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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次生长痛 ...
白君洛一直以为,上次身子突然剧痛是因为冲出玻璃,被碎片什么的伤着了——他那个木头做的身体真的很容易坏掉。
但是,他就是在一个普通的白天,喂了一群鸽子,顺便看了看鸽子的记忆。
怎么身体就开始作痛了。
刚开始还好,白君洛也就是感觉是肋骨下方有点不适,本来以为是昨晚睡姿不好的问题,但不适感越来越大,最终形成了痛觉。
意识到痛觉的那一刻白君洛就打算往家里跑——广场离他家不算远。可迈开步子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好像“嘎啦”骨折一般剧痛起来,一直传到了膝盖,导致他失衡摔在地上。
平地摔引起几个人的注意,不过在人伸出手之前,白君洛就迅速撑起身体,踉跄了几步后往房子的方向跑去。
从肋骨传来的痛感移动到脊椎,像一阵电击般传出,很快沿袭至全身。
和上一次一样的剧痛。
肋骨好像被折断,戳进肺泡喷出血液,血块凝结后堵住呼吸道——他的呼吸十分不顺畅。
后背好像要长出什么一样,不断传来要被刺穿的痛感,好像一堆针从身体里面形成然后不断冲撞着皮肤。
好像要破茧的蝴蝶想要咬破蛹皮。如果咬不破,就会求救般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白君洛就是这样的感觉,后背的肌肉里仿佛有数千只想要破茧的蝴蝶叫嚣着,渴望着,它们在呐喊失败后气愤地聚集在脊椎上,然后——
同时啃食。
“唔!”白君洛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这些痛感是直接冲向他最脆弱的地方——骨骼、肌肉、内脏……
再不回去可能会“暴尸荒野”。
白君洛咬牙,强迫自己清醒:疼痛已经让他几近昏厥,后背的痛感还在延伸,一直扩散到胯/部。
紧接着,白君洛就感觉到自己上半身好像要分离开。唯一幸运的就是他已经走上楼梯。他住在四楼,不算高,但现在多一步都是煎熬,他咬牙,手死死地抓着把手。
喉咙里一股热流,胃部也是时不时发出温热的感觉,他感觉自己要呕吐了,但是怎么作呕也吐不出来什么。最终也就是胃不断收缩舒张,好不容易吐出一点酸水,又呛在喉咙里,搞得他咳了好几下。声音很大,在楼梯间回荡,转了三四回后又传回他自己的耳朵里。
嘴唇意外的苍白,被唾液沾湿后还反光。白君洛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走到(说不定是爬的)四楼的,拿着冰凉的钥匙,撑起颤抖的双腿,对着钥匙孔戳,戳了三两下对不准。情急下他忍不住骂了几句,结果后颈又跟着痛。
玛德。他最后只能在心里骂着。
只能怪着之前的自己造了什么孽,身体莫名其妙的痛,还痛得要死,啊不这已经不是痛得要死的地步了,他现在想晕过去又晕不过去。
“咔擦。”造孽的门终于打开,白君洛想也没想就三两步,左腿还踢了一下右腿,一时不稳摔倒,最后忍着剧痛关门没控制好力度,直接“哐当”炸雷一般给关上了。
反正他没那个能力再全身都要被肢解的情况下还能关心邻里关系。
白君洛对这样的剧痛无计可施。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而这些剧痛也没有给他带来什么皮开肉绽的伤疤,所以他只能傻乎乎地承受着,蜷缩在地板上,握着自己的双臂。
地板是冷的,不过冷也有冷的好处,半边皮肤被冷麻了,痛感就少了很多。
俗话说人在被剧痛疼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会产生幻觉,白君洛在某一刻脑子里还真闪过什么。
这些闪回对他而言可不算幻觉,多半都和过去的记忆有关。他隐隐约约想起上一次身体发痛时也听到了什么,然后他就下意识地叫凌允“阿允”这个称呼。
要不要等他回来问问……白君洛最后的想法就停止在这里,他实在是疼累了,只能通过放空思考来缓解一些。
痛觉不断袭来,他的身子蜷缩越来越紧,最后膝盖抵着胸口,像极了一个蜗牛。
自己真的惨到极致了,不仅记忆一无所有,连身体也是千疮百孔。
或许是身体蜷缩的缘故,白君洛胸前那个被忽略很久的玻璃棒上发出的微弱银光居然都有了保暖的作用。白君洛眯着被疼到带水汽的眼睛,看着这点光,然后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握住。
下一秒,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像是跟随着某种指引,他拿着玻璃棒,一下子把它捅进自己的喉咙里。喉咙像往常一样破开一条缝将它嵌下去。
之后后背的痛感被一股热流盖住,慢慢地白君洛失去知觉昏迷过去。
————
凌允发觉到异常是在看见楼底黑色的笔记本的时候,他看着外壳眼熟,带着一点窥探别人日记的愧疚打开,看见熟悉的名字和字迹,立马就认出来是白君洛的。
心像是被电击一样不安,他抬脚两步化一步地往上跑。
首先想到的是入室抢劫,但是他之前从来没发生这种事。不过他并非没有遇见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
他忍不住骂了几句。
狗/比伊甸园。
凌允跑到大门前时还深呼吸着,拿钥匙戳钥匙孔这么简单的几步都手滑了三次,戳钥匙孔时手还在发抖,心里急身体又不允许。
打开门时,他第一眼就看着倒在地上的白君洛。
身体比内心更早行动,他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蹲坐在地上,半抱起白君洛,发觉他平稳起伏的胸口,手指放在鼻下感觉到微弱的呼吸声,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把白君洛打横抱起,让他靠着自己的胸口。
真的很轻,就像一片羽毛,凌允抱着的时候甚至在掂量是不是比上一次轻了。说不定真的是。
这样想来心情又差了几分。
本来之前碰到怀特就有些沉重了,回来还看见白君洛倒在地上。
祸不单行。
凌允把白君洛往怀里带了带,轻声走到床边,把他温柔地放下后,开始脱/下鞋子,顺便解/开他的衣服,以此来检查哪里出了伤口。
他是出去了?凌允发觉他穿着外套。
在解/开第几个纽扣时,凌允才发现玻璃棒不见了。
啊这……难道自己也要命悬一线了?
还没为自己难过一会儿,凌允就看到白君洛嘴/角下两条面线,他一直都微张着嘴,甚至露出了粉/红/色的舌尖,衬托下他的嘴唇就更白了。
凌允两根手指勾着线,不太愿意相信白君洛把这玻璃棒又吞下去这件事。
他稍微扯了扯,没想到白君洛皱眉,下意识地别过头,很抗拒,还若有若无地发出一点声音。
好吧,肯定是不让碰的。
凌允没来得及跟吃这点醋,就开始轻轻解/开扣子,开始查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口。
本来心里想着白君洛万一被他这么摸/来/摸/去给摸/醒了怎么解释,但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从躺/着的变成趴/着,直至后背露出来,凌允都开始坏心思地用手/指划/着他背部的线条。
白君洛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这合理吗?
凌允突然觉得自己现在悄悄地亲他一口都没关系。
不过不行,他还不知道白君洛哪里受伤了。
凌允再怎么也想不到这次轮回自己第一次扒/光白君洛的衣服不是为了那/啥而是为了看伤。然而伤口没看到多少。
针不戳。
一点伤口都没有。除了关节处有一点淤青,没有致命伤,头上也没有被打晕的痕迹——这就奇了怪了。
凌允疑惑地叹了一口气,又把白君洛翻跪来,无聊地围着肚/脐画圈。
心里不知道吃了多少次玻璃棒的醋,还是拿着衣服打算给对方套上去,免得误会什么的。
但没想到,就真的没想到。
凌允的胳膊擦过白君洛的脸,衣服才刚好套上,白君洛的身体开始抽搐。
“额……”喉咙发出一丝气音,紧接着白君洛皱眉,身体又开始不断发痛,无意识下他开始扭着腿,手无处安放。
凌允下意识地握住白君洛的手,想要询问,却看见他就微微睁开眼睛……带水/汽的那种。
“君洛?”
白君洛显然没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人,眼睛失神着看向天花板。
胃部不断抽搐,作呕的声音越来越多,他稍微压着舌头,看上去是要把什么吐出来。
看着白君洛一直皱着眉,不断反胃作呕,同时胃也不断抽搐。凌允愣了一会儿,明白了。
他大概是想把玻璃棒吐出来。
于是,凌允小心翼翼地勾起那两根线,稍微往上提,生怕自己这点动作过头了会伤着他。
他稍微用了一点力。
白君洛肩膀一缩,下意识抓住凌允的肩膀,头仰得更加过了,嘴巴张大了几分,刻意是要把舌头压下,露出在阴/暗处的红/色的的小/舌。
棉线一直延伸到阴/暗处消失,不过凌允已经感觉到喉咙里镶嵌的那一块肉已经开始松动。
就算是我的灵魂容器也不能这么独/占他的身体啊。凌允无厘头地想着。
他不是叫你出来了吗?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酸。
于是手里又微微加大了力气。
这一次白君洛忍不住闷/哼一声,带着雾气的眼睛居然有了几分光彩,大概是被疼醒了。
不过还好,这点力没白用,玻璃棒真的松动了。
白君洛还在不断地作呕,蠕动着喉咙打算吐出这根玻璃棒。
突然,凌允好像是感觉到什么破掉的声音。
“呕——”白君洛突然低头,把玻璃棒吐出来,唾液还有粘液沾在那上面,还顺着落在他的腹部。
“咳咳咳咳——”白君洛弓着身子,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唔……嗯?”
他突然发现自己坐着的地方有点软,低头一看发现是床,紧接着又感觉自己皮肤有点凉还有点轻。
然后就发现自己套着一件衣服,还没系好扣子,其余地方除了内/裤啥也没穿。
最可怕的是,凌允就看到坐在他对面,自己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
…………
完蛋。
就。。。写着写着睡着了。。。
放出来了吗!!放出来就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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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次生长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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