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给你吃》咚咚慢

5、第五章

　　一觉醒来，阳光照进了室内。秦欣迷迷瞪瞪坐起来活动了几下颈背，睡了个好觉，秦欣强忍着重新倒下去的冲动打了个哈欠，穿上拖鞋去卫生间刷牙了。
　　从卫生间出来，老爸从外面拎了一袋包子回来，另一只手还提着豆腐脑、豆浆，秦欣看了一眼，都是在楼下早餐店买的。
　　“闺女，去叫你老妈，还有你弟吃饭。”秦守一哼着不知道是哪段戏文里的唱词，去厨房里洗手、拿碗筷。
　　“老妈！老弟！吃饭啦！”秦欣吼了一嗓子，然后走到餐桌旁边解开塑料袋拿出一个肉包子开始啃，边啃边问，“老爸，你还听戏啊？”
　　她老爸这人一不抽烟二不怎么喝酒，但是会收藏白酒和红酒，逢年过节拿出来供亲朋欢聚。可以算是没什么不良嗜好，年轻的时候喜欢下棋，老了喜欢遛弯，脾气好的不得了，是那种从来都不会跟他爱的人说一句重话的性格。长相也属于温文尔雅那一挂的，那家伙年轻的时候不知道多少小姑娘前赴后继啊。
　　秦欣的老爸老妈也算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儿。
　　“我在楼下听你孙叔唱了一会儿。”秦守一扬声对站在客厅里的秦欣说，“学会了两句。”
　　“俏俏”，秦守一拿了碗筷从厨房里出来，看见秦欣老妈从卧卧室里出来招呼了一句，“快来吃饭啦。”
　　“买的包子啊。”刘亚俏拉开凳子坐下。
　　噫…秦欣才咬了两口包子就饱了，看着面前自己老妈和老爹，这看彼此的眼神，这说话的语气。造孽啊！她这个单身狗有什么罪！
　　俩人在一起30来年了，她老爹还叫她老妈的小名，每次两人有矛盾的时候，她老妈炮仗脾气，就偏偏老爸一哄就好。
　　天理何在啊，秦欣骑小电驴到了店里的时候还在感叹，这样的爱情，她可能这辈子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刚想拉开店门，沈君山从里面推开了，俩人差点撞上，秦欣堪堪站定，沈君山抱着一大袋子菜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哈哈，没事。”秦欣尬笑道。
　　“你这是？”她指了指沈君山手里的东西问。
　　“择菜，里面太闷。”沈君山说完把菜往地上一放，转身进屋提溜了个小板凳出来，坐在门口就开始择菜。
　　“择菜？”秦欣诧异，想问他你不冷啊大冬天的，想了想没问，看着沈君山的后脑勺就知道他不搭理自己。不过这人也真是，虽说还没落雪呢，就穿个厨师服出来择菜，也真是抗冻。
　　秦欣想了想，进屋搬了个小板凳出来，往沈君山旁边一撂，“咱俩一起择。”雇了个厨师，发几千的工资，也不好意思把一个人当好几个人使，又是炒菜又是择菜的。
　　沈君山余光扫到秦欣坐在，他手上抓着一把香菜择菜的动作顿了顿。秦欣人白，随她爸妈，手也白，从小到大没干过什么活，一双手露在外面风一吹就红了。
　　沈君山收回视线，继续择自己的菜，余光里扫到她放下大白菜搓了搓手背，沈君山终于忍不住开口，“不用你，你回去吧。”
　　“啊？”秦欣反应过来连忙道，“没事没事，我没那么娇气，咱俩一起哈，一起择菜快一点。”说完重新捧起那颗大白菜，掰掉烂叶子。
　　嘴硬的女人。别人的事他不想管，就算管了，管一次也就够了，听不听是她的事。至于她说自己不娇气，用不了十分钟她的手就要裂口子。
　　随她去吧，沈君山低头抖掉香菜上的土。
　　“够了。”手里的香菜择完了，沈君山抱过秦欣怀里的大白菜，端起盆进了店里。
　　这才多少啊？就够了？秦欣惊讶，看着沈君山的背影不解，行吧，大厨说的算，不问那么多了。秦欣拎起两个小板凳，冬日的风拂过脸庞，将肺里的浊气一扫而空。
　　秦欣自小在北方长大，北方的冬天让她又爱又恨，风带着冷冽的甜，却用不多会儿就把她脸也吹红了。秦欣赶紧提溜着小板凳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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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几天，秦欣有一搭没一搭地坐在店里玩着手机。
　　这个店算是开起来了，秦欣想。临近下午一点半，店里有三桌客人在吃饭。秦昇也在，这几天都是他在前台收银，没来人的时候还要帮着端菜扫地。后来就是姐弟俩轮流收银记账，秦欣本科化学专业毕业，考上研究生学的无机化学，大一大二高数和线代，往事不堪回首，总结下来就是对数字特别敏感。研究生辍学，干了跟学的东西八竿子打不着的一行，没想到专业技能偶尔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派上用场。
　　秦欣放下手机，在店里溜达了一圈，沈君山后厨也不忙了正靠在洗菜池子旁边发呆，这几天他很辛苦。
　　秦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心里盘算着一些后续的规划。转了一圈又回到沙发上坐着。看着秦昇坐旁边打游戏，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诶弟，你这头发长得挺长了呀。”秦欣给他顺顺毛，一头柔软的黑发摸起来跟小狗似的。“你这前边的头发都有点挡眼睛了，今天晚上回家我给你修一下。”
　　“啥？”秦昇看了她一眼，“你？”语气里不无质疑。
　　“对呀。正好我在网上给老爸买的剃须刀到了，那剃须刀贼贵一个，但是送了一个电动的剃头推子。”秦欣拍拍自己的弟弟，“你放心吧，剃个头发还不简单。我分分钟拿捏住。”
　　“你可别吹了。”秦昇淡淡的无语。
　　“对了姐，咱们店里的大厨，沈师傅，他那个头发那么长，你应该帮他修一下。”
　　秦欣摸了摸下巴，对哦，她觉得沈君山最近很辛苦，一个人干好几个人的活，她也没钱再雇一个店员帮忙，倒真是可以帮他剪头发，还能省一笔理发的钱。
　　她第一次见沈君山他头发就挺长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去剪，长得也快，他为了干活方便就用皮筋扎起来了，她感觉还颇有几分忧郁艺术家的气质。
　　秦欣拍拍自己弟弟，“你提了个不错的建议，所以我准备先拿你练练手，再去——”
　　“再去拿沈师傅练练手？”秦昇说完狂笑不止。
　　秦欣一记白眼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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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说，菜市场一进门的那家店总是缺斤短两吧！”
　　秦欣在自己房间看综艺，听到屋外边传来声音，是老爸和老妈遛弯回来了。秦欣按下播放键继续看，综艺里的主持人逗得观众哈哈大笑，秦欣笑点不算高也跟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