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北宋汴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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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神宗年间，国都汴京。
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人群；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的叫喝；横亘城市中央的河流中央，停满了挂着红灯笼的画舫小舟；两岸雕栏玉砌下垂落，迎风轻扬的五彩纱幔，这入眼的一蔓一枝无一不昭示着这个城市的掩盖着堕落的表象是多么金贵奢华。
我行走在这里的青瓦大道上，本该为着新鲜的食物雀跃的心却因为周围拥挤着不见散去的人群而不由地很是低落。
即使有塞儿，德儿和斯儿三个贴身女侍开路，两边令人厌恶的打量目光却仍然在遮遮掩掩中，绕过身边三位侍婢，最后让人无法忽视的落在我的四周。
在山下人看来这通身华美的紫衣华锦，精致优雅的脸庞，灵动璀璨，顾盼生辉的双眸，都无不让人失控地忘记国都人该有的矜持而不自觉地将视线黏着，不忍离去。
“三宫主，那里有家客栈，可以稍作休息。”
塞儿想必也是极为不耐源源不断想要靠近的人群，转过身，就深深的匍匐在地上，向我行了一个大礼。
形容高贵，举止得体的婢女居然会如此卑微的向我行礼，似乎远远出乎了周围人群的意料。想必他们虽是因李秋水这通身气度而不敢怠慢，却仍是被塞儿这行为惊吓得远离了几分。
我赞许的看了她一点，略带疏离地微微点了点头。
心里却再一次责备远在飘渺峰的师姐。
若不是在第一次出远门的我提问是否要带纱帽来遮掩一下的时候她回了一句：“怎么？你见不得人？”，我又怎么会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只是师兄想必也是料到了这个状况，不然也不会特意吩咐我的贴身婢女必须口称‘三宫主’这个让我也惊讶了一下的称呼了。
宫主与公主近音，故此，不是每个江湖人士都敢如此自称的。
只是，塞儿却毫无异样的如此称呼，丝毫不顾周围人如此惊悚的表情。
我笑了笑，转身朝不远处的客栈走去。
那里的小二听到塞儿的提议以后已经一脸谄媚地在门口又是鞠躬又是讪笑，朝着这边看了很久了。
“留香居？”抬头看看那十分气派的牌匾，我站在门口带着一丝趣味打量这个应该是这个时代颇为典型的客栈。
左肩搭着白布的小二不断穿梭在人声鼎沸之中，一盘盘冒着香气的菜肴源源不断的或是被送上等候着的桌子或是被端入了遮掩地严严实实的包厢。
我暗自点点头。虽然这客栈名字太多脂粉气不合我心意，但这里热闹却仍然干净亮堂的感觉让我很是满意。这一路走来，像这么大气的客栈倒是少见。
“是是！这位……呃，贵人。本店便是是南京最有名字的留香客栈了。贵人可是从外地来这京都南京？那您可一定要来尝尝我们留香居的小菜，这最时鲜的最受欢迎的菜肴可都在我们留香居了。”
这胸口挂着金算盘，一脸精明的中年男子，方才还在门口不远处柜台后面的，一看到我站到门口，立马迎了上来，开始滔滔不绝的向我介绍起自己的地盘。
我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
这热切殷勤的模样仿佛方才眯着小眼打量我这身穿戴的人不是这个人一样。
若不是他一开始便很快从见到我时惊艳里面清醒，并且在斯儿手里托着的含光剑上逗留太久，我想这人今晚就会被暗地里保护我的人给好好整治了。
此番和我一起出来的暗部是专门负责刑法的工字部，在飘渺峰上对自己人倒是很少有它用武之处，只是到了这山下，被刻意调教出来的嗜血就不太容易控制了。遵着师傅的命令，只要我有一丝不耐和不如意，我面前的人都会得到不小的惩罚。
“带路吧。”
我抬了抬下巴。算是认同了他的指引。
这个显然是掌柜的人摸摸唇角的胡须，“呵呵”地笑着，将我带上客栈中央处的楼梯。“贵人，今儿个您来得巧，这最好的‘潇湘竹’包房还空着呢！最宁静的的包房，顶顶适合最高贵的贵人您！”
“哦？”我笑笑，轻抬右手，隔着紫纱掩上嘴角的一丝戏谑。“可我只想要一个顶热闹的房间。这可怎生是好？”
“呃？”掌柜一愣，却立刻反应过来。“有，有。贵人要的都有~这边，请这边走。”说着便带着我伤了阶梯，左拐进了一间装扮的富丽堂皇的房间。
先不说这里装饰得金玉的豪华，单是看这间房的两扇窗户就让我挑了挑眉。
这一扇窗可对着这人来人往的客栈大堂打量的清清楚楚，另一扇却还是正好对着人来人往的大路。对于想要打听消息的我来说倒是个好去处。只是不知这客房是为谁而建，又是为何而建。
我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看来，眼前这个只用一眼就决定对我一个外来人卑躬屈膝的掌柜可不单单是善于察言观色那么简单了。
一边小心翼翼观察这我的掌柜似乎看我面露满意方才偷偷舒了口气。
“贵人，您若打定主意今儿个在这里用餐了，那小的就让这里最激灵的小二来伺候您？”
我也不想说话，只是走到窗口的软凳处，隔着微微遮掩的竹窗往外瞧去。
路上行人相互之间的寒暄之词，每个人脸上或坦荡或遮掩的模样一览无余，倒是若楼下之人想要看到楼上之人倒是不太容易。这竹窗周围绕得密密实实的浅褐色纱幔显然不单单是彰显这个客栈特有颜色的作用了。
真有意思不事么？
看我无意回那掌柜的话，塞儿和斯儿一人一边低头站定在我身后。
德儿倒是上前一步。“找个机灵点的。”
那掌柜看了眼连带好奇，显得心情不错的我，又看看一脸透着冷漠的当个侍女，不知为何竟然背后一阵冷汗。
忙迭声应到：“一定！一定！”然后转身离去。
一旁的斯儿看到德儿关了门，方才抬起头，朝我点点头。
“三宫主，方才那掌柜面对宫主退至门口方才转手离开。这规矩应是从这宋国皇宫大院里传出来的没错。”
飘渺峰上人一向不把自己归在哪一国，却对这山下政局了如指掌。斯儿作为我的贴身女婢，自然也是被师傅拿去好好调教过再赏赐给我的。
我点点头。
意料之中的事。
不过也好，借借这山下权贵的玩意，也许可以了解更多我想知道的事情也不一定。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北宋汴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