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万寿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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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万寿节
启祥宫
“娘娘，老爷来信了。”文鸯恭敬地用双手呈上信件。
盛嫣然捻起信件，展开纸张。
嫣然
近日皇上隐隐有打压盛家之意，你在宫中要小心行事。若要做事，借别人手即可，不可被人抓了把柄。
盛嫣然撇了撇嘴角，吩咐文鸯：“拿下去烧了不要被人看到。”
“是。”
待文鸯烧完信件回来，盛嫣然漫不经心地道：“把秦徽音给我叫过来。”
“是。”
这时刘宝力进来通传：“娘娘，周常在求见。”
盛嫣然皱起眉头，“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却巴巴地过来。你先不要去叫秦徽音了。”
“是。”
“刘宝力，让周南玉进来吧。”
“是。”
周南玉欢快地扭着腰肢走进殿内，高声恭敬地行了一礼，“参见宸贵妃娘娘。”
盛嫣然懒懒地回到：“起来吧。如鸯，赐座。”
“是。”
周南玉咧着嘴笑道：“谢娘娘。”
“周常在到我这启祥宫来有何事啊。”
“哎呀，瞧娘娘说的，嫔妾就是想来和娘娘说说话。”
“哦，是吗。”
“流萤，把我带的东西拿上来。”
流萤恭敬地递上盒子，文鸯接过盒子，打开递到盛嫣然面前。
“娘娘，这是嫔妾的一点心意。”
盛嫣然拿出一只翡翠玉镯，细细把玩，虽说质地还不错，却还不够入她的眼。不过盛嫣然并未表现出什么，只是放回镯子，吩咐文鸯：“文鸯，收下吧。”
“是。”
周南玉看盛嫣然收下了自己的东西，嘴咧的更开了，“娘娘，那日后嫔妾定当经常来启祥宫陪娘娘解闷。”
“你有心了。”
“娘娘，嫔妾还有一事。”
“什么事。”
“就快到万寿节了，但献给皇上的礼物嫔妾依旧没有头绪，还望娘娘提点提点。”
“按周常在的位分自然是亲手做的东西才能更体现心意。”
周南玉眼珠转了一下，了然道:“谢娘娘提点。那今日嫔妾就先告退了。”
“去吧。”
待周南玉走后，盛嫣然不屑地笑道：“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就这点东西，也当成宝贝。”
文鸯附和道：“咱们娘娘，什么没见过，这点东西，就是拿来赏人，也不够看的。她先是巴结皇后和嘉嫔，但被当众下了面子，现在转头又来巴结娘娘您，真是蠢。不过娘娘，您为何还是收下了她的东西，还给她提点万寿节献礼。”
“她主动向本宫示好，本宫为何要拒绝，就她那个蠢样子，将来才好利用。”
“娘娘圣明。”
“去把秦徽音给我叫来。”
“是。”
秦徽音缓缓走进殿内，恭敬地行了一礼，“参见宸贵妃娘娘。”
“起来吧，坐。”
“是。”
盛嫣然看着微低头，脸上毫无表情的秦徽音，厌恶地翻了个白眼，“你别一天到晚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既然入了宫，就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争宠。”
秦徽音神色淡淡的答道：“是。”
看见她这副样子，盛嫣然气不打一处来，“你们秦家还真是没一个让人喜欢的，你父亲和我母亲只知道唯唯诺诺，你哥哥只知道花天酒地，好不容易生了个你，以为是个有骨气的，却还是不中用。怎么，当初瞧见了马天辉那档子事，如今还没灰心呢。”
秦徽音微微皱了皱眉头，反驳道：“娘娘放心，嫔妾心里早已没有他了。但如今皇上宠爱顾元瑶，我若是贸然争宠，怕是会让皇上厌弃。”
“那就好好谋划，我们盛家可不养没用的人。”
“是。”
“皇上生辰宴上的舞蹈准备的如何了？”
“嫔妾已准备妥当。”
“不要让我失望。”
“是。”
盛嫣然实在不喜欢和秦徽音讲话，谈完事便让她退下，不耐烦道:“好了，今日就这样，你先退下吧。”
“是，嫔妾告退。”
走出启祥宫，珍珠看着面无表情的秦徽音，斟酌着开口道：“娘娘，奴婢陪您去御花园走走吧，那里的牡丹开的正好。”
秦徽音扯了扯嘴角微微笑了一下，“好。”
行至御花园，沿着花中的小路缓缓行走，闻着花香，心情也舒畅许多。
“娘娘，您看，那有几株绿色的牡丹，奴婢还从未见过绿色的牡丹。”
秦徽音也是第一次见绿色的牡丹，好奇的凑近。
“娘娘，不愧是御花园，宫外哪能见到这么名贵的花种。”
“是啊。”
“皇上驾到。”
秦徽音听见声音，连忙转过身行了一礼，“臣妾参见皇上。”
“免礼。”
“谢皇上。”
云花容：“好巧啊，秦贵人也在这。”
秦徽音对着云花容淡淡笑道：“今日本想来御花园逛逛，没成想扰了皇上、皇后娘娘还有嘉嫔娘娘的兴致了。”
上官清：“诶，无妨，花既是开在这，自然人人可以观赏。”
云花容：“是啊，秦贵人也随我们一同看花吧。”
“那嫔妾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顾元瑶也看到了绿色的牡丹，惊叹道：“尚寝局竟如此厉害，培育出了绿色的牡丹。”
上官清温柔地看着顾元瑶说道：“喜欢吗，若是喜欢，朕让花匠送几株到你宫里。”
“谢皇上，不过还是不用了，这绿色牡丹本就难培育，还是让它待在御花园，也好让众人都观赏观赏这奇色。”
“也是。其实朕觉得海棠更适合你，国色天香，甚是称你。”
“皇上觉得海棠更适合臣妾，那什么花适合云姐姐和秦贵人呢？”
“容儿么，适合兰花，高雅而美好。秦贵人呢，适合梅花，淡然而坚强。”
顾元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臣妾第一次见秦贵人的时候，就觉得她定是个不俗的女子。”
秦徽音微笑道：“谢嘉嫔娘娘夸赞。”
顾元瑶回了一个礼貌的笑。
“时辰不早了，朕先回去了。瑶瑶，朕晚上去看你。”
“好。”
“恭送皇上。”
云花容：“秦贵人，本宫和嘉嫔也先回去了。”
“恭送皇后娘娘、嘉嫔娘娘。”
凤仪宫
知芙：“娘娘，今日有人看见周常在去了启祥宫，从启祥宫出来以后，周常在似乎很高兴。”
顾元瑶听完鄙夷道：“这周南玉当众巴结我们不说，被我们驳了，转头就去巴结盛嫣然，怎会有如此蠢的人。”
“她高兴地从启祥宫走出来，想来盛嫣然并未回绝她。”
“但盛嫣然既有了秦徽音，定不会看上她，怕是以后会让她当个替死鬼。”
“盛嫣然终究会出手，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翠微宫
“如梦，将茶具收好，再端一盆热水来。”
“是。”
如梦恭敬地端着铜盆，慕容予坐于榻上，将双手浸泡于热水中，舒缓长时间泡茶的疲累。酸疼感稍舒缓后，拿起毛巾轻轻擦拭手指。
小宫女将铜盆端走，如梦坐于塌下，挖了些香膏仔细涂抹在慕容予手上，再稍稍用力给她按摩。慕容予微闭双眼，靠在榻上。
如意走进殿内，看见闭目养神的慕容予，轻声说道:“娘娘，文才人求见。”
慕容予缓缓睁开眼，蹙着眉头说道:“让她进来吧。”
“是。”
“嫔妾参见慕容美人。”
“起来吧，今日过来有何事。”
文曦之脸上堆满了笑，说道：“娘娘，嫔妾打听到此次万寿节一些嫔妃的贺礼。”
慕容予喝了口茶，漫不经心道:“说说看。”
“是。安贵人送的是一块玉，祁美人献上的是琵琶曲，周常在送的是自己抄写的佛经，胡答应送的是自制的糕点，王答应送的是荷包。”
“辛苦你了。”
文曦之听完笑得更加灿烂，“为娘娘做事，嫔妾不觉得辛苦。”
“我今日身体不适，若无事，你就先回去吧。”
“是，嫔妾告退。”
文曦之走后，如梦走上前，“娘娘，这文才人要紧的都没打听到，不要紧的全打听到了。”
“无妨，我本不在意这些。”
“也是，娘娘茶艺一绝，到时候定能得皇上青眼。”
甘泉宫
“姐姐，皇上寿宴送什么好呢？”
“你可以做一些糕点吃食献给皇上。”
“这个主意好！”胡沛凝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复又突然泄气，“不过，我只是爱吃糕点，并不会做糕点啊。哎呀，愁死了。”
“你可以和仪笙学做糕点，她的玫瑰酥做的甚好，你忘了？你可是极爱吃的。”
“对啊，我怎么把仪笙给忘了。好仪笙，教教我怎么做玫瑰酥呗。”
仪笙宠溺地看着胡沛凝，无奈道:“既然是胡答应求的，奴婢哪有不行的道理。”
“好耶！仪笙最好了，王姐姐也最好了。”
王易烟和仪笙对视一眼，无奈的笑出了声。
“姐姐，那你准备什么礼物啊？”
“我准备献上自己写的寿字。。”
“姐姐书法如此了得，皇上定会很喜欢的。”
王易烟笑着捏了捏胡沛凝的脸，胡沛凝憨憨地笑出了声。
五月，瑶华宫
夏荷：“娘娘，夫人来信了。”
“嗯，给我吧。”
“是。”
瑶儿
元珠已出嫁，虽是依旧不情愿，但这几个月，她也还算安分，等以后生了孩子，想来也是能想通的。
家里一切安好，你哥哥在边关也一切安好，你在宫中可还好，若有困难，一定要写信告知家里。
顾元瑶看完抬起头，不任眼泪流下，哽咽开口：“夏荷，拿纸笔来。”
“是。”
母亲
女儿一切安好，但很想您和玲儿，今年皇上的生辰宴，您带玲儿一起参加吧，她年纪也不小了，可以带她出来见见人了。还有哥哥，嘱咐他好生照顾自己。
“夏荷，送出宫去。”
“是。”
夏荷走出殿外，差点撞到抱着琴蹦蹦跳跳的春桃，嗔怪道：“走慢点。”
春桃笑着回应道：“知道啦。”
夏荷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娘娘，奴婢将琴拿过来了。”
顾元瑶接过琴，玉指轻轻拨动琴弦，后又抚过琴身上的海棠花。
“娘娘的手配上这琴真好看。”
顾元瑶弯着嘴角笑看一眼春桃。
“娘娘，万寿节那天，您弹什么曲子呀。”
“凤求凰。”
“是曾在太后娘娘的赏花宴上弹的那首吗？”
“是。”
“奴婢记得这把琴还是一个未透露身份的人，听完您弹奏后送给您的呢，娘娘您后来给这把琴取名叫，叫问什么的。”
“问君名。”
“对对对，问君名。不过娘娘咱们府里那么多把琴，为什么您只带这一把入宫？”
“因为一直以来我都很想知道那人的名字。”
万寿节
顾元瑶穿着用浅黄色宋锦制成的衣裳，戴着海棠步摇，缓缓走进乾清宫，乾清宫内已有不少宗亲大臣落座。顾元瑶坐上自己的位置后，便小心地寻找父亲母亲和玲儿的身影，找到后看见母亲也正看着自己，便展颜一笑。
“皇上、太后、皇后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今日既是朕的生辰宴，也是家宴，众爱卿不必拘谨。”
“是。”
高全贵:“开宴。”
宫女陆续端上各种菜肴。乐师奏起了《惊鸿舞》，舞女也走进殿内为众人助兴。
席间，众嫔妃大多都克制地吃着菜，尤其是一会要表演的嫔妃。而胡沛凝看着眼前的佳肴，吃的不亦乐乎。王易烟担心她的举动会引来别人的关注，便在桌底下悄悄拉了拉她的袖子，但胡沛凝稍微收敛了一会，便又忘我的吃了起来。王易烟本想再提醒她，但看没有人看像她们这里，便只好作罢。
到了嫔妃献礼环节，各嫔妃按位分送上寿礼或是表演贺寿节目。
云花容先送上亲手抄的《金刚经》和《无量寿经》。盛嫣然献上命绣娘用金线绣成的双龙戏珠双面绣屏风。
轮到顾元瑶，顾元瑶捧着琴缓缓走到殿中央，“皇上，臣妾今日所要弹奏的曲目是凤求凰，祝皇上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顾元瑶抚上琴弦，缓缓抬手，复又落指于弦上。大殿中人一时间都安静下来，微闭双眼，细细品味这从美人玉指间流出的泠泠琴音。
上官清望着沉醉于琴中的顾元瑶，眼角眉梢是藏不住的深情，仿若回到了那个惊艳的春日。
一曲毕，待上官清说出那一声好，大殿中便充满了赞许声。
“朕竟不知爱妃琴技竟如此高超。”
“谢皇上夸赞。”
顾元瑶表演结束后，紧接着安明月献上了用上好的和田玉雕制而成的五福捧寿图，皇上只是夸赞了几句这玉的精致，安明月落寞地坐回自己的座位。而秦徽音为这次的万寿节准备了两个多月，献上的是自己擅长的霓裳舞。
秦徽音身着羽衣和月白色的下裙缓步走进殿内，恍若天女下凡。乐师奏起乐曲，美人摆动舞姿，如云似雨，如风似月，毫不逊色于那一曲凤求凰，在座之人眼中无不是惊艳之色。
舞毕，满堂喝彩。
盛嫣然赞许地看着秦徽音，秦徽音回以淡淡的微笑。
接下来便是慕容予的茶艺演出，缓缓落座于殿中的茶桌前，点燃的香炉飘出一丝丝烟，让人不自觉静下心来，大家屏息凝神，只见慕容予动作优雅的烧烫紫砂壶，继而将茶叶置入壶中，以悬壶高冲，用壶盖轻轻刮去茶汤表面的茶沫，再将壶中茶汤倒入茶海，用热水注满紫砂壶，加盖后，浇淋壶身。再次将紫砂壶中泡好的茶注入海壶，倒干后，乘着壶热再冲开水。海壶中的茶汤快速而均匀的注入三只茶盏中。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静置片刻，慕容予缓缓起身行礼，“请皇上，太后，皇后品茶。”
三位公公将茶盏端了上来，上官清端起茶盏，用茶盖撇了撇，细细品尝起来。
“母后和皇后以为如何？”
“香如兰桂，醇厚芬芳，甚好。”
“回皇上，臣妾也如此认为。”
“好。爱妃之姿赏心悦目，所泡之茶齿颊留香，甚好。”
“谢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赞赏。”
接着，祁涵表演了琵琶曲《夕阳箫鼓》，表现平平，皇上夸赞了几句，祁涵便告退。文曦之献上了自己绣的荷包，皇上并未置辞，只是命人收下。
周南玉战战兢兢地走到殿中央，从最开始听见云花容献上手抄的《金刚经》和《无量寿经》时，她就开始焦虑不安。行止，立马跪趴在地上告罪:“皇上，臣妾并不知皇后娘娘也抄写了佛经，不小心冲撞了娘娘，望皇上恕罪。”
上官清和太后拧紧眉头不悦地看着周南玉。
云花容看见上官清的神色，立马打圆场:“皇上，臣妾和周常在既都是为了替皇上庆生，那么心意相通也是一种缘分，还请皇上不要怪罪周常在。”
“既然皇后都这么说，朕就不追究了。”
“谢皇上，谢皇后娘娘。”
胡沛凝送上了玫瑰酥，王易烟送上自己手写的十九种字体的寿字后，嫔妃献礼结束。接下来便是皇帝挑出最满意的贺礼或表演，并给该嫔妃赏赐或是晋位分的环节。
“嘉嫔所弹奏的凤求凰和秦贵人所舞霓裳曲各有千秋，朕难以抉择，便同选为今日之最。晋嘉嫔为嘉贵嫔，秦贵人为梅嫔。”
顾元瑶、秦徽音:“谢皇上。”
安明月无精打采地坐在席间，一杯杯地喝着清酒。周南玉依旧战战兢兢，低着头绞着手帕。
顾元瑶望向父亲、母亲还有玲儿的位置，却发现玲儿并不在席间，便派夏荷去询问母亲。齐春文回说没看见玲儿何时跑出去。顾元瑶有些担忧，但又不好立马去找顾元玲，只好坐了一小会，便以不小心弄脏衣服要更换为由离开座位。
春桃:“娘娘，皇宫那么大我们去哪里找小姐。”
“你先去偏殿找夏荷，让她去御花园找找，我在这等你。”
“好。”
春桃连忙跑去偏殿，通知完夏荷，又跑了回来，“娘娘，我已经让夏荷去御花园找了，那我们去哪个方向找？”
顾元瑶看着宫殿左右两侧，选了一条灯相对较多的路，“这边。”
沿着这条路，走出乾清宫，顾元瑶焦急的四处张望，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个小小的身影跑了过来，跑至近处，差点撞到顾元瑶和春桃。顾元玲啊了一声，向后踉跄，顾元瑶和春桃连忙扶住她。不知是否是因为刚刚奔跑的缘故，顾元玲喘着气红着脸。
顾元瑶一边给她顺背，一边急问:“你去哪了？怎跑的如此急？”
顾元玲喘着粗气说:“我，我觉得姐姐和其他人献礼结束以后席间很无聊，就跑了出来。”
“那你可曾遇见什么人？”
顾元玲好不容易喘完气，听了顾元瑶的话，舌头打结，小声说道:“不、不曾遇见什么人。姐姐问这个干什么。”
顾元瑶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我是怕你不小心冲撞了什么人，看你刚刚急急忙忙的样子，我还以为有人在后面追你呢。”
顾元玲小声嘀咕:“就是有人追我。”
“什么？”
“没什么，姐姐我们回去吧。”
“等一下，我们先回瑶华宫，我和皇上说是出来换衣服的，不能直接回殿中。”
走进瑶华宫，顾元瑶吩咐春桃去寻回去了御花园的夏荷，春桃走后，顾元瑶连忙拉住因为觉得瑶华宫漂亮而蹦蹦跳跳的顾元玲。
“小心点，到时候摔了又要哭鼻子。”
“姐姐，我已经长大了，不会摔跤也不会哭鼻子了。姐姐，你这里好漂亮啊，我好喜欢这河里的锦鲤。”
“你若是喜欢，等以后嫁了人，你也可以让你夫君给你养些锦鲤。”
顾元玲听完立马收敛神色，脸红道:“姐姐说什么嫁不嫁人的事。”
顾元瑶看她这反常之举，意识到了什么，“你老实和我说，你今晚遇见了何人？”
“姐姐怎么知道？”说完顾元玲便捂着嘴，但看到顾元瑶严肃的神色便坦白道:“他说他叫上官澈，是皇上的弟弟。”
顾元瑶听完拧紧眉头，“上官澈？”
“嗯。”
“你喜欢他？”
“嗯。”
“那他喜欢你吗？”
顾元玲纠结地思考了会，说道:“他说我长的可爱又机灵，这算是喜欢吗？”
顾元瑶听完又觉得高兴又觉得担忧，高兴的是顾元玲不是单相思，担忧的是顾元玲若是嫁入皇室，能否抵挡那些手段，所以她并未给出明确的回答，“也许吧。”
顾元瑶望着顾元玲苦恼地绞着手指，轻轻抚了抚她的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万寿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