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为猎》英子大人

10、第 10 章 第十章

　　第十章
　　两人坐下，虽然年龄相差一轮，但是赵如皓毫无架子，聊得也是很投缘。
　　无音公子在季姜左边，雪破安安静静在赵夫人旁边，几个侍女在后面倒酒。
　　“不知道江姑娘骑射如何？”赵夫人问道。
　　“打猎倒是可以，其他我也不是太清楚。”季姜谦虚道。自己光凭功夫从来打不过谢成安，但是上了马拿了弓箭谢成安可从来没赢过。
　　“哈哈哈，这样你和雪破比比。”说着从自己腰间娶了一块玉佩，这个当彩头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怎么个比法。”初来乍到，自然要打出点名声才好办事，猎户出身不会骑射说不过去。
　　无音公子招来张素轻轻说了些什么。
　　“雪破蒙射一向是一绝，不如比蒙射如何。”说着朝雪破耳朵吹了一口气，雪破脸上通红。
　　张素回来了，无音说“已经为二位布好了台子，请移步。”
　　雪破和季姜皆走到比试的地方，此时吸引了不少围观的公子少爷。
　　“雪破的箭术向来不错，又有赵夫人亲自指点，我赌雪破，十两银子，有没有敢跟我赌的，赔率一比五。”
　　“木小公子，我跟你赌，所谓富贵险中求。”
　　“我赌雪破公子。”
　　“……”
　　还有人干脆直接拿了块白布，在上面写上二人名字赔率，吸引了不少人下注。
　　雪破蒙上眼，拿起弓箭一箭，两箭，三箭全在靶心。引得一阵欢呼。
　　季姜正在拉弓，也跟着一起欢呼，箭术果然不错。就是力道小了一点。
　　季姜蒙上眼，拿上弓箭的季姜周身气场都变了，无音公子看着这个蒙眼少女，被她那样的气场吸引住了。
　　一箭嘭力道及其大半根箭都穿出了靶心。
　　第二箭，刚刚那半根为穿出去后半截开了花直接一起冲出去了，第三箭从箭孔穿过去。
　　三箭之后靶子上只留下一个箭孔。
　　人群一阵惊呼，不用扯下布自己也知道是什么样子，那种方式自己射过上千次。
　　扯下黑布，看见眼前惊呼的公子少爷小姐。木箭的穿透力有限，但是我却如此霸道的直接射穿靶心，又准又霸道。
　　赵如皓有些惊讶，这是她平生见到的第二个能够射穿靶心的人，第一个是已故的舒老将军，沧州这样的小地方竟然也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赵夫人不禁问道：“这样的好剑箭法，好功夫是哪学的。”
　　“没有学呀，打猎打多了自然就会了。”她没有说谎，当她在舅舅面前立下军令状要把箭术练到天下第一的时候舅舅给她放到了荒山上，箭的穿透力只会让野兽狂怒，如果不能一箭致命穿透心脏，死的就是自己，死亡边缘谁敢大意。
　　无音看向季姜，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感觉，这样的女孩子是怎么长大的呢？通透，坦荡，天真，残忍，集于一身。
　　“好箭法，雪破输的心服口服。”雪破拿着弓箭脸上难得出现了笑容。
　　“这玉佩归江姑娘了。”季姜谢过后收下玉佩，像没见过这样精美的玉佩般。在自己身上比了比，然后看着无音公子。
　　“这玉佩很好看，只是我不带这些，倒是和无音公子很配，带你身上才不委屈了这么好看的玉佩。”
　　说着蹲下，不由分说的挂在了无音公子腰上。周围的公子小姐看了心想：原来这个女壮士是看上了无音公子，之前楼里传言一个土丫头当众调戏了无音公子，看来是真的。
　　无音没有想到她突然蹲下来，离他很近，满头汗水浸湿了头上的胎毛。身上是淡淡的木质香混合着汗液的味道，一股子热气蒸在脸上，像被火炉靠近了一般。
　　等反应过来玉佩已经挂在了自己腰上。
　　“你看，和你多配。”见惯了这楼里各种恩客对这些公子的殷勤，往日多不屑，而现在为何自己心底有个坚硬冰冷的地方，好像松动了一下。
　　“可惜我们无音公子双腿便，无法人道没办法做恩客，苦了女壮士的一片痴情了。”旁边不知道谁突然高声来了这么一句。
　　一时间一片哄笑。
　　赵夫人说道：“美人配宝玉，江姑娘好眼光。”
　　张素狠狠瞪了一眼柳淮，那日公子下楼滑倒十有八九就是这个柳淮搞的鬼。
　　柳淮有个女恩客，是个经商的贵夫人，常常点名让无音公子单独陪她，是以这个柳淮怀恨在心，一直和无音不太对付。对于十二楼的人来说无音是归鹤楼的掌院，客人眼里不过也是老鸨，银子到了，什么买卖谈不成。
　　季姜像解释自己对他没有非分之想，但觉得这样解释了更伤人。脸上为难着。
　　“那谢谢江掌柜了，今日的歌舞快开始了不如进去看看。”无音公子面上冷冷的说。
　　赵夫人拉着雪破“江姑娘改日好好约酒，今日雪破想来是乏了，我带他回去好好犒劳一下。”雪破眼神有异，没说什么跟着赵夫人往归鹤楼方向走了。
　　那雪破公子输了箭会不会被赵夫人惩罚？季姜想到了什么不想记起的事情。
　　无音看见季姜扭头又去看了一眼雪破，都道是男子多情，这女子多情起来从不输男子。不住咳嗽起来，一咳嗽还收不住了，感觉半颗肺都要咳出来。
　　张素摸了一下袖口药没带。季姜上前掌心发力，帮无音公子舒缓了一下才没有继续咳嗽。
　　“好点了吗？你手好冰。”正值三伏天，眼前这人却手脚冰凉，这种征兆显示，这人怕寿数不长。
　　用手又摸了摸无音，真的好冰。长年不能行走，身体都这样虚弱了，满眼的关切。
　　“介意我给你看看腿吗？这么说有点冒犯，我娘亲腿脚不好，一直是我照看的，手法很好的。”
　　无音伸手一推，别过脸。“江掌柜，此番相邀只商讨谈贵秀坊布匹，请勿谈其他。我自己的身体用不着旁人操心，不必为了生意这般讨好，我亦不过是个身陷囹圄之人，做不了什么主。”
　　也是，自己这般过于殷勤了，他估计觉得我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嗯。”低着头闷闷回了一声。
　　“这是归鹤楼丫鬟护卫的秋衣冬衣订单，你若能做再谈后面的。”季姜接过单子，看了一眼还算是可以，布匹样式，尺寸，价格。“能做能做。”
　　“那就不送江掌柜了。”
　　“……”
　　误解我惦记他，所以，生气了？
　　异境之巅。
　　谢成安虚弱的躺在地上，刚刚在他杀死那头异眼兽的时候，左肩不知道被什么恐怖的力量贯穿，像空气中穿行的魔爪，空气中满是血腥味。
　　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耳边诱惑自己。
　　“把你献祭给我，献祭给我，献祭给我我就带你走出异境。”
　　“你滚开。”谢成安在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