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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现在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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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既然以前的真相已经知道了,那么我想知道是谁会对吴教授动手,我们要查的是谁有可能对他动手,他和这些事有什么关系。”李队盯着乔睿峰,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跑题了,本来他觉得乔睿峰是可以信赖的所以才答应了帮他搞这么一次聚会,可是却和现在的案子没有关联,他有些懊恼起来。
“不光是吴教授的案子,也可能是另一个案子的凶手。”乔睿峰终于说话了。
“什么,还有一个案子?”李队有点奇怪地说道,他可不想自己的地盘上再出什么乱子。
“也许并不是同一个人干的,也许那不过是又一起失误。”乔睿峰说道,他看了看表,接着沉默了。
“我先不管你说的那是一起什么案子,我们来说说吴教授的事。难道说这些过去的事情与他被害有关吗?如果是这样那么章老师和他的儿子嫌疑就是最大的,因为这些都是关系到他家里的一些秘密,也许他们为了这些秘密可能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李队一边说着一边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了一遍。
钟小茹这时一脸茫然,她回过头来看了看秦阳,秦阳紧皱着眉头,仿佛感觉到她在看自己,下意识地朝钟小茹看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周美晴依然紧握住王少冲的手,而王少冲者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丁蒙则是一脸疑惑,几乎是乞求的神态看着乔睿峰。
这时乔睿峰的手机响起了,他接听电话,只说了两个好字就挂了。白依琳想说什么,但是见他示意自己,只能又忍住了。
李队有些不耐烦了,他做了个手势想发表自己的最后结论时,乔睿峰说话了:“吴教授已经脱离危险,现在已经醒了。您可以带人先去看看他,从他那里了解一些最新的情况。”
“什么他醒了,太好了,只要他能指证一切都好办了。”李队显得有些兴奋,他叫上书记员,交待一名警察后急匆匆地往医院走去了。
秦阳站起来也想跟过去,却被乔睿峰叫住了,其他们都站起来,只有章老师依然坐在座位上,看上去如些镇定。白依琳有点奇怪,按理说最着急见到吴老师的应该是她,可是为什么呢?
乔睿峰说道:“大家都坐下来吧,我们刚才听章老师讲了过去的真相,那么现在我们来分析一下现在的事情真相怎么样?”
“好呀,我倒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寒香既然的确是自杀,那为什么现在有人要害吴老师,为什么陈子英会死,我一直不认为那是意外,下那么大的雨她打扮得好好的跑到那个地方去干什么?”秦阳坐了下来,义正辞严地说道。
“这就是我们现在要说的。”乔睿峰说着,转过头来看着丁蒙,“我想先问一下丁先生来此的目的,明惠小姐为什么没有来,她知道你来这里吗?”
“这个——其实是我自己自作主张来的,她并不知道。”丁蒙被乔睿峰突如其来的发问,问得一下子愣住了。
“但是我想,你来这里一定和明小姐有关对吗?”
“是的,其实——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明惠和洪峰之前的事情。”丁蒙很坦然地说道。
“能说说为什么突然对他们过去的事情感兴趣起来了呢?”
“好吧,既然如此我觉得说出来好些。我发现明惠在近一年里都在给洪峰汇款,每个月都有,这让我很不能理解。我在想他们之间是不是还有什么,就这样。”
“我想我可以给一些东西给你们看看。”乔睿峰说着,从怀里合出几张叠好的张,摊开来放在桌子中间,“这是我让朋友帮我查的一些资料,洪峰在股市里有一笔很大数目的钱被套牢了,而从他个人的收入上看他根本不可能有这么一笔钱,这笔钱是他公司的一笔项目资金,项目暂时还没有正式启动,所以他必须在项目启动前把亏空补起来,明惠寄去的钱只是杯水车薪,真正的另外有人给了他很大一笔钱,但是还不够,他只能到处凑。洪峰现在已经被他当地的有关部门控制住了,可能将会面临很严厉的指控。”
“你是说他敲诈明惠?”丁蒙好象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兴奋地问道。
“不错,明惠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抓在他手上,所以才会受制于柄。”乔睿峰说道。
“可能是那件事。”钟小茹说道,“明惠以前——曾经为洪峰堕过胎。”
“原来是这样——”丁蒙略有所思地说道。
“你别多想,那时候年轻不懂事才会——”钟小茹急忙劝道。
“原来是这样,这我就放心了。”丁蒙突然笑道,“已经很好了。”
“你看,事情说出来就什么都没有了,不是吗。”乔睿峰也笑道。
“我们接下来说说陈子英吧,”乔睿峰接着说,“关于她的死我这里有两个说法,我不知道大家最终会认同哪一个说法,不过我先说出来,让大家参考一下。”
“刚才你说子英敲诈是怎么回事?”秦阳打断了乔睿峰的话,转过头来问王少冲道。
“我想这件事情还是听听乔先生说法吧。”章英华在一旁打断了秦阳对儿子的质问。秦阳转脸看了看章老师,没有再说下去,这时候尊师重教的礼仪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又抬起头看了看站在会议桌对面的乔睿峰。
“我想你应该也明白了些什么,其实你们心里都应该明白了些什么,只是都不愿往那方面想,或者都认为自己想太多了。不管你们怎么想,其实很多事情说出来也许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乔睿峰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王少冲身上。“我们先说陈子英的死的第一种说法吧。如果说有人要害她,那么在你们这些人中谁想要害她,动机是什么?有两个动机,我想你们都知道,第一个是以为她要为寒香的死负责,因此动机是报仇。第二个是你刚才说的敲诈,她敲诈了谁,当然就有人不愿意任由她敲诈了。回过来我们再看看第一个动机——报仇,在你们当中有多少人怀疑过寒香的死,据依琳说当年的事大家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却没人怀疑过她不是自杀,只有一个人,就是你——秦阳,因为你从始至终都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可是为什么寒香要把那件事转嫁到你头上,而且她一点也不觉得难过,反而似乎是有意的。”
“不错,我一直以为她是受到了胁迫才做的,所以对于她的死我的确有怀疑。”秦阳低下头,略加思索地说道。
“不过从你向我透露出当时聚会的目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有计划的,头脑冷静的人,你还只是在寻找答案,就算你有所怀疑也要有证据你才出手,我想你不会因为陈子英在你的精心安排下受到的惊吓承度比较高就能得出结论说她就是害死寒香的凶手吧。但是如果是敲诈那又另当别论了。我找人查你们所有人的背景,当查到洪峰时发现他在财务上有些问题,当然他挪用的公款最终不是被他还上了一大部分,不过那时也是他和陈子英刚好结婚的时候,一个男人如果欠下巨款,压力很大的情况下很难会做出和心爱的人结婚的举动,除非是这个女人可以帮到他。那天我在医院里遇见了章老师,我把我了解到的,分析的一些情况和她谈了之后,她告诉了我刚才你们听到的那些内容,于是敲诈就在我脑海里形成了。王先生,你也说了她在敲诈,那么之前她敲诈你父亲得到了一个很好的前途,那么她为什么又回来,然后又再故伎重施呢?于是我就找人查他们两个毕业后的形踪,这是个网络发达的年代,你想查什么都能查得到,人已经到了没有隐私的地步。最终查到的结果是,在陈子英回国前一年,洪峰曾出过一次国,刚好去的是同一个地方,那个时候他出国就是为了那个新的项目,于是一切就串起来的,洪峰出国和陈子英在的是同一个城市,远在异乡又有老友在没理由不联系,所以他们一定是联系了,见了面,陈子英发现自己仍然爱着这个老同学,所以在洪峰回去后没多久也选择做一个海归。
回国后陈子英找到洪峰,他们很快结了婚,但是陈子英发现自己嫁了一个危险份子,当然也许她还是爱他的,也许是因为已经上了船不得不这么做吧,她帮洪峰还了一大部分的钱,那是她这些年的积蓄,她当然不甘心,但是洪峰的债并没有还清,还有一部分他们得另想办法,也许洪峰用了很多花言巧语吧,总之洪峰利用了明惠,而陈子英,却想到了当年利用寒香的事情去敲诈老校长。
想到这里问题就来了,陈子英如果不是失足,那么她的死是否与敲诈有关?”乔睿峰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章老师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准备说话,乔睿峰抬起手来,示意她不要着急。
“我想你们应该想到了,我不认为陈子英是被人害死的,她一定是失足跌下崖去的。”他笑着说道,回过头来也看了看白依琳。
白依琳此时瞪大了眼睛,她心里明白,这时她无法说些什么,也许乔睿峰下的这个结论是最合适的。
“好,那我们再回来说说吴教授的事件,如果吴教授的事件也与这件事有关,那么我想大家也可以想到谁的嫌疑最大。”乔睿峰这话一出,白依琳不由自主地看着王少冲和周美晴,而章老师则用一种困惑的眼神看着乔睿峰。
钟小茹和秦阳相互看了一眼后也把目光转向了王少冲。
“你什么意思,我没做,包括陈子英,我也没做,我想陈子英应该是你说的那个情况,而且吴叔叔可能是外面什么人做的吧。”王少冲对乔睿峰大喊着。
“王先生,你先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呢。”乔睿峰笑道。
“其实我去吴教授被害的现场查过了,比警察早到一步,我知道那个人是在我之前打电话给吴教授,或是联系到他说我在找他,因为在他被送到医院时他说了我的名字,但是在这之前我根本还没找到他,也没有之前联络过他,所以一定有人先联系了他,用我的名义。
那么说这个人一定是你们当中的某个人,和这件事情有关的只有你们几个在这里,这个人应该是约了老先生在什么地方见,而要去那个目的地就一定要路过现在正在拆的那几个旧的宿舍楼,那里是最好的藏匿地点,没有人会去,而且随手可取得凶器。我找到了那个凶器,是一根床腿,当然这个凶器现在已经在警察那里了,他们在那上面找到了血迹,当然也有凶手的指纹,我想他们很快就能证明那个凶手是谁了。”乔睿峰停了下来,他好象在等待什么。
这时周美晴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看了看白依琳,又看了看王少冲,这一看倒是把王少冲吓了一跳。
“美晴,你,你干什么?”王少冲急忙问道。
“其实一切都是我做的,我不是因为你说有我的指纹我才承认的,因为那上面不会有什么痕迹,如果我不认别人也不会知道是我,不过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是少冲做的。”周美晴平静地说道。
白依琳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注视自己的这个好友,在她眼里周美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小女生。她只是盯着周美晴,仿佛从不认识这个人。其实不只是她,在坐有所有人都和她一样,只有乔睿峰微笑地看着她,在那一刻整个空间里好像只有他们两个存在。
“我答应别人不让好人受到伤害,所以如果你愿意请尽快向大家说明,我想警察很快就会回来了。”
“少冲,其实我知道你并不是因为真的爱我才和我交往的,你不过是想参加好次的聚会,不过对我来说一切都不重要,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想你受到伤害,我无意中发现了你的那些敲诈信,其实我比你更容易知道谁是敲诈的人,因为你留下的资料里提到了当年出国的人,所以我知道是子英,于是我怕你会做出什么事情,所以我代替你给她留了言,她按我说的去那个地方见面,我当时故意和你吵架,然后跑出去,雨下得很大。”
“好了,这一点我们清楚了,我想你得解释一下吴教授的事件吧。”乔睿峰打断了她的话,把话题转到了另一边。
“对,我知道我想如果有机会我会向吴老师去道歉,我当时怕极了,我只能做下去,不然一切都对少冲不利,我不知道要怎么做,当小白说她要你去调查子英的事情,我怕以前的那些事情如果曝光,就会对少冲极为不利,我只能去找吴老师。”
“你下不了手,还是你没劲,其实吴老师的伤并不重,没有想象的重。”
“是吗?那太好了,我想我应该去向他道歉,我不想这样了,这样让我心里特别压抑。”她拉着王少冲的手,“我知道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不想让你困惑,所以我会去向警方自首,大家也不用再担心了。”
“等等。”章英华在一旁站起来说道:“这些不过是你的幻想吧。乔先生,你说过不会有人受伤害。”
“当然,因为等一下你就会知道。我想周小姐也不必伤感,虽然这与我的原则有差异,不过为了依琳就算了,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只是希望你们能明白不要以为自己是老天爷,可以对任何人做出判决。”乔睿峰停了一下,接着说道:“一切都是外人所为,吴教授只不过是被一个外来的歹徒所伤,而那位陈小姐也不过是失足坠崖。洪先生自然要为他自己的错误负责,不过不该他负的责任我们也不能强加于他。”
“好了,一切都清楚了。我们就等着李队长回来吧,不过在等他的时候,我想还有个问题应该解决一下。”
“还有什么事儿,我可不想再听什么不好的事了,我宁愿什么都没有做。”白依琳自言自语道。
“是关于秦先生和钟小姐的。”
“我们?”
“对,你们想一想,如果不是你们执着于过去的事情,也不会导演一场聚会会的戏,更不会发生以后的事情。可是你们为什么不认真的想一想其实这是为什么?彼此就在心里,却不知道,反而要拉远距离。如果你们不执着于过去的心结,可能一切都不会发生。”
“是呀,如果秦阳说聚会的时候我不配合他,也许什么事也没有。”钟小茹低下头,轻声地说道。
“你为什么要配合我呢?现在想想我也不明白了。”
“不过是一个情字,秦先生不会这么不懂风月吧。”乔睿峰说着站起身,这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这时李队从外面走了进来。
“搞什么,老先生竟然说是外面不认识的一个歹徒所为,那这件事还有什么查的。你在耍我吧。”他直接冲到乔睿峰面前大声吼道。
“我也不知道老先生醒来会说什么,我想案情真相可能就这么简单。”
“没关系,凶器在我们那里做检验,结果很快就出来。”
正说着,办事员匆忙走进来,凑在李队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什么,这怎么可能!”李队再一次大声地叫道。
“有什么进展,说来听听。”乔睿峰问道。
“好吧,也许真是外面的某个歹徒所为吧,凶器上的血迹证明是吴教授的,可是上面的指纹却是乱七八糟的根本无法辨别。”他说着冲办事员做了个手示,“走吧,没什么好查的了。”
临走时,他若有所思地说道:“怎么会只有一些小孩子的指纹呢?”
“唉算了。走了,收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