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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审神者?只是兼职而已《我想听你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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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NING
!自创人外审,男性
!本质上仍然是暗黑本丸
!建议先看过相关系列
!时间点在正文之前
!完整版在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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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咲森罗喜欢的事物有很多,比如美味的食物,比如动听的音乐,比如层出不穷的游戏动漫,任何有趣新奇的事物他都喜欢,这个星球的所有一切都令他感到好奇且充满兴趣。
当然了,他也喜欢充满矛盾的人类,这或许是因为他降临於世时以精神体寄宿在人类身上的关系,所以才下意识地对这个物种产生亲近之情。
森罗一直与他的宿主相伴,从牙牙学语的婴儿到成长为独当一面的成熟男人,近三十年来他们互相学习、彼此影响著对方,既是手足,也是师徒和挚友,对花咲森罗来说泽田清雅是他最重视的人。
曾经森罗以为在这个星球上再也没有人能够和清雅一样让他在乎──直到他遇见三日月宗近。
这个世界无数重叠又交错的时间有无数振三日月宗近,在他还是以精神体凭依在清雅身上时就见过无数同样名字同样容貌的美丽付丧神,对于三日月宗近他的感觉只有「果然不愧是天下最美,化为人形后比想像中的还漂亮」和他人相同的寻常感叹,可再漂亮也就是一道风景,欣赏完以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然而在他获得肉身,真正意义上头次降临在这个世界的当下,他看见了这振三日月宗近,这个瞬间他的心脏像是被击中了,当下他就明白这振三日月不一样,他是特別的。
月亮是反射太阳的光才会发亮,他眼中的新月已黯淡无光,然而那即便在苦难之中却依然挣扎的灵魂是多么闪耀夺目啊,森罗想知道是什么造就对方现在的模样,是什么原因令他能义无反顾地坚持走下去。
痛苦能够磨练一个人的灵魂,所以神才总是给予人们试炼,让他们在熔炉中饱受折磨,嚐尽一切苦楚。这番话被清雅斥为中二病晚期而且反人类反社会,但森罗一向喜爱那样的人,被他们不屈的光芒深深吸引。
可是,比起那光芒,他更想看到三日月重新露出笑容,不是一具空壳遗留的机械性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真正感到快乐的笑容──森罗希望三日月幸福。
诚然他也有想过是否能代替三日月心中的太阳,不过怎么想果然都是不可能的,就算脑洞大开想像那样的场景也会因为太过脱离现实而意兴阑珊地掐掉幻想,倘若有天三日月对自己露出温柔的笑容,森罗觉得要不是对方醉得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了、就是自己嗑药嗑太嗨产生幻觉了,更不用提喜欢上自己这种就算是平行世界也不可能发生的事。
他喜欢的是那个誓言找回恋人、就算身处地狱也毫不犹豫前行的三日月,看着那样的身姿他大概能明白爱情是怎么一回事了。所以自己的这份心情和那样深沉的情感比起来简直肤浅得可笑,光是偷偷想像三日月会抱持那样的心意喜欢自己都是恶劣之极的侮辱,森罗自觉这样半吊子的恋慕在真正的爱情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这种喜欢到底算什么呢?他无法清楚地用言语为之定义,思来想去,最贴切的形容只能说是追逐偶像的迷恋吧,自己只是一时喜欢上这个人,或者说,他喜欢的只是「深爱着某人」的这份真挚感情,因为他不曾拥有过所以才感到羨慕吧。
反正自己本来就不具备人类的知性和情感,这份模仿的拙劣感情就算毫无结果也是理所当然的发展。
想明白的森罗倒也没感到难过,一旦有自知之明便不会妄想奢求什么。对他而言重要的是让三日月获得幸福,能让三日月重新展露笑颜的人只有他的恋人,找到他、把他带回本丸三日月就会幸福,只要三日月感到快乐自己也会开心,这样就够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会有一丝不适感,他可能得找个时间和医疗部的心血管科预约看诊。
「结果和清雅这么说完就被当成是大龄文艺青年的无病呻吟,我可是很认真地在诉说人生感悟啊!真是白养他这么多年。」森罗哼哼唧唧地抱怨,他抬头望向眼前盘居在萧条庭院正中央的枯树。
自本丸交由森罗代理已经一年有余,前任审神者逝去时本丸只有三名刀剑男士存活,本该是废除确定的本丸因为时间政府的计画而继续运作,这座本丸不允许锻造刀剑也不允许与从合战场上找到的刀剑结契,取而代之是将该被回收刀解的暗堕付丧神不断送入这里。
时间政府声称是给刀剑男士们最后一次机会改过自新,可实际上这座本丸存在的目的是为了接触历史修正主义者的诱饵,作为审神者代理的森罗无须负责本丸的运作事务,仅仅只需要监视与等待,以及让刀剑男士们维持最低限度理智的暗堕状态。
森罗的身分是龙与魅魔的混血种,尽管拥有出色的治疗能力,但喜好享乐贪生怕死,因为犯了某个过错被教廷驱魔师追捕,无法回到故乡辗转来到日本,被发现拥有灵力而受到招揽成为审神者;但作为庇护的代价是必须要管理暗黑本丸,为了活下去而将审神者的权力移交给三日月,本丸实际上是由一群暗堕付丧神掌控──基本上是这样的设定。为了不露出破绽甚至连一切资料和证据都伪造好了,森罗真的成为教廷的通缉对象之一。
这期间所有处於暗堕边缘的刀剑男士总想方设法地试图杀害他,什么开门杀、囚禁、下药等等手段变著花样轮番来,即便三日月下达禁令也没能完全阻止他们的试探,甚至有时对这些作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森罗知道刀剑们想要宣泄心中无处可去的憎恨与愤怒,他们至今已经不知道向多少无辜的人施行毫无道理的报复,真正该复仇的对象早就已经死了,可是他们依旧沉浸在心中的牢笼。清雅说过有些人就是更愿意待在痛苦之中不愿被拯救,森罗对此不置可否,每个人都有他们选择的生活方式,但森罗也没打算成为这群刀剑男士的活祭品。
来到这座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尽管想对森罗进行复仇,但却总没能如愿,他们多少也意识到了这位代理审神者并非表面上看来那样简单,在无数次尝试未果后他们已经半放弃地开始胡乱撒气,比如任务结束时故意撇下他把他丟在古代日本之类──说真的,这比刺杀要可怕多了,要是一开始他们就这么干森罗还真没把握能撑过来。
无论如何,这一年尽管不算顺利但也磕磕绊绊地度过了。
「前置作业算是完成了,接下来才算是开始呢……」森罗从嘴里呼出一口白气,下着细雪的冬夜十分寂静,从远处的主屋那里隐约传来闹腾声,这是森罗接管本丸以来第一次听到欢笑声。
不久之前他们完成了时间政府发布堪比和自杀没两样的艰钜任务,虽然本丸的刀剑男士们都嫌弃森罗,但因为有他在所有出阵的刀剑们都没折,奇蹟般地全员生还并且完美地达成目标。时间政府肯定本丸的功绩,因此解除针对本丸刀剑男士的禁令,允许自主规划远征调查任务以及开放自由出入万屋的资格,尽管仍有诸多限制,但这也是众人努力争取的成果,所以才有今晚难得的酒会。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任务本该不会有人活下来,按照原本的预定本丸要淘汰一批对之后的计画没有太大作用的刀剑男士,在战场上光荣战死已经是对这群反咬主人的暗堕付丧神最大的仁慈了,没想到森罗却从中搅局,別说是碎刀了,但凡是擦破点皮肤都会马上被治疗好,一场激战下来连个轻伤都没有。
为此森罗受到上层传唤,展开整整一周的内部调查,不仅连累了直属小队的队长清雅,整个计画的细节和人员都要重新布署,其影响不只是该支部以及管理的时空,总部甚至派来了人进行关切。在确认森罗确实没有反叛之意,以及从没见过面的对策部部长为他做担保后整件事才算落幕。
虽然对牵连了许多人感到抱歉,但是森罗并不后悔,「龙会守护自己的财宝」,这是他向本丸众人的允诺,他一向言出必行。
直到深夜才返回本丸的森罗远远便见到亮着灯光的大厅以及隐约传来的食物香气,刀剑男士们并没有因为代理审神者消失一个星期而感到不安,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意识到森罗已经人间蒸发一周,没人关心审神者的动向,恐怕就是一整个月都不见踪影也不觉得有异。
嗅到香味的森罗不断咽口水,虽然他也很想品嚐热腾腾的火锅,但要是出现在宴会上估计就会立刻冷场,森罗决定还是让众人好好放松一下別给人添堵。
「欸,也只有狐之助会担心我了,等会儿得让牠帮我煮三锅……六大锅的速食面。唔唔、都怪这香味,赶紧完成工作吧……」
语罢森罗将手按上枯树的枝干,这棵需要五人环抱的巨树是万叶樱,本该是一万年才开一次花,但是倘若审神者灵力充沛,吸收其灵力的万叶樱终年绽放花朵也不是不可能。
正因为其特性,因此从万叶樱开花的花期有多长能看出审神者的灵力底蕴,万叶樱开花与否也是本丸是否有正常运作的辨別标志,而万叶樱同时作为整个本丸法阵的阵眼,其地底的根化为灵脉展开,将审神者的灵力化为生命力滋养本丸的每寸土地。
前任审神者死去时万叶樱的花瓣随之凋零,而成为暗堕刀剑集中营后更是因为浓郁的瘴气成了枯树,得不到灵力净化的本丸一直处於破败的半废墟状态,这是因为森罗只维系刀剑男士不被彻底侵蚀,但现在政府要求为了使计画万无一失,森罗必须让万叶樱恢复生机,使自身灵力充盈整个本丸。
老实说森罗并不愿意这么做,先不说这样等于半正式地与本丸的刀剑男士们结契──付丧神们要维持人类的形体就必须获取灵力,最正统的方式自然是和审神者缔结主从契约,只要审神者不死、不主动断开链接,那么无论刀剑男士身处何方都能汲取审神者的灵力。而透过吸收万叶樱散发在整个本丸空气中的灵力也是其中一个方法,然而这么做就等于是宣布自己是本丸的主人──倘若森罗促使万叶樱开花,一旦刀剑男士吸收森罗的灵力,他们就再也无法接受其他审神者的灵力了。
灵力的质量每个审神者不尽相同,越是纯粹便越是接近生命的本源,灵力越是强大对刀剑男士的影响越是显而易见。而毫不夸张地说,森罗的灵力会让每个刀剑男士疯狂上瘾,就算本丸的刀剑男士再怎么厌恶森罗,在强势灵力的浸染下最终也会离不开他,无法自拔地渴求属于森罗的灵力。
这可不是森罗想要的结果,但是时间政府不允许再有任何变量,既然森罗不肯放弃本丸任何一名付丧神,那么就必须保证他们没有叛变的可能,就算真的投敌,也得让他们彻底废了。
森罗明白这个决策已经是最大的让步,继续要求得更多的话就是分不清职责的无理取闹了,再者这也不全然是件坏事,至少他能更加全面地监控整个本丸,也能确保刀剑男士们不会真正暗堕,如此一来就不需要走到最坏的一步。这都是为了让任务顺利完成的必要手段,刀剑男士们甚至不会察觉到哪里有问题。
从嘴里呼出一口白雾的森罗盯着自己的手,迟迟没有调动自身灵力,最终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唉……自己在骗谁呢?
森罗知道其实在心底最隐密的深处他仍然抱有期望,只要三日月开始吸收他的灵力,那么不管他愿意与否,他会下意识地开始亲近森罗,要是森罗动了心思,渗透进三日月体内的灵力能瞬间扭转他的心灵,爱上他也就是一个念头的事。
换做从前森罗哪管这么多,直接二话不说侵蚀对方心灵,还用得着费尽心思讨三日月欢心,这一点儿效率都没有。但自从学习人类的情感后,森罗开始有不一样的想法,而在喜欢上一个人之后,面对三日月他总表现得无比笨拙,既想亲近对方又害怕被对方讨厌,想要拉近彼此距离却又总是无法拿捏好分寸。见到他会让森罗变得一点也不像自己,容易干出蠢事不说还会为了对方一再修正自己的底线。
森罗相当清楚这样的情感对他来到这个星球的使命以及正在执行的任务毫无益处,而且在喜欢的人面前变得卑微什么的,这可不是他想要的,他期望的是彼此平等、相互尊重、互相扶持的关系,就像三日月和他的恋人,森罗期望的爱情是能够让彼此成为更好的那个人。
璀璨的金色流光从掌心流泻而出,原本的枯树重获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万叶樱开始抽枝发芽,盘根错节的树根破开地面,枝枒不断伸向天际,足足生长到五层楼高才停止,无数的花蕾在枝头肆意伸展,下一刻便成为一片白里透粉的花海。吸收森罗灵力的万叶樱花瓣微微散发淡金色的光芒,其庞大的纯净灵力溢出,隐约带有清甜的淡香渐渐弥漫开来;本丸因为瘴气而凝滞的空气顿时疏通,雪不再下了,本被瘴气遮蔽的星空显露出来,稚嫩的青草破开焦土探出雪地,开出小巧的鹅黄色花朵。
森罗已经听不见酒宴传来的声音,估计所有刀剑男士在吸收他灵力的当下便陷入沉睡,这应该是他们自暗堕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唔嗯,只要控制得当把影响降至最低就不至於造成依赖状态,果然只要我想的话还是办得到嘛!就是有些对不起已经灵力中毒的那位就是,不过我也警告过对方了所以不是我的错。」森罗拍拍万叶樱的树干,「把根收好来吧,估计以后还有人想在你身边赏花和野餐呢,嗯嗯乖孩子……唉呀,真是的,你意外的是个爱恶作剧的孩子呢。」
被兜了满脑袋花瓣的森罗正抬手準备清理头发,忽然察觉后方有人猛地转过身。
「欸?三日月?」
在他身后的人正是三日月宗近,森罗没有察觉到估计是因为对方的气息过於熟悉所以才没有产生警戒心,要是对方有心捅他一刀他根本毫无防备。清雅总是对他耳提面命,要他防著点三日月,但森罗从不认为三日月是个威胁,再说啦,如果三日月真心想要他的命,森罗还是会抵抗的,至少在他完成使命之前他还是很珍惜自己这条性命。
注意到三日月穿着单薄的和服而且还光着脚,森罗意识到对方并没有参加酒宴,尽管内番时穿得相当随意但在宴会上三日月绝对不会这么放松,然而对方脸颊微红双眼迷濛的样子却像是喝醉似的,森罗开始有点担心对方了。
「你还好吗?身体不舒服吗?」森罗走向对方,正欲将掌心覆上对方额头测量体温时,不料三日月竟然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紧紧抱住他不放。
嗯?嗯嗯嗯???满头问号的森罗在反应过来后整张脸热得像是要烧起来。就算喝得酩酊大醉对方也绝对不会做出如此亲暱的举动,但是大脑已经全面罢工拒绝分析,这是三日月第一次主动抱住他,森罗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有些快,连耳尖都在发烫。
就在他颤抖著手打算回拥对方时,他听见耳边传来微弱的气音:「鹤……」
森罗眨了眨眼,这一声饱含思念的呼唤立刻让他清醒过来,不知从何而来的刺痛感狠狠扎了他一下,他不再感到浑身发烫双手颤抖,森罗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有些无奈的看着一脸迷茫的三日月,小心翼翼地拉开彼此距离。
「有著期待的我果然是个笨蛋,但我还是想抱怨一下,虽然我穿着白色羽织顶著一头白花,但这个身高差也不至於把我错认成鹤丸国永吧?」
眼前的人似乎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森罗也办法放着他不管,只得将三日月一把抱起,展开翅膀飞向三日月的房间。他熟门熟路地抱着三日月穿过重重房间,轻柔地将人放在被褥上,确认三日月安分地躺好后,森罗急急忙忙地取过厚实的棉被并且为一旁的火盆添加炭火。
周遭的空气实在太冷了,即便不下雪室内也始终保持著低温,这是因为三日月身上的伤始终都在散发着寒气,导致他身边的温度有明显的落差。那道几乎将人斩成两半的伤一直无法癒合,与其说是斩击造成的伤不如说是一道诅咒,然而三日月拒绝森罗的疗伤,甘愿忍受寒冰和瘴气侵蚀带来的痛苦,唯有在伤势恶化时勉为其难让森罗缓和诅咒。
三日月没有解释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森罗也就没有去问。
森罗忙上忙下的整个过程异常温顺的三日月一语不发任凭摆布,甚至对他露出淡淡笑容。森罗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默唸了好几遍「他看着的人不是我」堵得自己心塞并且想像清醒后的三日月笑着拿刀砍过来的画面,这才彻底打消心里的糟糕念头。
「行啦行啦,你笑得再漂亮还不是给別人看的。早知道就该拿手机拍下来,做个纪念也好。」森罗边说边拿起衣服要为三日月更衣,方才三日月没打伞让雪浸溼了衣物,森罗深怕对方受寒让身体抱恙,不过对方或许早就习惯刺骨的寒意了。「真冷……平时都是狐之助像个老妈子那样给我到处张罗,轮到我来照顾人真是新奇的体验。来来来,把衣服给脱了……欸,真的开始脱了?那么听话?」
非常听话的三日月实在太可怕了,各种意义上的可怕──这会令他忍不住想使坏,像是恶作剧之类,或者更进一步,比如实现深夜时分某些不可告人的祕密幻想。不过森罗并不想趁人之危,至少,不是在对方神智不清的时候出手。
火速扒光对方再换上温暖干净的衣服的森罗全程保持绅士的心态,他把毛巾往三日月脸上盖下去,一方面擦干对方的头发,一方面避免看到那种让人心痒难耐的神情。
「呀咧呀咧,我都想为我自己的定力致以最高敬意。」森罗取下毛巾,以指代梳整理三日月翘起来的头发,然后冲著对方绽开轻挑的笑容。「要不是为了任务,我倒是想兽性大发袭击你……哈哈、只是开个玩──」
话还没说完森罗就被三日月按倒在床上,双手扣在头顶,两腿被膝盖强行分开,完全压制的体位使森罗再度一脸懵逼。
对方不像是要揍他的样子,然而现下这个带有强烈暗示的暧昧姿势怎么看都不太妙,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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