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家远路迢迢其二 “不要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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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盖机在防水袋里嗡嗡震动。正在洗头的夏油杰一听提示音就知道是谁发来的简讯。
“迟一点回去，今天的晚饭麻烦硝子了。大家要我带的东西我都会带的（除了某人的和风柚子麦片碎冰淇淋）。”
夏油杰盯着这则群发简讯看了会儿，在“关心她晚归的原因”和“趁着五条悟没睡醒给自己制造机会”里选了后者。“太迟的话我去接你吧，具体在哪个町几丁目？”
小四单独回复他：“不会太晚，谢谢杰”。夏油杰怔住了。
小四的简讯习惯是无论打多短的文字都一定会在末尾加上句号，但今天没加，也没有附上［眨眼笑］之类的的可爱emoji。
猜测她应该是接到紧急任务，夏油杰顶着一头泡沫联系了下午跟小四出任务的辅助监督，请他留心关照。
自己拜托她跑一趟的店铺旁有两台抓娃娃机，听说抓取率挺高的，希望她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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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夏油太太半楼半抱着往前走，我抽出点空隙才又群发了一条简讯。硝子回复“放心吧我会把所有人喂饱”，剩下的男人们则是清一色的“注意安全哦！！！”“别拖到天黑啊。”“太迟的话我去接你吧，具体在哪个町几丁目？”
……杰哥，我就在你家门口，阿姨已经掏出钥匙了。
大家都没问我晚归的原因，思考一下下我还是放弃说出真相。
就杰哥那个长相，小时候肯定没少请女孩子来家里玩，所以他妈妈才这么熟练……吧？总之还是先别告诉他了，感觉杰哥跟妈妈讲过不得了的话呢，我得亲自问出来才行。
话说回来，鸡掰猫居然没回我这条消息，平常他几乎是秒回的。是刚出任务回来太累了吗？希望这家伙别又借由“女生宿舍离高专校门比较近”撬了我的门蹭我的床睡觉。
“四酱是剑道部的吗？”夏油太太对我背后的咒具袋子很好奇，“我们家小杰三岁的时候也练过一段时间呢，不过这孩子更擅长空手道哦。”
……三岁就练剑道是不是太夸张了，阿姨有变相地向我展示“我家儿子武力值超高哦将来可以保护你！”的嫌疑啊。我一边狗腿地应和着“夏油学长真的很厉害哦，有次在市区里我被小混混堵截就是他来救我的！”
这话是真的，虽说当时在两条街外做任务的的夏油杰赶来时小混混已经被我揍趴了。而在我的诱导下成功脑补出英雄救美戏码的阿姨两眼发光。
“那孩子真的很不错吧？能力又强还那么温柔。”
“嗯嗯，我们这些后辈都很喜欢夏油学长。”咒具的话题被我糊弄过去了，我刚放松下来夏油太太又捧起我的手：“四酱刚才说了‘喜欢’对吧！！真是个坦率的好孩子啊~”
“不是阿姨您想错了我说的‘喜欢’是……”
“呐呐，四酱想要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我和小杰一致认为将来生一男一女比较好哦——”
“现在就考虑生育问题也太急了啊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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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原来还没有在一起啊。”
“真要说的话，我和夏油学长只是‘关系很好，可以相互信任的前后辈’。”
厨房里，我挽起袖口给夏油太太打下手。把卷心菜一片一片剥开过凉水再切丝，嘴上还要满足太太那JK级别的八卦心。
“那也只是现在吧？小杰那孩子很中意你哦……啊糟糕，这种话不能让父母说出来吧，一定得自己亲口说出才有诚意啊。抱歉四酱，刚才那句话请当没听到吧。”
“请您不必介意，夏油学长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我接过夏油太太手里的马铃薯，用小号的刀削皮。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是个操心儿子健康成长的恋爱脑好妈妈。可能杰在邮件里提到过我，阿姨就误认为我是他的恋人了吧。
所以说，杰难道从小没有关系好些的异性朋友吗？总感觉夏油太太一副担心自己儿子娶不到老婆的样子。
想想女子高中那次的经历我就忍不住嘴角抽搐，他在同龄的女孩子里明明很受欢迎啊，真是多虑了。
“小杰最近还好吗？上次通电话还是十天前呢，”夏油太太在往肉馅里倒酱油，“他说开学后的课业紧，最近都不能回家看我们了。”
“夏油学长的状态还不错哦，”其实我已经一星期没见到他了，但刚才回了我的简讯肯定问题不大，“学长的成绩十分优秀，是我憧憬的对象呢，我正以他为目标努力精进中。”
这一番听起来像彩虹屁实际上也的确发自我心的夸奖让夏油太太乐开了花。此后她又兴致勃勃地和我聊了些生活上的话题，是个很幸福的人呢，能看得出丈夫和夏油学长都十分爱护她。
“这副碗筷……是给叔叔准备的吗？”我从夏油太太手里接过一套塑料餐具，上面还印着樱桃小丸子的大头贴。
“哈哈怎么会啦，这个是给妹妹准备的哦~”夏油太太领着我到餐桌旁，示意我把卡通餐具放到餐桌上的侧位，“忘了给四酱介绍了，小杰还有个妹妹‘美菜’。这孩子没出满月，现在还在睡呢。”
哦哦，生了二胎妹妹啊，怪不得阿姨在我刚进门就强调“一定要生一男一女”，这样就说的通了……
说的通个鬼啊！阿姨你还在坐月子就能拎的动两大兜菜还可以活力满满地把我拐回家吗？！还有您家妹妹才不到一个月就会用筷子吃饭了吗？！违背常识了啊喂！！这就是能生出天才咒术师的基因吗我真是爱了爱了。
杰的普通人妈妈尚且这样，那悟的妈妈……我扶额，能当上五条家大夫人的一定是更狠的角色吧，想想都背后发凉。
……我是怎么联想到五条悟的，啧。
玄关处响起开门声：“我回来了。”
“阿啦欢迎回家亲爱的！”
夏油太太热情地上去迎接，一个长相跟夏油杰有六分像的上班族被阿姨挽着手臂带进来。我立刻起来打招呼：“初次见面，我是夏油杰学长的后辈，受阿姨的邀请来府上叨扰。您喊我四酱就好。”
夏油先生一开始对我的出现并没什么大反应，然而在听到我自我介绍“我是夏油学长的后辈”后眼底闪过一丝顾忌。
“四酱……你是四君吧？”叔叔试探着开口了，他似乎对我有所防备，“杰在邮件里常提到你。”
“正是。因邀约突然我并没有为府上准备礼物，只能帮阿姨一起做了晚饭，请您谅解。”
“啊啊没事，反倒是内人这么唐突给你添麻烦了吧，我要道歉才是。”
谦逊温和，这是我对夏油先生的第一印象。杰一定受他的教育很深吧。
叔叔身上的诅咒气息比普通人浓一些，排除抑郁症和咒灵缠身的可能性，应该是在做与死者有关的工作……那么，叔叔应该是具备看见咒灵的能力的。
我本想顺势猜一波夏油先生的职业，夏油太太却先一步挽上我的手臂，拉着我就往一个房间走：“既然爸爸都回来了也没办法啦——四酱跟我一起叫美菜起床吃饭吧~”
“喂！！不能带客人去那个房间啊多穗……”
夏油先生在我们身后高呼，似乎想要阻止夏油太太打开房间的门。但他最终没有做到，我看清楚了房间的全貌。
夕阳浸润的房间中，温暖的金黄与一丝诡秘的茜色交融在摇篮上。枕边的奶瓶早已发霉落灰，床单大概也一年都没有换了。
这座房间在我们进来之前，并没有生者的气息。
摇篮里躺着的并不是人类的婴儿。
而是一只活生生的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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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菜？宝贝？醒一醒呀~”
我没有说话，在原处静静站着。笑靥如花的夏油太太靠近摇篮，把食指伸入包裹着咒灵的婴儿被中。
她眼中所见的是空气，我能看到那只咒灵顺从地拿脸颊蹭着夏油太太的食指。阿姨被逗得“咯咯”笑：“在跟妈妈撒娇吗？好吧，就勉为其难地再让你睡一会儿……”
夏油太太并没有与咒灵对话的能力，也就是说，她现在在自言自语。
“想听妈妈讲故事？真是的……这么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那么今天就读《汉塞尔与格雷特》吧~”
咒灵浑身沾满了夏油杰的咒力残秽，那么肯定是杰的咒灵没有错。而且能驯化到普通人都可以相处的程度，只有职业咒灵操使才能做到吧。
怪不得我没有注意到，一开始还以为这个房间是杰的，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你看到了啊。”
我转过身，夏油先生不安地搓着手。如此这般我便走回客厅，为房间里的“母女”轻轻带上门。
“您不必这么紧张，夏油学长以前没跟我说过这件事，我今天也只是偶遇了阿姨才到您家蹭饭的。”
我向这位慌张的老父亲鞠躬：“是我冒昧了，窥探到学长的秘密，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跟任何人提起。”
夏油先生能看到诅咒，那么一定知道自己儿子在干什么，应该也知道咒术界的事情。“这个咒灵是夏油学长用术式驯服的，当然任他处置，我一个外人若是肆意评价就是对夏油家的不尊重。”
见我表态诚恳，夏油先生松了口气。他请我到餐桌边坐下，斟茶中美菜的房间里响起童话的念白声。
“小姑娘是咒术师吧？居然能毫发无损地进入那个房间，”夏油先生把茶递给我，“杰在门边、还有窗户上都贴满了符箓，按理来说只有我们三个人才能进去。”
“大概是因为我身上有夏油学长的咒力残秽，”说话间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很小的咒灵，“您能看到吧？这是他送我的入学礼物，能辨别危险咒灵的气息。”
其实这个咒灵我已经不需要了，但夏油杰说同样能力的咒灵他有十几只，这只咒灵便一直跟在我身边。
“……”
叔叔想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我于是给他台阶下：“您不必说明的。我没告诉夏油学长我今天到他家里拜访，您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吧。”
“唉……算了，”夏油先生轻叹一声，把杯中的浓茶一饮而尽，“你在跟杰恋爱吧？这种事结婚以后迟早要知道的。”
我：……不是您们夏油家的人都想的这么远吗。还有为什么您也觉得我在和他谈恋爱啊。
又解释一遍“我并不是夏油杰的女朋友”，夏油先生顿住了。两眼放空思考人生好几秒还是决定跟我摊牌：“就当听大叔讲个故事吧。”
还是被信任了啊。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给夏油先生又倒了一杯茶，静静地听他讲“美菜”的来历。
六年前夏油太太生下妹妹“美菜”，结果因为生产前就遭到家里老人的诅咒“生下来的不能是个女孩”，出生后不满一个月就被咒灵吞噬。等那时国小六年级的夏油杰放学回家，见到的只有妹妹的尸体。
“前不久杰还在邮件里跟我说，‘杀掉美菜的咒灵是我这辈子唯一一只吞不下去而必须直接祓除的咒灵’，”夏油先生吹着茶面，握住茶杯的手微微颤抖，“你阿姨就是那时候崩溃的，经常还会搞错美菜的年龄，有时候三岁，有时候六岁，更多的时候是不足满月。”
“杰受不了自己的妈妈每天对着空婴儿床自言自语的样子，于是驯化了一只婴儿形态的咒灵。贴上特殊的咒符以后很安分，甚至能跟咒力稀薄的普通人接触。”
“那只咒灵似乎是从‘母亲对早逝的孩子的思念’这样的诅咒中诞生的，刚好能吸收你阿姨的执念。上高专后杰会定期来家里检查咒灵的状况，就这么一直到了今天。”
夏油先生不说话了，我一时间也没想好怎么回答。窗外的夕阳遁入黑夜，我拉下餐桌上方的灯绳。
“夏油学长，还有您……都是很温柔的人呐。”
“啊……‘温柔’吗，这倒是我经常听到的词啊。”
夏油先生低头苦笑：“我毕竟是能看见诅咒的，一想到我的妻子每日把一个咒灵当作真正的美菜我就……但看到她笑得那么安心，杰也为了妈妈的笑容努力了很多，我实在是不好再说什么。”
“刚才一起做饭的时候，我听阿姨说，她决定生下美菜最重要的原因是，‘不想让小杰一个人’，”我垂下眼，“夏油学长如果听到这句话，对美菜的死会更感到惭愧吧。”
“……是啊，”夏油先生叹气，茶杯很快又见底，“这孩子的责任感，非常固执啊。”
现在想想，我就能理解为什么夏油太太那么迫切地希望夏油杰交到恋人。她大概也隐隐知晓着“美菜”对杰来说已经失去了陪伴意义，现在的“美菜”是为了陪伴她才存在的。
“我这里有些安神的符箓，”无法再说什么，我递出一直放在咒具袋里的符箓，“‘美菜’的情况我刚才也简单观察过了，咒力很平稳，阿姨碰着不危险，请放心吧。”
不便再留。夏油先生送我到家门口。临走前他给我一盒夏油太太在冰箱里时常备着的凉面：“这是给你的，试试看吧，你阿姨的手艺很棒。”
我鞠躬道谢，把凉面跟鸡肉串放在一起，离开夏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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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五条悟要的栗子蒙布朗时天都黑透了，我搭地上电车回高专。车厢里有位带着三个孩子的妈妈，满眼疲态，对孩子的笑容却没有打折：“哥哥要保护好妹妹哦~”
我背靠着车窗轻声嗦面。凉面的汤底是昆布高汤，配有胡萝卜丝包菜丝还有半个溏心蛋，都是平时夏油杰喊我做凉面时指名要的配菜。
“……是偏苦的口味呢。”我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说给谁听。
回到高专时食堂已经空了，只有一份包着保鲜膜的咖喱饭和五个人的留言。我把那份咖喱饭放进冰箱，拎着东西到男生宿舍，敲开灰原和七海的门把鸡肉串和奶啤交给他们。
上到二楼。敲了敲五条悟的门没人应，估计还在睡觉或者在我的房间。我拿出一袋子柠檬糖，刚准备敲夏油杰的门，门开了。
“最后才来敲我的门啊……”散下头发穿背心的夏油杰靠着门框，脸上是散漫的笑容，“我可以理解为，四酱是为了多和我说会儿话吗？”
“确实。”我第一次非常严肃且认真地回应了他的玩笑话。
夏油杰刚准备继续调侃，我从身后递出一大一小两只狐狸玩偶：“今天路过娃娃机时抓的，私以为它们跟您长得很像。”
狐狸眼美男非常开心地收下了：“为什么是两个？四酱不留一个给自己吗？”
我突然有点不敢看他眼睛：“您不是对我说过嘛，一个人的话总会感到寂寞。”
该死，到最后也没问出来夏油杰究竟怎么跟家里描述我们两个的关系的。太过在意以至于不能正常跟他说话，这感觉也太难受了吧。
再次抬头，夏油杰笑眼弯弯：“四酱已经送我一只兔吉美了，我再拿一只狐狸让他们正好互相陪伴哦。”
“那杰就落单了。”
“我有你还不够吗？”夏油杰反问得理所当然。
红热倏地爬上脸，为什么这家伙总能用最平静的表情说出最不可思议的话啊。“我又不能在杰睡觉的时候也陪着。”我勉强想出一个理由来，为了防止他说出类似于“那四酱陪着我睡就不好了”这样的糟糕话语，我转身就要走：“祝你好梦。”
步子还没跨出去呢，被人一把扯回来摁到墙上，手掌还贴心地垫住后脑。
出生至今十五年零六个月我还是第一次被硝子以外的人“壁咚”，更过分的是夏油杰居然俯下身来，像某种大型犬一样凑到我脖颈里用力地嗅着。我以为被夏油杰发现我到过他家里去，脑子里瞬间想出十几个没告诉他的理由。
结果他只是吹了口气，拍拍我的发顶：“给你一个忠告四酱，不要在临近睡觉的时间一个人到男生的房间去。”
我后背一阵发麻。上次我也是在这个点去的五条学长房间……虽说并没有发生什么啦。糟糕程度大概就跟夏油杰现在的壁咚差不多吧。
“我记住了，以后一定不在这个时间打扰你。”
撑着夏油杰的腹肌把他推开，再怎么说这个姿势也有点过分了。我重新说过晚安，向女生宿舍走去。
果然……夏油杰一直以来是把我当做妹妹对待的吧，刚才的气势真是非常有家长范儿啊。
在你遇到可以陪你睡觉的女孩子之前，就把我当作你的“美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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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出乎意料，我房间的门坏了，屋里有个巨型白毛正吃着我做的羊羹跟机器打拳皇。
我懒得再跟这位自来熟的过分的大爷较劲：“蛋糕上的栗子奶油快化完了，赶紧过来吃。”
五条悟单手操作着手柄把我揽进怀里，咬过一口的羊羹直接怼我脸上：“那这个拜托你了。”
我立刻把羊羹丢进垃圾桶：“你对同吃一块糕点和同喝一瓶水到底有什么执念。”
“这不是恋人间的日常嘛。”
“我什么时候跟你是恋人了。”
五条悟没说话，手里操作着不知火舞一下踢了对方半管血。我被他搂着不能随便乱动，从他手边拿过一块羊羹嚼起来。
羊羹吃到三分之一，五条悟打赢了。我还没反应过来要躲这家伙已经低头抢走剩下三分之二，吃完咽下满足地舔一遍嘴：“老婆吃过的就是甜。”
我气的要揍他：“你太过分了五条悟。”结果正中他下怀。五条悟把我抱到腿上，双手交叠就这么把我的腰给锁住了，力气很大我怎么也无法挣脱。
夏油杰的忠告得再加一条，男生也不可以在这个点一个人到女生宿舍去。
“明天没任务吧。”看不见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在玩儿我的头发。
“目前没有。”
“啊那不会再有了，我帮你跟夜蛾请了病假、”
“？”我没理清两句话之间的逻辑关系，“你诅咒我今天晚上生病？你好狠的心。”
五条悟继续玩儿我头发：“我要带你回一趟五条家。”
……？
……？？
……？？？
回什么？五条家？你为什么要回？我为什么要被你带着回？
“不能拒绝哦，我专门把所有任务都丢给杰了，只能空出这一天。”五条悟把我抱到书桌上，拆开我放在旁边的栗子蒙布朗。
好家伙，夏油杰跟你当挚友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大少爷，”我觉得跟五条悟待久了常识都变得不再是常识，“你确定不是什么家族联姻需要我气跑未婚妻，或者你家里催婚催的紧所以让我冒充现女友？”
五条悟白我一眼：“就算你是我的宝贝，也不能空口无凭地污蔑我。”
……这句话槽点太多已经不知道从何吐起了。我刚又想到一个拒绝的理由，五条悟挖了满满一勺栗子奶油递到我嘴边“啊——”
大概是鬼迷心窍，我吃下去了。五条悟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才乖。”
“放心吧，我爸妈都是正常人，你能跟他们聊得来。”
“……不这不是聊不聊的来的问题。”
“总之，吃了我的奶油就是我的人了，明天你得听我的。”
“……”
我永远恨带奶油的栗子蒙布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家远路迢迢其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