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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上官潇(二) ...

  •   第十一章上官潇(二)

      四月,上官潇大婚。
      上官潇走进寝殿,拿起桌上的喜秤,挑开吴兰若的盖头。
      吴兰若缓缓抬起头,眼中盛满惊艳,温婉地笑了一下。吴兰若容貌并不突出,只能称得上清秀,但那清秀也被厚厚的妆容掩盖。如若她和面如冠玉、气质出尘的上官潇站在一起,任谁看,都会觉得并不相配。
      上官潇看了眼吴兰若,随即转移了视线。吴兰若的笑僵在脸上,慌乱低下头。
      喜娘高声道:“请瑞王和瑞王妃共饮合欢酒。”
      俩人喝完交杯酒,喜娘给两人各剪下一缕头发,用红绳束在一起。
      “春暖花朝彩鸾对算,风和月丽红杏添妆。方借花容添月色,欣逢秋夜作春宵。槐荫连枝百年启瑞,荷开并蒂五世征祥。”
      礼毕,众人退出洞房。
      吴兰若低着头,紧张地绞着手指。
      上官潇淡淡道:“就寝吧。”
      吴兰若声如蚊呐:“是。”
      □□愉……

      成亲一个月,除了新婚之夜和十五,上官潇只去了吴兰若房中一次。府中人虽不敢谈论,但都腹诽吴兰若配不上上官潇。
      一个月过后,上官潇将褚璃迎进了王府。
      褚璃天生丽质,一双桃花眼勾人至极。给吴兰若敬茶后,抬头看见吴兰若的容貌,脸上挂满了嘲讽。
      吴兰若并未计较,“还望妹妹早日为殿下开枝散叶。”
      褚璃行了一礼,娇声道:“是,谨遵王妃教诲。”
      褚璃进府后,上官潇除了初一十五去吴兰若房内,其余时间几乎都在褚璃房内。初一十五偶尔也会被褚璃以身体不适为由喊走。
      吴兰若对此早有准备,虽有些心酸,却还是一丝不苟地打理府中事务,面对褚璃的挑衅,也处之淡然,褚璃觉得无趣,便也不再去烦她。
      白秋濯在上官潇和吴兰若入宫之时,斥责上官潇冷落了吴兰若,吴兰若道是自己晚上不习惯与人同床共眠。白秋濯虽知晓这是袒护之词,但因为吴兰若向来是个心有定数之人,便并未多言。
      回府路上,上官潇第一次正眼瞧着吴兰若道:“今日多谢。”
      吴兰若并未抬眼,淡淡道:“这是妾身分内之事。”
      上官潇抿了下唇,“以后,我定不会再冷落你。”
      吴兰若诧异地看了一眼上官潇,“是。”

      在以后的日子里,上官潇放平了心态,不再当吴兰若是白秋濯派来监视自己的人,而是和所有相敬如宾的夫妻一样。吴兰若喜爱读书,总是能在上官潇烦闷时开导他,也能在上官潇拿不定主意时提出自己的见解。
      随着日子的推进,上官潇越来越觉得当初的自己只会以貌取人、先入为主,内心深刻地觉得是自己配不上吴兰若。
      褚璃看着上官潇的转变,感受到了危机。在一次又一次上官潇匆匆地来自己院里,又匆匆地离去,还会在谈话时皱着眉看着自己,褚璃终于忍不住,眼含着泪,委屈道:“王爷,您是嫌弃妾身了吗?”
      上官潇皱了皱眉头,“本王并未嫌弃你。”
      “可王爷,您在妾身院子里呆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上官潇听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变化,不知如何像褚璃解释,“本王最近有些忙,冷落了你,委屈你了。”
      褚璃上前抱住上官潇,娇滴滴地说道:“只要王爷还记着妾身,妾身便不委屈。”
      上官潇听见这娇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本想抬手抱住褚璃,但还是把褚璃推出自己的怀抱,“本王刚从宫里回来,母后有话让本王带给王妃,本王就先走了。”说完,上官潇疾步走出褚璃的院子。
      褚璃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上官潇离开的方向,死死咬着下唇,眼中慢慢充满怨恨。
      上官潇来到吴兰若的院子,远远看见吴兰若在亭中作画,抬手示意下人不要跟着。放轻呼吸,背着手,缓缓走进亭子,在吴兰若对面落座,温柔地看着她,内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吴兰若察觉到有人靠近,听见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便知是上官潇。
      画完最后一笔,吴兰若放下笔,满意地看了一眼画,递给上官潇,“王爷,瞧瞧妾身画的如何。”
      上官潇接过画,细细看了起来,画中人竟是山前湖中立在船头的自己。
      上官潇看完有些害羞,“兰若画的为何是我。”
      吴兰若笑了一下,“因为王爷生的好看。”
      上官潇羞红了耳尖,捂嘴咳了一声,“那为何是山前湖中立在船头的我。”
      吴兰若低下头,小声道:“因为……妾身希望有一天,王爷能够寄情山水,云游天下。”
      上官潇怔怔地看着吴兰若,原来她一直知晓自己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是自由。颤抖着站起身,拉起疑惑的吴兰若,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喃喃着:“兰若,兰若……”
      吴兰若了然地回抱上官潇,稍稍用力圈住他的腰。

      又过了一月,吴兰若查出怀了两月的身孕,上官潇开心到手足无措,想抱吴兰若,却又不敢,只能原地蹦了几下。吴兰若幸福地看着像孩子一样的上官潇,手轻抚着肚子。
      皇上和白秋濯也送来了许多贺礼。上官潇日日陪着吴兰若,常常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与她待在一起的日子,也好似没有任何烦恼。吴兰若怀孕后的气质也越来越柔和,而早就被吴兰若折服的府中婢女和小厮也越发的勤快。
      要说因为吴兰若怀孕最不开心的,当属上官池一党和褚璃。
      上官池派人联系上褚璃,给了她一包鹤顶红,让她下在吴兰若的安胎药中,并告诉她给她选好了替罪羊,到时查起来,并不会牵连到她。褚璃看着鹤顶红,眼神犹豫。
      九月秋猎,上官潇随行去了皇家围场。
      临行前一晚,上官潇从后面环着吴兰若,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闷闷道,“兰若,等我回来,给你带个小兔子养着,好不好。”
      吴兰若抚着上官潇的头,笑道:“好。”
      上官潇抬起头,凑近吴兰若的肚子,“爹爹出门几日,这几日你要乖乖的,好不好。”
      吴兰若好笑道:“孩子还小,哪能听见王爷的话。”
      上官潇无赖道:“这是我的孩子,自当与我心灵相通。”
      吴兰若无奈地看了一眼上官潇。
      第二日,上官潇抱了一下吴兰若,抚着她的脸,轻声道:“等我回来。”
      吴兰若抓着上官潇的手,温柔道:“好。”
      上官潇骑上马,最后看了一眼吴兰若,驾着马向前走去。
      吴兰若忧伤地看着他的背影,刚分开便舍不得了。
      褚璃看着他们恩爱的一幕,眼神渐渐坚定。

      秋猎时,上官潇意气风发,第一日便猎了许多猎物,三日下来排在围猎榜第一。
      瑞王府,褚璃焦急地等了三日,每日深夜,都会被噩梦惊醒,第四日,终于等来了接头的婢女,将鹤顶红交给小婢女,在小婢女要离开时,急忙拉住她,“府中侍卫众多,你怎么下药?”
      “娘子不必担心,一会侍卫换班,我会潜入王妃院中,将鹤顶红下在她的安胎药里。”
      褚璃放开小婢女,“那你快去。”
      “是。”
      小婢女走出寝室,褚璃站起身向门口急走了几步,扒着门框,怔怔地看着小婢女离开的背影。待背影消失,脱力般走回榻边坐了上去,趴在桌上,等着吴兰若院中的消息。
      ……
      褚璃的贴身侍女跑了进来,“娘子,娘子,不好了,王妃暴毙了。”
      褚璃猛地抬起头,瞪着双眼诡异地笑看着侍女,惊喜道:“真,真的。”
      侍女吓得退后了几步,“娘,娘子,你,你……”
      褚璃站起身,握拳用力锤着墙疯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侍女吓得跑了出去,被领命封住府内各处的侍卫拦下,“何人在这奔走?!”
      侍女被这一声吓得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道:“褚,褚娘子疯了!”
      为首侍卫听完连忙向褚璃院子跑去,两个小侍卫也跟了上去,进了寝室,三人看到的是手和额头皆已砸出血的褚璃,两个小侍卫连忙上前拉住褚璃,为首的侍卫厉声道:“将她带到王妃院子里。”
      “是。”
      到了吴兰若院中,褚璃被扔在奄奄一息的小婢女旁边。褚璃趴在地上时,口中念叨着:“死了,死了,已经死了。”
      吴兰若的贴身侍女碧蘅看见院中的褚璃,瞬间明白了吴兰若的死因,跑上前,抓着褚璃的头发,让她抬起头,重重扇了她三个耳光,褚璃嘴角渗出了血。

      上官潇收到府中的消息时,懵懵地看着来人,在手下叫他时才反应过来,急忙跑出帷帐骑上马,腿一软,手下连忙上前扶着他上马。上官潇连夜赶回瑞王府,听到消息的白秋濯昏了过去。
      赶到府中,上官潇走进吴兰若的院子,碧蘅一下跪到上官潇面前,指着褚璃哭喊道:“王爷,王爷,是那个毒妇下毒害了王妃,一尸三命啊!”
      上官潇充耳未闻,绕过碧蘅,小心翼翼走进房内,吴兰若身上的血迹已被清理干净,上官潇看着安静躺着的吴兰若,眼神柔和。
      走到床边,上官潇坐上床沿,轻抚着吴兰若的脸,唤道:“兰若,我回来了。”
      吴兰若的双眼紧闭,上官潇似是察觉不到她的异样,继续说道:“兰若,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吴兰若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上官潇这才慌乱的抱起吴兰若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无论如何也流不出眼泪。
      上官潇抱着吴兰若坐了一夜,无人敢去房中劝导上官潇。
      第二日,皇上和白秋濯赶到瑞王府。
      白秋濯在吴兰若院中厉声道:“潇儿呢!”
      碧蘅趴在地上,回道:“娘娘,瑞王殿下在房中呆了一夜,奴婢们不敢进去打搅。”
      白秋濯走进房内,看着依旧维持那个姿势的上官潇,轻轻地喊了声:“潇儿。”
      上官潇恍若未闻,白秋濯疾跑出房间,看见趴在地上的褚璃和那个小婢女,快步走上前愤恨地踢了几脚褚璃,哑着嗓子喊道:“来人,给我将这两人拖下去凌迟。”
      “是。”两个侍卫上前拖走了褚璃和那个小婢女。
      褚璃被拖走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死了,吴兰若死了!哈哈哈哈……”

      吴兰若和腹中两个孩子下葬后,上官潇整日以酒消愁,浑浑噩噩。
      白秋濯派人来劝了几次,都无用。求了皇上准许自己亲自去看上官潇,皇上念上官潇痛失妻子和孩子,应允了。
      白秋濯来到上官潇房中,给了他两巴掌,上官潇稍稍清醒过来。
      白秋濯厉声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做给谁看,你以为褚璃有那个本事给兰若下药吗,好好想想到底是谁想置她于死地!”
      上官潇怔怔地看着白秋濯,哑着嗓子急道:“是,是上官池,是上官池。”
      “既然知道了,那就去报仇,光在这借酒消愁有什么用!”

      上官潇渐渐振作起来,甚至比以前更热衷于交际。
      白家和吴家一直在收集莫家的罪证,白秋濯和上官潇也一直盯着上官池。
      上官池强|暴并杀了一个小宫女,白秋濯和上官潇知晓后并未向皇上揭露。

      崇光二十一年三月,上官池被封为衍王。
      崇光二十一年五月,江南水患,上官池和上官清争夺治理水患之职,最终上官清被皇上派去江南治理水患、安抚灾民、维护秩序。水患治理十分有效,灾民也未发生暴动,且纷纷夸赞上官清有尧舜禹之德。上官清回京不久,便正好满十五,皇上封其为贤王,封静妃为静贵妃。

      崇光二十一年除夕前夜凤仪宫
      “潇儿,上官池这几年作恶累累,但他做的那些事都不足以扳倒他,而莫家做的事也不是如此轻易就能推到皇上面前的,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契机。”
      “还请母亲详说。”
      “你知道长乐郡主吗?”
      “知道,她是邵阳公主最宠爱的女儿。”
      “是,她为人毫无心机,天真烂漫,最受邵阳公主喜爱,所以我们要让上官池玷污了她。”
      上官潇猛地站起身,“不行,绝对不行,扳倒上官池何须毁了一个女子。”
      白秋濯幽幽道:“你忘了兰若了吗?你忘了那些被上官池残害致死的女子了吗?”
      上官潇急道:“可是,可是,郡主是无辜的。”
      “她可不无辜,邵阳公主暗中支持上官池,他们是一丘之貉。”
      “邵阳公主做的事怎能怪到长乐郡主身上,她并未参与。”
      白秋濯冷笑道:“你是三岁小孩吗,不懂什么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吗?!”
      上官潇焦急地在殿中踱步,大拇指死死扣着食指。
      白秋濯乘胜追击道:“潇儿,皇上身体已然亏空,这是我们扳倒上官池的最好机会了,若是拖到皇上病危,我们不一定能胜过握着兵权的莫家。”
      上官潇依旧未回答,白秋濯急道:“潇儿!!”
      上官潇突然站定,看着白秋濯说道:“好。”
      白秋濯笑了开来,激动道:“好,好。我这里有一副春药,到时候下到上官池的吃食里,再找个理由引上官池和长乐郡主到偏殿里。”
      上官潇接过春药,怔怔地盯着手中的纸包。
      “到时,让你手下可靠的宫女去下药。”
      “好……”

      除夕夜,普天同庆,皇宫中歌舞升平,人人脸上挂着笑,崇光帝在殿中喝的微醺。
      突然,一个小宫女闯入殿中,“不,不,不好了……”
      崇光帝把手中的杯盏掷了出去,训斥道:“混账东西,谁让你扰朕兴致的。”
      整个保和殿瞬间安静下来。
      小宫女趴在殿中浑身颤抖,白秋濯温和地说道:“皇上,先消消气,听这宫女说说到底放生了何事。”
      崇光帝冷静下来,厉声道:“你,快说发生了何事。”
      小宫女抖得更加厉害,“这,这……”
      白秋濯示意碧蘅,碧蘅走到殿中,轻声对那个小宫女说:“我是皇后身边的宫女碧蘅,你若觉得不便,可在我耳边说与我听。”
      小宫女看了一眼崇光帝,见他并无反应,便在碧蘅耳边说道:“衍王□□了长乐郡主。”,说完便又趴在地上。
      碧蘅假作惊惧,跑到崇光帝面前,在得到崇光帝同意后,在他耳边小声告诉他。
      崇光帝一下扫落桌上的餐具,殿中人皆惶恐地趴在地上,大臣们高声呼喊:“皇上息怒。”
      “来人,扶朕去偏殿!”
      太监搀扶着崇光帝起身,白秋濯和莫庆阳也跟了上去。
      走到偏殿便看见衣衫不整的上官池和抱着被褥哭泣的长乐郡主。莫庆阳瞪着眼睛看着上官池,上前给了他一巴掌,上官池看见自己满脸盛怒的父皇,急忙跪趴在地上告罪,莫庆阳也跟着跪趴了下来。
      崇光帝气急道:“逆,逆子,你,你……”
      白秋濯连忙扶着身体踉跄的崇光帝,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皇上,别气坏了身子,先让宫女扶长乐郡主去更衣,传邵阳公主和驸马过来,再让大臣们先回去吧。”
      “好,好,都听你的。”
      “碧蘅,将郡主扶下去更衣。”
      “是。”
      碧蘅一碰到长乐郡主,郡主便用力拍打碧蘅,白秋濯又让两个小宫女上前制住郡主,这才将她带离了偏殿。
      小太监拿着皇帝的令牌,走到保和殿,叫了邵阳公主和驸马,又让众大臣先行回去。
      公主见长乐迟迟未归,崇光帝又让众臣子回去,只招自己和驸马来偏殿,心中便有了隐隐约约的猜测。
      公主和驸马随小太监来到偏殿,公主看见皇上急道:“皇上,发生了何事?”
      崇光帝并未回答,白秋濯温声道:“邵阳公主别急,待长乐换完衣裳过来再说。”
      邵阳公主紧紧抓着驸马的手,看着跪趴在地上的上官池和莫庆阳,浑身颤抖。
      长乐郡主被搀扶着回到偏殿,一看到邵阳公主,便扑到她怀里,高声哭喊道:“母亲,母亲……”
      邵阳公主心疼地拍着长乐的背,声音发抖道:“发生了何事?”
      长乐直起身,愤恨地指着上官池,“他,他玷污了儿臣!!!”
      邵阳公主听完几乎要晕倒,小宫女们连忙上前扶住她。
      崇光帝看着眼前的乱局,厉声道:“来人,将衍王和庆贵妃拘禁在景仁宫。”
      “是。”殿外守门的侍卫进来带走了上官池和莫庆阳。
      崇光帝看着邵阳公主说道:“邵阳,朕一定会给长乐一个交代。”
      邵阳公主和驸马连忙跪了下去,公主重重磕头:“还请皇上为长乐做主。”
      崇光帝亲自扶起公主,“邵阳,你放心,朕定会严惩。”

      过了几日,就在皇上即将废了莫庆阳,并撤了上官池的封号时,朝中大臣联名参奏莫家,牵连出莫家还有莫庆阳母子许多的暗中勾当。
      崇光帝震怒,处置了莫家和其党羽,但念莫庆阳伴君多时,只是将莫庆阳打入冷宫,并把上官池贬为庶人,幽禁于京城。

      凤仪宫
      白秋濯忿忿道:“皇帝越老越心软,竟未将他们母子赐死!”
      “上官池和莫家已然翻不了身,且他最受不了的不是死,而是没了自由,一生都被人禁锢着。”
      “也对。不过,下一个便轮到静贵妃母子了。”
      上官潇并未应答。
      白秋濯眯着眼看着上官潇,“潇儿,静贵妃母子,你打算如何处置。”
      上官潇面无表情道:“都听母妃的。”
      “你最好是听我的。”

      白秋濯本以为上官清没有上官池难道难对付,但在屡屡碰壁后才发现,这些年,自己一直把所有精力放在斗倒上官池和莫家身上,上官清已然不是以前那个好让人拿捏的四皇子了。
      白秋濯和安筠在宫里斗得如火如荼。
      宫外,上官潇在给吴兰若报仇雪恨之后,便失去了所有精气神,他不想当皇帝,也知道白家做的恶并不逊于莫家,自己也利用了无辜之人,于是派自己的贴身侍卫将自己手写的白家计划的信纸和证明身份的玉佩送去了贤王府。
      上官清收到信和玉佩,并未相信,着大理寺卿慕容枫和暗卫调查。
      慕容枫和暗卫调查完,向上官清汇报,信中之事皆属实。
      上官清命掌管虎师军的盛桐盯着白家,还有白家接管的原莫家军,现白袍军。

      崇光二十三年三月某夜,上官潇造反,宫中禁卫军和虎师军将其包围,拿下了为首的上官潇和白家家主,并将白秋濯从凤仪宫一同带到了乾清宫宫前。
      崇光帝气极,将处置之事全权交给上官清。
      上官清命人将白家家主、白秋濯、上官潇和白袍军的将领押解下去,等候发落。其余不知情的将士看押在军营中,等候重新收编。
      当晚崇光帝被气地直直倒了下去,太医说,时日无多。
      安筠和上官清陪在床前,崇光帝突然清醒过来,写好传位的圣旨,便与世长辞。
      上官清即位,处置了白家和吴家,处死了白秋濯、上官池、莫庆阳,圈禁了上官潇。

      回忆完,上官潇脸上布满了泪水,上官亦姝看见后,急道:“哥哥!”
      上官潇用袖子胡乱擦了下脸,苦笑道:“无事,只是今日有些累。”
      上官亦姝知晓他想起了往事,心里十分心疼他,但又不知如何做,便说道:“那……今日,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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