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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哥哥我叫什么呀 重新改了一 ...

  •   别院仅有三间由上等松木建成的精巧平房,左右齐列着。
      只见一抹紫色清影在中间房门的台阶上晃动着。
      周亚夫现在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稳,跟颗臭蛋似的黑脸上无一不写满了“焦躁”两字,眉头紧锁,琥珀色的眼眸布着戾气,淡红的薄唇不自觉的抿着。
      内心的空虚与烦闷不断扩大,蔓延至全身每一处。在周亚夫的脑子里不断呼嚎叫嚣,像抽丝一样无情地掏空他的灵魂,直到五感尽失,灰飞烟灭。
      周亚夫卸力似的喘了口粗气,猛地一转身直接踢翻好几个花盆,乒乒乓乓闹出了大动静。
      周围的仆人都自觉的越离越远,同是下人之一的夏彦轻拍着胸膛喘了口气,一回头吓坏了——完蛋!自家小妹不知道跑哪去了!
      家里老母亲病了怕老父亲照顾不过来,才带来这儿看着。心想就一小屁孩,应该不会出啥事,但是求你别在这时候整失踪啊啊啊啊啊小祖宗!
      只见一大约三、四岁扎着羊角辫的红色小祖宗,举着手里的小黄花笨重的跟在周亚夫身后。嘴里咿咿呀呀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话。
      周亚夫一僵,心想:我真是暴躁得幻听了,又头也不回接着走。
      此时小团子半个身子斜趴在台阶上,着急起来奶声奶气的叫喊:“哇呜哇呜!”小短腿不停扑腾着。
      夏彦在一旁已经快要心脏骤停,满身冷汗。额滴娘啊!天灵盖快掀了!周少你大胆的向前走啊,莫回头啊!夏彦圆圆的包子脸上显露着便秘般的神情,在心里不断地祈祷别看见他妹子。
      “噔——”夏彦的魂儿原地起飞,然后被上帝一脸嫌弃地踹下来。
      草开花了,猫生蛋了;团子呆了,周少傻了。两人儿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滑稽。
      突然,小团子的屁股向后整个人跌了下去,三人齐齐皆惊。说时迟那时快周亚夫急忙握住了小团子肥嫩嫩的胳膊,用力过猛直接把小团子拽飞到了空中,直勾勾的向自己扑去。
      周亚夫一阵手忙脚乱,终于成功把小团子接到怀里,额头出了一层薄汗。小团子眼睛睁得大大的,凑到周亚夫脸前打量着,认真正经的小模样让周亚夫忍俊不禁露出白牙。
      小团子也跟着嘎嘎乐,不知道在笑什么。
      “瞧你这笑得没心没肺。”周亚夫问道:“你叫什么呀?”小团子总不能是从花盆里蹦出来的,想必是下人带来的。
      小团子的声音软软糯糯,奶声奶气:“我?”模样呆萌的把周亚夫萌化了。“我、我叫……”小团子为数不多的眉毛挤成一团。
      突然小团子眼睛一亮,周亚夫以为她想到了,下一秒只听小团子高声洪亮的叫道:“哥哥!哥哥!我叫什么来着!”
      周亚夫:“……”
      猛地被cue到的夏彦虎躯一震,坑哥啊这娃!卖掉得了呜呜。
      周亚夫朝这儿看来。只见夏彦就在斜后方蹲着,年纪不大,约十六、七岁,圆圆的双眼炯炯有神,线条锋利的鼻梁,合着的嘴唇bao满。包子脸上的婴儿肥很重,增添了些可爱,气质干净,看着很顺眼。人不胖,站起来后也不高,接近一米七,身穿着蓝色侍服紧张兮兮的和周亚夫对视着。
      **
      不知何时天降细雨,在漆黑中形成了隐形的纱网,将整个天地包裹,清新的感觉扑面而来。
      明天应该不会下雨了吧?周亚夫挺喜欢阴天,干爽。
      他又想起刘恒老吐槽他的晒不黑体质,这有什么办法,遗传周母的,从小就这样。周亚夫微微勾起嘴角。夜晚总想的多。
      趁着刘恒愣神,他起身给刘恒拿了件里衣——刚拥着的时候就摸到刘恒一身冷汗了。
      周亚夫坐上床重新把刘恒搂进怀里,刘恒浑身软绵绵的,很乖,好像可以随意任人bai弄。
      ~~~~和谐的内容腐次元见~~~~
      周亚夫顿时慌了。
      赶紧把刘恒一个措不及防拉进怀里,温柔的亲了亲他的眉尾痣。连声道歉:“我错了,恒恒。”
      不会油嘴滑舌,没有甜言蜜语,小时候不善言辞,连道别都不知所言。周家世代皆武将,长大后周亚夫依旧不会撒谎,不会哄人,这大概是刘恒生为帝王从未怀疑过周亚夫的原因之一。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周亚夫不敢看他。
      刘恒瞥了一眼周亚夫,心里暗爽。一边想着撑手臂从周亚夫身上起来,一边开口:“没事,自古君为上!准备啥呀躺好就成。”
      周亚夫就知道他没有放弃,连忙在刘恒撑起手臂时给他摁住了。刘恒一脸懵逼,动弹不得。
      “我还没有准备好。”
      周亚夫努力狡辩,脸上露出窘迫的神情——耳尖通红,眼神闪躲。刘恒有点震惊,这是他十多年来第一次看见这副光景,莫名戳中笑点开始哈哈大笑。
      这时突然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喘息越来越近。周围的鸟儿皆惊忙飞起,翅膀扑腾和树叶摩擦发出的声音此起彼伏,与寂寥黑夜混杂耳目,渲染出古怪而不寻常的氛围,警觉和戒备渗透全身。
      “轰!”
      有人破门而入。
      “报告!香囊宫意外走水!”
      此人身负西汉军甲,满脸胡渣,头盔戴得整整齐齐,手握污渍斑斑的长矛,正在大喘气。
      “闭上眼。”周亚夫道。
      刘恒无条件信任。
      那人也察觉到什么,刚一有动作便被周亚夫随手飞出的物品割断了头。“哐当”随头一起落地的是通红的玫瑰膏盖子。
      双眼突出的死人头还在目不转睛的瞪着周亚夫。
      本来只想封喉,一不小心割头。
      周亚夫和刘恒下床迅速穿好衣物。
      “此人着装整齐,却唯独没带护甲,露出满手背的毛,这是蹊跷之一,其二,汉语发音不正,如果是方言倒没什么,问题就出在这意外走水。”
      周亚夫语速很快。同时,刘恒只觉得周围安静的可怕,心跳声清晰可见。自古君王贪生怕死,只因危险无处不在,可刘恒相信,只要周亚夫在他身旁一刻,便一定能保他周全。
      “如果我没看错,”周亚夫快步走向那人身旁,蹲下,双指划过长矛,一闻。
      鼻里充斥着血腥味。
      周亚夫脸色一沉。
      接着又在那人身上翻出了一包粉末,华丽丽的匕首也随之滑了出来。定眼一看——两人脸色齐变,皇后的匕首怎么会在这?!
      “快走!”
      周亚夫拉起刘恒的手大步流星走向门外。刘恒天生有夜盲症。
      门外没有刺客。
      那胡人一进门就死了,门外要是有刺客早就冲进来了,毕竟屋内只有两人,不至于等到现在。
      周亚夫并没有放松警惕。那胡人能堂而皇之闯进来,侍女、侍卫什么情况可想而知。饶是这样,周亚夫面对眼前光景还是愣了一下。
      “那些阴影……是人吗?”刘恒望着远方,声音颤抖。
      夜色阴沉,月光若即若离。只见院子里十几棵高大的松树,分别挂着两三个“装饰”,个个被麻绳勒着喉咙吊在树干上,歪着脑袋,身子垂直于地面。在月光的展示下,面目狰狞,仿佛在诉说死前遭受的巨大痛苦。周亚夫还注意到几个侍女的衣服不见踪影。暗暗捏拳,这些畜牲!竟然嚣张大胆到如此地步!
      “现在去香囊宫恐有埋伏。”刘恒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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