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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夏怀信本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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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怀信本是像往常一样,处理完当日的事,便去梦回坐坐,结果一天也没看到林静好,便问了秋茗,得知她跟随意去了蜀州,他不知为何,丢下一句:有事找林大人。便骑马追了过来。
他其实在出发后几天内就看到了林静好,却只是跟在她们后面。今日见她们进了客栈,便在客栈外站了会儿,没想到林静好出来了。便端着架子,心安理得的同行了。
第二日,两人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照常说话,见信王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便也放下了心。
不过随意发现,这信王时不时的便盯着林静好看,赶路的时候,停下休息的时候……林静好也不怎么理他,该休息休息,该小憩小憩,只在需要的时候,给他递递吃的,说说话。
一个看的光明正大,毫不避讳,一个无视得明明白白,事不关己。
随意有时都生出了一种自己是电灯泡的感觉,三人到了蜀州已经是晚上了,找了间客栈,吃了东西便各自回房歇息了。
此时只剩随意、静好两人,随意便问道:“静好,我发现一个现象。”
林静好:“什么?”
随意道:“信王一路上都盯着你在看,你没发现吗?”
林静好无所谓的道:“嗯,怎么了?”
“......”
林静好道:“他难道没看你吗?”
随意摇摇头道:“没有!”
林静好漫不经心地道:“那你看他干什么?”一副他不看你,你为什么要看他的高冷气派。
随意一下被问住了,仔细想了一下也是,又道:“不是,这不是重点,他一直在看你呀?”
林静好极为大气且无所谓地道:“又不会少块肉,无所谓。”
随意话题一转道:“你,谈过恋爱吗?”
林静好道:“警局那么忙,怎么谈?”
随意算是明白了,静好做事,办案,甚至是野外生存,她都没什么问题,做得很好,让人无端的觉得可以依靠。可于情感一事稍显木讷。
随意决定先不挑明,观察清楚那信王到底怀的是什么心思,才对静好坦白比较好,免得吃亏。
第二日,随意一行人,便去了蜀州竹林,想去探索一二。可她们一早便出发,到了才发现那竹林极大,根本无法判断“琴瑟在御”说的与白灵有关的是哪处。
兴致勃勃地去,垂头丧气地回。而这一路上,夏怀信认认真真地当起了跟班,对于他们所做所言都不作任何意见。
在客栈与夏怀信分别后,林静好提议不如去当地的县衙,查查县志,或许能查到当时念一所留下的痕迹。随意赞同,不过查念一的事情要瞒着信王,只需告知,是在查“琴瑟在御”的孤本便可。
三人在客栈吃完午饭,夏怀信便提议要去外面逛逛,体验一下蜀州的人文风情。好巧不巧,三人出门逛了一会儿,便看到了有人嫁娶,好不热闹。
随意跟林静好高兴地凑上前去,这办喜事的人,应当出于名门,十里红妆,嫁妆丰厚,足足有两条街。
随意习惯性地开口问道:“这是谁家娶亲?”问完才发现不妥当,此时她跟静好,又有谁能答得出来。倒是一旁看热闹的百姓热情十足地道:“姑娘是过来游玩的吧?”
随意点点头。
那人继续道:“难怪。这是李家娶亲,何家嫁女。这李何两家是蜀州大户,李家为铸剑世家,大公子貌若潘安,何家是蜀州出了名的镖局,大小姐貌美又有侠女风范,两家门当户对,一番佳话呀……”
随意想起离开聿城时,缪林曾言明,若去蜀州,如发生变故,可以到他朋友处寻求帮助,还给了她一封信。她不想诸多麻烦,便未曾前去,缪林说的那朋友就是一位李姓铸剑师。
那人还在滔滔不绝,随意和林静好二人却没在认真听了,林静好回头,本想叮嘱一下夏怀信不要走散了,哪曾想回首就不见了人影。二人连忙去找了找,可这人潮涌动,找也找不到。林静好直接提议道:“信王找不到我们应该会回客栈,我们不如先去查查县志。”
到了县衙,随意拿出了夏怀瑾给的文书,表明来意,那知府便带了她们去查看县志。据缪林回忆,那念一应当是三年前的事,正好和“琴瑟在御”的时间差不多,两人便开始翻看三年前的内容。
从县衙出来,已是入夜了,二人并未在县志上找到过多有用的信息,最可疑的便是三年前于竹林东南处,一束白光自林内而起,原因不详。
二人回到客栈时,便看到夏怀信坐在客栈大堂喝酒吃菜,旁边还坐着一个人,正说着什么,夏怀信看了二人一眼,示意二人过去,坐下后,那人说话声便停了下来,夏怀信道:“兄台,这二位便是舍妹了。”
那人对着随意和林静好招呼了声,便又继续道:“李家世代铸剑,到了这代,便更是如日中天,本朝军人用器大多出自他家......”
“李家现任掌门夫人,极爱看书,一直热衷于找什么孤本啊,残卷之类的,”那人又喝了口酒,道:“哎,富贵人家,跟我们小老百姓比不得喔......”
听到这里,随意跟林静好不禁了然道:原是在打听消息。
这时屋外的烟花声响起,那人似乎是有所感慨,道:“三年前本该也一番烟火盛世的......”
夏怀信问道:“兄台,此话何意?”
那人似乎有些意难平,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算得奇事了。当年何家的二当家,何念渝,也就是大当家的亲妹妹,本跟苏家少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定了份姻缘......”
苏家,以绸缎为生,蜀绣闻名,他家的刺绣,在蜀州是出了名的。随意想起县志上倒是提过这个。不过苏家少年苏誉已经去世了,他的妻子也是已经去世的,现在苏家掌权的当是苏家二少爷。只是苏誉夫妻,县志上描述只寥寥数语,毕竟二人算是少年早逝。
那人继续道:“苏家大少爷苏誉在三年前外出经商时,不幸遇上劫匪,那劫匪凶悍,苏誉带着的护卫抵死相护,人虽然是救回来了,但中途受伤救治不及,回来拖了一个月便去世了。正好期间何念渝出门护镖,两人没见到最后一面。”
“等何念渝回来后,得知此事,伤心欲绝,两家本是打算两人回来后就办婚事的,谁承想天命难为......”
随意道:“后来呢,何念渝应该是嫁了的。”
那人道:“话是没错,姑娘怎么知道的?”
随意应付道:“今日出门,偶尔听到的,呵呵。”
那人继续:“这苏家正办丧事,何念渝一身素白婚服,由何家大当家亲自八抬大轿抬入了苏家。苏誉出事后,原本苏何两家,是打算取消这门婚事,可如今八抬大轿到苏家门口,何家大当家只对着苏家老爷说了句:舍妹心意,还望成全。”
“苏家老爷正不知怎么办的时候,何念渝下轿说了句什么,苏家老爷便迎了她进门。”
“一段佳话啊,苏誉下葬没过半年,何念渝便跟着去了。后来官府通报,那伙劫匪的老巢被查封了,一人不剩!后来便有人说曾见到何念渝单枪匹马闯了土匪窝,那土匪就是她为夫报仇所杀。想她何家镖局二当家,英姿飒爽,武艺了得!”那人摇摇头,颇为惋惜:“红颜薄命喔......”
林静好道:“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那人道:“三位是刚来的游玩的吧,还没听过咱们蜀州一绝--评书,三位可以去听听,这蜀州评书,当属清屏茶馆最好!这两家的故事说书先生经常说!”
那人又继续说了些其他的能游玩的地方,才意犹未尽的离开,那人有些醉意,走的时候,连连说夏怀信是知音,搞得三人不知所措。
林静好道:“明日是否要去李家拜访?”
随意这时想到,缪林给她的书信可以派上用场了,道:“未尝不可。”
“林静好......”夏怀信坐着朝林静好的位置喊了一声。林静好回头,道:“公子,何事?”
“过来。”
林静好正准备过去,回头一看,随意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林静好走到夏怀信面前站定,道:“怎么了?”
夏怀信站起来,凑到她耳边淡淡道:“我有些醉了……你,扶我回房。”
“......”
林静好闻到了他由呼吸带出的酒气,清清冷冷,她心口没来由的一震,快速扶过他,往楼上走去。夏怀信靠在她的肩膀上喃喃道:“为何每次醉酒,都会遇到你呢......”
林静好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等到快到房间的时候,又听得上方像是传来了一阵低喃:“那么......让人心安。”
“你说什么?”林静好有些不确定的道。
夏怀信醒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上了,他从踏进蜀州境内,便莫名觉得有些熟悉,有些伤感,这些情绪不知从何而来,当他听到苏何两位的故事,便又更悲伤了些。这情绪来的莫名其妙,伤情易醉,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吃过午饭,三人一行带了些礼品便去了李家,随意拿出了那封信,接待她们的是李家夫人,她是一个书香气息很浓的人,对人也彬彬有礼,看完书信后道:“既是缪公子所托,妾身自当知无不言。”
随意道:“听闻昨日乃是贵府喜事,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李夫人道:“随姑娘客气了。”
随意直入主题,道:“夫人热爱书籍孤本,可曾听过‘琴瑟在御’这位先生,或者跟白灵有关的书籍。”
李夫人略一思索,道:“这位先生,确实没听过,不过跟白灵有关的书籍不少,姑娘可否要查看?”
随意面露喜色,道:“那再好不过!”
随后便带人去搬了些书过来,随即又单独拿出一本书,道:“这单独一本,随姑娘可先看看,若是无用,妾身便拿去收着。”
随意疑惑道:“夫人,这是......”
李夫人道:“这是妾身女儿留下的书,乃遗物。”
随意见李夫人不愿多说,便没在追问,道了声谢,便开始查看里面的内容。
三人一直翻阅到傍晚,李夫人留了三人用晚饭,离开时,李夫人给了随意一本册子,道:“随姑娘,这是你要的书。”
随意接过书道:“多谢。”犹豫一阵道:“可能多有冒昧,敢问夫人,令爱是从哪里寻的此书。”
李夫人面色微微吃惊,往随意方向看了看,随即面如常道:“无从知晓。”
随意遗憾道:“失礼了。”
三人告别后,便离开了,回到客栈房间时,林静好道:“那李夫人有些古怪。”
随意疑惑道:“怎说?”
“我们进门后,她似乎有意无意在关注夏怀信。感觉像是认识他。有几次两人视线都对上了,也只是微微颔首,不见李夫人有什么尴尬。”林静好道。
随意震惊道:“我怎么没发现?”
林静好道:“你都钻进书里了,还发现得到什么呀。”
随意道:“不过你这么一说,还有几个可疑的地方,从之前的县志来看,李夫人的女儿,还在世的,那这个女儿又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林静好问道:“她最后给你的是什么书。”
随意道:“就是‘琴瑟在御’的下卷,字迹跟触感一模一样。所以我让李夫人帮我誊抄了一份。”
林静好道:“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这白灵既然如他们传说的那么神通广大,为何这李夫人会把有关白灵的书交给我们看,不留着寻找白灵?”毕竟少一个人知道,便多一分白灵的希望,又质疑地拿着那本书道:“这会不会是假的?”
随意摇摇头道:“不会,这书我看过后,才拜托她誊抄的。”随意不自己抄还是因为字太丑了。
林静好道:“我们明天去一趟清屏,听听这评书,看看有没有这李夫人女儿的消息。”
随意点了点头,沉默一阵,道:“静好......”
林静好道:“怎么了?”突然这么郑重地叫她。
随意递过那本书,道:“你看看。”
林静好接过那本书,低头看着,脸色并没有太多波澜,看完之后,又将书递给随意道:“嗯。知道了。”
随意道:“书里不可尽信,只是......”
林静好道:“意料之中,无事的。”
那书里记载着:白灵,灵物也。可至未来,亦可追溯过去。所到之处,经历过往,当世世人皆忘之,方能归其位。
要这个朝代没人记得她们,生活得越久,越难达到。
随意今日起得早,正下楼时,在大堂便见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人穿着浅蓝色的衣衫,身形修长,甚是好看。此时转过身来,当真面如冠玉,这不是夏怀瑾又是谁?
随意已经很久没见到他,此时一见,到是不由来的有些紧张,若无其事地快步下楼,道:“你怎么来了?”
夏怀瑾笑着问:“我不能来吗?”
随意往四处瞧了瞧,压低声音道:“你一个人来的?没带侍卫?这可不是聿城!”皇帝独自一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是不是太不要命了点。
夏怀瑾欣然道:“问题太多了。”
此时林静好跟夏怀信正好下楼,四人便坐在吃早饭,夏怀信一脸心虚,随意满腹疑问,林静好倒是自如许多。
夏怀瑾道:“玩儿够了,明日跟我回去。”说完,随意有些莫名其妙,几乎以为在说自己,刚想回话,便听到夏怀信道:“哥,你大老远跑来就为说这个?”
夏怀瑾道:“嗯。”
随意尴尬地掰了块馒头吃。
夏怀瑾道:“你就是林静好?”
林静好道:“是。”
随意突然觉得有些尴尬,这人来了就知道散发低气压,活像谁拐卖了他弟弟一样。刚想完,便又听到低气压平淡地开口道:“随意,孤本不用找了,明日一起回了吧。”另外三人都有些吃惊。
随意有些吃惊,尽管孤本已经找到,可她对于夏怀瑾来了之后的态度心有疑问,问道:“为什么。”
夏怀瑾道:“无用。”
随意愣了半晌,随后看似随意地道:“既然您都说您花费心思大张旗鼓找的楼主,做的是无用的事儿,那明日回呗。”转头对着林静好道:“静好,走,咱们听书去。”
说罢便走了,夏怀信取笑道:“哥,这是不是太放肆了?”
夏怀瑾道:“能有你放肆?”
随意是有些生气的,不过仔细想想夏怀瑾大老远跑来,就为让他们回去?这里面可疑的事情太多了。
夏怀信一到蜀州,便觉得哪处都熟悉,莫名其妙的喝醉,虽说是为打听消息,但他脸上悲伤的表情藏都藏不住。夏怀信可疑,夏怀瑾更可疑,她直觉认为他们在瞒着什么事,还有李夫人......
林静好道:“这件事可疑的地方有点多。”
随意道:“是的,所以我们待会儿回去悄悄拿了行李走。”
林静好道:“那……可是皇上!这不算欺君?”
随意心里有些怵:“没事儿,皇上又不是暴君。”
清屏里面人比较多,随意和林静好只得跟别人拼桌,赶巧,台上说书先生,正说着苏何两家的事儿,倒真是跟那人说的不差一二,说书先生继续道:“可叹!可叹啊!夫妻二人大好春华,就此归于天地啊!......”
林静好小声地道:“这说书先生过于激动了吧。”
随意微微点点头,这时便听着她们对面的红衣女子道:“这算比较收敛的,要换做初时那会儿,他得更惋惜,更悲痛。”
随意看了看那女子,没有搭话。
那女子也没再跟她们说话,只是有些嘟囔道:“斯人已逝,逝者为安,他们到底懂不懂。”说罢便直接起身,走到那说书先生的桌前,面不改色地推了他的茶杯,掀了他的桌子。
那说书先生有些哆嗦地道:“又、又、又是你......”
“是我。”那女子冷淡地道:“我说过,你说一次书,我砸一次。”
这时一个管事的走出来道:“何家跟苏家都没说,你来管什么?”说罢挥了挥手,习以为常地叫出些人,便是要将那女子撵出门。
随意看着架势,那女子捣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女子停在原处,愣是不走,一副你要么自愿停止说书,要么就被迫停止说书的架势。
那管事的也颇有些无奈,道:“我已经报官了,你不走就等着官府来抓吧!”
听见报官,那女子表情有些变化,正好这时,听见堂内有人道官府的人来了,那女子转身便出门,正好与官府的人正面交锋。她连续推到了几波桌子,想要逃出去,正跑到随意这边,随意与林静好互相递了个眼神,随意拉着那女子跳出了窗,林静好又推翻了一些桌子拦了那些官府的人。
三人跑了些距离,上气不接下气,见没人追上来,那女子歇了歇,拱手道:“多谢二位相助。”
随意见她教养不错,不像是会无理取闹的那种,添了几分好感道:“你为何掀了那先生的桌子?”
那女子年龄看起来不大,此时倒是没有了刚刚掀桌子的气势,颇有些生气地道:“谁让他老是说念渝姐的事儿。”
林静好平静下来,有些疑惑道:“念渝姐?你是何家的人?”
那女子摇摇头,认真解释道:“我是李家幺女,李希琛,念渝姐是母亲的干女儿。”
林静好道:“干女儿?倒是没听过。”
李希琛道:“那是自然,这事就家中人知晓。”
随意问道:“那又为何不让他们讲他们的事呢?”
李希琛道:“逝者为安,虽然苏伯父伯母还有何伯父没有说什么,但终是扰了他们清净。”
这小姑娘是个自来熟的性子,刚又被两人所救,看到林静好的身手,便嚷着要跟她学学。三人刚跑出来,打算晚一点再回去,静好便教了她一些防身的。
随意有些好奇地道:“你既是李家女儿,按理说,那些人不该不认识你呀,还敢报官呀?”这蜀州的几家大户,都是仁德之心,会帮助穷苦人家,若有收成不好的年份,施粥赈民的善举都是常有的事情,在蜀州的名声极好。
李希琛道:“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不过也无甚关系,我若是进了牢,爹娘也不会管我。我砸了哪家的店,我爹倒是会如数陪给他们;若是我进了牢,我爹娘都不会管我。”
随意跟林静好都有些惊讶。林静好像是深有体会地笑着说了句:“多明事理的父母啊!”
随意笑着道:“爹娘哪有真的不管孩子牢狱之灾的呀。”
李希琛道:“上次我把清屏砸了,把那说书先生打受伤了,官府的人抓了我,我在牢里关了半月,连我哥娶嫂子都没赶上,爹娘看都没来看我一眼。也没跟官府打招呼,在牢里也毫无优待,难受死了,我可不想再进去。”
随意回忆了下,那晚李夫人招待他们晚饭,确实没看到她,心想这李家夫妇着实让人佩服,试问天下权贵富豪,能真正做到明事理不徇私、不仗势欺人的,又有多少?
随意敬佩道:“令尊确实让人佩服。”
李希琛道:“我倒也不是娇纵成性、飞扬跋扈,只是不想让他们拿念渝姐的事儿做买卖。”
林静好道:“你阻止的方式错了,或许还会适得其反。你无法左右所有人的想法。”
李希琛有些委屈地道:“我以前也好言相劝的。可是没用。”
随意道:“悠悠众口,你堵不过来的。我看那些人也是怀着敬佩的心情,去讲述那段故事。你或许可以换个角度想,你的念渝姐以另一种方式陪在你身边呢?”
李希琛道:“道理不是不懂,只是.....”有些难以接受罢了。又笑着对林静好道:“你刚教我的招式我又忘了。”
知她转移话题,两人便没再深入,教她防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