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无色其三 “你不要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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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年仅十七岁的五条悟现在慌的一批。
一个长得像歌舞伎町里给黑店拉皮条的、女性经验恐怕是自己的传统手艺修行几倍多的老妖精，居然提出来要去自己的寝室里“坐坐”。
坐哪里？沙发还是榻榻米？谁坐谁啊？我喜欢的可是您孙女啊喂！！
虽说应该把这种行为理解为“见家长”，但对面这老蛇皮怎么看都不是来正经面谈的吧！哪有上来就摸年轻DK的人鱼线胸大肌而且对人家的XP指手画脚的！喜欢萝莉有什么错！！
话说回来丈枪家的择婿标准到底是什么啊，那地方够不够大床上功夫到不到位吗……等等，小四条是第一个走出丈枪家的女性吧，这老爷子对普通男人的大小还有持久力什么的有常识吗（虽然五条悟对自己非常自信）。
如果真的请他进房间，会不会被他逼着把裤子脱下来啊。五条悟开始回想今天早上自己穿了哪条内裤。
“家主大人。”
五条悟正推着墨镜佯装“老子懒得理你”，从刚才起就站在他和夏油杰前面的小四赶在他之前发声。
“恕我直言，您对第一次见面的人提出这样的要求，未免太过冒犯了，”小四吞咽着口水，努力压抑着紧张情绪，“您身为丈枪家主，没有事先预约就到别人的私人房间去，有失丈枪家的颜面。”
丈枪英久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那表情开心的就像是看到不得了的搞笑表演一样：“‘有失’颜面……宝贝还真是敢说啊，你也不想想丈枪家何时有过颜面？”
“你的真实意思应该是，不想让我进你五条学长的房间，是怕我脏了他的屋子甚至是脏了他本人吗？”丈枪英久一语道破小四的心思，“哦呀哦呀真是让人惊讶，这可是第一次你为了一个男人忤逆我啊。”
“和‘男人’无关，五条学长和夏油学长，都是我非常重要的前辈。”小四顶着压力再次开口，“相比于信任您的人品，我还是信任我对您的固有印象。”
丈枪英久还是那副圆滑的笑颜：“原来如此……宁可照顾外人的感受也不给自家爷爷面子吗。”
小四的神情很冷静：“您刚说过，丈枪家没有颜面可言。”
丈枪英久眉毛上扬，他似乎对小四的反应非常满意：“嘴上功夫有长进嘛。好吧，算作对宝贝进步的奖励，我向你保证，和五条少爷独处的全过程里，我的一切行动都会事先征得他的同意，你觉得如何？”
小四还是没有放松，但表情总算缓和多了：“交易达成，希望您能遵守约定。”
“一定会的，毕竟无色是我唯一的宝贝啊~”
丈枪英久拖着唱曲一般的尾音走到五条悟跟前，不知道是不是五条悟的心理作用，眼前的男人似乎收起一部分锋芒，至少在咒力上能与他持平。
小时候也听家里的老人谈起“丈枪家拿道德换实力”的说法。五条悟收回插在裤兜里的手，和夏油杰交换过眼神“保护好小四条”：“跟我过来吧。”
谁知丈枪英久笑着摇摇头：“不用那么麻烦。”
那只抚摸过夏油杰身体的手触到自己的肩头，一阵迅速的咒力动荡后，他和丈枪英久已经踩在了他房间门口的地板上。
环顾四周，夏油杰和小四并没有一起带过来。
五条悟再也不掩饰了，对着丈枪英久摘下了墨镜，露出震慑力极强的苍瞳。
“刚才那个是五条家术式「苍」的变形，瞬移。”
“再往前你用来中和无下限的术式也是隶属于五条家的「术式反转·赫」”
“虽说这两个术式老子还都没学会，基本的咒力运行老子可是比谁都清楚的。”
“这才是你想找老子谈话的目的吗，丈枪家主？”
被当面戳穿，丈枪英久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连笑容的弧度都没有变过：“您想多了，这只是一个末流小家族送给御三家嫡子的一份见面礼而已。”
“在下今日是为了无色——也就是小四的事情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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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掉了……”
我出神地望着五条学长和爷爷消失的地方，让人几乎崩溃的心悸感仍挥之不去。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支撑不住蹲在地上，就这么干哕起来。
夏油学长赶紧来拍我的背：“感觉怎样？要不要去找硝子？”
“用不着……”我花了一段时间让自己从这种神经性的干呕中缓过来，抓着夏油学长的衣服才能慢慢起身。
“抱歉……刚才家主对您失礼了。”胃部很难受我没办法弯腰，只能口头给夏油学长道歉，“他常年待在丈枪本家，已经没有常识和伦理观了，请您谅解。”
“没事，被他摸两下又不会破层皮。”夏油学长看出我在担心什么，维持着搀扶我的姿势替我拍了拍裙摆的尘沙。
“现在怎么办，我放两只咒灵去偷听吗？”夏油学长望着男寝的方向，一直被抑制的怒气慢慢转化为狂躁的咒力，“他答应了不伤害悟，但我们也得采取对策吧？”
“……没用的，”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爷爷他，很强。”
“比我和悟还强吗。”
“是的，比夏油学长和五条学长加起来都强。”
虽然考虑到被称为“最强”且确实从来没输过的两位学长的自尊心，我还是说了实话。
像夏油学长这种并非传统咒术师家族的出身，可能不大清楚十几年前丈枪家还未衰败的光景。但五条学长多少该有所耳闻，在“和这样一个随时可能冲过来强*你的老妖精独处”心理准备一定会做的比我足吧。
明明已经离开丈枪家八个月了，我却还是连直视那个男人的眼睛都做不到。
——不，今天做到了，尽管刚才很丢脸地干哕了好久，但我总算是做到了。
被“必须保护想保护的人”这样的信念驱动，腿不由自主地就动起来了，虽然害怕着发抖着，我终于做到了之前从来没做到过的事。
“……四酱？”
耳边是夏油学长轻声的呼唤，他关切地俯下身问我：“真的不需要找硝子看看吗？你的脸色非常差。”
“不用不用，我还好。”
“那我送你回宿舍休息吧，”夏油学长抬头看了看天空，忽然改口道，“要不要在校园里走走？”
“那些烦人的高层都已经离开了，准确来说是被丈枪家老爷子吓跑的。”
“这样啊……”我叹了口气，大概能想象出爷爷出现在一众高层面前的样子。就像是“爷虽然身不在江湖，但江湖自有爷的传说”这样的感觉吧。
“那么就麻烦您陪着我了。”这会儿好些了，我向夏油学长鞠了一躬，他的建议总是体贴入微又温柔。
“哪里哪里，能和这么可爱的四酱单独贴贴才是我的荣幸~”他向我递出一只手，“要不要学长牵着走路？”
“……我自己能走，不麻烦您了。”
嘛，某些地方倒是和五条学长一样hentai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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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骨架发育得不错。”
五条悟也不知道怎么就关掉“无下限”，脱了校服外套，只留件夏天穿的贴身短袖衫。丈枪家主那双虽起了些茧子但依然可以称得上“纤纤如玉”的双手在他身上游移。
一开始五条悟还有点害羞，但一想着这么干的家伙是个阅女无数的老爷子，他瞬间就有一种萎了且不亲亲抱抱小四条就起不来的脱力感。
好吧，他确实不是自愿的，但说不期待丈枪家主的测评结果也是假的。
“胸肌和腰腹的力量还可以，肱二头肌的硬度没那个狐狸小子好。”丈枪家主边说还带比较，五条悟突然有种在游女屋选花魁的感觉。
……也可以这么形容吧，老爷子好像默认他和夏油杰都是小四条的追求者。
但是丈枪英久为他做的检查明显更细致：“站直，绷紧大腿肌肉让我看下……哦~还不赖，跟腱也很长，若是赛跑的话你应该比狐狸小子略胜一筹，但体术就很难说了。”
“最后是……这里。”丈枪家主说着抬高身子，他的鼻尖正冲着五条悟的三角区再往下。
……虽然裤子还好好穿着但也顶不住这样看啊，这种情况下如果捂住那个地方是不是很丢脸？
“你应该喜欢短裙吧。”丈枪英久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微风荡漾着裙摆，露出长筒袜和禁区之间的绝对领域，如果能正好看到袜子边缘的开叉或者蝴蝶结甚至是胖次那是再美妙不过了……哦，肉感一些的大腿也是必不可少的，无论黑/丝还是白/丝，时隐时现的那一抹肌肤的粉色才是最有吸引力的地方……”
卡塔。这是裤子的拉链卡带的声音。五条悟知道自己脸红了，血液分成两股一上一下分别猛冲。
光是想想小四条穿成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妈的不敢再想了怎么能对着小四条的爷爷支棱起来我也太hentai了。
“看你这样子，以前没有交往对象吧？”
这副纯情的表现让丈枪英久露出一个“我对你很有兴趣”的表情：“十七岁啊……正应该是女孩们争着抢着扑上去的年纪呢，结果却因为封闭在高专里，没办法了只能喜欢更接近XP的学妹吗？”
“哈？才不是这样！”五条悟立刻反驳，这么说就好像他是见色起意被逼无奈才喜欢的小四条一样，“老子可是早就……”
五条悟突然刹车。这老东西在套自己话。
丈枪英久见五条悟反应过来，也不再绕弯子，站直身子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五条少爷，您应该关注我们家无色很久了吧。”
“从八个月前，我把她送下山的日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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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酱喝什么？Dr Pepper（前文提过的小四最喜欢的碳酸饮料）吗？”
“就喝那个吧，麻烦夏油学长了。”
夏油学长从自动售货机的下层取出一罐碳酸饮料和一瓶浓茶，把我要的甩给我。我靠着墙打开饭盒，里面是已经不怎么冰的抹茶味水麻薯。
“这个，作为昨天我耍酒疯的赔礼。”我双手奉上便当盒，“为您降低了甜度，希望合学长的口味。”
“……四酱。”
和五条学长接便当盒的方式不一样，夏油学长接过去时调整了手指的角度以防碰到我的手。
“不用跟我说那么麻烦的敬语，”他低下头与我视线交会，狐狸眼完全眯起来时显得格外温和，“可以叫我‘杰哥’哦，像朋友那样称呼就好。”
“唉？？那怎么行，七海和小雄都有好好地喊您学长的。”
夏油学长把一根食指竖到嘴唇前，声线就像那次对我说“我会把任何对四酱动杀心的人杀掉”一样压得低低的：
“这是可爱的女孩子应该有的特权哦。”
说完这句话声音便立刻变得轻快：“当然，为了公平起见，以后你也叫你五条学长‘悟’就好，我相信他会开心到跳起来的。”
某只白色大猫咪会很开心这我倒是想象得出……但“公平起见”是什么啊，夏油学长……啊不，杰哥和悟是在打什么赌吗？居然拿我当赌注也太不像话了吧啊喂。
“说起来，四酱喜欢吃甜的吗？”杰哥抽出筷子挑起水麻薯，喂进嘴里，“嗯，茶味比较重，是我喜欢的那种。”
“您……啊不，杰哥喜欢就好，”我靠着墙拉开易拉罐的拉环，往口中送了一大口碳酸泡沫，“不算是喜欢吃甜吧……起码远没有到五条学长……悟那种程度。”
“我妈妈生前很喜欢料理，尤其擅长烘焙，”我转着手腕，汽水里的泡沫慢慢消散，甜腻的爆破感打在嘴唇边，“遗物里保存的最好的也是本手作食谱，厚度大概是咒灵图鉴的两倍吧，我一个人做饭做这么久也才学习了不到三分之一。”
“阿姨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我没有掩饰自己母亲过世的事情，杰哥也没安慰我，只是顺着我的语气说了下去。
“嗯，非常温柔，”泡沫消得差不多了，我又仰头喝了一大口，这次尝到的全是甜美的焦糖汽水，“她是我一直想要成为的女性的样子。”
“……除了在恋爱方面。”
一大朵黑云压境，日光遁入阴影。天边有隐约雷鸣，雨点从轻轻拍打到疯也似地坠下。很快我就连几米远的高专宿舍楼都看不清了。
杰哥递了件外套给我，我说了声“谢谢”，没加敬语。
兴许是这个雨天和记忆里的太过相似，又或许我只是送出的温情打动——总之，我突然想说些什么，对着这个刚刚把称呼从“夏油学长”改为“杰哥”的学长倾诉些埋在心里的旧事。
一如过去的这一个月里，每天早晨结束特训后，某位坏心思的学长借口要请我喝饮料，一边开着玩笑一边逼我说出我在此之前从未向其他人道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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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确实是八个月前就注意到小四条了。”
为了表示主导权，五条悟在称呼小四时用了自己的专属爱称（仍然未征得小四本人同意），借助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丈枪英久。
“她刚开始作为独身咒术师活动时，有些资历比较深的咒术师就质疑过‘四君使用的强大术式跟丈枪家的很像’，但都先入为主地认为丈枪家不可能放女性出山，最后咒术界达成共识‘十分相似，但是毫不相干’——老子估计上头那些烂橘子在交流会之前也这么想的。”
“但是，从她刚入学没多久时硬被上头塞了个假的二级任务来看，上面那些贪生怕死的老东西是怕她隐藏实力在高专玩男人，所以用两个不算太强的特级咒灵试试她的深浅——不过这个计划被老子给搅乱了。”
“直到某次老子一个人去一个特级任务里支援，偶然遇到了她。虽然距离比较远，‘六眼’还是能看清她运转术式的过程的。”
如今五条悟再去回想他单方面记得的初遇，他还是难以忘记少女撕破衣服时的果断和不顾旁人目光的独行气质——以及自己胸腔处无法忽视的心跳声。
“她的咒力集中在子宫和卵巢，这也说明那个地方是她全身上下受诅咒最多的器官。”
“老子以前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咒术师，出于好奇回本家问了几个老人，才知道这种特征是丈枪家女性独有的。”
说到这里，五条悟张大双眼，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计划了很久的事告诉丈枪英久吧。虽然这个老爷爷身上还有许多令人在意的事，但管TM的呢，他已经忍不了那么久了。
“我觉得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老爷子。”
为了接下来要说出的事情考虑，出于礼貌，五条悟换回只有跟女孩子聊天时才使用的自称。
“早在这次交流会之前，小四条已经把该说的都给我说了，我也把现阶段能跟她做的事都做了——当然，有一部分失礼的事事后她也都打我了，但这些不重要。”
“我觉得我的表现应该也还可以吧，至少拼上性命保护她的决心我是绝对有的。这次交流会后势必有许多流言蜚语，甚至不能排除有诅咒师觊觎她的术式的可能性。”
“如果我能一直待在她身边，不仅能保护她，还能帮助她变强，慢慢地还会有小四条被我罩着的说法传出。这样她遭受的非议也会少些。”
“这听起来不仅仅对无色有好处啊。”一直未开口的丈枪家主一针见血地点破五条悟的目的。
五条悟也没有遮遮掩掩的打算：“那是当然，我想你也清楚，固有印象一旦形成了是很难改变的。”
白发的高个子少年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形成这样的舆论后，我再向丈枪家提亲，就不会显得突兀了吧？”
丈枪英久的眉梢动了动：“您的意思是……”
“老子想和她结婚。”五条悟用不容拒绝的笃定语气回复道，“哪怕她不想生孩子也无所谓，反正我要非她不娶。”
“她踏入五条家的门后，就能和不知廉耻的丈枪家彻底断开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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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无色其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