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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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手机微信传来了一条消息。
“在吗？”
是赫连昊，摄影展上认识的宠物店老板。
“你好，在。”
张运凡对“在吗？”这种微信问候很不理解：不能直接说事儿吗？非要悬个问题，让收到消息的人不得不去假想对方找自己的用意，况且，现代人手机还不是时时刻刻在身边吗？一般情况，张运凡是懒得回复的，但由于赫连昊正是自己期待合作的人，张运凡还是很积极的回应着。
“很喜欢您的作品。”赫连昊寒暄道。
“谢谢。”张运凡回着消息，心里美滋滋的想，这是要找我合作了吗？
“你明天空吗？想请你到我店里一叙。”
张运凡哈哈一笑，得来全不费功夫，“好，地址您发我，您下午三点合适吗？”
“好的，明天见。”赫连昊用大众点评传来了一个链接。
张运凡发了个萌萌哒猫的表情，点开了大众点评的链接。
萌宠联盟旗舰店位于上海北外滩，占地七层楼，装修颇为奢华，不但有一千平人造草坪，还有宠物游泳池，医疗，洗护、美容、超市、寄养、领养、培训、咖啡厅一应俱全。爱犬HOTEL，张运凡好奇的点开这个单项，图片里是一排装饰考究的玻璃房单间，里面放置着宠物床垫，自动喂食喂水器，每个单间还配有窗户，外面风景还不错。“中国的宠物生活环境真是相当给力啊，法国虽然芯片护照一应俱全，非常尊重生命，但这还只是停留在宠物的基调上，在中国，这简直就是富养孩子的节奏。”张运凡惊叹的想到。
他又看了下大众点评的评分，2000多条评论，评分4.8，对于拥有这么多评论的店铺，能保持这个评分，看来这个店内部服务相当好。张运凡想到万物肖像馆的点评才不到十条，咂了咂嘴，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神情。
他又度娘了下萌宠联盟，发现赫连昊已在上海开了十家连锁店，参与的宠物领袖峰会报道铺天盖地，如今在宠物智能产品领域更是独占鳌头。
顺势，他又查了下中国宠物市场的销售增长情况，从2016年到2018年，天猫进口类的宠物产品采购人数增长了三倍，交易量增长了十倍以上。如今是2019年，全球最大的企业增长咨询公司Frost & Sullivan首次发布了《2018年中国宠物行业报告》。报告指出，2018年中国宠物市场规模达到1722亿元，预计2023年中国宠物市场规模达到4723亿元。萌宠联盟已获得B轮融资，1亿2000万，由天创创投领投，地源资本跟投，资金将主要用于加大研发投入和全国化布局。
张运凡不觉深吸一口气，莫不是，自己也快登上了这发家致富的大船？心中暗喜。
第二天一早，张运凡准备好了早餐，拍了个照片给黄乘发了过去。
“姐，带着小灰一起吃早餐吧。”
“你还挺贤惠，洗澡后过去。”黄乘一口应道。
张运凡看了下自己做的早餐，三层塔塔：三文鱼，牛油果，蛋炒饭被整齐的分层罗列成圆柱形，红绿黄三色非常清新，这道菜自然少不了他的神器——不锈钢慕斯圈，他可是“家庭米其林”的忠实粉丝，每周必刷，也是因为这个爱好，他和巴黎摄影大神寒星，大厨凯文成了朋友，得到了不少秘传。
三文鱼的边角料，剁碎和猫粮放在一起，小灰的最爱。
“没想到，你做饭还挺有一手。”黄乘进门后滋滋称赞。
“姐，以后我就是你的私人小厨，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弄什么，绝对专属。”
“哟，这待遇。”黄乘相当满意的坐下后，用手机拍着照片。
张运凡转头又看向小灰，从开放式厨房端了个猫碗出来。
“小灰，你的也准备好了。”
“哇，又有三文鱼，爱了爱了。”（喵）小灰跟在张运凡身边一直打转，喵喵喵的一直叫着，叫声颇为急促，“赶紧啊，你赶紧啊。”张运凡端着猫碗，久久不肯放下，一脸坏笑的看着小灰，小灰急得一直在跳，试图抢下猫碗。
“你赶紧给它吧，看它急的。”黄乘说。
“对啊，你赶紧的，再不给我我挠你啦。”（喵）
张运凡笑嘻嘻的把猫碗放到地上，小灰冲了过去，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
“姐，开动吧，Bon Appetit.”
“嗯？”
“法语用餐前的礼貌用语，慢慢享用。”
黄乘一笑，吃了一口，眉毛一抬，“好吃哦。”
“姐，有个问题，你那小房间里的那些个神像是干嘛的？”
“个人爱好。”黄乘回答的很快，连头也没抬。
“你就别骗我了，我问了一些家里的老人，你是有师父的人吧。”张运凡胡乱编排着理由，他哪里知道什么老人。
黄乘一愣，抬头看了眼张运凡，见他表情真挚的不像说了谎话，心里有些紧张，随口问了句，“师父？什么师父？”
“咱们东北不是讲究个出马弟子吗？师父会找上门，让弟子出马看事儿。”张运凡昨晚临时搜了些信息，想蒙骗过关，果不其然，黄乘开始有些动摇了。
“你怎么知道的？”
“多正常的事儿啊。”见黄乘有些松动，张运凡赶紧补充道，“姐，你是负责斩妖除魔的人吗？”
“那是萨满。”黄乘答后，就有些后悔。
“萨满是什么？”
“你去问家里的老人。”
张运凡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些所谓的老人毕竟是他编出来的。
“姐，其实吧，我有个朋友，他好像被什么附体了，你知道这种事儿是什么原因吧？还有啊，你和你师父不会打死他吧？”
“我说了，我不是萨满，我不会打死恶灵。”
“哦，也就是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什么是恶灵？”
“你到底想干嘛？”黄乘想既然话说开了，索性和他摊牌吧。
“我就是好奇，那善灵呢？”张运凡依旧抓着问题不放。
小灰吃的很快，正用手抓着墙，强化自己气味时，听到“善灵恶灵”的对话，也好奇的看着黄乘。
“你到底想干嘛？”黄乘语气严肃的重复道。
“你，你确定不会打死什么对吧，我想找师父问点儿事儿。”
“你朋友的事儿你看没用，而且我这是超度，不会打死。”
“那不是我朋友，是我。”
黄乘沉默了一会儿，问，“什么时候？”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除你之外，再有人知道这事儿，我们就绝交。”
“不敢不敢，一会儿行吗？”
“不行，我有工作，没空。”黄乘想着师父虽然说不可拒绝，但没说过不可拖延。
“姐，今天周日啊。”
“除非，你帮我搞定这个。”黄乘话锋一转，拿了张图片出来，嫩黄色爱马仕birkin。
“姐，这个要配货，我又不在巴黎。”张运凡尴尬的笑笑，没想到代购的命运，即使到了上海也没得到改变。
黄乘两手一摊，一副你看着办的表情。
“和你直说了吧，弟弟我已经被恶灵缠身，将不久于人世，每天晚上都浑身剧痛，生不如死。”
黄乘听罢一惊，“你怎么了？”
张运凡做出一脸痛苦欲哭的模样，“难啊，太难了，姐你见死不救，我的心都碎了。”
黄乘被他拙劣的演技逗笑了，又担心他真的出什么事儿，终于答应了。
“一个小时后，你来找我，我要补交昨天的作业，再请师父。”
再入黄乘家，张运凡仔细的看上了一圈。
客厅和自己家格局一样，一个大客厅，连着开放式厨房，酒店式公寓配套了基本的家电，黄乘的客厅摆放着几朵浓艳的向日葵，布艺沙发上放着一只笑嘻嘻的红脸蛋皮卡丘，墙上挂着黄乘的大幅写真照片。角落放着一个三层猫树，顶层还挂着一个黄色的猫秋千。
黄乘拉开神像所在的小屋的门，这本是一间杂物间，被黄乘整理后，成了个神室。他们一起走了进去，黄乘从神台下拿了一沓黄色的宣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张运凡凑近一看，是些神奇的画符，就像电视剧那些道士，在黄色的符纸上勾勒的那样。
“这是什么？”
黄乘点燃那些纸，淡淡的说了一句，“作业。”这些黄色的纸，瞬间变成黑色灰烬，在窗外飞舞了起来。
黄乘又拿出一沓A4白纸，指了下神像对面的小椅子。
“坐。”口气似命令一般。
张运凡赶紧坐下，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仔细看了眼对面，墙上贴着一个硕大的表格，格子上有序的写着几个名字，什么太上老君，玉皇大帝，土地神几个大字，下面有些许写的很小的名字……他刚想随口念出来，又听到冷冷的一声，“不许读。”
他赶紧禁言，难不成黄乘真会读心？
神台上有三尊白色陶瓷神像，他并不认识，想是与墙上的名字有些呼应。神像下，放着铜制三足莲花香炉，旁边摆着三盘水果和两株睡莲。
黄乘点燃三根香，双手扶香，虔诚的放在前额，对着神像们端端正正的鞠了三个九十度的躬，然后坐回刚才写字的桌子前，“姓名，年龄，出生时间。”
张运凡有些紧张的报道：“张运凡，26岁，1993年2月13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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