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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今天徐老板 ...

  •   今天徐老板去了临城做生意,随意顾着店里,也轻松了不少,再加上今日来店里的客人也比较少,随意便练习着毛笔字,自从上次礼物事件之后,便发誓要好好练字,别让自己成了文盲,这几天她一直不停地拿知道的名字练字,效果甚微。
      这毛笔字可真难。
      夏梦进了店里见没人招呼,便往里走了走,便看到一女子在宣纸上写着什么,看着那女子写的字,便简单的指点了几分。
      随意抬头看着眼前女扮男装的夏梦,笑着开口道谢:“多谢,敢问公子可有入眼之物?”
      夏梦:“贵店可有书法大家惯用之文房四宝。”
      随意:“公子请随我来。”
      夏梦跟着随意来到文房四宝处,一眼便看中了当今书法大家王仲曾惯用,当即便买下了,付钱时对着随意说:“请姑娘帮在下包起来,因是送给好友,烦请姑娘务必包得仔细些。”
      随意点头微笑,正包着,发现突然没有彩绳了:“公子稍等,我取些来。”
      夏梦看着随意进屋,便开始翻找随意刚才练习毛笔的宣纸,无意间看到桌上账目上写着:六月初七 王仲文房四宝一套。
      夏梦果断抬手撕下那一页,一点痕迹未留,随即将账目合上,回到柜外。
      随意拿了彩绳出来,包好东西,递给夏梦:“客官慢走。”
      夏梦:“多谢。”
      等到夏梦出了店门,随意心想:电视里果然都骗人的,女扮男装傻子才看不出来,不过说来也奇怪,自己明明记得早上开门时才放的彩绳,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再看了看账目,不惊疑惑,自己刚刚没有写账目吗?
      回到郡主府,夏梦吩咐下人不许来画房打扰,到了画房拿出那几页纸,随手将彩绳仍在那一片片刨木花中,看着纸上不同于一般的字体,夏梦心中曾经一度被浇熄的期望,也冒出了点点火苗。
      终究还是有希望了吗?

      夜色匆匆来临,三人洗漱结束后,便在一起聊聊日常。
      随意:“今天店里就练练字,没什么特别大的事,只是遇到了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孩儿。”
      秋茗兴致高昂:“怎么样啊?”
      随意:“还行,这里男女皮肤差距还是有的,一眼就认出来了。”
      秋茗:“那多没意思。”转过头问静好城东的案子。
      静好:“线索断了,直觉告诉我重要的线索在信王身上,但我目前探不出来,可能林二小姐也知道些什么。”
      秋茗感叹:“这都快一月多了,速度也太慢了吧。”
      随意赞同:“也是,明儿都郡主生日了。”
      静好无奈:“没办法啊,这一月期间私下调查过很多次,每次触及到关键,线索就断,案件的动机理不清,过程倒是清楚,却没有结果。更重要的是,信王这个大BOSS悄无声息地防着我呢。对了明天郡主生辰,信王说带我去见识见识。”
      随意:“林大人说会带我去布置准备,我可能明天一早就会去,第二天才回来。”
      秋茗耷拉着脑袋:“哎,明天你俩就好好去前线奋战,我就默默地做好后勤吧,记得给我带宫里特产。”
      第二天一早随意和林静好去了皇宫,郡主的生辰礼本来应该是在郡主府办,只是藩国灵王世子到夏朝进贡,那世子又及其喜爱热闹,皇帝便想着在一处办了,一石多鸟,何乐而不为呢?
      随意随着宫人到了一处幽静的地方,一汪湖水倒映着岸边的石榴花,从岸上向湖对岸延伸的木板桥,这一片平淡的景象,却与皇宫的配置格格不入,随意深知宫里不是乱说话的地方,随行宫人对她说,皇上给了她十多号人任她差遣,由于是晚上才用到这里,一天的时间也足够了。
      将近黄昏时,随意想着去茅厕方便方便,看着大家都在忙,还有一点就收尾,便没让人带着,自己去了,无奈皇宫太大,她又是第一次来,饶是方向感再好,面对大同小异的建筑物,也会丧失方向感。
      在她出了茅厕接近半个时辰都没有回去,绕着绕着竟然到了慈安宫的门口,随意猜测这里可能是太后的住所,便开始往回走,期望能碰上一个宫女或者太监带自己回去。
      在离慈安宫较远的一处,又发现了一处柳心湖,看着石壁上的字体,随意不惊感叹:皇宫里的湖可真是多啊!
      她无意地抬头,便看到那朝思暮想的梦回悦来的本体,内心激动,望着它笑了,似乎是它在回应一般,开始丝丝点点地飘下叶子。
      继而叶子下落速度变快,近了,随意才发现那是竹叶,见一人踏着夕阳的余晖飞身而下,身边竹叶飞舞,很快便落在随意面前几丈之外,并以凌冽的气势阻止了随意的离开。
      随意站在原地,看着眼前一身鹅黄长衫的女子,分明是一身明亮的装扮,却让人油然而生一种疏离。
      她神色清冷凌厉,不易接近。随意看着她,想着刚才的竹叶纷飞,不经想起一个月前的城东命案,同是竹叶,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皇宫不该是戒备森严吗?又担心对方是否是宫里的人,前有神秘人,后有慈安宫,进退两难。
      正在随意思考之际,商清打量着眼前的人,淡淡地开口:
      “素问当朝郡主最爱宫中柳心湖景色,且游逛时从不让宫人跟着,今日一见,传闻倒是不假。”
      商清根本不给随意说话的机会,又淡淡讽刺道:“郡主简衣素食,连生辰穿着都如此,倒是真不怕在灵国世子前丢了大夏的脸面!”说完便将一个竹筒飞至随意脚边,转身快速飞离此地。
      对方语气冷淡又带着淡淡的嘲讽,随意一脸疑惑,知是她将自己误认为郡主,却疑惑为何对郡主有如此的怨恨,再者对方定是武功高强,才能在皇宫里来去自由。
      随意弯腰捡起竹筒,回头便见一女子,身着蓝色宫装,一头长发盘起,却只一简单簪子修饰,这简单的打扮,让人无端觉得舒服,只是这女子的模样让随意觉得眼熟。
      夏梦刚到柳心湖的转角,便听到那黄衣女子的话,便隐了气息没现身,这柳心湖因离太后的慈安宫较近,原本巡逻的侍卫多,但因自己喜欢到这湖逛逛,又不喜欢别人打扰,所以皇上特许每次当自己到了宫里,侍卫便只巡逻到慈安宫,给了方才那人可乘之机。
      夏梦看着随意,心想这不是哪个徐老板店的小厮吗?怎会在宫里,还好自己当天见她时扮了男装,就算此时觉得自己面熟,也绝不会想到同一个人身上:“你是哪个宫的?怎如此面生?”
      随意听她的口气,似乎是宫里的人,便急忙行礼开口:“小的是林大人带到宫中给郡主祝寿的,只因宫里太大,一时迷了路,若是冲撞了主子,还请主子饶命。”
      夏梦:“你手里拿的什么?”
      随意有些怔,想着要怎么说,如实说肯定会被当成刺客之类的,便半真半假的说:“是……是有人托我给郡主的生辰礼物。”
      夏梦轻笑:“是谁给本郡主的礼物,拿来给本郡主看看。”
      随意听后,心有疑惑,却也不得不给她,夏梦打开竹筒,拿出里面的字条,看了看,随后一脸认真的对着随意说:“刚刚发生的一切,本郡主都看到了,那女子将你误认为本郡主,又约明日相见,定是图谋不轨。皇宫戒备森严,竟来去自如,定是武功高强。本郡主如今需要你,林大人应该不会拒绝。”
      随意不是特别明白夏梦的话,看了看天,觉得时候不早了,对着夏梦说:“郡主若是有什么要求,随后都可向林大人表明,只是天色渐晚,小的还要回去复命。”
      夏梦也该去迎接灵国世子的晚宴了,得告诉皇兄加强戒备,她指了指随意打听的地方的方向,便离开了。

      夏梦一路到了御书房,通报后,见到了夏怀瑾,请了安,便旁敲侧击的问了问林渊是否已经回来,夏怀瑾以为她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打趣地告诉她林大人还在临城。
      夏梦却疑惑了,林渊没回来,又给她准备什么生辰礼,接着便说:“皇兄,臣妹今日不去柳心湖了,灵国世子前来进贡,一切当以世子安危为重,谢皇兄对皇妹的纵容。”
      “宫内的布防本就无虞,平日里也不曾松懈,怎突然想起说这个?”夏怀瑾道。即使平日夏梦到柳心湖,那边的防御也并未松懈过,不过看起来少罢了。
      “……只是突然想到了,既然皇兄自有安排,那臣妹便不叨扰了。”
      夏梦说完并未久待便离开了。
      夏怀瑾想了想,还是叫了秦淮,吩咐他仔细巡逻宫里的每个角落,确保晚宴的安全。

      早在上午便接受了灵国的进贡,晚上便是接待世子的宴会,夏怀瑾坐在龙椅上说着客套话,太后以身体不适,早早离席,世子、信王还有大臣们都很高兴地欣赏着歌舞,夏梦也不得不感叹,这灵国世子真是一表人才,五官俊朗。不一会儿世子便端着酒杯站起身来。
      “皇上,听闻今日是贵国郡主生辰,本世子祝愿郡主容颜永驻,笑容常在。”
      夏怀瑾笑着道:“今日晚宴,原是为世子及使臣所办,又闻世子不喜静,便办在一起了,如今世子主动提及,阿梦还不快谢过世子。”
      夏梦闻言站起身,拿起酒杯,眉眼弯弯,对着世子说:“多谢世子祝愿。”接着便喝光了杯里的酒。
      “郡主果然是女中豪杰,着实令人佩服。”说完便笑着坐下了。
      又是一番互相吹捧的对话,敬酒,夏梦看的有些烦了,便以小解为借口,离席散散酒气。
      走着走着便到了柳心湖,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便想着要如何处理能既拿到白灵,又不惊动夏怀瑾,她晃眼看到亭子里坐着一个人,便走过去看了看,只见一男子低着头,靠着柱子,似乎在想着什么。
      夏梦看着他服饰,原来是灵国世子,便问他,而后知晓他是出来透气迷了路,那世子似乎有些醉意,却也没那么多礼数了,两人便聊了起来。
      “今日是郡主生辰,却是被我喧宾夺主,还望郡主担待些。”安陆离道。
      “世子说的哪里话,世子远道而来,大夏自当尽地主之谊。”
      “灵国兵弱,也只大夏如此看重。”他幽幽地说。
      “许是灵国国主如皇兄一样,崇尚和平,不喜战争。”
      “或许吧……”一阵沉默。
      “听闻郡主为大夏做了不少贡献,那湖心高楼也是郡主杰作。”安陆离道。
      “世子过奖了,尽绵薄之力而已。倒是听说世子颇受百官钦佩,灵国百姓爱戴。”
      “抬爱了。听闻郡主一向洒脱,今日一见……我与郡主有缘,不如交个朋友,我叫安陆离。”
      夏梦听完笑了:“安陆离,好名字,既然世子无碍,那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时候不早了,也该回宴席了。”
      安陆离被她的笑感染,也扬起了嘴角:“烦请郡主带路。”
      夏梦起身带路:“以后私下可以叫我夏梦,安陆离。”
      两人快到宴会场所时,一位宫人来说太后传郡主。临走时,安陆离突然叫住她。
      “夏梦,大夏待人真诚,以后不管形势如何,灵国定不相负,定不相欺。”
      夏梦回头笑着说好,不经想起有一次皇兄和林渊在石榴湖的谈话,自己又从不宫人跟着,便听到了,记得当时皇兄曾说灵国虽然兵弱,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其世子又聪明有魄力,有朝一日,灵国必在他之手日渐强大,大夏虽兵强国盛,却也不可欺人,随意发起战争,受苦的只是百姓,与其组建良好邦交才是上策。
      再者雪中送炭更有一番味道。
      夏梦随着宫人走了许久,已经绕过太后所在的慈安宫,她问宫人,只跟她说是太后在外散步,夏梦本有些怀疑,但见也是慈安宫的人,便也跟着去了,兜兜转转好不容易到了,周围却连宫灯都没有,刚想问宫人,宫人却对她说:“郡主请。”
      说完便退下了,夏梦好奇地往前面走,忽然两旁也亮起了灯,她一路往前走,灯也一路亮起,不一会儿她便走到了湖心。
      夏梦这才发现原来这是石榴湖,此时竟然如此美丽,在夜色笼罩下的湖面倒映着岸上石榴花树上的灯笼,似乎置身于星光灿烂中,而木板桥另一端的灯也慢慢亮起……
      只见一人掌着别样宫灯缓缓向她走来,那人长衫而立,在灯火的照耀下,他如月亮般点亮了夏梦的黑夜。
      夏梦看着林渊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心里又惊又喜,脸上绽放着笑容,林渊走到夏梦面前,带着笑容缓缓说到:“生辰快乐,梦儿。”
      夏梦惊讶:“你不是在临城,回不来吗?”
      林渊:“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回不来,喜欢吗?”
      夏梦笑着看向他,满眼的笑意:“很喜欢,谢谢。”随即转头看向那些宫灯,此时才发现那样子和白灵一模一样,回头疑惑的看着林渊。
      林渊:“这灯叫做纸方,蜡烛闪耀着,似乎还带着点点粉光,甚是好看。”
      林渊继续道:“还记得我临走时送你的木雕盒吗?”
      夏梦点点头,不经开口:“待到归来时,许卿明月夜。”
      林渊看着她,心里满满的幸福笑意.
      她记得……她记得……
      接着便拿出一个盒子给她,并示意她打开看看。夏梦打开盒子,赫然看到里面她朝思暮想的东西。
      夏梦一时沉默无语。
      林渊啊林渊,何必待我至此,你要的将来,我给不起,也没办法给。
      夏梦嗔怒:“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渊:“知道,白灵。”
      夏梦:“知道你还给我!我不能收,林丞相比我更用得着。”
      林渊笑着摸摸她的头:“我父亲身体很好,用不着用白灵来延年益寿,既然他未来的儿媳妇喜欢,暂时存放在她那里不是更好。”
      夏梦气急败坏:“林渊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现在对我做的一切,并没有任何意义。”
      林渊听着她的话,也不免失落,却也开口:“我乐意。”
      夏梦不知如何回答,便随口问他,现在回来皇上是否知道,结果为给她这个惊喜,太后知道,皇上知道,就她不知道。夏梦气不打一处来,心里却是很欢喜。
      而另一边灵国世子宴席之上,夏怀信帮着夏怀瑾招呼着安陆离,偶尔谈论着些许朝堂之事。林静好知晓自己的身份,便向夏怀信讨了个差事,帮随意办事。
      夏怀信也知她与随意的关系,便唤了宫人带她去了石榴湖,下午随意见到林静好时,也是吃惊不少,问清缘由,虽有点疑惑,却也没有太在意。
      随意和林静好坐在那一片灯火之后,看着湖心似乎交谈甚好的两个人,随意心有好奇,可奈何距离较远,总也听不到在说什么,两人总是被映着水面的灯火模糊,便开口问林静好:“那便是当朝郡主夏梦。”
      林静好:“是啊,随意你别瞅了,夜色这么黑,看不清的,别一会儿掉在湖里,我可不会游泳。”
      随意停止向湖心地张望,转头对着林静好笑道:“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嘛。”
      林静好手拖着下巴:“这古人谈恋爱嘛,无非诗词歌赋。不过这个郡主,气质淡然大气,不似普通古代女子的温婉,比较对我眼缘。”
      随意看着她道:“这评价挺高。”
      林静好:“对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去宴外等信王,免得他又说我不懂规矩。”
      临走时林静好又交代她一切小心,随意笑着说好,心里想静好怎么变得啰嗦起来,一边又想着反正宴会快结束,这边也差不多,便往御膳房走去。
      她将白灵给林渊时,向林渊讨了个条件,就是可在宴会之后,进御膳房挑几样吃的,给自家姐妹带回去,林渊当时惊讶至极,问清了随意是否知道白灵的功效后还愿意给他。
      随意却淡淡说,于大人而言,或许是件宝物,于我而言,还不及果腹。
      随意被宫人带到了御膳房外,便自行进去了,里面满是山珍海味,有些菜连自己都叫不出名字,随意看看便直接走到了放糕点的地方,数了数种类,便决定每样拿三块。
      不一会儿,随意的布袋便满了,随意回头正打算走出御膳房,便看见眼前一人,一身墨色长袍而立,满身酒味,没了之前见他的清冷高贵,只是似有若无的给人的压迫感依旧未减。
      “景公子。”随意恭敬地行礼,一开始本以为他醉了,抬头却见他眼睛一片清明,无半分醉意。
      夏怀瑾:“夜色已深,随姑娘怎还会在宫中,倒真不怕被怀疑是贼人?”
      他话说得不算好听,今日灵国使臣都在,很难不让人怀疑她的动机。随意知道时间不早,要尽快脱身。她淡淡道:“随意能至此御膳房,是皇上遣了宫人带我来的。”
      她抬出皇上,言下之意便是容不得他置喙。
      夏怀瑾挥了挥衣袍:“那又如何?你一个宫外女子只身入了这御膳房,难免让人误会。就算押了你,本王也并非不敬。”
      “……我来历清楚,王爷大可去找林大人查证。”随意估摸了下时辰,确实耽搁了不久,她继续道:“再者王爷出现在御膳房内,说明宴会已经结束。就算我心怀不轨,那我还挺笨的,时机都把握不好。”
      随意状似疑惑道:“我到有些好奇,景公子虽为皇亲,夜深了还衣衫不整的在宫内乱走。王爷就不怕皇上知道后,心生龃龉。”
      夏怀瑾听着她面色如常地说出这番话,可她的步伐却不动声色地往门口挪动。他心下突然想看看若是他一直不让她走,她要如何脱身。
      他道:“本王与皇上情同手足,兄弟情深,又岂是这点小事能挑拨得了的。”
      随意没想真的挑拨,此刻她离门口仅一步之遥,她趁机猛地跨出一步,脱离了夏怀瑾的控制范围,远远立在院中。
      “……”
      她拿着袋子回头道:“今日之举,实属无奈,还请王爷海涵。天色已晚,我若再不离开,宫门便落钥了。王爷若是还有疑问,可向林大人求证,告辞。”
      随意出去后,看见门外的宫人,不经有些疑惑,王爷来此,怎不见宫人行礼通报,还是说自己太投入选糕点,没听到?
      夏怀瑾看着随意出门后,交待隐在暗处的侍卫将食物全部换掉,心里却想着,这女子难道真的与在暗处的人没有半点关系?
      还是她本就城府极深,善于隐藏。今日对她的试探在她眼里,似乎真的成了当朝王爷的醉意之遇。
      还有白灵怎会在她身上,他可不信那是她的传家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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