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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新人物登场? 这鳞片怪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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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历这一倒,双方向着前面冲击的士兵纷纷脚步一顿,但最终还是在将领的斥骂下开始厮杀在一起。
双方杀红了眼,不管敌我,只要靠近就格杀勿论。
他们像是一群披上了人皮的野兽,毫无人气,手里拿着的利刃仿佛才是本体,操纵者他们僵硬的肢体,一刀一刀的互相厮砍,但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庆历消失了。
云厚眼前的景物又开始变换起来,他自己也好像适应了这种来回变换的记忆出现形式,这次他看到一条蛇,蛇背上驮着庆历,缓慢的朝着一个幽暗昏闭的洞穴爬去。
云厚在看着那条蛇驮着庆历进去之后,脑袋就开始眩晕了,一股力量牵扯着他从记忆里剥离出来,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身边的红色烟雾开始往地上降落,就知道这次记忆算是回忆完成了。
“看清楚你做的什么了吗?”
“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以前我是个仙官,认识一位了不起的姑娘。”云厚这样说道。
她冷哼一声:“我送你回去?”
“谢谢姑娘。”
“你怎么还是这样?”
“什么样?”
“不近人情。”
“我说过谢谢了啊。”云厚表示疑惑。
那位姑娘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就是盯着他看了一会,便将他带了回去。
自然是不会让他舒坦的回去的,毕竟这人算是自己的半个仇人,于是在带他之前,就用物理手段将他搞晕了,怕他晕的不彻底,还拿来一些毒性微弱的虫子来咬了他几口。
当第二天云厚醒来,发现自己在自己正斜靠在自己院子里的槐树下,脑袋后面还顶着个疼的不行的大包,身上也有被毒虫叮咬过的疼痛感。
想起昨天的情形,他觉得有点扯,极大的概率就是自己做了个荒唐的梦。
可能自己是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晕倒在了槐树下吧,给自己脑袋磕了个包,现在这个天气,那些小毒虫也是很常见了,被咬上一两口也是正常,他看着自己身上那些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咬的又痒又痛的小包想到。
云厚扶着槐树站起来,重重的吐了口气,他今天要去镇子上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地方招工,现在自己家里已经算是没有一颗粮食了。
镇子上的人还算和蔼,虽然他们对云厚有所耳闻,但还好不知道他的模样,以云厚的能力,他很快便找到了一个教书先生的位子,在一个地主家教他的小儿子。
孩子还算听话,前几天过得还算不错,地主家包食宿,家里对教书先生也很敬重,就是地主的正妻对他好像有别的意思。
他在教书的时候,这个女人总是会拿着水果过来,让他们先休息。这个举动是没什么好怀疑的,但她总爱在言语上撩拨云厚:“小哥,你招工过来的时候听说家里人都没了啊?”
这个女人夸张的语气和肢体动作让他感到不适。所以他总是会在女人过来的时候躲开,避免两个人的肢体接触。
“呦,小兄弟别这样嘛,我是觉得你还怪可怜,想多关照关照你,只要你听我的啊,那是绝对少不了这个。”女人边说边用食指跟拇指做出揉搓的动作,“还能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女人又说道。
“多谢夫人好意了,云某还是不需要关照了。”云厚自然是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他是缺少共情能力,但绝对不是傻。
热脸贴了冷屁|股的地主正妻,丝毫没有尴尬的表现,反而是笑呵呵的将刚才进来就准备好的果盘往云厚的方向推了推,顺势还顺着自己腰臀部的衣服坐到了自己孩子习字的桌子上面。
扯了一个自认为很有魅惑力的笑容对着云厚讲:“别那么着急否定啊,没钱你能活的了吗?就你这细皮嫩肉的小哥,出去你能寻个什么活?就算你能干,别人看到你这长相还不敢收。你也就只能做个教书先生了,教书先生是人人都请的起的?你离了我这儿,再去寻个这位子,那里面的妻啊妾啊的也保准儿又我这想法,深宅大院嘛,我倒是理解她们。”
她说到这儿还呵呵的笑了起来。“再说了,我自认为自己心思身子还有脸啊,都是不错的了,你不跟我?出去难道就有好去处了?”
她自己讲了一些认为可以蛊惑到云厚的话,丝毫不在乎旁边还有自己年幼的孩子。
云厚看着旁边瞪着迷茫的眼睛看着他们两人的小儿,将他赶了出去。
看到这里,地主妻子笑了笑,确实,靠她这张嘴还真没有失误的时候,只要她肯张嘴就没有她要不来的东西。
就当她认为云厚要改变主意的时候,云厚直接绕过她,跟着她的儿子出去了。
她被云厚的反应搞得第一次产生了自我怀疑的情绪,她望着云厚的背影扯了个难看的笑容,拍拍自己的腿就从桌子上下来了,扇着自己的小贵妃扇,慢慢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让女主人碰壁了的云厚在后面的几天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当云厚该发月俸的时候,他直接就被私自克扣了工钱。
实际发下来的月俸远远不够支持他生活一月的。云厚看着这样少的工钱,默默揣进怀里,“是时候离开这里了。”云厚这样想着。
他回到屋子里面收拾自己的行李,发现自己最近再看的那本书里掉落出来一个鳞片,比他自己的手掌要大一圈,半透明的,里面有灰色的杂质,还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他不是很了解这是什么动物的鳞片,但是知道这肯定不是一个生物正常大小的鳞片,秉承着能少惹事就少惹事的观念,他把来历不明的鳞片甩到了自己房间后的一片杂草丛里,随后就带着自己的行李离开了地主家。
云厚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西天了,那个时候地主家里的人都在吃晚饭了,守门的人也松懈,正是偷偷溜出来的好时机。
云厚出来是出来了,但他实在是不知道再去哪里找个可以让他可以正常生活的工作了,也许他可以不出去,就在家里种种菜也是可以让自己活下来的,生活质量他倒是不甚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没书可读。
于是他带着他仅有的银两,冲着东边走了,那边有什么地方可以供他落脚他也不清楚,但起码要开始走走吧,不走怎么知道前面有什么呢?
事实证明,晚上走夜路是一个很错误的决定,刚刚天上还有不甚清楚的星星和月亮,现在已经全部消失了。
云厚这下没办法辨识方向了,他放下背上无比沉重的行囊,准备休息一会儿,毕竟他还没这样长时间的走过这么长一段夜路。
现在的天已经太黑了,失去了月光照耀的地面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云厚开始在自己的行囊中搜寻有没有可以用来照明的物件。
搜寻了一会,倒是没发现可以照明的,正当他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发现某两本书之间的夹层里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他记得自己没有带什么可以发绿色光的物件,于是把那两本书拿起来,看看那个夹层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结果不看倒是不要紧,一看就懵了。
这不是自己在临走的时候,丢在自己房间后草丛里面的鳞片吗?怎么现在会出出现在自己的行囊里?
云厚倚靠着行李坐了下来,手里拿着鳞片仔细端详。鳞片还是有腥气,绿色荧光是只有中间才会散发,四周相对较薄的地方倒是没有发光的迹象,鳞片里灰色的脉络在绿光的映衬下显得更清晰了。
云厚对着鳞片叹了口气:“唉,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呢?”话音刚落,鳞片从他的手中飞落,云厚猝不及防的被吓了一跳。
落到地面上的鳞片绿光大放,刺的云厚睁不开眼,他用胳膊挡到自己的眼前,以便削弱绿光带给自己双眼的刺|激。
在他挡着双眼的时候,鳞片变成了一位眉目冷冽的少女,正是昨天自己梦中说是帮自己恢复记忆的那位蛇女。
云厚望着她,不自觉的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见到我就这么惊讶?”开口是那位蛇女独特的清冷声线。
“姑娘怎么在这里?”云厚不解的问道。
“这还有什么疑问吗,我是妖,想去哪里自然就能去哪里。”
“我的意思是,姑娘为何要跟着我?”云厚冲着她说。
“帮你一程,你不是找不到路了?”
说完就扯住了云厚的衣领,不甚温柔的施了一个不知是瞬移术还是什么的法术,云厚瞬间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城镇,只是当他环顾四周的时候,那位姑娘并不在他的旁边,好像就他一个人到了这个地方。
天还是黑的,镇子上的每家每户都落了锁,只有远处时不时传来一声狗吠声宣告着这是个有人烟的地方。
云厚开始在街上游荡,准备搜寻一个可以让他眯一会的地方,走了一晚上夜路了,他现在疲惫的不行。
还没走两步,他就看到前面有个马棚,棚子里有一匹站着睡的老马和一匹侧躺着睡的小马,棚子后面是一个一人高的草垛,看起来是这两匹马的食物。
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卸下后背的行李放在脚边,就侧卧在草垛上睡着了。
一夜无梦
早上他是被别人给叫起来的,“喂,喂喂!醒一醒啊,你不要在这里睡啊,耽误我们上工啊,大家挣钱都不容易,快起来快起来!”
这人一边说一边将云厚从草垛里给拉起来,被折腾醒的云厚睡眼迷离的看着这人。
随即反应过来,昨天他偷偷从地主家跑了出来,走到半夜迷了路,是那位蛇女带自己过来的。
然后他当着这位长工的面,开始在自己身上翻找,但是并没有看到昨天的鳞片。
长工吃惊看着这位一睁眼就开始浑身上下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人,觉得这人可能是个外地跑来的疯子,就招呼着旁边几位长工,一起驾着云厚连带着他的行李一起从后门丢了出去。
摔到地面上实实在在感受到疼痛的云厚彻底醒了过来,他从地面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又弯腰捡起被丢出来的行李。他又要上路了。
这边的小镇子看起来也算不得多繁华,甚至没有老家那边的镇子好些,刚刚丢他出来的长工也不是云厚那边的口音,他一时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被带到了哪里。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蛇女不带他来这里,自己现在也不知是什么情况,说不定还在荒无人烟的原野上行走,要不就是风尘仆仆到达一个新的地方,也不见得会比现在的情况好多少。
想着想着,他的肚子不争气的就叫了起来。
“好饿。”他不由得说了一句。
然后顺着前面不知哪里来的叫卖声就走了过去,云厚穿过一条巷子两个胡同,路上还遇到追着他跑的家犬,终于跑到了大街上。
街面上有好多家刚刚开门的早食铺子,香气从各自的店铺里面飘出来,在街道上空混合成一股极其美味的香气,闻得云厚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的停不下来了。
他抿了抿嘴唇,找到一家面食铺子就走了进去。
上次的出逃太仓促,忘记带干粮,他整个人饿的眼前发白,手冒虚汗。
上次地主家给他发的碎银虽然是不够他用的,但是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他也不能再收着了。
进了店门,他就招呼着店里的伙计给他来了一碗清汤面。
伙计看他的状态,面色焦黄,风尘仆仆的,虽说脸蛋长得还不错,但这一身穷酸样,实在是不能确定这人有没有银子来支付这碗面。
好在这家老板是个心肠好的,这家店里的伙计也都被教育着不要对穷人太苛刻了。
他便跟着云厚说:“客官,这碗面您先慢用,银钱便不必再支付了。现在这个年头,外面饥荒闹得这么严重,我家老板小时候也是逃荒过来的,我们也都是被老板收留,看你可怜,你就不必给银钱了,不够吃的再和我要便是。”
店伙计说完便走开去一旁帮忙去了。
云厚望着自己眼前满满一碗阳春面陷入了沉思,他记得自己要的是清汤面啊。随后他的手心一热,一个冰凉凉的东西滑进了他的手心里,他拿起来一看,正是刚才死活都找不到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