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1 章 夏梦担心道 ...

  •   夏梦担心道:“怎么会?!”她记得他的腹部并未有利器伤害过。她急道:“现在必须马上带你回去!”
      林渊忍住痛意道:“郡主,不必......过度担心,伤势应当不大......现在下山,不是良策。”
      “你……”夏梦有些怒意。
      确实,若现在两人出去,碰上林渊的人最好,若是碰到那黑衣人,情况就太糟糕了。再者,夏梦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扶得住没有力气的林渊。
      夏梦想了一下,道:“我先帮你看看伤口。”说罢便要去解林渊的腰带。
      林渊抓住她的手,道:“郡主......男女有别。”
      夏梦怔愣了片刻,有些不快,道:“都什么时候了,管那些作甚?”说罢便要再次上前。
      林渊依旧道:“郡主……乃千金之躯,下官......受不起郡主如此。”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却严肃无比。
      夏梦动作一滞,他从未如此正经的叫过她郡主,也未曾这般语气跟她说过话,从来都是梦儿、阿梦的叫她,偶尔嘴里喊着郡主,语气都带着宠溺。而现下这句,不偏不倚,带着十分的恭敬,当真一副好臣子模样。
      夏梦心里有些不快,有些慌乱,手上动作继续着,生气道:“林渊你别发神经了!再不止血你会死的!”
      林渊低头看着一脸着急的她,倒是没再阻止她,幽幽地笑了,似乎身上的伤痛被她吼掉了一般,看着她整理自己的伤口。
      当夏梦看到伤口时,便怔住了,伤口不大,比银针大些,却一直往外在出血。夏梦皱起眉头,没好气的道:“忍着点。”她顺着出血的地方摸索着,指尖停顿几许,便拉出一根食指长的银针。除了银针后,血便隐隐止住了。
      夏梦简单处理好他腹部的伤,边包扎边道:“应当是那人掌中带着的银针,银针细小,你又在打斗中,不易察觉。伤口本不大,本不至于出血这么多,只是留它在腹中,又诸多行走,这才流血这么多。”随即又不屑地道:“这手段可真是见不得人。”
      林渊见她整理完伤口,并未接话,只是客气地开口道:“多谢郡主相救。”
      夏梦疑惑地看着受伤的他,刚才因处理伤口而消失的不快,又重入心口。心道他这是在生那天的气?以前也有过吵架的时候,却也不至于疏离至此;还是他是发烧了吗?怎么说话如此别扭,想着,手上便不自觉地往他额头伸去,林渊察觉她无意识的动作,微微后退。
      夏梦动作一顿,放下手来道:“你没事吧?”
      “下官无碍,多谢郡主关心。以前……以前是下官自不量力,一心以为,来日方长,总能博得郡主芳心,前日……”
      林渊想到她当天和随意的对话,不自觉苦笑道:“只是我从未想过这份情意,对你而言,竟是负担……这份感情,既是无关痛痒,那......就此作罢了吧。”
      夏梦默默听着这番话,一时间竟不知是失落更多还是轻松更多,她不就是要这个结果吗?她冷冷地道:“林大人,能想清楚最好。自此以后,各不相干吧。”说罢便出了屋子。
      林渊看着她离开并未阻拦,前日他与夏梦又因为一些小事吵了起来,他前些日子听到有些传言说灵国世子跟郡主有些交情,大有两国联姻的趋势。他虽然知道这消息十之八九是谣言,但还是当个借口去寻了夏梦。说着说着两人的话题便偏了些,就吵了起来。他当日离开后,想着不是什么大事,又何苦生了两人的嫌隙,便又折回,却正好听得她跟随意说话。
      有些话听得不是很明白,他虽然高兴,这些年并不是一厢情愿,但他不想自己是夏梦的顾虑,希望她能去做她想做的事情......林渊沉默许久,等到夏梦走远了,才自言自语道:“可是梦儿,我又怎忍心让你陷入苦苦抉择中......”
      约莫过了些时刻,夏梦去而复返,手中多了些枯草与树叶。见林渊闭目养神,便走过去,摸了摸他额头,未有发烧,便开始将捡回的树叶枯草铺好。
      林渊在她摸他额头时便醒了,这时睁开眼道:“郡主,去而复返是为何?”
      夏梦疑惑道:“我并未离开啊,林大人好歹替我挡了一剑,本郡主岂是忘恩负义之人?”
      林渊看着她没说话,她继续道:“林大人放心,等下了山,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说罢随意地指了指刚铺好的地方道:“林大人,躺这儿吧。软些。”
      夏梦看着林渊趟过去了,便抬脚出门去,对着林渊道:“男女有别,本郡主先出去,有事儿就喊几声。”
      林渊无声地笑了笑,无奈摇了摇头。她从头到位,语气都带着刺,想来是气着了。
      等休整了过后,夏梦见林渊走路没什么大问题,便找了一根棍子,意有所指地看着林渊道:“男女有别。劳烦林大人拄着回去吧。”
      一路上夏梦一会儿走在林渊前面,看看花草,一会儿走在他后面,观察他是否真的无事。一路上到生出几分惬意。
      等到了城中,已入夜了,夏梦将林渊送至丞相府,离别时道:“林大人,以后珍重。”
      夏梦想,以后怕是难以见面了吧,这几年能时时刻刻见到他,都是他主动往前的。两个人的缘分,一方撤了力,线断了,便没有了。
      林渊还以一礼道:“珍重。”
      梦儿,我不愿变成你的顾虑,我虽不知道你要去哪里?也不知会耗费多少时日,但我愿意等,等你到决定留下的那天。在此之前,护你平安。
      若等不到那时,也无甚关系,你只需知道,曾经有人如此爱你,便够了。
      从此之后,翩翩公子,隶属旁人,与卿再无半点瓜葛。
      自此以后,妙妙佳人,高山远阔,与君便无半分牵扯。
      夏梦回府后,便被云儿告知,今早她一走,便有人进府盗白灵,随意知晓她回来,便去找了她,担忧问道:“郡主,今日你没遇上什么事吧?”
      夏梦还是往常那副随性的样子,道:“无事,打了场架。”说罢让云儿去拿了个盒子过来递给随意,道:“白灵在这儿。”
      随意见她没伤着便松了口气,看到白灵,疑惑一会儿笑道:“这偷梁换柱,调虎离山,郡主可用得一手好计谋啊。”
      夏梦打趣道:“不会用成语就别用。上过一次当,自是有所防备。估计来偷的人,就是那商清,我与她的渊源得好好查查。林渊送我白灵,估计这会儿人人都知道。商清又以白灵引我出去,不怀好意。”说到林渊,夏梦神情微变,继而又笑着对随意道:“随意,白灵交给你。你到时用完,帮我还给林大人吧。”
      随意道:“为什么?”
      夏梦道:“这白灵是他送的,贵重了些。我当时寻它,只是听说可能对于我回去有所帮助。既然已经发现于我没多大的用处,便物归原主吧。”
      随意道:“既然没用,我想我也没必要再试了。”
      夏梦道:“不一定,我过来只是因为那建筑,你们却说不准是白灵还是南柯一梦。试试吧。”
      随意点点头道:“也行,那我这就先带回去了。”
      夏梦道:“明日回吧,入夜了。”
      随意无奈道:“出来好几天了,怕皇上怪罪。”
      夏梦:“这个时辰了,怕是进不去宫的。”随意道:“当是进得去的,有皇上腰牌。”
      夏梦却不信道:“什么腰牌,大晚上可以进皇宫?”
      随意拿出那枚玉佩,夏梦看了看,有些惊讶道:“竟是把这个给了你。”又意有所指地道:“皇兄管得可真严,跟看媳妇似的。”
      随意尴尬笑笑:“郡主,你这形容......”
      夏梦道:“罢了,你回吧。”随意离开了后,夏梦对着云儿道:“云儿,去拿些花雕。本郡主今晚要赏月。”
      第二日白灵被盗地消息便传遍了聿城。
      夏梦派了些人送了随意至宫门口,随意回到南柯一梦后,便想着去御书房复命,到了御书房被刘公公告知,皇上不在。随意腹诽,这刘公公不是整天都跟着皇上的吗?今日居然没在一起?
      随意回房时,发现隔壁房里有灯火,便放好白灵,去看看。推开房门便看到夏怀瑾端坐于书桌前,不知是在看书还是看奏折。
      夏怀瑾听着声音,抬头看他,牵起一方嘴角道:“还以为今日你不回来了。”
      随意微微一愣,道:“皇上有令,三日需回。臣不敢有所违。”
      夏怀瑾道:“还算听话。可有收获?”
      随意道:“那本孤籍的下卷,蜀州一带或许会有些线索。”
      夏怀瑾好似对这无多大关心,嗯一声便又认真看书去了。随意察觉自己似乎没必要再呆在这里,便告退出去了。她下楼走到门口,跟守楼的侍卫打了声招呼,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发现这侍卫还是挺热心的,便开口问道:“这皇上这几天都在这边?”
      侍卫点点头,没说话。她又问道:“皇上经常来这儿看看书,批批奏折什么的?”
      侍卫又是一阵点头。随意此刻想起些细枝末节,好像那二楼的书房一直有张床来着。怕是他就算晚上住这里,也是司空见惯。
      难怪太后一听皇上要选楼主,就觉得是选妃,以前她一直以为因为南柯一梦所处后宫,太后才如此认为。这皇上一天两头的往这里跑,莫名其妙选什么楼主,要换做她是太后,也认为他要选妃好吗。随意此时察觉,自己是否进了一个火坑。
      正想到此时,便见夏怀瑾下楼出来,一派浅淡清贵的模样,经过随意身旁时,道:“这三日欠的字帖,明日一并交过来。”
      说罢便走了,随意悄悄松了口气,还好他今晚没有要住在这里。随后几天里,夏怀瑾也只是偶尔来楼里,就看看书,督促她练练字。倒也是没在这里批奏折了。
      随意并没有再试试白灵能不能让她们回去,她答应过静好跟秋茗,要三人一起时再试。可这时间却不好估量,便想着不如先将白灵归还给林大人,等要用时去借便可,也算顺了夏梦的交代。
      想来也是有趣,这白灵还是自己赠予林渊的。
      趁着今日夏怀瑾正好在,随意将白灵拿在手上,便去敲了敲书房的门,没人应,推开门,发现他不在里面。便去藏书室找他。
      随意见到夏怀瑾时,他正坐在窗边的凳子上,身形后仰,闭着眼睛似是在小憩,随意放轻了脚步,不禁想在他们之前为数不多的见面中,鲜少见他穿龙袍,多是黑色或白色长衫,样式简单好看。
      此时有阳光悄悄爬到他的白色长衫上,正是开春时节,窗外有风,花草一阵喧嚷,惊得贵人微微睁眼。
      夏怀瑾本是闭眼养神,忽觉像是有两道目光盯着自己,便睁开了眼,面带疑惑地看着随意。
      随意心头一震,随即开口道:“皇上,臣有事想请您帮忙。”
      “嗯?”
      随意将白灵拿出,道:“前些日子,郡主托臣将白灵还给林大人。说是此物太过贵重。只是臣如今身为皇上后宫臣子,不便经常出宫,烦请皇上代为转交。”
      夏怀瑾在听到她说后宫臣子时,哂笑了一声,拿了白灵道:“他俩的事,你跟着掺和什么。”说罢便拿着白灵走了。
      随意一阵莫名。
      夏怀瑾于当天便召了林渊,本就有些朝事要跟他处理。夏怀瑾随手将一本奏折摔在桌上,道:“李长煜是不想干他的工部都水司的活儿了?去江州数月不归,还上奏折延缓归期。”
      林渊道:“于江州与浀洲之间的淮河,跨度甚远,要在此修筑桥梁,除开李大人,怕是举国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江州与浀洲,是夏朝有名的地方,人杰地灵,风景民风甚好,两地相望,唯一近处便隔着淮河。两地之间多有来往,船只不便,往往耗时耗力。若是在此建桥,交通更为便利,于民于国都是好事。
      李长煜是夏朝难得的于筑桥一事精通的人。他接了皇上的旨,几月前便去了江州实地考察,却迟迟没有结果。
      夏怀瑾也知此事的难度,可时间一推再推,有些蹊跷,李长煜不是没有远见的人。他走时说几日回便会几日回,如今此番推诿,确实有些反常道:“让李长安派人去探探。”接着又道:“密探。”
      “是。”
      夏怀瑾缓了缓神,信步走向林渊,往他手里塞了个盒子,颇有些看好戏地道:“你跟阿梦怎么了?”
      林渊拿着盒子愣了愣神,打开看了看,神色有些落寞。夏怀瑾继续道:“阿梦本是让随意转交给你,随意后面又拖朕转交。”
      林渊有些怔然,苦笑道:“她都不愿见我了。”接着又把盒子奉上,道:“烦请皇上交还给随姑娘吧。既然阿梦不要,便物归原主吧。”
      夏怀瑾到是司空见惯,这几年来,他俩时不时就要闹点矛盾,过不了多久就会和好。便以为与往日一样,不过多久就会和好,便点了点头,收了盒子。
      跟林渊谈完事情后,他去了南柯一梦,看到二楼书房门开着,便拿了盒子上楼。
      他进门后,看到随意在练字,便将盒子放在桌上,走到随意身旁,紧接着皱起眉头。看到随意走势不对,便用折扇敲了敲她的手,道:“错了。”
      随意回头瞥了他一眼,继续练着。其实与之前相比,她的字进步了很多,不再是一副小学生的字了。
      她嘟囔着回了一句:“明明已经算可以了,你要求太高了。”接着马上问道:“皇上今日这么晚了,可还有事?”不给夏怀瑾批评她字的时机。
      夏怀瑾指了指桌子,道:“物归原主。”
      这没来由的一句,让随意有些懵,她绕过夏怀瑾走到桌前,随意看到是白灵,神色疑惑,难道夏怀瑾没帮她转交?应该不会,夏怀瑾既然答应了,就会做到。
      哦,她了然,倒是忘了这白灵本就是她给林渊的。不觉有些好笑,这两人吵架,倒是把这人人都想要的白灵当个皮球似的到处踢......
      等等!

      随意止住了散发的思维,突然有些慌乱。白灵跟她同时在书房里!她着急忙慌地看向夏怀瑾。见那罪魁祸首正放下笔,抬头看向她。
      夏怀瑾放下笔,本打算叫她,便看见她一副要把他活剥了的样子。他道:“随意,怎么了。”
      随意现在哪有什么心思去管他是谁,快速走到他身旁,余光看到她原本练的字,被朱笔圈了几处,旁边还批了字,随意一阵无语。
      拉了他便往门口走。
      夏怀瑾见她一会儿懊悔,一会儿期待兴奋,没去管她有些越矩的行为。只配合着她往门口走。见她有些小心翼翼地开门,然后拉着他走下了楼,等走出楼外,见到那两个侍卫时,她又像松了口气,却并没有太多轻松的神色。
      夏怀瑾扬了扬被她拉着的衣袖,道:“随意,怎么了?”
      随意出了会儿神,但却在听着他有些认真的问话时,听出了一丝关切的意味,她松了手,勉强笑道:“带皇上出来看看月亮。”
      说完便转身往楼里走,也不管是不是会因此被帝王怪罪,放好白灵后,又去了书房,看到夏怀瑾的朱批,不禁又笑了笑,他真是在当奏折批吗?
      随意没在宫里待几天,便又请旨出宫,前往蜀州,美其曰,帮皇上寻典籍孤本,夏怀瑾本想派个侍卫给她,被随意拒绝了,说是男女有别不甚方便,改为让林静好陪同。夏怀瑾想了想也没拒绝。
      随意带着夏怀瑾的手书,去了衙门,带林静好走的时候见那张知府颇为舍不得。
      出了衙门,随意道:“之前不是还说,你在信王府做书童吗?”
      林静好道:“早都不是了,我现在是咱们夏朝第一女捕快。再说,之前夏怀信那边也只是挂名书童,人都在衙门,前段时间破过几个小案子,张知府便去信王那边提了我正式做捕快。现在可是编制内,哈哈。”
      随意道:“想不到,这张知府,颇有些伯乐的味道。”
      林静好放低声音道:“我听说他去找信王要人的时候,说话都有点哆嗦,生怕他不放人。”
      随意道:“因为“林静好”?”
      林静好道:“聪明。”
      随意想起之前因为这个名字所发生的事情,便转了话题,问道:“你都办了什么案子呀?”
      林静好把手背在身后,娓娓道来:“破了几个杀猫案,找回了几家的狗,调节过几家的争吵,关过几个聚众闹事的赌徒,抓了几个采花贼,噢,还有找了些什么王公贵族的珍贵物件儿......”
      随意道:“是不是太杂了点,这可是在皇城脚下,居然还有采花贼?”
      林静好解释道:“皇城嘛,稍大儿的案件,有刑狱司管。那几个采花贼是刚出道的小混混,又是没见过市面的,结伴去青楼采花,被管事妈妈给报了衙门。”
      随意笑得开怀,一路走到梦回,林静好扫了一眼大堂内,便回房间,收拾了行李。秋茗一听二人要去蜀州,也嚷着想去,可无奈请不了那么长的假。
      随意二人,第二天便上了路,往蜀州方向去了,随意简单跟林静好说了有关念一和白灵的事情,还有那疑虑满满的“琴瑟在御”。
      在离蜀州只有一天路程距离的一处客栈,随意正整理着东西,走了一天,身体疲惫。而林静好有时会出去看看客栈周围。这十几日,随意从未走过这么久的路,不觉也有点佩服她们的耐性,两人不是没试过坐马车,可马车体验感实在算不得舒适,关键价格也不美丽。两人索性一路走了过来。
      随意正整理的行李,听到开门声,以为是林静好回来了,便也没回头,继续整理着,道:“还有一天就到蜀州了,下次出来公干,我一定问夏怀瑾多要点银子,这次钱不够了,我们在蜀州尽量少呆几天。”
      “......”
      随意刚好整理完,回头便看到夏怀信抱着双手倚在门边,见她回头,夏怀信脸上有些意犹未尽的笑意,道:“随姑娘。”
      随意听得他这一声的语气中似乎有些不适,尴尬得嘴角抽了抽,道:“……信王爷。”
      “......”
      正在这气氛尴尬的时候,林静好便走了过来,见她没有惊讶的样子,随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静好:怎么回事?
      林静好给了一个回头解释的表情,道:“后面的路程,信王跟我们同行。”
      接着对夏怀信道:“王爷,你的客房在这边。”说罢便带着夏怀信过去了。
      林静好一回房间,随意便迎上了道:“怎么碰到他了?”
      林静好道:“我出客栈门,便看到他了。而且看样子就是跟着我们来的,应该跟了好几天了。”
      随意疑惑:“跟着我们干嘛?”
      林静好道:“不知道。”这信王行为举止奇怪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就经常跑去梦回大堂坐着,“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他要跟着便跟着吧。”
      随意有些尴尬道:“我刚以为推门的是你,所以我说“皇上”时,直接用的名字。”
      林静好正在喝水的手,顿了顿,瞪大眼睛看着她:“姐妹,你都不回头看看是谁的吗?!”
      随意经过一阵尴尬后又无所谓的道:“大不了......让他告个状?”
      林静好哭笑不得:“这是告个状这么简单的事儿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