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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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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洲给我报了各种各样的课程,每天我都被繁忙的课程忙到喘不过气,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刚听完课就要赶飞机去另一个城市听讲座,听完讲座还要去参加合作伙伴的商谈会,晚上还要完成作业。
好在这样,我也逐渐从那个不学无术连英语都讲的磕磕绊绊的富二代,变成了已经能够接管楚氏企业的继承人。
2017年春,沈文倾在陆承洲的打压下却依旧能咸鱼翻身,转眼化解了经济危机,眼看着他高楼再起,我不禁怀疑陆承洲是否真的用尽全力。
陆承洲站在落地窗前擦拭着他新买的高尔夫球杆,他的写字楼是S市最高的建筑,在这里能俯瞰整座城市的风景,听到我的质疑,他只是微微一笑,拎着球杆将地上的球挥进洞。
陆承洲不肯针对沈文倾,我与他大吵一架,连夜搬回娘家。
回家两天,陆承洲一个电话都没打来,冷静了两天,我想通了一件事,帮或不帮都是陆承洲的权利,我不该仗着他宠我就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应该帮我做任何事。
一直以来,我都依附在他身后,仗着他的权势帮我出气,那不就成了被圈养的金丝雀吗?我可是励志要逆风翻盘的人,得学会靠自己。
之前我派私家侦探去抓沈文倾的把柄,好不容易得到消息,他们有了新发现,这可把我激动坏了,立马收拾东西冲着得到的地址出发。
据私家侦探得到的消息,沈文倾每月15和25号,都会去他郊区的别墅,从上个月开始就遣散了别墅里所有的保洁,别墅里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是跟沈穆的死有关,沈文倾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我乘车来到他别墅的门口,躲在一颗树下看里面的情况,别墅里亮着灯,看来沈文倾已经在里面了,好在客厅的窗帘没拉完,等了一会儿,我看到房子里有个女人的身影,我瞪大了眼睛,立马掏出手机拍照。
也许是隔太远,相机放到最大也没能看清女人的脸,依稀能看到是个身材还不错的妙龄女子,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踩着拖鞋,头上还包着浴巾。
好家伙,那不成这女人是沈文倾养的金丝雀?也没听说过沈文倾有任何感情状况,原来藏在家里了。
不知道是娱乐圈哪个小明星?我再次放大画面,依然看不清脸,但隐约觉得外形有点熟悉,但我始终想不起在哪个电视剧看到过,也许是十八线也说不准。
于是我大着胆子趴到围栏边,这下要清晰很多,镜头再一转,那女人不见了,我找了一圈,也没看到沈文倾的身影,正在懊恼时,一个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找什么呢?”那声音有些熟悉,但又像隔了很久远。
我一哆嗦,一个激灵从脊椎骨窜上来,慢慢地回过头,沈文倾的脸出现在我身后,夜色暗沉,他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就显得更加阴森。
“楚小姐好雅兴啊,都这么晚了,不待在陆承洲身边,跑到我家门口鬼鬼祟祟的是做什么?难不成,你后悔了,又想重新回到我的怀抱?”沈文倾勾起笑,笑得冷冰冰的,让人不寒而栗。
他说出这么恶心的话,叫我想反胃,但目前还是得先脱身。
就算被当场抓包,我也要拿出理直气壮的气势来:“我……路过而已,谁知道这是你家啊?”
沈文倾低头看着我手里的手机问:“那你手机里拍了什么呢?”
我心虚地挠了挠掌心,嘴硬道:“我随便看看而已……”
沈文倾抢过我的手机,翻看了相册,相册里好像没拍到什么关键的东西,他面色缓和了许多,摇晃着手机对我说:“楚小姐大半夜未经同意偷拍,已经涉及侵犯隐私了,我要报警。”
我干笑一声:“不至于吧?”
毫无悬念,我被警车拉走了,我没想到沈文倾这么小气。可转念一想,如果我抓他的把柄,必然也是全力以赴不给任何机会的。
以前只在街上见过警车,第一次坐进去,心情有些复杂,车上两位警官面无表情,仿佛对这些事司空见惯,这么晚了,真是难为警官大半夜还要加班。
在这严肃的气氛里,我鼓足勇气询问: “那个,警官,我想问一下,我会被关多久啊?”
坐在副驾驶的沈文倾轻笑一声,带着十足的嘲讽。
我不明白他都已经报警干嘛还要跟来,是专门来看我的笑话么。
第一次进局子还不太习惯,我活了二十多年,许多荒谬的事都做过,进局子这还是头一回。
警察问谁来保释我,我想了一下,父亲年纪大了,听到这个消息说不定能气得背过气去,再说了,进派出所怎么也不是个光彩的事,思来想去也只能给陆承洲打电话。
三十分钟后,陆承洲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派出所,外面似乎下了雨,陆承洲外套上沾染了许多小水珠,眼底的青黑掩不住疲态。
沈文倾靠在座椅上,看见陆承洲来,眼里忍不住的讥讽:“陆总,终于来了?”
陆承洲摘掉眼镜,瞥了他一眼,并未理会。
好不容易沈文倾这次占了上风,逮着机会可劲的嘚瑟:“陆总日理万机,就算再怎么忙也要关心一下自己的妻子啊,不然大晚上的陆总的妻子跑到我的家外边鬼鬼祟祟的,难免叫人误会。”
沈文倾说的这些话,我都不敢看陆承洲的表情,这件事怎么说也是我不占理,此刻真是心虚到了极点。
沈文倾站起身,临走拍了拍陆承洲的肩膀,就像还那日宴席的羞辱般:“陆总,请管好自己的人。”
我抬起头偷偷瞧陆承洲的表情,他面色一如往常,只是唇线紧绷,与他结婚这么久,我能看出陆承洲已经不爽到极点了。
陆承洲拍开他的手,抬腿向我走来。
没想到这么久不联系,再次见面会是在这样的场合,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陆承洲隔着铁栅栏看了我一眼,便坐下来与警察沟通,交了保释金后,警察拿着钥匙给我开门。
回到车里,又是长久的沉默。
陆承洲什么也没问我,连一句责骂也没有,如他前两天一个电话也没打来一样,他没责怪,我心里反倒不舒坦,这是进入冷战了吗?
从派出所出来到回家,他一句话也没说,也许在他眼里我这个行为非常幼稚无脑,所以他一句话也不想与我说。
不久后,沈文倾宣布了公司上市的消息,并在沈氏旗下成立了子公司,一时间,风光极盛。
沈文倾重新回到了万人景仰,前呼后拥的日子。
谁知道在他宣布子公司成立的时候,沈凌阔出现了,他当着记者的面,揭露了沈文倾为争夺财产弑父的真相,沈文倾名声一落千丈,千夫所指,身败名裂。这个新闻震惊全国,所有人知道了沈文倾的真面目,对他唾骂不已。
我没想到事情的转机会如此快,之前派人苦苦追查沈凌阔的下落都无疑所获,原来他并没有躲出国,而是一直被陆承洲藏着,只待沈文倾猖狂的那一天,一举将沈文倾击败,让他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
这些事陆承洲竟一点都没有向我透露过。
警察很快找上沈文倾重审当年沈穆的案件,去深宅搜查的时候,沈文倾早已逃之夭夭,不知所踪。
沈文倾奸诈,提前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私下早已把沈氏集团的财产转移到子公司的名下,而子公司的法人也不是他自己,而是一个叫林思雨的人。
好在陆承洲留了后手,查封了他转走的资产,沈文倾费尽心机,最终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我与沈凌阔也算是有些交情,也同情他父亲被沈文倾这样的白眼狼所害,把手里曾买下的沈氏股份以当年市场价卖给了他,以期待他能重振沈氏。
至此,沈文倾的事件落下帷幕,也了了我报酬的心愿。
比起他死,我更想看见他身败名裂,狼子野心图谋一切到头来一无所有。
目前他在潜逃中,相信以后他再也不能正大光明地行立于这世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