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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过往 今日军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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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军队日常操练结束，许成被派发迎接新兵的的任务，在宿舍里收拾行李，准备去新编部队。
“我说你小子，有什么可不开心的，这可是个闲职，刚好从佳克斯战场上回来，好好玩玩新兵就当休息了。”上铺兄弟叫张虎的拍了拍床边，看着许成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不知道，我今日向将军提议赴厄袂学习军事战争理论被驳回，理由竟然是那里军事与本国相差不大，另有任务安排。我在将军门外等了一天，结果呢，竟然让我去带一群新兵蛋子！”许成说着一气把背包往地上一摔。
站在旁边的人拎起许成背包拍打着不存在的土，说道：“现在陆军在朝科尔御亚国开战，前方形势不清，自然得留着咱们保护陛下安危，等局势明朗，你想去也好通过。”
许成气闷，细想的确无法辩驳，说道：“那让我去国家军事学院进修也行，看什么新兵。”
“诶，你这话就不对了，我看上面有授你少将的意思，这届新兵有几个出色的，事迹都传到咱们这来了，估摸着想让你找几个有能力的充当你的左右手。”张虎乐呵呵的调侃他。
“用不着他们，有几个就是几个累赘，你看看这名单。”许成拿过背包，掏出一份档案。“新兵是有出色的，但是大部分被十六军抢走了，看咱们第四军的，我大概翻了翻，哪来有用的，不就是高官子弟来军营镀金，好以后在政治上顺通点。”
张虎从上铺翻下来，拿过档案翻了几页，“靠！这不是玩人吗？就这几个老子还不认识他们，上回借着巡逻的名头借了老子手下几个兵，结果他妈的在窑子里抓着的，那几个好兵成了他们的替罪羊。”
许成说道：“看见红色标注了吗？张泽安，陈匡，徐英然，这是几个是重点对象。”
“妈的，重点对象？重点监狱对象吧，尤其这个陈匡，上回老子在街上遇见他，他在骗未成年的小姑娘回家，老子一拳就揍了上去。那么短的东西还敢显巴出来，趁早给他撅了。老杨你说是不是？”
老杨叫杨滨尚，懒得理张虎这个莽夫，趁张虎还没有把名单当成陈匡撅了拿过来，坐在椅子上认真看着，偶尔动笔标注。
宿舍里四人，最后一个叫冯园园。年龄最小，也是晚来的，看着白嫩，说话的声音跟个女人似的。能力算不上差，不过比起其他几个差得远了，几个人心里都知道他是靠“拍马屁”爬上这位置的。
冯园园站在镜子前摆弄自己衣服，今晚要陪某个长官“执行任务”，笑了一声：“就你？人家背后是什么人，是鼎鼎有名陈总司令的亲儿子，还想撅了人家，你敢吗？”
“妈的。你个娘娘腔还敢说老子！”张虎撸起袖子就去揍他，正好憋着火没处发。
冯园园一副不在意张虎的样子，小指将口脂晕开涂在嘴唇上：“你以为我怕你呀，脑仁还没有蝌蚪大的蠢货。”
“你他妈的！”张虎拎起个板凳就往冯园园脑袋上砸去，离着还有一公分的时候板凳没有再往下一点。
冯园园不紧不慢涂好口脂，拍了拍许成的肩膀，随口说道：“谢了。”
张虎怒目圆睁，俯视着许成，吼道:“许成，你今天再当和事佬，老子连你一块打。
“够了，还真想打起来，那就去外面。”坐在椅子上的杨滨尚停下笔，侧头看着张虎，若不是因为许成，他不会出声阻止这场闹剧。
张虎谁都不服，但异常听杨滨尚的话，把凳子扔到地上，说道：“老子说不过，还打不得了，真他妈憋屈。”
冯园园穿上学生长袜，看着许成说道：“其实这机会多好，和他们多交流交流，说不定你再次申请留学，就不会碰一鼻子灰了。”
冯园园声音像是含酸捏醋一般，穿上小皮鞋凑到许成身边，好像是只对他说，声音出奇尖得厉害，这屋里谁听不见，“再说这高官家的公子哥都是细皮嫩肉的，我上次遇见过一个，啧啧，都白的发亮，像剥了壳的鸡蛋。”
许成一听就知道这人没憋着好话，被张虎带的也爆了粗口：“有屁快放。”
“反正军营里也没有娘们，我看他们跟娘们差不多，看看哪几个好下手。表面看着张虎不乐意，等你用药迷了带回来，张虎肯定第一个冲上去。”
“你他妈给老子滚！”张虎捡起地上的椅子就往冯园园脑袋上抡，许成脸色黑成了锅炭，还是挡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虎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要动冯园园，许成一定拦着，要是连许成一起揍，老杨准保护着，往地上呸了一声，“妈的，这找谁说理去。”
许成看了一眼手表，说道：“时间快到了。闭嘴快走。”
冯园园撅了撅嘴，说道：“我就逗他乐乐。军人就该服从命令，这是你的天职。”
“像你服从到床上去？老子干不出来这恶心事。”
“哼，所以你是蠢虎。”冯园园在张虎再次暴起之前，穿好另外一只皮鞋，说道：“我走了，拜拜。”冲许成飞了个吻。
张虎还想说什么被杨滨尚一眼瞪得没声，切了一声：“老子不跟他计较。”
“许成，名单上也不都是子弟兵，你看我圈出来的这几个都是靠自己上来的，尤其这个叫做林愿的，是个刺头。”
“林愿？”许成只翻了前边，看见都是什么子弟兵，后面就没看，省的更加闹心。
杨滨尚把名单资料递给许成，说道：“就是他，简历也不错，几乎满分达到了所有考核标准，并且入选特种兵。还有，他到这个军营不过五日，那些子弟兵就不敢再找他麻烦。”
许成眉头紧皱，拿着薄薄纸张仿佛千斤重，拇指摩擦着林愿的照片。
“他确实很优秀，滨尚，冯园园说得对，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我有什么不愿意的。”许成忽然眉眼带笑，声音柔和了几分。
杨滨尚看着许成几乎是川剧变脸一样快，心里划过一丝怪异，或许自己不该劝他的。
翌日，天还未亮，许成早早起来收拾行装出门，杨滨尚早就醒了过来，看着他离开，一言不发，躺在床上不住叹气。
张虎被烦的不行，本来士兵警戒性就高，许成刚动自己就醒过来，好不容易睡着，又被杨滨尚一声声叹气吵得头大。
“你给谁送丧呢，老叹什么气，真喜欢就向上级申请追过去一起训练新兵。”拿被子把头蒙住。
杨滨尚胳膊撑在床上支撑起身体，看着对床的张虎，拿起枕边书扔过去，说道：“乱说什么。”
“老子跟你一起多少年了，我还看不出来你喜欢他！眼睛都他妈的放光。滚滚滚，别打扰我睡觉。”张虎在被子里乱蹬，把被子上压着的书踢掉。
杨滨尚又叹了一口气，轻声：“他怎么就看不出来。”
“诶，张虎，你要喜欢一个人会怎么做？”杨滨尚很好奇这件事，毕竟张虎用的东西都是情侣款，这么个粗人，哪会想到这些，还不是他对象买的。
张虎脑袋埋在被子里打呼，声音可真是和惊雷一样。
“还装睡，罢了罢了，你不说拉倒。”杨滨尚躺在床上又开始叹气，自己喜欢许成，可是不敢破坏这一层难得的关系，或许这段时间和他分开，能把自己的心思想清楚。
北方东海湾军营中，一队新兵在烈日炎炎下训练，即使戴着帽子脸上汗珠止不住滚落，面容晒得黝黑，几个人接连晕倒。
对面楼中有名少将正看着监控，皱眉，脸上明显的不悦，说道：“弄一桶凉水，把他们浇醒，受不住的就现在滚回家去。”自己根本不想教这群人，真是够浪费时间，要不是老将军的儿子在这......啧。
“报告！”门口响起一声。
“进来吧，小兔崽子。过来，来看看这群新兵蛋子。”少将招了招手。
许成走过去，看着监控，说道：“太弱了，根本称不上士兵。”
“你说的不错，太弱了，长得人高马大，能力还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您赞誉了，教官。”许成面色不变，对人的夸奖没什么反应。
众人皆知，许成身长不过166cm，要不是国家兵源紧缺，也不会放松条件征召许成入伍。这位少将叫做寅秋，当初是他的教官，之后因为许成优异表现不断提拔。这次也是因为他，许成才会来训练这群新兵，一直习惯叫他教官。
“臭小子还赌气呢，现在不是时候，这次新兵训练之后，有去克里斯丹大学进修的机会。做事，莫急。”寅秋转过身，看着许成。
许成垂下眼眉没说话。
“行了，跟我来，介绍介绍你。”寅秋带着许成下楼，来到训练场上。
看到寅秋下来，暂时代替训练的教官将众人集合。
寅秋看着众人，大多数狼狈，但还是有几个优秀的，目光炯炯，眼神透露着坚定，点点头，说道：“这是你们的教官。许成，过来。”
许成走过来，说道:“接下来四个月，我会和你们一起度过。最后特战队员只会留下成绩前十名，训练期间叫苦叫痛主动退出。不论在外面你们是什么身份，来到这里，就要听我的规矩，执行我的命令，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学员齐声高喊。但是大多数心里还是不服一个小矮个子当教官。
“报告！”一个学员站了出来，是这群菜鸟的一个刺头。刚入军队时就把他的班长打的吐血，记了大过处分。
“说。”许成说道。
“长官！为什么要侮辱我们！”这个学员仰头，眼神不屑，仗着身高居高临下看着许成。
许成淡然说道：“什么时候侮辱你了。”
“让一个小不点来当教官就是侮辱我们的人格！”
“你叫什么名字？”许成将背包扔到地上，慢条斯理卷起袖子。
寅秋看着这个刺头，拍了拍许成的肩膀低声：“留口气。”退开些距离。
许成听到后点点头。
“我叫张齐讳。陆军第二十一师第六团一营营长。”张齐讳大声答道。
“很好。张齐讳，出列！”许成冷笑道：“我给你机会，打倒我，破格让你直接入选特种作战队。”
张齐讳旁学院叫做冯余的，低声：“别去，他可不是好惹的。”张齐讳用鼻子哼了一声，出列站在许成对面，双手握拳举于胸前。
正午烈日如同巨大的焚烧炉，散发的热量在微风吹动下掀起空气的卷曲热浪，阳光直直撞进许成的眼睛里，黄白两色占据世界。一道黑影突袭，左直拳攻击许成面部，许成向左错身闪过，同时右手抓住张齐讳左腕回拉，左手向前穿出，绕过张齐讳左肩，勾住后颈，左手下压，左膝撞向张齐讳腹部，张齐讳右腿抬起格挡。
张齐讳身体遮住阳光，许成眼睛因为阳光突然消失产生暗适应，眼前瞬间漆黑，许成脑海中闪现自己被俘后关在地下格斗场。战友变成敌人，黑暗中互相厮杀，鼻子似乎闻到空气中无法消散的血腥味，偶尔耳边的风声却是利刃快速划破空气。
许成心中警铃大作，近乎本能招式改变，左腿踩在张齐讳右腿膝盖，依靠身体灵活柔韧，双腿夹住张齐讳颈部，依靠惯性带起他的身体转向，重心不稳仰面摔倒在地。双手抱紧张齐讳右臂，同时身体同侧移动，用左腿压制他的胸部，右腿控制颈部，双腿夹紧颈部，一套动作迅速连贯，没有任何空隙。
张齐讳颈部压制变形，脸色通红，呼吸被压制，左手拍着许成小腿认输，许成像是没有反应，反而双腿勒得更紧。
“许成！快放手！”寅秋原本只是以为许成简单教训这个刺头，没想到后面弥漫着杀意，跑过去正要拉开许成，一个学员比自己更快冲了过去。
许成陷入回忆无法自拔，空气中的热浪让心中燥热加重三分。眼睛忽然被冰凉手掌捂住，睫毛扫过掌心，减去夏日燥热。一条手臂环过许成腰腹，拉进一个人怀中。
“哥，没事了。”耳边一句话将许成拉回现实。
张齐讳捡回了一条命，被学员扶起来，看着捂住许成眼睛的林源，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一阵恶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