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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再生风波事何休 突然又听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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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王府
南宫凤一脸严肃看着赵颜,不知如何开口,他知道这句话足以让他几日来的强自冷静,付之一矩,但事到临头、迫在眉睫,他不能不说,轻咳了声。
赵颜抬头看他一眼,往日满脸的笑意,早已因展倾城的失踪,再也不见了丝毫痕迹,此刻更是一脸的冷冽,“有话快说。”
南宫凤正了正嗓音,“她不见了。”
赵颜正自呆坐在紫檀贵妃椅上,闻他此言,身子倏地弹起,一把揪住他的领口,“你再说一遍。”
南宫凤被他抓在手里,叹了口气,“我听到消息说太子早已回到太子府,所以我断定她必然不在别苑了,但也没回到化雨楼,此时不知她人在何处了。”
赵颜沉默等待了几日之后,终于爆发,一把推开他,奔出府去。
南宫凤无奈的摇了摇头,追了出去。果然,一遇到展倾城的事,他便失去了那强装了二十七年的温顺,他那冷冽决绝的性格,终于被激发出来了。
片刻之后,赵颜人已在太子府了。
太子府内看门的仆人只觉眼前一闪,好像有什么从面前飘过,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抬起手了揉了揉眼晴,刚张开嘴打出半个哈欠,耳边却听见从太子书房里传出一声雷霆般的厉喝,当即惊得把剩下的半个哈欠咽了下去。
“她去哪儿了?”赵颜一拳捣在墙上,顿时一条缝隙裂了开来。
赵顼一愣,抬起头望着他一脸的莫名,“她?”那吃惊的表情,显然是因为没想到赵颜会在此刻前来要人,以他的估算,展倾城应该已经于两个时辰之前就回到化雨楼了。
赵颜满身的怒气,让他不由得一怔,难受出了差错?想到这,赵顼出了一身冷汗,神色不安的问他,“你是说她一直没回去?”
“你明知故问。”赵颜冷冷的说。
“出事了”赵顼眉头紧锁。
“来人”一声之下,进来一个侍卫。
“立即去查展姑娘出了别苑后的行踪,快去。”赵顼喝令。
“是”那人领命出去。
“不是你?”赵颜终于听出苗头。
“她走了有半日了。”赵顼深幽的心现在更加冰冷。
赵颜一摔袍袖,斜睇他一眼,狠狠地留下句话,“她最好没事。”旋身黑着脸离去。
半个时辰之后接到消息的南宫凤,催马来到润王府,望着他一脸的冷冽,无奈的摇头叹气,“这次是赵颢,你们兄弟真是,唉。”
赵颜收紧拳头,咬牙颤抖,“赵颢,你若敢动她一根毫发,我必不饶你。”一纵身跃下楼,纵身上马奔吴王府而去。
刚到吴王府门前,就瞧见太子赵顼紧随而来,赵颜一怔,无心多问,只一纵身飞过吴王府前院,直奔后宅掠去。
吴王府中虽然杀手护卫众多,赵颜身手之高却也一时未让人察觉有人闯入王府,待等察觉时赵颜及赵顼已然到了吴王府后宅。
此时,赵颢正在房中,看着被点了穴躺在床上的展倾城,淫邪的一笑,“真不明白太子和老三面对着这样绝色的女子,居然还有闲情在那儿听琴。”
展倾城心中了然,一震之后对着赵颢更是怒目而视。
赵颢一步一步逼近床前,“我可不是什么谦谦君子,我看上的女人绝不会留给老大和老三。”说罢一手甩开外衣,坐在床边一手抚上展倾城的面颊,展倾城嫌恶的将脸扭向一边,眼神绝决,“无耻。”
赵颢大笑,“哈哈,青楼妓女哪配说人无耻。”说罢一手伸去按住她一只手臂,低头贴近。
赵颜见那后宅房间也有几十间,正愁不知如何找起,突然发现府中护卫均护住一个方向,心中暗思就是这间了。纵身一掠,飞向东南角一处房间,身后立即跟上了十几个护卫,他无意与人缠斗,他好怕她会出事,她是那么高傲的女子,怎容得自己落到别人手中就范。想到这儿赵颜狠下心施手过去,一连十几掌尽数击在那十几个护卫身上,那些人应声倒地,后面的人一时骇住倒也不敢近前。
赵颜眼见那边赵顼被人纠缠住,却也不施以援手,如一道魅影闪入房间之内。
赵顼斜睨到他进了房内,一皱眉,他此刻一脸的杀机,势必做出极端之事,但那赵颢虽恶,却是怎么也伤不得的,此刻若不出手截下,此事必然无法收场了。想到这儿赵顼挥袖一甩,以一袖“风萧水寒”封住了身后十几人的经脉,也一纵身跃入房间。
赵颜闯进房内时,正撞见赵颢逼近展倾城的一幕,沉寂在心底二十七年的暴戾像是瞬间在他脚下崩溃,他的冷静被彻底摧毁,错愕、惊慌、愤怒,各种情绪蜂拥而至,让他战栗不已,顿时杀气自出,一连十三掌,掌掌狠狠打向赵颢。
赵颢正欲低头一亲芳泽,突然“砰”的一声大响,房门被人一脚洞穿,赵颢大惊,倏的抬起头,“谁?”一道人影闪过,他尚未看清来人,只觉一阵掌风将他逼得起身连连后退,赵颢一头冷汗迸发。
“手下留人。”有人大喝,一言即出,手风已到,赵颢只觉眼前一花,又飘过一道人影将他向后一扔,现时被人抛出院子。
“噗”的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赵颢大惊,“你们是谁。”
来人身着黄衣从屋内飘出,一脸的凌厉与狠绝,“你太放肆了。”
“赵顼——”
赵颢惊出一头冷汗,突然又听门内有人道,“她若有事,我必杀你。”那话语透出森然煞气,语落那人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赵颜——”赵颢身后汗流浃背,他那温柔恭顺的三弟居然说要杀他?难道他往日的温顺都装出来的?
“你,你们——”赵颢指着赵颜闪去的方向,又指回站在面前的赵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骇然,他府中上百名杀手护卫,竟然没有拦住他们两个,任他们冲进自己的房中,如果他们有意杀他,那他不是必死无疑?
赵顼冷冷地道,“如有下次,他不杀你,我也不会放过你,你好自为之。”说罢竟笔直地走了出去,丝毫不把那愣在当场的人放在眼里。
赵颢许久才缓过气来,跌坐在地,脸上杀机顿现,“你——你们——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