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的十七岁》敖之

13、第十三章 要

　　要不要用“亲爱的蒋昊辰”这个称呼呢？，赵一凡坐在书桌前，右手边是揉搓成团的信纸，很显然赵一凡找不到合适的开头，或者说他无法叙述一个自己不想承认事实。

　　是不是像以前给蒋昊辰写的东西那样，很随意，内容上可能只是简单的一句“放学等我”。赵一凡认识到这次当然不能像以前似的那么随意。这封信关乎着他的感情，他的心上人，所以他必须郑重起来。

　　“亲爱的蒋昊辰，会不会太油腻，万一人家现在一点儿也不喜欢我，这么写只会显得我很轻浮，一点都不懂得尊重他，还是算了。蒋昊辰？这个称呼又太僵硬了，像是给下属写信的感觉，我最好还是活泼一点，不能让蒋昊辰觉得我很强硬。。。。。。”

　　说实话，这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信。这些想写在纸上的的话要是有机会亲口对蒋昊辰说就好了，可是赵一凡实在是找不出这样一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场合。即便有，人家蒋昊辰也不一定乐意陪他浪费时间。而且赵一凡连蒋昊辰的任何联系方式也没有，所以只能以这样比较落后的方式来陈述自己了。

　　不过赵一凡觉得这样也好，自己有时间打磨，有的是时间检查，一遍写不成就两边，两遍不成就三遍，就和写议论文似的，一遍又一遍，反正自己最后得把中心论点表达清楚。

　　“有了。”赵一凡灵机一动，想起了自己读过的一本书------《围城》，赵一凡隐约记得书中有个男人在给自己心上人写信的时候内心也是如此，连个称呼都找不好，但最后用了个外国式的称呼------Dear 某某某。于是赵一凡就模仿这位前辈用了个“Dear蒋昊辰”作为称呼。

　　这样的好处是，显得活泼，不是很严肃，起码对于中国人来说。而且你要硬翻译成中国话，那意思也是“亲爱的某某某”。这也合了赵一凡的心意。

　　半个小时过去了，赵一凡就想出来个称呼，直尖儿的钢笔在信纸的横格子上流利地顶格写出了“Dear 蒋昊辰”。

　　这接下来的语言要怎么说呢？又难住了赵一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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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昊辰，请允许我这么叫你，那次事情发生之后，我真的不敢再出门了，我是一个男生，一个曾经保护过你的男生。我病了，我在家里躺了一个多月，医生也治不好我，谁让我这是心理上的病呢？我在家里复习，慢慢的好像自己也能接受了，毕竟我也不能因为这个去寻死吧！我在慌恐中想到过你，等心情慢慢平复了就更想你了。但是我又开始了一个错误，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就是躲着你。我不敢见你，我没法儿，我不忍心看见你的脸在我面前晃动。我曾经想过假如我突然去找你，你会是什么反应？你会很生气很严肃地骂我一顿，还是会哭出来紧紧抱住我，还是会很平静的原谅我。所有好的结果我都异想天开的想过了，我唯独没有去想会不会是坏的结果，可事实告诉我就是最坏的结果。这结果当然是我一手造成的，谁叫我那个时候不去找你呢，就像你说的，如果我那时候送你汽水儿，你肯定会原谅我的吧！我一点也不怪你，我丝毫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愿意补偿你，任何方式都可以。最最重要的就是，你得明白，我不是劈腿，我不是因为不爱你而不爱你了，我那个时候觉得自己不干净，现在也是。但是我对你的爱无法抑制住了，我不看到你还好，看到一次就会想有第二次，想有第三次。。。。。。我想一直拥有你，所以我希望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们两个的性格还是很合得来的，如果我不好我可以改。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就像你进入高中了一样，你就当重新认识我，或者刚认识我这个学长怎么样？我的心上人，我总是失眠，担心你会不会讨厌我，担心你。。。。。。所以，即使不干净，你能不能接受我这个不干净的人的请求？”

　　赵一凡眼圈泛红，眼泪几次滴到信纸上，但他的感情再抑制不住了，虽然他心情平复后后悔眼泪弄脏了这篇信纸，但他都没有再重新写。

　　世界上最大的恶毒就是揭别人的伤疤，但自己揭自己的伤疤却是最大的勇气，因为他是在用疼痛表现爱。

　　赵一凡是个勇敢的人，也是个深沉地爱着蒋昊辰的人。赵一凡写完以后，认真的折好，因为不是一页，所以赵一凡费了很大劲才把折痕对齐，最后平稳地放进了书包，想着明天拿给蒋昊辰。

　　信写完了，赵一凡的感情也发泄了一次，今晚他安稳的入睡了。

　　次日清早，蒋昊辰照常吃过早饭来站牌儿等车去学校，今天他换上校服了，全校的高一新生都换上了校服，这下学校有了学校的样子，开始了井然有序的生活。

　　高二的今天也开学了。现在全校的高三紧张的复习准备迎接高考，高二懒懒散散，高一新生还充满着对学校的好奇，但这种热情持续不到半个月就消散的差不多了。

　　一中没有早读，上午八点开始上课，通常老师七点五十五就来了，学生们在七点四十五之前就陆陆续续的都到了，有几个踩着点来的，但这是以后的事，第一天上学一个迟到的也没有。、

　　上午五节课，学校怕三个年级一起吃饭食堂太挤，于是让高一的推迟十五分钟下课。这也就意味着上午最后一节课足足有一个小时。十二点放学，吃饭休息，有的个别学霸牺牲休息时间来学习，然后就该上下午的课了，下午两点半上课，也是五节，直到下课为止。暂时没有晚自习，但是估计到了高三就会有的。

　　第一节数学课，开始。

　　同学们第一次见老师，还是很激动的，就连蒋昊辰也是比平时激动了不少，时间差不多了，一位手拿水杯和数学课本的中年妇女就走了进来，显然，这就是老师了。我们不落入俗套，从衣服长相到首饰，挨次说一遍。

　　我们说说特点，这位数学老师最大的特点就是爱换衣服，这在以后的几个月里能看出来。各式背心儿，T恤；各种短裤，长裤；各色连衣裙，碎花短裙；各个牌子的鞋子，高跟，平底，运动，帆布，偶尔还穿上两双篮球鞋。这个老师的衣品应该说在全年级都得排前几名。

　　当然也有不变的，她总是戴着一个不到一克拉的钻戒，虽然不是很大，但也闪闪发光。发型也从没变过，黄色的盖耳短发，长了就修剪修剪，很利索。

　　再有一个特点就是，普通话不怎么标准。我们这本书的故事发生的地方有它自己的方言，但和普通话很类似，可这位数学老师就不同了。她好像不是本地人一样，操着一口流利的带别的地方方言特色的普通话。上来就热情的和同学们聊了一节课。

　　“我姓刘，以后就是你们的数学老师了。咱们好好相处，争取我帮助你们把数学学得很好，在高考的时候成为你的优势。”

　　普通的客气话说完了，就开始随性发挥了。

　　“既然我是数学老师，咱们就说数学。我这个人呢，没什么大毛病，特别随和，不像别的数学老师似的，要求分学习小组，交作业，查作业，背公式，笔记本，改错本。。。。。。总之吧，这些麻烦的事儿我都没有。但我也有要求的，作业我不会留多，但你必须做完，你要不写，我就督促你写，你实在不写。”

　　说到这儿，同学们一般都认为该放狠话了，不写就怎么怎么惩罚你等诸如此类的话。可谁知道这位数学老师说的，完全出乎学生们意料。

　　“你要不写，那，那就算了。我也不逼你。”

　　同学们一阵笑声，看来数学老师的目的达到了。

　　“学习是自己的事情，你有任何困难，问题，都来找我，我要解答不了，算我没能耐。上课的时候你出于尊重请别说话，也别吃东西，最好别喝水，但是我可以喝啊。”

　　同学们又一阵笑声。刘老师拿起杯喝了一口。

　　“咱们这个高中数学，一共八本书，必修一二三四五，选修三本，本本都是重点，有的老师说必修占的分值高，选修有两本比较难等等吧，在我这儿一律没有，八本书都很重要。”

　　蒋昊辰在心里默默的赞同这句话。

　　“高中数学肯定比较难，但是你们碰上我算你们幸运，去年我教毕业班，高考最低分一百三十二。当然那是个尖子生的班，咱们以后也得分班，听说你们今年好像是新高考，模式都变了，我也不太清楚，这个等以后你们班主任说吧。咱们班的水平肯定参差不齐，我呢没准也就是教你们一两个学期，迟早分班，但在我教的这一段时间里，你们的数学肯定错不了。但你们得认真听课啊。”

　　这算是到了吹嘘自己的环节，不过说实话刘老师的实力还是有目共睹的，要不是因为年龄比较大了，数学组的组长都不会变，她垄断了十多年了已经，前年让的位。

　　“你们别人心惶惶的，这个学期是分不了了，所以这个学期你们得好好学，咱们一个学期两本书，先讲必修一和五。必修一除了第一章不是函数，其他的全是函数。必修五又是三角函数。所以咱们这个学期几乎全在学函数。这是基础，分值特别大。必须拿下。”

　　这四个字刘老师经常说，这样她的学生就有信心。

　　“这第一节课咱们先了解了解，不讲课，第二节课还是数学，咱们再讲课，第一章很简单的，自己先看看。我喝点水，说的口干舌燥。”

　　刘老师喝水，同学们看书。很安静，下课铃显得很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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