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的十七岁》敖之

9、第九章 蒋

　　蒋昊辰家边上的实验初级中学就是厉害，培养了好多大学霸，什么清华北大，复旦浙大等等吧。这个我们就不多说了，和我们关系也不大。

　　而且对于这种事情我还有一种看法就是能考上清华北大的学生天生头脑就比一般的学生要好，如果把他们和一般学生作比较的话，哪怕是和一般学生里成绩拔尖的学生做比较，我们也会得出一个结论------努力无用论。所以我感觉这种一两个天资聪颖的学生，不论放在哪里都会大放光彩。换句现实的话说，这种学生如果没有考进衡水中学或者是实验中学这样的学校，没有在这种一流的学校的一流的班级里接受了三年一流老师的教导，也毫不影响他们能考上清华北大。所以反倒是这些学生成就了某些学校。这是本末倒置的，但是这种本末倒置会走向一个良性的循环，最终就是，学校有了名气，尖子生更愿意来这里读书。这也未尝不是一种新垄断------垄断生源。

　　我们把视角放到这个城市的实验中学，远的不谈，就说一中里高一高二两个年级的学霸，百分之五十都出自实验中学，当然包括赵一凡和蒋昊辰。

　　这回蒋昊辰在学校里算是和赵一凡走了个脸对脸，那种感觉不能说只是尴尬，尴尬虽然会有，但更多的是五味杂陈。为什么会这样？当然是因为两个人以前有过什么。

　　赵一凡比蒋昊辰大一岁，蒋昊辰上初二时，赵一凡上初三，那个时候真的是稚气未去，对于这两个人来说，那一年是最好的年份，因为他们遇见了彼此。

　　二零一七年冬天，农历大概是十一月，那年冬天真的很冷，每个冬天人们都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冬天一但过去又会觉得没有往年的冬天冷，人们总是在寒冷中寻找另一种寒冷。

　　蒋昊辰早上一出门就看到了漫天飘飞的雪花，再一低头，地上早已是白茫茫一片，实验中学是要上早自习的，六点就应该赶到学校，所以蒋昊辰几乎每天都是五点四十就从家里出发。五点四十是什么概念------它意味着天还没有亮，即使是不下雪也相当于走夜路，只有几颗零星的路灯给这黑夜一点点黯淡的安慰。

　　蒋昊辰包裹的很严实，走路的速度也不慢，虽然很冷，但心里还是比较喜欢大雪的，毕竟这是这个冬天第一场雪。虽然喜欢雪，蒋昊辰也没有放慢了脚步逗留，一是因为怕迟到，二是因为想念班里温暖的白炽灯光。蒋昊辰背着书包，虽然不沉，但也是个累赘。果不其然，在一个拐弯处崴了脚。

　　蒋昊辰倒在了白色的血泊之中，他站不起来了，虽然只是崴了一个脚。但是一只脚不足以让他在湿滑的白雪之上站立。他的位置是在一个丁字路口上，虽然还没出小区，但是这条路也算是小区的甬路了，向右拐一直走就出了小区，直走是另一片居民区。

　　蒋昊辰现在内心很绝望，“难怪昨天晚上做梦吃猪蹄，今天可好，脚肿成猪蹄了。”蒋昊辰倒也不是很疼，但是是绝对站不起来的。他环顾了四周，一个人也没有。他只好自认命不好了，虽然出不了大事儿，但挨会儿冻，感冒是在所难免的了------因为他打算着在这里等到天亮，因为那个时候就有老头老太太出去晨练了。

　　“只能这样了，我横竖不能爬到学校或者爬回家吧！唉，这破天气。”蒋昊辰嘴里鼓鼓的，也不知道和谁撒气，好像也只能怨自己了，谁叫自己走路不小心呢。

　　。。。。。。其实也没多长时间，蒋昊辰从对面的光影下面看到走来一个男的，戴着口罩。

　　“喂，喂，大哥你过来一下呗。”蒋昊辰喊道。

　　这个人就是赵一凡，赵一凡不紧不慢地朝他走过来。眉毛上都有冰霜了，蒋昊辰的位置比较黑，赵一凡还带着口罩，蒋昊辰不能认出他是谁，蒋昊辰还以为他是个出去晨练的老头儿，心想，“这老头儿们起地够早的。”

　　“管谁叫大哥呢？怎么了你？”赵一凡还是挺热心的，先问对方怎么了。他估计也知道蒋昊辰是需要帮助的。

　　“哦。”蒋昊辰听这声音还挺年轻，就有点感到冒失了。

　　“那个，我脚崴了，你能不能帮我跑一趟，我家很近的，三分钟就到了。”蒋昊辰不好意思地说。

　　“你是说让我去把你家长叫来？”赵一凡看出他是个学生。

　　“对。”蒋昊辰使劲儿的看着赵一凡，但仅有的一点灯光还让赵一凡挡住了一部分，于是蒋昊辰更看不清楚对方长啥样了。

　　“行倒是行，但是我上学快迟到了，迟到是要罚站的。”赵一凡难为地解释说。

　　“这么冷，出来罚站啊？你们老师更狠。我们只是站着上早读。”蒋昊辰说着，赵一凡就打断了他。

　　“你那个学校？”赵一凡问道。

　　“实验中学。”

　　“那你和我去学校吧！”赵一凡说，好像是在邀请蒋昊辰似的。

　　“我倒是想去，我去得了吗？我脚不行。站不起来了都，怎么走路。”蒋昊辰像是在撒娇似地解释道。

　　“我背你。快点。”赵一凡说着就要拉蒋昊辰。

　　“诶诶，你背我到学校啊，这这这这。。。。。。”蒋昊辰还有点不好意思。

　　“要不算了吧，还得走一段路呢可是，你能行吗？”蒋昊辰费了好大劲儿才爬上赵一凡的后背，两个人都穿着不少衣服，所以没啥特别的感觉。

　　“甭废话，你把着我点儿啊。我走了。”赵一凡话不多说，迈开腿就往前走。

　　赵一凡力气大，背蒋昊辰不成问题，但是在雪地上走多少显得有些踉跄，也可能是赵一凡太小心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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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冷吗？我帮你捂着耳朵吧，都冻僵了快。”蒋昊辰这个小暖心在手上吹了几口热气，还搓了搓，生怕自己的手比赵一凡的耳朵还凉，就帮赵一凡捂着耳朵。

　　赵一凡这相当于负重走路，不一会就浑身发热了，“不用捂着，我不冷，我都出汗了。”。

　　“那你可厉害，不着急，要迟到了你就和你们老师说你帮助学弟来着，助人为乐吗，老师会理解的。”

　　“你说的可轻松，反正你是伤员，你又不会站着是吗？”赵一凡说。

　　“哈哈哈。。。。。。”蒋昊辰傻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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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距离不是很远，要不然就真迟到了，赵一凡把蒋昊辰送到班里的时候，班里已经人不少了，一见到蒋昊辰被背了进来，好几个人都赶紧过去帮忙，毕竟是自己的亲同学嘛。

　　“我在这儿。”蒋昊辰还挺不客气，给赵一凡指了指自己的座位，示意赵一凡把自己放在这儿，而不是别的地方。

　　“他腿扭伤了，我帮个忙。没事儿我走了。”赵一凡早已摘了口罩，因为热的喘不上气简直。

　　赵一凡对蒋昊辰周围的同学说的同时，就有女生在下面犯花痴了。但是赵一凡很迅速，说完就走了。

　　蒋昊辰也终于看到了这个帮助他的男学长的脸，真的很好看。

　　赵一凡跑到教室，还好没迟到。他坐在座位上，吃了颗巧克力，回想着刚才的事儿。

　　上早读的时候，蒋昊辰的同桌对蒋昊辰说，“喂，这人你认识啊？他还背着你进来。”

　　“怎么了，不认识。”

　　“他是咱们学校校草。”

　　“哦。”蒋昊辰没什么反应。

　　“而且他还是初三的第一，大学霸啊，果真你们在一起会玩儿，学霸和学霸就是聊得来。”

　　“什么玩儿啊，我不认识他，他帮助我的。”

　　“啥？不认识他把你背到学校？”

　　“没多远，我俩可能是一个小区的。”

　　“哦。老师来了。”

　　上午放学的时候蒋昊辰的妈妈就来接他了，因为蒋昊辰自己走不回去，他用老师的手机给他妈妈打了个电话。放学之后蒋昊辰就在班里等着，同学走的都差不多了，赵一凡竟然来了。

　　“。。。。。。早上谢谢你啊。多亏了你。”蒋昊辰现在突然看到他的“救命恩人”，还是这么一个大帅哥兼大学霸，突然还挺不好意思的。

　　“你怎么回去啊？”赵一凡问道。

　　“我家长接我来。”蒋昊辰的话音刚落，蒋昊辰的妈妈就来了，还挺着急的样子。

　　“辰辰，你怎么了？怎么还把脚崴了？我说出门的时候我右眼皮一直跳，出小区崴的？”

　　“不是，丁字路口哪儿崴的。”

　　“啊？那你怎么来的学校？能走了吗？”

　　“能走一点儿了，哦，对。就是他，他把我背来的。多亏了他。”蒋昊辰对妈妈说。

　　“哦，那太谢谢你了。你也是这里的学生啊？”蒋昊辰的妈妈问。

　　“对，阿姨。那要没什么事儿我就走了。”

　　“别急啊，阿姨得好好谢谢你啊。走，你上我家吃饭去，走。”蒋昊辰的妈妈说着就要拉赵一凡。

　　“不用了，谢谢阿姨啊。”

　　“客气什么，必须去。阿姨给你做好吃的。”蒋昊辰的妈妈很是热情。

　　“走吧，我估计我妈一个人也弄不动我。”蒋昊辰尴尬地说。

　　赵一凡于是又把蒋昊辰背到了蒋昊辰妈妈的车上。蒋昊辰和赵一凡坐在后座上，蒋昊辰的妈妈开车，走进了他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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