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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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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大意了,这群人里面看来有个高手。
“圣君,有什么打算?”子奼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看来他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我挑挑眉,对子奼招了招手,“你过来。”又让他坐在我对面,这样看子奼长的也不错,他生了双瑞风眼,细长的,眼角有些微微上翘,本来是双天生带着笑意的眼睛,却长在了子奼的脸上,他不爱笑,整天冷个脸,真是可惜了。
“咳。”子奼的脸色又冷了些,也是没有那个男人喜欢被令一个男人盯着看。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咯,这是我给你买的。”然后将手袖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个娃娃,那个娃娃是我在街上买的,胖乎乎的十分可爱,就像旧时的年货娃娃。
“你要学这个娃娃一样多笑笑。”我指了指它。
子奼伸手将它拿了过去,看了看,又看了看我,点了点头,然后将它放到了怀里,没有反驳。
我看他神色淡然,看来也不是很喜欢这个东西,就没有再自讨没趣。
“明日那个叫梠石应该就会来找我,届时我会和他一起去见程胜,其实今日我也看见了程胜。”
“今日?”
我点了点头,“他化作了一个女童名叫小玉的跟在梠石身边,这倒是和你讲的一样,照你的说法,这程胜的执念应该就是为了再见到梠石,从而证明自己已然成圣的事实,可是这样来说,只要看紧梠石,不让他丢失,再让他出现在成圣的程胜面前就好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都出不去呢?”
“应该没有这么简单,从刚刚的情况来看,那群人之中应该是有人故意不想出这个幻境。”
“还有一点,那个牧畋说,已经出现了五十多次的灯市,这么多人,不可能想不到怎么破解这个幻境,除了你说的那个有人故意破坏的情况,应该还有意外,比如,程胜他自己。”
“你是说,他其实不想有人破坏这个幻境?”
“也不能排除这种情况,说不定刚刚破坏的那个人就是程胜。”这样看来就棘手很多了,我们不能确定那群“真”人当中是否有人蓄意破坏,也不能确定程胜的真实想法,这样我们出幻境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的,还有,程胜的执念真的是我说的那个吗?我不禁皱了皱眉。
“这么麻烦,不如直接杀掉。”
我心里一怔,是,的确还有这种办法,但不到末路,我还是不愿意用这种办法的。
“这个办法说不定,那群人也试过了,嗯,当下之计是要找到那个叫牧畋的,我想想,你找到他们的时候就没在他们身上下追踪术?”只要有下追踪术,就可以施法直接找到他们的行踪。
“我下了。”子奼伸出手,他的掌心有明显的许多条红线,中间有个红点就是我们的位置,“其实我刚刚已经施法过了,他就在这里。”
“在这?”我闭上眼睛,用探术查看房间,咦,房门那里还真有个人。
“对,就在这儿,还不出来。”说着,手上就捏了个术向房门那个方向扔了过去。
“啊!”看来打中了,那个叫牧畋摸着自己的手臂,显出了身形,脸上都皱成了一团,看起来应该是很痛,
“多谢这位手下留情,在下牧畋再次拜见相如圣君。”牧畋先是对子奼抬抬手,然后又向我行了个礼,抿了抿嘴巴,看我没有反应,一双眼睛直直的望着我,他长的秀气带着些少年人的朝气,这样一副神情像极了一只幼狗,有些可怜。
“免礼吧,过来坐。”看子奼还站在那里,我又叫他也坐下。
就这样,三个人再一张桌子坐下了,我坐在牧畋对面,清楚的可以看到他的神情,真的很眼熟,到底是在哪儿看见过的呢?
他看我盯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样一笑,就更像了,我心里一乐,这个应该是个没有什么心思的单纯之人,看来是我之前判断错了,虽是如此,但还是要谨慎点。
“给,这是吐真药,没什么副作用,只是有些苦。”我拿出一枚丹药,递给牧畋,他的头瞬间就耷拉下来了
“咳。”子奼咳了一声。
牧畋身子一抖,连忙从我手中拿过了那枚丹药,就往口里塞,这孩子应该是被子奼那一打吓怕了,我看他脸上皱成了一团,心里清楚那药有多苦,连忙倒了杯水给他,他接过我的水,看了我一眼,脸上又显出喜色,对着我傻笑。
“圣君,圣君,我什么都知道噢。”这和刚刚第一次见他的样子太不一样了,我还没说什么,子奼就又咳了一声,牧畋脸上收回了喜色,“圣君,不如我们接着刚才的聊。”这又像回了之前的样子。
我没有理他,先转头望向子奼,给他杯里添了点水,“多喝水,对嗓子好。”没有理会子奼脸上的表情,然后又转回来,自己也喝了口水,心里有丝恼火,“你说。”
“我们先说刚才是怎么回事,刚才那群人之中有个叫刘术的,是最早来到这程胜城里的人,有些真本事,是下三重天上的一个神仙。”
天界分九重,上三重,中三重和下三重,这三重之中以上三重为尊,上三重之中又以九重天为最尊,各自三重之中实力都相当,分不出什么高低,可这上中下却是分的十分清楚,每升一重只能通过天道的考验,过了就升,且生。
“他本来是下三界之中实力不错,就要升为中三界的人,但因为喜欢上的一个叫做北溪的女神仙,那个女神仙没有通过天道的考验,他不甘心就来到了程胜城,破了自己的幻境,实现了自己的执念,后来也尝试过出去,但都被人打断了,他试过一次之后就不愿意再尝试了,就干脆在这程胜城之中生活了下来,每次来一个“真”人,他就在暗中监视,如果有人想要出去,他就搞破坏,然后好言相劝那些人留在这里,久而久之那些被好言相劝的人就妥协了,至于那些死都不听的人,都被他杀了。”
“杀了?你说他姓刘。”牧畋点头,不会那么巧吧,都姓刘,那个摊贩子也姓刘,听牧畋形容的,这个人应该是个城府比较深的人,我想起那个摊贩子一脸憨厚的样子,应该不是一个人。
“你继续说。”
“我们这次都是被这位绑过来的,他应该也没想到这位有这么高的修为,本来是想静观其变的,但听到我叫你圣君,又没想到我也是上三界的人,就带着那群人跑了。”说完还向子奼撇了撇嘴。
“还有呢?你之前说的那个红色和莲花,是怎么回事?”
“噢,那个,那个是因为梠石。”
“梠石,关梠石什么事。”
“听说,在程胜成圣的时候,梠石消失了,他消失的地方就剩下了一朵莲花,后来的程胜城里举行灯市时桌子上都摆着一朵莲花,说是习俗,但你随便去问街上的一个人,他们都答不出来这是什么习俗,所以这应该是程胜在祭祀梠石,而红色是梠石最喜欢的颜色。”
原来如此,看来程胜的执念不只是想要单单见梠石来印证自己是否程胜的真相,他死前设置这个幻境是想要借助他人来实现他自己的执念,让梠石活过来吗?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死。
那位刘术在程胜城里杀人如此放肆,而且还杀的不止一两个,一个下三界的修为可以在我和子奼的眼皮子地下,跑了,这一切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后面有没有人在帮他。
“子奼,那位刘术,你找的到吗?”
“有点困难,他身上的追踪术被掩盖了,给我点时间。”
我点了点头,“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人。”又问牧畋,他说的很详细,但就是没有半点说到了自己。
“我是,我是。”他的脸被憋的很红,看来他是不想说,这吐真药一旦被人吃了下去,就一定要回答别人的问题。
“算了,子奼,你有解药吧,给他吧。”说完我就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又转回身来,看来一眼子奼,笑了,“你晚上想吃些什么?”
“都行,圣君决定吧。”
“嗯,我想吃昨日那道狮子头,好不好?”
子奼点点头,我得到答案,笑了笑,转身就往厨房走去。
我的灵魂好像脱了体,升在高空,看着自己笑着对厨子吩咐要吃什么,看着自己坐在厨房后门的一个板凳上撑着头看星空,也不理周围地上的污浊,嗯,好脏。
我拼命遏制住自己想要去探究他和牧畋的关系或者说是我和牧畋的关系的欲望,因为那个内心的我十分清楚,一旦想清楚,就什么没了,眼前的子奼,或者说是楚虚。
“操,什么破脑子。”我猛的将头扎进旁边的水缸,好冷,那个牧畋应该才是子奼,“还想。”我把头伸了出来,“啪。”一声脆响,满脸的冰水衬着那个巴掌更加的明显。
我又坐了回去,程胜城晚上的星星真好看。
楚虚有什么目的。
真好看。
他是不是知道我对他...
哇,有一颗,好亮。
幻境中的那个楚虚会是他吗?不,不可能,那只是一个幻境,我的幻境。
居然还有织女星。
万一呢?
那你就完了!
哈,看啊,我怎么办啊,这脑子,真是,太好也不行啊!
“啪。”这一声比刚才还要响,别再想了,莫生,别再想了。
“客官,那个狮子头,还是像昨日那么做吗?”那个厨子推开门,脸上震惊极了,“客官,你这是怎么了。”
“就像昨日那样做就好。”那厨子呆呆的点点头,应该是被我吓到了。
我走近水缸一看,嗯,神色颓然,脸上两个红印子太明显了,我拉了拉嘴角,更丑了,身上也湿透了,我施了个术将自己的衣服换了,脸上的水也变干了,只是打太重还有些印子,看来要找些好药擦一下,不然等会怎么见人。
“不许跟别人说。”我看了那厨子一眼,警告到,“说了,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还有那菜慢点上。
那厨子吓的连忙点头说好
说完我就往自己的房里走去,要快点上药才行。
我还是不想捅破,就这样吧,看看你到底能装多久,楚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