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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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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圆月宴后季姜陆陆续续去送了几次药膏,补品,没见着人,都是直接交给护卫的。衣服事宜也是归伊楼那边的人对接。
这天季姜从归伊楼出来,正好碰上了张素。
“你不在你家公子身边伺候,这是要去哪呀?”
“哎,江掌柜,我家公子病了,药师去了归雀楼,我正准备过去请。”
“不如我去看看怎么样,会些医术。”
“这……”那日圆月宴之后公子情绪就一直很不好,后来她送的补品药膏公子也直接丢了,跟着公子这么久也没见她对谁这么厌恶。往常无论受了什么侮辱公子都毫无反应,这些日子一反常态,自己不敢贸然把人请过去。
“这,这,我还是去请药师罢,不然该被责罚了。”
“也是,那就不耽误了,你快些去请药师罢。”
要不去归鹤楼下面坐坐,看来自己的过于殷勤招了厌烦。男人心海底针呀,摸不透摸不透,不喜欢过于殷勤的。也许禅意是说的那样,是不太喜欢我这种,粗鲁的女子。
在归鹤楼内点了些酒菜,看看价格二两多,真切设身处地如果是江小兰,自己岂不是算亏了。算了,舍不孩子套不着狼。最近这般省吃俭用,催眠自己就是江小兰,变得越发小器。禅意都开始抱怨冰块都快买不起了。
张素请了药师进了内院,药师把了脉“公子,你这月的药是不是没吃?”
无音在床上没说话,死死咬住嘴唇,他拿着那颗药,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直接丢了。
昔年留仙楼为了控制这些小倌,用了逍遥丸。当他以为终于可以解脱的时候那个人出现,用了另外一种逍遥丸,代替了以前的逍遥丸,一个火坑掉到另外一个火坑罢。他有什么资格痴心妄想,但是既然叫痴心妄想便是明知刀山火海,还是想试试。
张素惊讶,“公子没吃药生生挨了这么久?为什么不吃药?公子这是为什么?我不懂?”
别说你不懂,我自己也不懂,自己明明苦心孤诣谋划这么久,为什么现在这么心急,这么想离开。
“不是,那日药掉了,便没吃。”药师叹了口气,药掉了便只有等下月的药,生生挨过一个月,那滋味可不好受。
“我给些药缓解一下疼痛,难受的时候吃一点。”说着拿出盒子里面的一瓶药。
“刚刚见了江掌柜,说你病了她在外头等着,说会些医术。要不请她进来看看罢。”张素试探的开口。
“不见,以后她寻我都别见。”他其实很讨厌江小兰这个人,就像你想要一朵花,此时别人手里就出现了一朵花一样,那样鲜艳的提醒你,你没有一朵花。
季姜在外面等了很久,直到药师出去了。她也准备走了,刚刚起身,一个花瓶从楼上砸下来,砰一声。
花瓶渣渣溅起来,旁边那桌小倌本能一退已经是几步开外。他会武功?刚刚吃酒的时候明明说的手无缚鸡之力,现在看来,连杀鸡的力气都有,好看的男人说的话果然不怎么可信。
“哎哟吓死奴了。”又开始虚弱无力的表情。
楼上骂声哭喊声杂糅在一起。
“你这个贱人,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银两,你居然跟一个丫鬟好上了。”
好像是被打了。
“今天打死你个贱婢。”
“是不是这个贱人勾引你的,是不是。”
“嘭嘭嘭”几声之后是另一个女人的哭声,“南星,南星,南星”
那个打人的的声音“南星你别吓我。”
“滚开,你这个贱婢不许你碰他。”
几个管事已经上去了,张素推着无音公子出来,公子脸色不好惨白惨白的脸,像是从棺材里新挖出来的死尸。
无音公子还是看了一眼季姜,淡淡的,然后被人抬着上了楼。
季姜踟蹰半秒,就跟着人上了楼。
地上一个黑夜男子抱着另一个满头鲜血衣衫不整的男子,另外一个丫鬟模样打扮的人也在旁边跪着,想靠近男子,但是均被那个黑衣男子推开。
有个老者模样的人上前摸了脉搏,“南星公子现在伤了头,然后让人推开黑衣男子把人抬进屋子。”
无音公子开口虚弱的说:“所有损失费用会教人把明细送府上,丫鬟我们会处置,余三公子还是先回去罢。”说着几个护卫上前扶起余三公子。
“我想打那个丫鬟,是他自己冲上来的。”开始辩解了一句,转头又说:“他要是死了我赔就是,多少银子,我们余府给不起吗?你们十二楼怎么管丫鬟的,我每月多少银子包着,怎么做出这种事情,把这个贱婢给我打死,打死她……”
后面两个像是他的丫鬟,扶着他往楼下走。那个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怕是要被打死了。归鹤楼以前就打死过一个和其他公子有染的丫鬟。
季姜狗腿的用内力给无音公子顺着气,暖洋洋的气流进入自己体内,疼痛缓解了很多。明明前一秒还看见她烦躁的慌,现在却不烦躁了,整个人舒畅了很多。
张素越来越看不懂自家公子了,才说了不想看见江掌柜,现在江掌柜就在旁边,任由江掌柜上下其手。
“先把她关起来,待南星好一点再议罢。”那个瑟瑟发抖的丫鬟,听见不是把自己打死了丢出去,连忙跪到公子的轮椅前,“谢谢公子,谢谢公子。”一边说一边抹眼泪,然后就被拖下去了。
情这件事就是最让人看不懂的事情,让人哭,让人笑,让人生,让人死。
处理好后回到了后院屋内,季姜狗腿一样跟着,主要是这个人看起来真的是要死了,她很愧疚,想弥补,愧疚使人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