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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逐渐渣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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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魔物绝对不能现世。圣杯必须摧毁!”
“不行!圣杯...对我是必要的!”
“你追求的东西从根本上就是错误。”
“卫宫切嗣,你又懂什么。”
......
saber和卫宫切嗣一言一语争论的激烈。处于他们对话中心,明明应该是最重要一环的喜久枝却被彻底忽视。
她寂寞地切着小羊排。
还好羊排肉质柔软,汁水丰富,不至于让她的心情太糟糕。
一杯红酒到了底,侍者默默又为她续了半杯。
卫宫切嗣突然冷静下来,他扣着火机盖:“...还有另一种方法。如果能把它从圣杯里单独驱逐出来,就不用摧毁圣杯。”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圣杯已经被污染。那污染物势必已经跟圣杯融合在了一起,又怎么能......”
能分开。
saber后知后觉。
能容纳黑泥吸收魔力的容器就坐在她旁边。
卫宫切嗣显然也知道。他在诱导她朝这个方向走。
不过,容纳了全部黑泥后,喜久枝的结局只有灭亡。
她的master本来就是四战的受害者,现在又要为了一个可能性送命吗。
“不行。”saber艰难地吐出回答。
“什么不行?”完全没有认真听的喜久枝问。她刚刚解决了小羊排,又喝了几杯酒,心情愉快的很。
卫宫切嗣达成了其中一个目的,心情同样愉快。他往后靠在椅背上,说:“saber在自己和你之间选择了你。了不起的主从情啊。”
“喂!”喜久枝听出了其中的打趣,故作生气,“太没礼貌了卫宫先生。我们走,saber。”
她吃饱了,没忘记让侍者打包saber的套餐。
“看外表明明只是个不讲究的大叔,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这样美味的店啊。以后发了工资可以多来吃几次。”
回去的路上,喜久枝还在回味晚餐的味道。
saber却难找回之前的心情。她面色沉重:“马上就是第二周,master有计划了吗。”
“有啊。直面进攻!”
saber震惊。
喜久枝有些无奈。她之前的表现似乎让saber有了错误的印象。
“我没有自暴自弃。只是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她撸起袖子,露出缠满半个手臂的红色令咒,“你看,一道道砸过去saber你就是无敌的。所以不用担心。你希望的话明天我们就去打那什么archer。”
saber怔怔盯着。
“原本我不想用暴力手段啊。但是卫宫和神父都靠不住。唉,结果还是只能靠自己。”
这么多令咒,再对上archer,她确实可以碾压过去。
“什么时候出现的?”saber问。
“唔,我忘记了。”
令咒是在她去教会修完电路之后出现的。喜久枝早上起来还以为是血液不流通,她使劲搓了几次才发现这些全是令咒。那天晚上,在她被拉进里世界后,外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不过,总不是什么坏事。
突然多了筹码,saber却依旧轻松不起来:“master,如果真的是像卫宫切嗣说的那样,圣杯已经是被诅咒的状态。我们还要继续吗。”
“啊——我想起来了。卫宫说的另一种方法是什么,当时我只顾着吃东西,完全没听。”
saber把卫宫切嗣的猜测陈述了遍。
对此喜久枝的反应是:“好土。”
她颇为嫌弃:“居然还有人用这种套路。为一百个人牺牲一个人,火曜剧场都不放了好吗。悲剧英雄的剧本太落伍啦。”
圣杯是一定要拿到的。
之后再考虑诅咒的事。
喜久枝摸着下巴想。根据黑泥的信息,召唤圣杯还差两个职介。
......
不过什么是职介?archer又是谁?
她得到的情报还是太少了。
saber如果不能干掉archer,或者出了其他意外,两个人不能都消失,圣杯还是不能出现。喜久枝想,她还需要第三个英灵。万一计划失败,总有备用顶锅的人。
回到房间内,她回忆着之前两次召唤英灵的感觉。第一次是她被神父揪着衣领,第二次是那个金毛威胁着要杀掉她。两次召唤的前提都不太体面。难道这次也要她主动去遇险吗。
saber看着摆出奇怪姿势的喜久枝,疑惑:“你在做什么?”
“我...在...寻找...窒息的感觉。”喜久枝维持着小臂上举的瑜伽姿势,念念叨叨,“我想要你,我想要你,快出来吧,快出来吧。”
英灵召唤本质是降灵仪式。除了master的身份,还需要对应英灵的媒介。之前喜久枝两次都轻松召唤,是因为她召出的是遗留在圣杯中的四战英灵。不过到现在,圣杯中已经没有实体的英灵了。她想再召唤,就需要实打实的圣遗物。
她往后拉伸的时候不小心撞到鞋柜,上面的旧圣杯摇摇晃晃砸了下来,赶在摔到地面前喜久枝手忙脚乱接住。
她的手指刚握住杯壁,房间里突然闪现出诡异的紫色。巨大的魔法阵浮现在地板上。
紫光消散后,披着黑色头纱身穿黑色长礼裙的银发女人出现了。
居然真的出来了。喜久枝目瞪口呆。
“爱丽丝菲尔?”saber同样震惊于面前这个人的外表。
女人提着裙摆袅袅来到喜久枝面前:“servant avenger受召唤而来。终于见面了呢,喜久枝。”
“你是...”
黑泥!
喜久枝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自称avenger的黑泥忌讳于在saber面前被提起身份。她回头对还在怔愣中的saber说:“好久不见了,saber。”
声音一样,外表也一样。saber却无法相信面前这个人就是爱丽丝菲尔。四战中丧生于言峰绮礼之手,不拥有灵魂的人造人,怎么会成为servant?
面前这个只能是伪物。
saber换上武装,怒气飙升:“区区魔物竟敢伪装成爱丽丝菲尔的模样!”
等等,喜久枝不理解。两个都是她的英灵,为什么会突然打起来。
论武斗战,黑泥无愧于最弱英灵的称号。它为了讨好喜久枝刻意选择的女性形象,现在却变成了束缚它闪避的障碍。无论是深V高叉的礼裙,还是银色及腰的长发,都太碍事了。黑泥躲掉两刀后毅然扑向了喜久枝。
saber紧急刹停,excalibur距离喜久枝的鼻尖只有两厘米。
“啧。”
“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