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0、第九十章 到访 ...
-
颜廖将当初青松带他去做交易,遇到的那个人男人面貌形容出来,杰奎琳思索一瞬说:“是他,几乎跟当年一样。”
事情逐渐清晰,颜廖难受的头发痛。
隗匪看他不舒服,便带他去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两人肩并肩躺在华丽的大床上,颜廖看着四周的蕾丝边有些窒息。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颜廖问隗匪要了充电线插上,刚开机就看到了几条消息弹出来,是喜哥跟欢哥给他发的,最早的一条是谢深玉去他家的那天晚上。
:谢深玉有问题,速来。
:人呢?
:[文件]
颜廖瞬间坐起来,先发了个消息给他们保平安,随即点开文件,里面有比他知道的更清晰的,关于谢深玉的事情,甚至连年龄都是假的。
七岁离奇消失一年,八岁通过谢涯加入了组织的特招,主攻计算机。
在遇到颜廖后转为战斗机驾驶员预备人选。
十七岁被小目标选为“丛林围猎”人员,那次谢深玉消失一月,整个行动几乎说是全军覆没。
HK炸弹的时候,谢深玉离奇出现在那里,并且有目的引导颜廖。
所有的矛头都在指向谢深玉。
他就是倾斜线里的国王,妖魔鬼怪都被他驱使。
颜廖看的后背发凉,他不停的猜测谢深玉那天去他家的真实目的,是发现了自己在调查他,准备晚上趁自己不防备杀掉自己,还是发现了隗匪,准备把他们两个人都杀死。
不对,国王怎么会这么明显被人发现?
难道说谢深玉只是被抛出来的“饵”,这倒是能解释明白,只不过谢深玉在这一环一环中到底担任了什么角色?
颜廖疲倦的靠在床边,心里一直在犹豫徘徊,很难相信谢深玉跟倾斜线有牵扯,但现在的矛头似乎都指向他,究竟幕后之人要做什么?
在与杰奎琳的聊天里,他否定了伏谋是国王的可能,那伏谋的目的是什么?
心思盘成乱麻,只要找到正确的源头,他就能掀起全部。
“还在想事情?”
隗匪端了杯橙汁递出去:“先休息会吧。”
颜廖接过杯子抿了口,看着微微晃动的液体突然问隗匪:“要是我当初因为你是男的不跟你在一起,你会怎么做?”
隗匪有些奇怪:“为什么会因为性别原因不在一起,你明明很爱我。”
“是啊。”
这个问题也许不应该问隗匪,他接受国外开放的思想,并不能够感同身受同性之爱的困难,果汁有些涩,好像没加糖,颜廖苦笑一下,所有人都说他像颜凛,样貌,性格....
当初他因为立场问题不愿意坦露自己的内心,那颜凛呢?生活在比他早几十年的时代,身为一个警察面对高中认识到现在的兄弟,面对他的身份,他裸露的感情,心里是怎么想的?
颜凛心中真的没有一丝波澜吗?
“如果...我说如果,我死了,你该怎么办?”
埋在云朵抱枕里的颜廖很认真的看向隗匪:“如果我死了呢。”
“怎么这么问?”
隗匪扒拉开他身前的抱枕,坐到了床上,颜廖被床垫弹得上下晃了下,仍然执拗的看着他。
“这个问题嘛,要看你想听到什么?”
隗匪嬉笑的凑上去吻他,颜廖堪堪躲过只让他亲到了嘴角。
看颜廖不像开玩笑,隗匪也严肃下来。
“要是仇杀,我倾尽整个家族的力量也要找到那个人,亲手了结他。如果是疾病,我会用尽所有办法去救你,如果失败....我会令自己也感染同样的疾病,生生死死也陪着你,如果是自杀,我会活在这个世界上,用一生思念你,直至自然死亡。”
颜廖怔在原地身子发抖,片响才颤颤巍巍的说出口:“为什么....为什么活下去....”
隗匪凄惨一笑,瞳孔泛着光:“你该有多恨我才会选择自杀,我只有一生活在痛苦中才算真正被你报复,在没有你的世界里,死在孤独的某一天。”
“我....”
“廖哥你怎么了!!”
颜廖死死咬着牙,眼泪大股大股涌出:“我想到了,我...我想到了.....”
从其他人的三言两语中,颜廖拼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爱情故事,在这个故事里,所有事情都有合理解释,包括每年忌日时,墓前那束白玫瑰,象征少年单纯的爱。
...
晚餐十分豪华,杰奎琳拿出了自己最爱的那套海蓝色餐具,镶嵌数颗华美宝石,在灯下发出幽寂澎湃之美,一如她本人,餐食也是国内国外参半,杰奎琳本就是Z国人,这习惯延续了多年。
“有些仓促,不过我尊重你们的决定。”
杰奎琳笑容迷人,答应了颜廖二人明天离开的请求。
颜廖跟隗匪叹了口气,有些心虚,总感觉仓促来仓促走不是见长辈的正确礼仪,尤其是他两手空空还蹭了好几顿饭。
饭后,杰奎琳吩咐人将茶具摆出去,她要在月色中欣赏一下今天新剪的草坪。
离开时,杰奎琳冲颜廖招了招手:“你来。”
颜廖不明所以,看向隗匪:
:什么事啊?
:过去就知道了。
颜廖瞪了他一眼,杰奎琳就站在一旁以手捂嘴掩笑。
“阿廖不要紧张,只是送你份礼物。”
面前是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颜廖看这盒子的大小已经隐约猜到这是什么了,打开后果然看到了那枚熟悉的胸针,他小心翼翼揣起来像杰奎琳道谢,见识了亚历山大庄园的豪华后,完全可以确定这枚胸针的价格一定不便宜,这可比他自己都贵。
杰奎琳笑着踮脚给了颜廖一个温柔的拥抱,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话,继而迈着欢快的步伐心情极好的往花园方向迈下台阶。
回卧室的路上,豪华的走廊上挂着壁画,跟精美摆件,是整个亚历山大家族的兴衰史,在数次动荡中衰败又借势而起,哪怕到了后期,由杰奎琳一个女人仍然强撑起来,不免有极大的运气在其中。
颜廖正在欣赏壁画,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隗匪顶着湿漉漉的金发斜靠在石柱边冲他吹口哨,眉梢都带着调情的意思。
“画有什么好看的?”
“看我。”
颜廖轻笑:“没看清,靠近点。”
等隗匪往这边走的时候,颜廖突然跑了起来,脚下一点跳到隗匪身上,给他以热情的吻,整个走廊的壁画被潮湿的热浪席卷,皆偏头掩目藏进画里。
被拥到露台的时候颜廖手中还紧紧握着胸针盒,隗匪从身后亲昵的抱着颜廖,在他脖子上嗅来嗅去,繁星璀璨,颜廖想到杰奎琳跟他说的话。
“保持简单幸福,或追逐你所需要的。”
“幸运之星从你诞生时便追随与你。”
颜廖反身与隗匪相拥,在星辰点缀的露台接吻。
不远处的杰奎琳正翘着二郎腿喝茶,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二楼露台的方向,心情愉快:
“贪心也许不是坏事,毕竟有我的傻儿子陪他。”
二楼的窗帘尽数落下,杰奎琳唤来佣人让她熄灭庄园里的所有灯光。
在漆黑中星光渐渐显露,整个庄园的样貌也展现出了原有的状态,杰奎琳让佣人们都去休息,自己坐在花园中,看着一望无垠的夜空,眸中星光点点。
...
“你好烫。”
缠绕的白色蕾丝带中传出隗匪低哑的声音,他正不耐烦的撕扯碍事的丝带,另一个人痛苦的呻吟一声:“嘶,轻点勾到头发了。”
“快点,好了吗?”
颜廖脸颊潮红的催促他,隗匪轻轻揉着他的耳垂,用低哑的声音问他:“到底是轻点还是快点?”
“这么麻烦?”
“剪了吧!?”
隗匪:“......”
颜廖暴躁的扯着蕾丝带,刚刚隗匪突然发病抱着他往床上扔,谁知道头发跟床帐上的钩子挂到了,现在不紧缠了一身丝带,连床帐都被压塌了。
“别动!”
“嘶——草你干嘛!!”
颜廖被隗匪突如其来反扣住肩膀,半张脸埋进柔软的白色长毛床垫中,头皮猛地撕扯疼的他打挺。
“不要动。”
隗匪声音低哑,身子沉甸甸压在床上,呼出来的气息滚烫:“我快忍不住了。”
他边说边往下退,手肘不小心压到了颜廖的麻筋上。
“唔啊。”
颜廖本能的叫出来,随即感觉到刚缓慢下床的人“噌噌噌”又爬了回来,甚至更得寸进尺贴到了他脸边。
“颜廖。”
“颜廖。”
隗匪揉着颜廖的耳坠,语气打湿了整个室内的空气,一遍又一遍不停的喊他的名字。
“你他吗想干嘛?”
“我?”隗匪疑惑一下,重重点头:“想!”
“但是被妈妈发现对你影响不好。”
颜廖垮着脸趴在看不出床样子的床上,木讷的问他:“你认为这样就不可疑了吗?”
隗匪身上的温度再次升高,颜廖靠在他身边有些发抖,似乎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做出了预兆,眼眸早注入一汪春水,长腿一勾将毯子高高扬起。
室内空气潮湿,烧灼,花园中凝成夜露,一滴一滴晶莹剔透。
...
隗匪强硬的姿态让颜廖苦不堪言,他整个人被按到沙发里,手上塞了碗清粥。
“多吃一点,等下上飞机睡一会。”
等杰奎琳晨练完回来后,佣人神色紧张的拉着她往房间走,等她看到隗匪凌乱到像是被贼洗劫过房间时,捂嘴倒吸一口气:
“天呢!”
“这里这里——”杰奎琳用手指着家具,头痛的自言自语:“床塌了,地毯脏了,凳子跟桌子都脏了,衣柜浴缸跟马桶....”
“哦不!把整套家具重新换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