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与天使》花藤绕

313、朝圣旅途—圣彼得教堂（中） 1.“你那

　　1.
　　“你那位小恶魔跟班呢？”梅塔特可对她的事情一清二楚。

　　“他正因为你们呕着，看起来特别不舒服的样子。”这也是雨漫觉得挺好笑的地方，第一次见渊那么虚弱。

　　“他能有胆识来罗马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这里才是这个世界信仰最盛的地方。”
　　梅塔特淡淡笑着耸耸肩：“以他的身份只是吐一会儿不错了，你带着的那只路西法估计已经晕死在结界里了……说吧，支开你的小伙伴到底有什么事求我。”

　　“我想知道这里监控的信息。”雨漫就不客气了，他可是大天使长，只找他要这么一点点东西，完全不过分。

　　“我不是不能告诉你，可你同样得回答我一个问题。”也好，体现公平的时候到了，他就不信挖不出来米卡尔的一点点秘密。

　　女孩认真地点点头答应，她有啥不能说的？不过她知道的东西里面会有梅塔特不知道的吗？

　　“你和米卡尔什么关系？”

　　“没关系。”雨漫严谨慎重地回答道：“我不认识他。你有他照片的话可以让我辨别一下，我再想想有没有在哪里碰见过。”

　　这……他也没见过米卡尔实体长什么样子：“可能是个大叔也不一定……”

　　“欸？为什么你都不长大叔样，他也是天使会是位大叔？”梅塔特也就22、3岁的感觉，比夕默都年轻多了，不过气质倒是儒雅成熟那种。

　　“我和他不能比。而且，如果不是个大叔怎么会总像只阿飘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这里面肯定有蹊跷，但绝对不是女孩在说谎。

　　他牵起雨漫的手，在她掌心塞了个特殊的法印：“你得从顶上来，把这个扔进教堂再进来就可以了。不准随便偷东西哦。”

　　说罢他又笑笑。
　　他是真是好看啊，笑起来像绽放的玫瑰。

　　“米卡尔他……和你什么关系？”这问题轮到雨漫问了。
　　梅塔特怎么会关心起来米卡尔呢？还突然问起来自己和他的关系，她怎么可能和他有关系。

　　“我大哥！”他不满地嘟囔道。
　　——这女娃子一点教会的东西都不了解啊！他们几个大天使长是可是同根生的兄弟，她这么直白发问真有失礼数，阿斯兰怎么啥都没教。

　　“哦……那也不就是我大哥！？卷毛哥哥。”女孩甜甜地笑起来，不过她此刻心里全想着晚上怎么从天而降的事。

　　圣器收藏室，晚一点见啦！

　　2.
　　从梅塔特那里要来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雨漫就开始想方设法丢开他了——他呢，之于至高天很重要，可对于她实在不是那么重要的了。

　　因为不想要夕默知道她晚上还打算来一趟教堂，才把他支去吃饭，现在已经是时候去找他啦！

　　走没出两步，女孩表情蓦然严肃起来，对着梅塔特一字一顿道：“不行，我还是得去看看我朋友。他出门没带钱。你自己继续逛吧！”
　　然后没等天使长答复就跑了，跑出去就发信息问夕默现在在哪吃饭，她马上过去。

　　看她跑得比兔子还快，就这么不愿意和他独处？！
　　无所谓了，还是做他正事吧……那个东西应该留有蛛丝马迹在这里，他就不信找不出来。

　　卢卡带着夕默在梵蒂冈外，属于罗马的街道旁小店里吃披萨。

　　她到的时候，夕默正埋头专心吃东西，卢卡坐在一旁刷手机。
　　“夕默！”她开开心心坐去他身边，笑容灿烂地看着他：“好吃吗？罗马美食。”

　　她就一点儿也吃不习惯国外的东西，能吃的下去的屈指可数——披萨吧……算其中好凑合下肚的了。

　　回头的时候，她发现卢卡已经没玩手机了，支着头盯着自己。
　　“嗨，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带我朋友出来吃东西。”完了，是没有一开始和他打招呼太没礼貌了吗？可他自己在玩手机呀。

　　“没事，你要吃点东西吗？这家的罗马式披萨很地道。”卢卡温柔地笑了起来。

　　她挺喜欢爱笑的人。
　　“我不吃了，等夕默吃完我们就回去逛教堂顶层。你呢，吃过啦？”雨漫准备去买单，夕默可是真没带钱在身上。

　　“是，我在修道院吃过了。下午要我陪你们吗？正好我没事。”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就好，还可以去陪约瑟夫主教的不是吗？”她下午可要好好研究地形，没工夫应酬。

　　卢卡重新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她，瞅得晚上想干点坏事的她心虚。
　　——约瑟夫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陪的，就算他真的是按照工作要求接引她，也绝对不会选择不陪她而陪个大叔。

　　“卢卡……？”女孩试探地叫了他一声。
　　“嗯？”
　　“约瑟夫主教很博学的，而且下午他应该真没什么事。”她看得出来卢卡不愿去找主教，可她就要把他推荐过去，不能让他有机会妨碍自己的事。

　　夕默在一旁挺不解的，这修士干嘛呢？！
　　他伸手搂住雨漫的肩，稍显不耐烦地对着卢卡说道：“下午我们俩想单独呆一下，麻烦你了。”
　　然后招呼雨漫买单走人。

　　走出店后夕默调侃了起来：“这修士绝对对你有意思。”

　　“欸？”她很无语：“早上你刚见那个卷毛，也觉得那是地下情。”

　　“他还好，你没发现你的卷毛哥哥就算挽着你，也没瞧你几眼。店里这位从你进来到离开甚至现在，眼睛都搁你身上。”

　　“……那你为什么眼睛也放他身上了？”她一点也没觉得卢卡对她有意思，在天使桥的昨晚，就他俩都隔得老远了。
　　——何况卢卡喜不喜欢她，跟她没啥关系，她又不会久在这里。

　　3.
　　返回教堂，雨漫选择了步行登顶，500来个梯啊，爬了她快两个钟。
　　尤其过了穹顶壁画后到楼顶的那一截梯又窄又斜，一点也不好走，到处是铁围栏。

　　终于登顶了，放眼能看遍整个罗马。
　　也能仔细看清楼顶上的雕塑了，背面依然有轻微的岁月痕迹。

　　“不拍照吗？好不容易来这里。”夕默举起手机：“要不要给你拍一张？”

　　“不用了。”好多年没再拍过照，再上一次得是拍学生证的照片吧。

　　虽然她拒绝了，但他还是按下拍照，并把这张侧影拿来当作壁纸。

　　她没在意夕默做了些啥，吹着地中海的风陷在深思中。
　　——从顶楼要去到教堂内部可难不倒她，难倒她的是怎么来到教堂屋顶。

　　传送阵是最好的，可教会的人也是异能者，会发现传送阵这种基础的东西。

　　由走廊顶或者左侧的楼顶跳上教堂楼顶应该可行，前提是她能跳的上去，也能跳得下来……
　　这点高度如果是渊，哪怕是夜莺也能原地一蹦就上来了，如果是她自己……在月球上蹦也许能脱离引力……
　　她一边思考着，一边来回踱步。

　　不行不行，认真点不要胡思乱想，如果上个屋顶都做不到的话，那还能指望自己干嘛呢！？一定行的。

　　回过神来发现夕默目不转睛望着她，她只得尴尬掩饰：“你不欣赏一下罗马，看我干嘛。”

　　“好久没看见过你这么专心了，好像以前在我前面埋头做题的模样。”不怀念过去是不可能的，他最高兴的记忆里全都有她：”你想做的事，我可以帮忙吗？”

　　“这次我自己来就行，在这里很安全的。对了，夕默你要入教会吗？你们式联的人还可以入教的不？”

　　“应该不行吧？虽然同源但理念不一样的。”原本式联就是不想做教徒的主教创建的。

　　“这旁边这栋楼是什么？”她指了指左侧比附近建筑都高的那栋楼。

　　“宗座宫，曾经教皇比国王地位高，在所有人之上，宗座宫就是他办公什么的专属地方。”夕默不喜欢这一套。
　　像在式联里长老就是最高职阶了，掌握决策权的是长老议会，不存在类似教皇的角色。

　　——可能她这个圣女位置倒挺像教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