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寻乡（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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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顾朗的表情，若水瞬间就明白了，她失落地低下头。
顾朗：“……怎么这么问？你别，我没有不喜欢你。”他抓了抓头发，很是无措，“我，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救命，这都什么事儿啊！
琳琅发来消息：“算了，我们打个视频，我来问他！”
若水刚看到这行字，琳琅的视频就打了过来，把顾朗吓了一跳。若水正在犹豫要不要接，对面突然就挂了。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消息：“别听她瞎说。”
若水无措地抬头看顾朗，收获了一个同样无措的表情。
好在对面及时发来了下一条：“你们先相处相处，没有那么快。”
接下来一会儿都没有消息发过来，若水估计琳琅的手机是被道士没收了，要不就是他俩打起来了，也可能都有，回了个“好”，把手机收了起来。
顾朗清了下嗓子：“朋友吗？”
若水：“你不喜欢我吗？”
顾朗：“……”他以为话题可以过去了。
“你不喜欢她吗？”老板吃惊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顾朗眉头一跳：“张叔！”
“哦，哦，我就给你送个面。”老板笑嘻嘻地把碗放在桌子上，在顾朗不善的目光下，慢悠悠地往柜台走。
等他走远了，顾朗才小声说：“我没有不喜欢你。”
若水：“可是老板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不高兴。”
顾朗：“……可是我对你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
若水：“那是哪种？”
顾朗头疼：“是朋友那种。”
若水想了想：“你会留朋友住家里吗？”
顾朗：“……”他当然不会留女性朋友住家里，但是若水这不是无家可归吗，而且他们俩严格来说又不是同一物种。
若水：“你不喜欢鬼。”
顾朗反驳：“我没有。”
场面一时僵持下来，沉默片刻，顾朗叹气：“吃面吧，一会儿就泡软了。”
若水一言不发地动筷子。
两人直到结账出门都没再说一句话，老板看出两人状态不对劲，避着若水，劝了顾朗几句。
若水就在门口站着，她看着店里正在跟老板说话的顾朗，他好像有些羞恼，但是可能是不好反驳老板，一直忍着没说话。
朋友的喜欢是什么？像她和琳琅那样吗？
可是她对他的喜欢不是那样的。
顾朗终于逃离老板的唠叨，慌忙逃到门口，在若水面前站定。
他倒是想说话，但是真不知道说什么，而且若水看起来也不是很想听他说话的样子。
耳机挂在若水的脖子上，顾朗看到终于想到话题：“还听歌吗？”
若水轻轻“嗯”了一声。
顾朗松了口气，给她放了歌，抬眼看到她没戴上耳机，接触到对方的视线，顾朗一愣，随即试探着伸出手。
若水没反应，等着他给她戴上耳机，男人身上炽热的气息稍纵即逝，这次没再碰到她的脸。
若水有些失落。
顾朗：“走吧。”
天已经黑了大半，空气中的凉意愈发明显，在炎热的夏日里甚至凉快得有些不正常。
吃饭的地方就在小区外面，他们一前一后走在人行道上，马路上车来车往，更衬得他们之间的寂静。
若水：“我可以拉你的手吗？”
顾朗：“啊？”
若水没问第二遍，直接走上前握住他的手，温热传到她的手上，她不由抓得更紧了一点。
顾朗不知所措地看看她，又低头看看手，试探着握紧了她。
若水笑了。她长得很好看，又有一种缥缈的气质，笑起来柔柔的，让人看了像是心里被水填满了一样。
但是笑中有难掩的羞涩。
顾朗心想，难道鬼都是这么直接的吗？进展未免太快了。
他用余光观察身旁女孩的表情，她看起来很高兴，眼睛眨得很快，两人交握的手传递着温度，她的手有些凉，但不是阴凉，像是玉的手感。
顾朗的心微微一动，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若水看起来是喜欢他的，他就不用说了。不如就先相处着，过段时间再正式跟她提交往，这样的话进度也不是很快吧。
而且，一见钟情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吧？
若水不知道他在心里做好了打算，很开心地感受着手里传来的温度，这是跟她这些年以来，所感受到的完全不一样的温度。
好像在漫长寒冬里突然升起的一堆火，或许不是很大，但是也在一点点地，温暖她冻僵的身躯。
顾朗：“吃糖葫芦吗？”
若水左右瞧瞧，并没有看见卖糖葫芦的小贩。
顾朗笑道：“便利店有卖的，过去看看吗？”
若水高兴地点头。
店员看着中午还说不是情侣的两人牵着手进来，翻了个白眼：“你们这是快进了吗？”
顾朗笑笑不说话，拉着人去了冰柜跟前，让她挑一个，顺手接过她手里的伞。
糖葫芦应该是新上的货，还有很多，若水仔仔细细地挑了一个，拿在手上，又要挑第二个。
顾朗想着应该拿个袋子装起来，就听见若水问他：“你喜欢哪个？”
顾朗低头温柔地看着她：“我不吃。”
若水飞快地眨了下眼：“不吃吗？”
“不吃，我减肥，晚上不吃甜的，你挑你的。”
若水就缩回他的身边：“我要一个就好了。”
结账的时候，店员微微仰着头，嫌弃地看着他们：“酸臭。”
顾朗嘴角的笑意简直压制不住。
若水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一直在看手里的糖葫芦。
顾朗：“回去再吃吧，走路的时候吃小心扎到嘴。”
若水应了一声。
直到回到家若水都没有松开手的意思，顾朗也由她牵着，跟她一起坐到沙发上，看她吃糖葫芦。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秀气，一小口一小口的，把山楂的一圈都咬掉了，留下中间的部分，再从签子顶部咬下来。
这个吃法，下面的就不方便吃到了。
顾朗琢磨着把山楂撸下来，拿个碗给她装着，还没等他出声，若水就把头凑了过来：“耳机。”
哦，她还戴着耳机。
顾朗小心翼翼地帮她取下来，顺便理了理头发。
若水又露出羞涩的表情：“你真好。”
顾朗闻言也有点害羞。
“像哥哥一样。”
他的脸慢慢沉了下来，盯着女孩的眼睛：“像谁？”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寻乡（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