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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随意随着林 ...

  •   随意随着林渊出了宫,出宫路上说郡主是欣赏她的生辰礼物的,问她是否愿意帮郡主看一件瓷器,随意便答应了。
      等回到客栈,随意将糕点给了秋茗,秋茗不停地吃着,赞叹御厨做的东西就是比外面的东西好太多。
      三人正吃着,便有人敲门,林静好将门打开,便有一丫鬟模样的女子站在门外说要找随意,交给随意一封信。
      “我家小姐说了,只要随姑娘答应,什么条件都可以。”
      随意打开信,想了一会儿,便对丫鬟说:“姑娘暂且等等,我与姐妹商量之后,给你答复。”说完便不管那丫鬟反应,关门和三人商量起来。
      秋茗正吃着糕点,嘴里含糊着:“怎么了?”
      随意便和她们说了今天在宫中遇到那清冷女子的事,然后看着她们:“去还是不去,如果去的话,危险系数比较高,可能会需要你们帮忙。”
      林静好想了想说:“去,且不论结果如何,郡主是我们回去的关键人物。这次我们帮她,便欠我们一个人情,以后也好办事。”
      随意:“我觉得静好说的有道理,还有那女子有可能是你破案的关键。”
      秋茗:“同意。”
      林静好和随意惊讶于秋茗同意得这么直接,看着她们惊讶的样子,秋茗耸耸肩:“我在这里也呆的够了,想出去浪浪,再说了,我明天轮休。”
      秋茗是个爱热闹的性子,就是胆子小了些。
      随意拉开门对那姑娘道:“我去,只是我必须和我的姐妹一起去。”
      那姑娘拿了话,便离开了。

      夏梦看着桌上的白灵和那封信,虽说自己一直寻找它,却也分不清真假了。
      明天果然还是要去,夏梦出宫前,跟夏怀瑾要了一生辰礼物,便是想让秦淮陪他逛一天,试试被皇上亲卫保护的感觉,夏怀瑾权当她是一时兴起,想着自己明日也不会出宫,便答应了。
      此时门外响起了云儿的声音:“郡主,云儿回来了。”
      夏梦:“进来吧。”
      云儿推门进入,:“郡主。”
      “怎么样?”
      “随姑娘答应了,只是要和她的两个姐妹一起。”
      夏梦想着,明日便可见分晓。
      翌日,随意三人去了郡主府,夏梦将自己常穿的衣服给了随意换上,再给了林静好和秋茗各一身丫鬟装,夏梦交代了随意事情的大致情况,也算是准备妥当了,接着便从郡主府出了两辆马车往城北方向去了。
      城北一片竹林处,随意带着林静好在一个石头旁等候,而离石头不远处,夏梦带着秋茗,秦淮在旁盯着。
      秋茗在这里等了许久,开口道:“那个,郡主是吧,我们还要等多久啊,到了约定的时间吗?”
      夏梦一本正经地提醒秋茗:“不要说话,以免打草惊蛇。”
      秋茗不屑的在心里嘀咕:还不打草惊蛇,没见过这么明显的盯梢的,竹林都挡不住。
      而在一旁的秦淮恭敬而担心地道:“郡主。”
      夏梦连头没回,严肃道:“秦淮,本郡主知道你要说什么,别忘了,皇兄答应不问今日所发生之事。”她顿了顿道:“只要你护得周全,便无碍。”
      秋茗看着秦淮吃瘪,笑了笑,开口道:“敢问这位秦兄,我们是否见过,有点熟悉啊。”
      秦淮正经得不带一丝尴尬地说:“一月之前城东树林,我与姑娘三姐妹见过。”
      秋茗一想到那天的情景,就觉得来气,再看看他对这郡主的恭敬地态度,应该是那日手拿佩剑不说话的那个人。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定不是什么好人,这般想着,秋茗给了秦淮一个白眼便不再看他,而另一方的秦淮却不明所以。
      片刻后,他警惕道:“来了。”
      只见纷飞竹叶四落,映着这无边的竹林,一女子翩然而下,踩着竹叶落到随意面前,一如昨日在宫中所见一样。
      商清打量了一眼林静好,不带一丝惧意地开口:“郡主,我记得昨日交代的很清楚,只许你一人前往,怎么多了些跟班啊。”
      随意:“怎么?我堂堂一国郡主,出门连丫鬟都不带,存心惹人怀疑吗?”
      商清肆意地看着随意:“郡主倒是考虑得周到!”她若有所思地扫视了周遭。
      旁边藏在暗处的人,有实力的倒是只有一个,一个护四个,自己脱身极其容易。
      随意直截了当地开口:“本郡主要的东西呢。”
      商清坦然道:“郡主说的是那相传能延年的白灵吗?”商清莞尔一笑,眼神带着些许嘲讽:“真是笑话,堂堂一国郡主竟相信这世上真有那东西。”
      随意觉得商清的态度很奇怪,便听着她继续道:“我手里没白灵,就算有,也不会给你,今日约你前来,只为取你性命。”
      只见商清还未说完,抬手拔剑直逼随意咽喉,眼神凌厉,随意见此慌忙退后。
      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随意竟然在想昨日她为何不动手,她都已经堂而皇之地潜入皇宫,无所畏惧地立在她面前,为何不动手?
      是她算准皇宫戒备森严,她就算潜入也只能在皇宫待一两刻?还是……她知道自己并非郡主夏梦?
      林静好便想以一己之力拦住攻击,她一掌劈向商清拿剑的手,竟被商清随手一挥,用内力震了出去。
      秦淮一个箭步上前接过林静好,然后向商清后背袭去,察觉到后背的敌意,商清马上回头与秦淮打了起来。

      趁着商清与秦淮打的同时,秋茗跑到随意旁边,担心道:“没事吧?”
      随意惊魂未定地摇摇头:“没事,静好呢?”
      接着两人看向静好,却见林静好一脸痛苦地站在对面动弹不得,秋茗看着静好,以为她伤势严重,便对着旁边的夏梦吼道:“都是你啊,害我姐受伤!”
      三人来这里,并未认真见过威胁性命的事,而此次感觉强烈,秋茗便对着正在作战的商清吼道:“喂,那个谁,美女啊!你打错人了,她才是郡主夏梦啊。”接着对着静好道:“静好,林静好,别怕,我们过来了。”
      夏梦在听到秋茗的喊话时,便有些吃惊,死死盯着秋茗看了好一会儿。
      商清在听到秋茗喊的话后,便趁着秦淮挥剑同时,收了剑,随手挽了一个结,便有一竹叶直逼秦淮胸口,只需一个用力便可取他性命,秦淮不经想到城东凶案,当即停手,严肃道:“你是谁?”
      商清冷冷地道:“回去告知信王,三日之后,百草山,否则林静好性命不保。”
      说完飞身至林静好身旁,带着静好迅速离开,任凭随意,秋茗怎么喊,都没用。
      秦淮见胸口的竹叶掉落,便要开始追,谁知,刚一动身几片竹叶似箭一般射在脚下,随后一片竹叶再次射过夏梦手臂,划下一处一角,便遥遥传来商清的声音:“夏梦郡主,我们的仇来日再报!”
      随意看着夏梦,语气不善:“郡主,这件事您得负全责,行动之前您可是保证过我们的安危。”
      秋茗气愤的道:“对!你得帮我们把静好救出来。”接着对秦淮说:“你也没用啊,一个大男人,连个女子都打不过!”
      秦淮倒是没什么怒气,反而拱手道:“方才,多谢姑娘急中生智,扰了那女子章法。”那女子武功不在秦淮之下,秦淮想护着四个人,不是易事。
      这突然来的谢意,砸得秋茗有些赫然,她原本可没那意思,只结巴道:“……没……没什么。”
      夏梦断然道:“三日之后,定会相救。”她刚刚听到了那女子的话,因为她是林静好才会被抓,林静好。说完便让秦淮送了秋茗和随意回去,自己便往信王府方向走去。
      信王府
      夏梦进门便一脸严肃的对夏怀信的亲信姚安道:“信王呢。”
      姚安自是没见过她如此,料是有急事:“王爷在书房,还有......”
      夏梦不等姚安说完,便直接走向了书房,到了书房,夏梦直接将门推开说:“王兄,有急事。”
      夏怀信、夏怀瑾纷纷转头看着她。
      夏梦看到夏怀瑾不经有点心虚,支支吾吾地说:“皇兄....也在啊。”
      夏怀瑾好笑道:“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匆忙。”
      夏梦想着这事也瞒不了,便一五一十的说了,连带着柳心湖的事也老实交代了,夏梦说完之后,便又急着对夏怀信说:“王兄,林静好现在正在他们手里,我们得赶快去救她。”
      夏怀瑾却悠然开口:“勿急,就算林静好是无辜被劫,也不该由堂堂一国王爷出面去救人。还嫌城东那件案子不够引人注目?”
      夏梦:“皇兄……先不说对方为何只劫走林静好,那女子也铁定和当日城东案件有关,王兄又是此事主审,又怎能白白放过此次机会。”
      夏怀信笑了笑:“你不必如此激本王,皇兄自有皇兄的道理,此事定要查清楚,但也不急在这一时,倒是你,别出了什么事才好。”
      夏梦自知说不过,对两人的态度也暗自吃惊,似乎并不是特别关心那人安危:“此事本就是我执意拉她姐妹三人相助,才造成如今的局面。若皇兄与信王如此对待,那臣妹便自作主张了,臣妹还有事,便退下了。”
      等夏梦走后,夏怀信想着她走时的表情便开口:“皇兄,她好像误解了什么。”
      夏怀瑾:“无妨,总比她受伤的好,按她的性子,今晚就会去救人,那个傻丫头只知道有人因她受伤,却不知对方是否有算计。”
      夏怀信:“那今晚派人暗中保护她。”
      夏怀瑾笑笑:“不急,派人给林渊便可。”
      外面传来姚安的声音:“王爷,府外有两个女子,自称是林姑娘的朋友,说是有急事求见。”
      夏怀信挑眉看了看夏怀瑾:“这么快就来了?”
      夏怀瑾浮现一种势在必得的笑:“会会。”
      随意和秋茗被秦淮送到了客栈,但两人始终静不下心来,随意想既然要让信王出面,那不如去找找信王,总比干等着强。
      两人被带到了大厅等着,等会儿便看着信王出来,旁边还有那个景公子一起,随意想现在一定要冷静,堂堂一国王爷,怎可能会去救一平常百姓,便行礼:“见过信王,景公子。”
      秋茗在一旁跟着随意的动作,行了礼。
      夏怀信:“不知随姑娘来见本王所谓何事?”
      随意一句话说得诚恳:“今日,受郡主所邀,我们三姐妹去了城北竹林。只是途中偶遇歹人,将静好劫走,我姐妹三人于此地不熟,还望王爷相助。”
      夏怀瑾心道,这女子话到说的不偏不倚。
      夏怀信有意激随意便状似无所谓地开口:“这点小事,交给衙门便可,若是大夏随便一个人失踪或被劫,都要本王来处理,那本王岂不是得忙死?”
      秋茗倒是沉不住气了,急道:“你这王爷好生无情,静好好歹还是你的手下,你竟如此袖手旁观,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随意下意识拉住秋茗。
      夏怀信却笑了:“哈哈,谁敢笑话?林静好虽说是本王府中人,但其举止异于常人,且查不出籍地所在。怎么?来历不明之人,竟还想搭进本王一条命吗?”
      秋茗被堵得说不出话,随意便惊讶于从一开始他们对自己的怀疑从未打消过,随意像是被卷入重重旋窝,逃脱不了,解释不了,而她们的来历也无法解释,只能这么受着别人的误解。

      随意:“王爷这是在怀疑我们了?真是可笑!”随意看了一眼夏怀瑾,又开口道:“没想到,两个大夏王爷,竟是怕了三个手无寸铁的女子。静好,我们自己会救!便不劳烦两位王爷了,告辞!”
      随意说罢便想拉着秋茗离开,姚安却开口:“放肆!景公子与信王岂能由你一个小丫头随意诋毁!”
      夏怀瑾淡淡开口:“姚安,放她们走。”
      出了信王府,秋茗便气愤地说:“什么人啊,这是,贪生怕死!”
      随意无奈:“我倒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是一直在防我们,也难怪,我们自己都解释不清楚,还想着别人能理解吗?”
      秋茗:“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随意:“去找郡主,若是不行,那今晚我们便自己去救。“
      两人到了郡主府,云儿将她们带到夏梦面前,两人穿过这郡主府,虽奇怪于这郡主府堆着许多的木具,但到底也没在意什么。
      夏梦:“你们来的正好,我打算今晚便去救人,你们看怎么样?”
      随意欣喜:“郡主与我倒是想到一起了。”
      夏梦:“那好,今晚便去,来个措手不及。”
      秋茗还埋怨着夏梦导致静好被劫,便没好气的说:“说的轻松,百草山那么大,怎么找?”
      夏梦看了她一眼:“我已派人出去打探。”

      位于百草山后方的一座山中,商清带着不能动弹的林静好回了无名山庄,商清禀退了下人,解了她的穴。
      商清:“你是林静好?”
      林静好松了口气:“是,你抓我干嘛。”
      商清好笑,就似乎对方开了一个大玩笑一般:“干嘛?都说当朝信王,心心念念的就是你,当年你不辞而别,信王当日寻你的阵仗可不止单单一个城东案件能结束的。”
      林静好感觉自己很冤,莫名其妙地背了锅,还什么都不能做,却也只能开口:“此静好非彼静好,世上同名之人那么多,你又如何确定我是真的,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是真的,时隔多年,你又怎能确定信王会再次犯陷?”
      商清面不改色:“当日我只放出消息,林静好在城东小屋,信王接着便出现,现在这么个大活人,你觉得呢?”
      林静好像是终于知道原因,一切都已清楚,却又觉得怎如此可笑,堂堂信王,竟只为一女子,便死了那么多人,当真是人在古时,命都不是命了吗?
      林静好厉声道:“你又为何以白灵相邀,欺骗郡主!”
      商清脸色淡然:“这是她夏梦欠我的,你好好呆着吧。今晚可有好戏看了,夏梦为了这块所谓可以延年益寿的白灵,可花了不少功夫,能跟到这里来的也算是有本事。”
      随意一行人找到夏梦手下一路留下的记号,到了无名山庄,夏梦让随意、秋茗和一些随从在门外方便接应,两人却是因为着急担心好友,愣是要一起去寻找,夏梦没有办法,便随着她们了。
      夏梦叫人搬来了梯子,便吩咐云儿:“再过两个时辰便是傍晚,若是那时还未见到我们出来,你便带两个人回去向信王求助。”说完便拿出一支木簪道:“若最后当真出事,拿此物,面见皇上,可保你们平安。”
      云儿一脸的舍不得,带着眼泪说:“郡主,那里危险,还是等着信王一起处理可好?”
      夏梦沉默,转身往梯子上走,末了背对着云儿,幽幽开口:“若真出事,转告林大人,别念着我了……”
      等三人到了无名山庄院内,夏梦拿出一份舆图:“这是山庄地图,大致的我了解,你们带着,这里房间较多,我们抓紧时间,分开行动,傍晚到这里汇合,这墙外有一颗大树,应该不会迷路,往外仍一颗石子便会有梯子搭进来,离开不成问题。”
      随意思忖了一会儿道:“我们一起,可能胜算要大点。”
      夏梦摇摇头:“太浪费时间了,速战速决!”
      秋茗干脆道:“你这地图给我,我也看不懂,你俩拿着,我好歹有些经验,偷偷摸摸这种事最擅长了,我一个人方便点。”
      随意看着秋茗:“秋茗!”
      夏梦:“也行,都注意安全,随意,走。”
      说着三人便开始行动,随意跟着夏梦找了好几个房间都没有人的踪影,心里既担心静好,又但心秋茗,带着点恍惚。
      夏梦看出随意的状态,小声地开口:“别那么担心,秋茗我看的出来,她的身手,虽然不能打伤谁,但别人抓她还是有困难的。这里房间太多,从现在起,我们分开。”
      她转身给了随意一个哨子模样的东西:“你要是遇到危险,把它放在嘴边,叫我的名字便可。”
      随意有点惊讶,她知道此行危险,本就没抱着活着的心思,只求能见到静好,若真的出事,说不定又回去了呢?
      虽说夏梦不慎让静好被劫,可她后面的举动并未推辞,只是没想到夏梦竟真诚待她们,连心底最后一丝心慌也没了,慢慢道:“郡主此番重情谊,随意若能活着回去,定不相忘。”
      夏梦眼里带笑:“等事情结束,我还有些问题想询问你,希望那时能尽数相告,一定活着回来!”
      随意点头,两人便分开了。
      随意穿过一条长廊,小心翼翼地避开仆人,看到一间房门微开,便勾着身子溜进了那个房间,房里和其他房间摆设大同小异,只是在床帷处多了一道屏风。
      随意慢慢绕过屏风,来到在床边,见没什么异样,便打算离开,转头的一瞬间,眼角看到墙上有画,便多看了两眼,那画里描绘着一名女子,那女子端庄优雅,眼里透着笑意,只一眼便觉得温暖。
      随意自知时间不多,便往外走,刚绕过屏风,便见到一人风度翩翩,手拿折扇,正在四处打量。
      两眼相对的瞬间,对方没有丝毫惊讶,随意此时听到外面的仆人的声音,便抬手一把拉过夏怀瑾,本想着能拉他到里面躲起来,结果竟是夏怀瑾就着她的手,带着她躲到了床与墙的间隙中……
      这瞬间来的太快,等随意反应过来时,夏怀瑾离她极近,整个人笼罩着她,她刚想挣脱,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紧紧地握着,动弹不得。
      刚想说话反驳,头就被他一把按向他的胸膛,接着随意就听见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别动,外面的人还没走。”
      随意只得安静下来,渐渐的她听到了自己心跳声,如地动山摇,她目光一时无处安放,便往四处乱看,来放松自己心跳。
      她又看到了墙上的那画,仔细看了看后,便觉得那画上之人眉眼之间竟和夏梦有些相似,只是稚嫩了许多,但夏梦却没有这画中之人半分的温婉,此时耳边却传来了带着戏谑的声音:“人已经走了,姑娘还这么抱着在下?”
      夏怀瑾看着怀中的人,渐渐地安静下来,她紧贴着他的胸膛,他听到了她的心跳。
      慢慢的他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跳了……
      察觉到外面的人离开,见她认真的盯着墙后的什么东西,便忍不住打趣了她一番。
      随意一怔,甩开他的手,退了出来,想着他的行为,语气不快道:“景公子,我还有急事在身,便不陪您细聊了。”说着便打算出门。
      她没问为何他会在这里,想都想得到,若不是夏梦到了这边,他应该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夏怀瑾悠悠地开口:“随姑娘不必如此着急,信王与林大人已经在此处了,林姑娘不会有危险,否则你以为本王怎会在这里。”
      随意看着他:“若此话当真,那便在此谢过信王出手相救。”
      夏怀瑾转头往墙上看去,似呢喃一般:“梦儿的画像,她现在倒是没了画中显露的温婉,反而多了几分洒脱随意。”
      随意吃惊,这竟真是夏梦的画像,便问道:“郡主的画像在怎会在此?”
      夏怀瑾:“梦儿的画像在大夏轻易就能拿到,一个山庄内有几幅画,也说明不了什么。”
      随意无力反驳,只是开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去找找其他地方。”
      夏怀瑾嘴角牵出一丝笑意:“跟着本公子。”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我们。
      随意没在意他的情绪变化,只跟着他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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