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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 ...

  •   好在我们的感冒在七月份之前都痊愈了。

      袁鸢来车站接我们的时候,眼睛看向我的身后在寻找梁应冗。

      “他有点事,晚点到。”穿夏和她解释道,和我相扣的手指有些收紧,我看向她,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

      袁鸢做的和说的不一样,见没等来梁应冗也并不是那么在乎,第二天便开车带着我和穿夏去了漂流的基地,经过蜿蜒曲折的山路,我们停在了空地上。

      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他似乎在那里等待已久,袁鸢一停下车,他就立刻应了上来。

      他傻傻地站在她的驾驶座外面等待着,谁都能看出来他喜欢袁鸢。

      停车场在河旁边,山上都是原始的森林,空气特别新鲜,他看到我和穿夏下了车,便笑着和我们打招呼:“你们是鸢鸢的朋友吧。”

      他对袁鸢的称呼,让我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但我还是有礼貌地回应了他。

      “是在这条河道里漂流吗?”穿夏的眼睛闪着光,双手紧紧地抓住栏杆,往下看去。

      下面是平坦的河面,被一条拦水坝截住了,水从边上溢出来,形成了一道小小的瀑布。

      我看着她可爱的脸庞,不由地想到,自我和她认识以后,她是否也会在别人面前露出这样天真无邪的笑脸。

      “在上面,每天中午十二点开始,到时候会有旅游车接我们上山,我们坐在皮筏艇上从山顶往下漂流。”袁鸢戴着大大的遮阳帽对穿夏说道。

      漂流的河道里水很浅,只没到我们的膝盖处,山顶的太阳晒着很热,我和袁鸢都忍不住跑进去泡着降降温。

      穿夏只敢在河边上走来走去,这里的水对她来说太冷了,可要是她现在都无法下水,还怎么漂流呢。

      袁鸢让我们就当来度假的,她指了指旁边的民宿说:“我给你们留了房间,走,带你们上去看看。”

      这是一个套房,外面是一个带茶桌的可以供人休息的小厅,里面是一间标间,两张小床分别摆在一左一右,房间里还带了一个卫生间。

      我们把东西放下后,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穿夏也接到了梁应冗的电话。

      “你已经到了吗?那我发一个定位给你。”穿夏挂了电话以后,给梁应冗发了这边的地址。

      “他开车了吗?”我疑惑地问道。

      “他会租车的。”穿夏和我解释,又看了看袁鸢说:“圆圆应该知道的吧,他不是第一次来芜州找你了。”

      我震惊地看着袁鸢,她反而不甘示弱地瞪了回来,走到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的风景,说:“他来芜州是办事情,我也就是和他吃过几次饭。”

      亏我还为他俩的关系着急呢,结果是我自己瞎操心。

      “那楼下那位经理?”我问。

      我不知道袁鸢和他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但不管哪一步,她带着梁应冗一起出现在他面前都不太合适,我不好意思在穿夏面前明说,只能这样提醒一下她。

      没想到她叹了口气,说:“暮霭啊,我不怕告诉你,”她坐在窗台上回头看我,“在社会上经历久了才发现有些人真的是很坏的。”

      “你觉得他喜欢我对不对?实际上,一开始他想我给他投资这个项目,软磨硬泡好话说尽,但我转了款以后,签合同的事情他就一直推脱着不肯签。”

      “然后呢?”我不太懂生意场上的事情,反而是穿夏走近她问道。

      “我咨询过律师,转款的时候有说明,这个合同他不签我是可以起诉的,后来合同倒是补签了,但是律师也提醒我,像这种项目他想做亏空是很简单的。”

      “你投了多少?”我问。

      袁鸢看了看我,“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整整两百万。”她伸出了两个指头。

      “两百万还不多?”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又把目光投向穿夏,想寻得其他人的看法。

      穿夏安静地回望我,算了,我还指望她这个挥金如土的大小姐把钱当回事吗?我又重新看向袁鸢。

      她说:“你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你的钱我花在别的地方了,以后再告诉你吗?”

      “难道你说的不是买房吗?”我一直是这么以为的,如果不是的话,难不成?

      她露出为难的表情,朝我点了点头,“是的暮霭,里面有一半的钱是你的。”

      我朝她翻了个白眼,来这山清水秀的地方就为告诉我这么个事情,本来开心的心情也低落了很多。

      “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啦,”发现屋里的气氛变得冷清,袁鸢笑着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总有办法的是不是?”她看向穿夏,穿夏点了点头。

      “我去把东西整理一下,你们坐一会儿,等应冗来了正好一起吃饭。”

      等袁鸢出门后,穿夏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担忧,桌上的开水壶“吧嗒”响了一声,蒸汽从壶口争先恐后地冒出。

      我一边倒出一杯来晾着,一边问她怎么了。

      “这个钱恐怕是难拿回来了。”穿夏迈过矮矮的木头长椅,坐在我的对面,伸手要接杯子。

      “烫。”我绕过她的手将杯子放在桌面上,安慰她说:“我们来就是玩的,不用想这么多,反正这钱不是我的吗,我就当从来没有过呗。”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得去提醒一下袁鸢,免得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她的房间在我的隔壁,也是一个带客厅的小套房,她的卧室就在我们房客厅的隔壁,里面放着一张大床,我就坐在床上看她收拾行李箱。

      “防晒要不要?”她拿着防晒霜抹了一圈后,又喷上防晒喷雾,我看着她的举动觉得她太夸张了。

      “有必要这样吗?”我推开她递过来的防晒,山上的温度比城市要低一些,虽然有些热但也不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况且我本身就不爱涂这些东西。

      “你以为?我劝你回去给你家细皮嫩肉的穿夏多涂一点,不然晒黑了还无所谓,晒伤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敷衍地点了点头,步入了正题。

      “鸢儿,这个投资项目的钱,你不是说有我一半吗?”我话才说一半,袁鸢一脸防备地看着我。

      “哎呀,不是!我不是跟你讨债的,我就是觉得要是拿不回来,不如算了。你想啊,”我蹲下来凑近她说,“深山老林里的,你的人身又得不到保障,况且我们拿他也没什么办法。”

      我担心她听到钱拿不回来会受不了,便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没想到她反而笑了笑,继续打开另一边的行李箱,把睡衣拿出来铺在床上。

      “我能不知道吗暮霭,所以我说这次你们就过来好好玩,至于这两百万,要是能勾搭个男朋友,也算花得值了。”

      “什么意思?你是要跟那个经理……”

      她拿起洗脸机往我头上一拍,说:“你傻呀?我是说梁应冗!要是情敌当前他还没有什么行动,那可能真是不喜欢我了,这样的话,我也就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她倒是一如既往的洒脱,我的腿蹲麻了,干脆坐在地上仰着头看她,问:“你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到底有戏没戏啊?”

      我看到她拧了拧手,“牵手了?”她又摸了摸手臂,“拥抱了?”接着,她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接吻了?”我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没有没有……”袁鸢连忙心虚地否认了,“这个没有,就是前几次他约我看话剧,散场去取车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牵在一起了。”她晃动着自己的两只手然后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窃喜地笑着。

      “都这样了,算在一起了吧?”

      她冷笑了一声,问我:“一般人这么说,我也就算了。你和梁穿夏相处了三年,请问你们有什么进展吗?”

      这话字字玑珠,梁穿夏和梁应冗是双胞胎,很多时候的想法、行为都很相似,我闭上眼睛假设此刻若是穿夏,她会怎么想。

      想到我和她第一次牵手的情况,我反而有些生气了,她牵我的手可都是有目的的,于是我决定支持袁鸢。

      “你最好是气死他。”我说罢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穿夏看到我脸色变了变,“你去干嘛了?”她问。

      “和袁鸢聊天呀。”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还能去干嘛。

      她走到我面前帮我理了理头发,一定是袁鸢刚才拍我头的时候弄乱的。外面传来一些动静,我们看向窗外,看到对面的停车场上多了一辆越野车。

      “应冗。”我们走到窗户边的时候,穿夏的手指从玻璃上滑过,停留在从车上下来的那个人身上。

      我和梁应冗已经有小半月没见了,不知合适他把头发染成了棕黑色,此刻的他穿着一身休闲服,等他再次从后备箱处走出来的时候,背上多了一个商务背包,手上提着一个行李箱。

      袁鸢快步走过那座连接两岸的水泥桥,她换了一身连衣裙,腼腆地将手背在身后,碎花裙摆在风中飘荡,虽然隔得很远,但我还是能看到她努力收敛的微笑。

      她把手扶在梁应冗的行李箱杆上,和他说着话,梁应冗是个绅士,自然不会让女士帮他拿行李,于是和她拉扯了一番,最后他的右手抓住了袁鸢的手,以免她要去抢他的行李箱,而左手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往民宿的方向来。

      这可能就是袁鸢刚刚说的“不知怎么就牵在一起”的场景重现。

      等我和穿夏下楼的时候,正好碰到了项目经理,他与我同姓,叫陈余。

      “陈经理。”我和他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叫我陈余就好了,你们是鸢鸢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别这么见外。”

      我们走到门口时,正好碰到牵手过来的袁鸢二人,袁鸢一看到我们,立马把手抽了回来。

      好戏这就开始了?我扫了眼梁应冗,只见他白皙的脸颊有点变青了。

      “应冗,你来啦。”我和穿夏交换了眼神,上前和他打招呼,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可袁鸢火烧浇油地和陈余介绍道:“这位是穿夏的弟弟,我们都是朋友。”

      “哦,就是你之前提过的梁先生对吧?”陈余笑着说,然后小声地问袁鸢:“他是个外国人吗?能听得懂中文吗?”

      “可以的,他是香港人,国语没问题。”袁鸢的声音不大不小,反正在场的人都能听见就是了。

      反而是陈余听了,很热情地对梁应冗说,“能听懂最好,我小时候没认真读书,英语不太好。来,我们先把东西放一下,一会儿带你周边参观一下。”

      他带着梁应冗走在前面,带他去看他的单人间,而我和穿夏还有袁鸢走在后面。

      “你干嘛呢?我可都看见了,你甩人家手干嘛?”我偷偷把手绕到袁鸢身后,戳了戳她的腰,她像只泥鳅一样,猛地跳了起来,把穿夏吓一跳。

      “你摸我干嘛?”袁鸢嫌弃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给穿夏留下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快步上前走去。

      “你别理她。”我没有袁鸢那张口就来的本领,这会儿说话有些结巴。

      穿夏有些不解地问我:“有我了,你还摸她做什么?”

      这下我可算知道什么叫百口莫辩了,“我没摸她……”我的胸膛起伏着,快要被气死了。

      穿夏勾起唇角笑了,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我发现她真是越来越淘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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