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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只见裴卿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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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裴卿一身戎装,本便玉树临风的身段,衬得越发意气风发。
”云姑娘,裴某方才才得了消息,才赶了过来。“裴满是关心看着云苒,”云姑娘现下可有去处?“
云苒虽知道裴卿必定会找上自己,却未想到竟这般及时,”谢谢裴公子惦记着云苒,云苒本想着先走一步算一步,现下还未有可去之处。“
“云姑娘若是不嫌弃,可以住进裴府。”裴卿伺机邀约。
“这......云苒怕会麻烦到裴公子。”云苒虽心上欢喜,但面上仍不露声色道。
“云姑娘与裴某不必如此见外。”裴卿见云苒些许被自己说动,忙又道。
云苒仍犹豫再三,一旁的小滢见着,终是忍不住低声在云苒耳边道,“姑娘,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这种千载难逢的好事你还不把握时机,等着以后后悔去吧。”转身又对裴卿道,“裴公子,我家姑娘向来腼腆,其实她内心对您欢喜的很。裴公子您放心,小滢很能干活的,姑娘和小滢不会在裴公子家白吃白住。”
小滢这话着实露骨了些,裴卿和云苒听着,皆不禁微红了脸。
云苒轻咳了声,“云苒日后便麻烦裴公子了。”
裴卿见云苒这般说,终是放下心,“云姑娘多虑了。”又对身后祁影道,“祁影,帮云姑娘和小滢姑娘赎身,装点好行李。”
“裴公子,这可使不得,裴公子能收留云苒,云苒已感激不尽,如何还能教裴公子帮着出钱赎身?”云苒确是受宠若惊道。
“云姑娘,裴某一片心意,云姑娘莫要再见外了。”,裴卿话音方落,身后祁影便已派人上楼,拿出银票递与杨妈妈。
杨妈妈瞟向云苒,云苒心道,杨妈妈不过是普通青楼掌事,现下见了钱,若不接,怕是会惹人生疑,便暗中向杨妈妈点了点头。
“谢谢裴将军,谢谢裴将军。”杨妈妈接过银票连忙道谢。
到底是将军府的人,办事麻利的很,杨妈妈方取来云苒和小滢的卖身契,这边便已将云苒的东西打理完。
“杨妈妈,可用打开查看?”裴卿看着装着云苒物件的箱子。
裴卿给的银两本便多了甚多,虽面上那般说着,杨妈妈自不会不识趣到开箱查验,“裴将军说笑了,只是......小苒自幼便跟着草民,草民想同小苒说几句话。”杨妈妈说着,险些有泪落下。
“杨妈妈请便。”裴卿点头。
“妈妈放心,云苒......”云苒欲有千言万语想宽慰着杨妈妈,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没想到这么快,妈妈就是放不下你,这么多年,你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现下又要......小苒,小滢那孩子若是非要跟着你,你便教她去,你们俩人也好有个照应。”杨妈妈说着,又止不住的哽咽。
云苒知道杨妈妈终究放心不下自己,借为杨妈妈拭泪之举,在杨妈妈耳边轻声道,“妈妈不哭,妈妈也见着了,裴将军怎么说都是个好人,好人便算是难为人亦不会过分了去。云苒说不定日后便能过上好日子。小滢,我先带着,但若日后万一不测遇了险,我便教她回来找妈妈您。”云苒虽心上不舍难过,但依旧想的透彻。
杨妈妈忍住眼泪,轻声回道,“好,小苒,日后可要万事小心,若是实在不行,便回来,相见欢虽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至少还有妈妈护着你。”
云苒笑着点头教杨妈妈宽心,“好了妈妈,这裴公子的府邸和相见欢再远也隔不过几条街,云苒日后定会常来看望妈妈和姐妹们。”
“小苒有这心便是好的,但相见欢毕竟不算是什么好地方,小苒同裴将军去,只管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妈妈和姐妹们。”杨妈妈看似说给云苒,实则说给裴卿,想教着裴卿放宽心。
裴卿却是相当善解人意道,“云姑娘不必伤心,倒时裴某亲自陪云姑娘过来探望便好。”
“哎呦,我们小苒当真是命好,竟能遇上裴将军这般良人,处处替我们小苒着想着。”杨妈妈又恢复了往日的风采,“不过,裴将军这称呼是不是要改一改了,小苒怎么说也是裴将军的人了,怎么还能叫着云姑娘?”
“就是,裴将军方才还说不叫姑娘见外,先下倒是自己把这距离拉远了。”小滢在一旁帮衬着杨妈妈,说着还用手时长时短的比划着。
云苒自是知道杨妈妈想借着机会多教自己同裴卿亲近些,看了眼一旁微微僵住的裴卿,忙摆出一副羞赧的模样,帮着裴卿解围,“妈妈,您可别打趣了。”
“小苒”裴卿到底还是唤了声,料是裴卿声音甚是好听,这一声若是被寻常姑娘家听了去,再一回身,见着这等英姿飒爽、玉树临风的戎装少年,非不把魂儿勾了去。便是口口称自己清心寡欲不恋美色,只途钱财的云苒,皆愣怔了片刻,才回了神。
“裴公子”云苒抬眸浅笑。
若说云苒在相见欢的这些年,学来的本事中能算上数的便是这笑了。倒不是有多倾国倾城,但称得上“明媚”二字,见着便教人想跟着欢心,跟着笑。
不过,若用小滢的话来讲,这相见欢的姑娘们,向来是一练笑,二习舞,三学琴棋书画,四授榻上媚功。云苒学了十几年,搁着旁的姑娘早便有所成,恩客多到认不清,玉钗宝珠挂在发髻上直压腰,可到了云苒这儿还在第一层沾沾自喜。
裴卿在皇宫里什么国色天香沉鱼落雁没见过,可那些个佳丽三千到底是皇上的,见着云苒独独对着自己笑,不禁被晃了眼,直走出了相见欢,才被日头晒得缓回了点儿神。
方想回身看看刚才是否疏忽了什么,头皆未转过去,裴卿直觉得左手袖口微微紧了紧。
忙低头顺着看去,便见着一只白皙柔嫩的手抓着自己袖口,那手抓的不稳,方想紧点儿,却又似觉得不妥,眼见着便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