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国度传》AK

23、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你小子找死！”
　　赵七一巴掌将游翊抽得倒在地上，其他几个混混儿一拥而上，对着游翊一阵拳打脚踢，游翊努力抱头护住要害，但还是被打得满脸是血，一个人一脚踢在游翊后背上，咔嚓一声，留下一阵剧痛，看来肋骨被踢折了。沈掌柜见游翊被打得快要没命了，急忙在旁跪地求饶，让赵七手下留情，虽说不满意自己的女儿跟游翊混在一起，但这孩子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沈掌柜哪里能忍心看着游翊被活活打死呢。赵七不理沈掌柜，反而抬脚将他踹到一边，沈掌柜的头磕到桌腿上，顿时额角留下殷红的血液。游翊隐约看到沈掌柜捂着头的指间流下红色的液体，怒火更胜，他猛地一下推开了所有围着他的人，像一头发疯的猛兽一样向着赵七扑过去，将赵七按倒在桌上，一拳将赵七的眼眶开了花。此时的游翊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害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眼前这个人受更多的伤，流更多的血。他胡乱在桌上抓着，随手捡起一块盘子，对着赵七当头砸下去，一整条的红烧鲫鱼扣在了赵七的脸上，顺着菜汤留下来的还有红色的血液。游翊抓起一块碎瓷片，刚要再冲着赵七扎下去，他的手被后面冲上来的几个混混儿抓住了。几个人将游翊从赵七身上拖下来，按倒地上。游翊拼命挣扎着，手中的碎瓷片深深地刺进了掌心的肉里，但他还是死死的抓着不放，那几个混混儿几乎要按不住游翊了。就在这个时候，几个带刀的衙役冲了进来。
　　“这等凶犯，持械伤人，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例行的官腔，之后将游翊五花大绑起来，就连倒在一边的沈掌柜也被倒绑着双手，一并带到了衙门。
　　“你平什么抓我！为什么不抓那帮人！”
　　游翊愤怒的吼道。
　　“给我老实点！”
　　抓着游翊的两个衙役之一呵斥道，他用刀柄捅了游翊一下，刚好碰在断掉的肋骨处，游翊闷哼一声，疼得眼前一黑。
　　两排衙役临着水火棍分列两排，呼喝“威武”之后，张魁梧穿着大红的官袍，慢吞吞的走到公堂前的条案后坐下，师爷书记也是不着急不着慌的就了位。
　　“堂下何人？”
　　张魁梧一手托下巴，无精打采的说道。
　　“启禀大人，属下听闻有人在闹市持械伤人，立刻带人赶往事发地，当场擒住凶徒二人。属下赶到时，其中一名，”衙役一指游翊，“正丧心病狂的骑在受害人身上，手持锐利的碎瓷片，意图杀害受害人，如果不是属下及时赶到，恐怕……”
　　领头的衙役一抱拳，一脸的痛心疾首。
　　“你他妈的放屁！”
　　游翊吐出一口带血的吐沫，刚好啐在领头衙役的左脸上。
　　“大人，你看，此凶徒在公堂之上还如此嚣张。”
　　领头衙役抹去口水，像躲洪水猛兽一样退到距离游翊几布以外的地方。押着游翊的两名衙役抬脚踢在游翊膝后，游翊脚一软被按着跪在了地上。
　　“这刁民姓氏名谁，何方人氏啊？”
　　“回禀大人，这两人一人叫做游翊，一人叫做沈xx，二人均是郁芳县人氏。”
　　领头衙役回答道。
　　“那受害的原告又在哪里呀？”
　　张魁梧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要死不活的语气。
　　“大人，你可要为草民作主啊……”
　　赵七适时跳了出来，跪在地上，顶着一脑袋的红烧鲤鱼大声呼号着。
　　“有何怨情啊？”
　　“草民赵七，郁芳县人氏，今天和几个哥们儿在聚贤阁喝酒吃饭，这人是聚贤阁的跑堂小二，他态度恶劣，上酒上菜时摔摔打打，草民不过与他理论了几句，他就像疯子一样冲上来，将草民按在桌子上打，还用盘子砸破了草民的头，大人，您看，我这血流的。”
　　说着，赵七用手抹了一把脑袋上的红烧鲤鱼汤。
　　“他还要用盘子的碎片杀了草民啊~”
　　赵七连连磕头，唱念做打一应俱全，简直就是比窦娥还冤了。
　　“是他先动的手！他还踢了我们掌柜的，这时候我才还手的！”
　　游翊急急辩白道。听了游翊的话，张魁梧突然来了精神。
　　“你说你承认你动手打他了？”
　　“是，他打我，我当然要还手。”
　　“这就结了，”张魁梧一拍惊堂木，“罪犯已认罪，按律，持械伤人，造成严重后果者，当庭杖责四十，收押五年。来人啊，画押，行刑！”
　　张魁梧丢下令牌。四名拎着水火棍的衙役走上前来。旁边的书记拿着两张墨迹未干的认罪书走到游翊和沈掌柜面前。游翊看到衙役抓着沈掌柜的手在罪状上摁了手印，急忙喊道。
　　“你们干吗！动手的是我，跟沈掌柜无关！”
　　可惜没人理他这个茬，只有沈掌柜听到游翊的话，转过头来冲游翊虚弱的一笑。
　　“此时还有谁会分辨是谁动的手？”
　　木棍已经噼噼啪啪的打在了沈掌柜的身上，看着沈掌柜痛苦狰狞的脸，游翊几乎要咬碎了一口牙齿。此时书记拿着另一张罪状蹲在了游翊面前。衙役掰着游翊紧握的拳头，想要让他伸出一根手指画押，但游翊的拳握得很紧。书记见半天也没能掰开，便索性将游翊的整个拳头按进了印泥盒子，之后在罪状上按下了拳印，权当作是画押认罪了。张魁梧见游翊也画了押，便退了堂，晃晃悠悠的倒背着手回了后堂。画押认罪之后，水火棍也落在了游翊身上。最初一下，几乎把游翊疼得晕过去，他被人死死的按在地上，硬生生地用自己的骨头跟硬得像铁一般的榆木棍子对抗。刚才还一副呼天抢地模样的赵七此时得意的蹲在游翊面前，掏出手帕擦试着头上的菜汤。
　　“小兔崽子，你说现在是不是爷爷我在教你怎么做人呢？”
　　游翊痛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愤怒的瞪着赵七。
　　“怎么，还不服气？哼。”
　　赵七起身，一脚踏在了游翊的右手上。刚刚抓着碎瓷片，游翊的掌心已经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赵七这样子用脚碾上去，新痛旧伤合在一起，让游翊忍不住哀号一声。
　　“知道疼啦？知道疼得话，就求饶啊，爷爷我没准一心软，就把脚抬起来了。”
　　赵七哈下腰，一边嘲讽的说道，一边加重脚上的力道。
　　“我……干吗要对着……一条狗……求饶呢？”
　　游翊强忍疼痛，不屑的笑道。
　　“小兔崽子，你他妈的不想活了是吧？老子废了你这只手！”
　　赵七重重的踩在了游翊的手上，用力地碾着，他的脚下清晰的传来了骨头破碎的脆响。游翊痛得浑身发抖，却死咬着牙关，没再发出半点声音，他努力忍耐着从未经历过的痛苦，直到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呸！贱种！”
　　赵七啐了一口，在公堂之上他也不好太过嚣张的动用私刑，只得甩袖离去。此时，游翊和沈掌柜的四十大板也打完了。行刑的衙役拖着只剩一口气的沈掌柜和疼得晕了过去的游翊进了大狱，将他们仍在一间黑暗发臭的牢房里，便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