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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随意醒的时 ...
随意醒的时候,是被硌醒的,一身酸痛。接着便看到另外两人躺在梯子上或者梯子边上,三人在外睡了一宿。
叫醒了她们后,随意便去了郡主府。随意估摸这宫里接她的人快到了,便加快脚步往回赶。到了府门口,便跟刘公公碰到了。
随意不顾刘公公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回府拿了行李。跟夏梦道了别,刘公公便带着她走了。
在进宫路上,刘公公便开始跟随意道:“宫内不比他处,虽然皇上并未派人专门教导你的礼仪,但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皇宫内只住着太后与皇上,其余便是内侍跟宫女,随意想,那岂不是只需行两个礼,便够了。
随意到了南柯一梦,便被安排住在二楼的那个房间的隔壁。正合随意心意。随意刚放下行李,夏怀瑾便来了。
夏怀瑾一人站在一楼中间,身穿玄色长衫,衣衫上的金色龙纹刺绣若隐若现,脸上收了那份疏离,带着几分近人的神色。
随意见此,奇怪一阵,行了礼,便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站着没动。
夏怀瑾道:“走近些。”
随意动了动,待她走近了些,夏怀瑾将手里卷起的纸给了她道:“一塌糊涂,找些书法好好临摹。”
随意接过那卷纸,打开来看,便觉尴尬。那是她之前作的答卷,字体歪歪扭扭,毫无章法,简直无法直视。
随意惭愧道:“是。”
夏怀瑾:“每日练习,交给朕检查。二楼拐角处的房间,也就是你房间的隔壁,可用于你练字。好好练!别给朕丢人。”说完,便离开了。
随意在这宫中数日,虽说离太后的慈安宫只有一湖之隔,却也只在刚来时去请了安。
那日夏怀瑾让她好好练习书法后,每日都派人来收所练习的字,回回随意收到的批复,都是整张纸的朱笔批语,附带着一份极好的书法。随意每每都想,这皇上是不是把这当奏折在看。
除开练字之余,随意熟悉了南柯一梦,这九层高塔,一二层全为书籍,三至七层皆是古玩玉器,八至九层落了锁,不可得知。
这日,一行宫女来了南柯一梦,不由分说地量了她的身量,便走了。正好平日来收练字的小卓子来了,随意便拉着小卓子说,这次的字帖练习,她亲自送过去。
随意一路走到了御书房,得了通传便进去了,刘公公将她呈的东西呈给了夏怀瑾。夏怀瑾批完手中的奏折,头也未抬,直接看了起来,边看边皱眉拿起朱笔,开始圈圈改改,道:“功底得多差,才能写成这样。少说有一月了,毫无进展。朽木!”
他抬首正准备喝茶,便看到随意,幽幽道:“你这字,倒是自成一派。今日来,所谓何事?”
随意道:“皇上,方才一行宫女量了我的身量,不知缘由。”
夏怀瑾道:“你即是南柯一梦的楼主,又身处皇宫。本就为朝廷官员,自然是要有朝服的。”
随意想了想,壮着胆子道:“皇上,臣已上任多日,却还未清楚楼主职责。还望皇上告知。”
夏怀瑾低头想了想道:“楼内一切事宜,你可自行做主,若遇大事,直接向朕汇报。这楼主一职,史无前例,具体如何,还需随楼主多摸索摸索。”
随意领了意思,便想着得先把书籍整理编册。回到南柯一梦后,她便进了一楼的房间,挨着看过去,发现就书名而言,这当是分好类了。反正闲来无事,便打算挨着看了。
随意今日靠着一楼书架上,手里拿着一本怪志,她看得入神,小声念了出来:“白灵现世,当有异者入凡尘......”她又思索片刻,“难道真与白灵有关?”
“白灵如何?”一道男声在她左耳边响起。
随意吃惊一阵,本能地往右旁便躲,可书架在右,她避无可避,一头撞在了书架上。接着头顶便响起了几分轻笑。
夏怀瑾道:“朕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
随意揉着脑袋,转过身,退后几步埋怨道:“皇上您做贼呢,走路都不出声儿的?”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随意是发现了,只要是不涉及大事,这皇上还是对她很宽容。若是只有他们两人相处,她没行礼,夏怀瑾也不会真的责罚她。她虽搞不清他为何这样,但如此她也放松了很多。
夏怀瑾上前一步,抽出了她手里的书,道:“朕用得着做贼吗?整个皇宫都是朕的。你看什么呢?”
随意道:“一本怪志,皇上您的藏书涉猎可真广。”
夏怀瑾翻看了几页,似有些自得道:“那是自然,这里皆为孤本,民间难得。”
随意笑了笑,道:“即是孤本,胡编乱造的可能性可太大了,瞧您手上的那本,便有可能。什么白灵现世,异者入凡尘。”
夏怀瑾不以为然道:“差矣,当是有所求证,才做收藏。世间只此一本,才称孤本。相传白灵可延年益寿,亦可增强功力,这无所求证,但其现世,有异者入世……”夏怀瑾转过头看着随意道:“倒是所言非虚。”
随意认真道:“怎说?”
“其作者当为异者,朕亲眼所见。”
随意期待的望着夏怀瑾,对方却迟迟没有再说话,正想开口问,便听他道:“走,去看看你练的字。”说罢转身往二楼走。
随意却被勾起了好奇心,跟在后面,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糯道:“皇上,后面怎么样了?皇上有这等奇遇,分享一下嘛。”
夏怀瑾脚步加快,微不可查地抚了抚心口,一本正经道:“撒娇无用。”
随意听到这句话,愣在原地,她刚刚有撒娇吗?又重新清了清嗓子,才又跟上去。
随意一进屋,便看到夏怀瑾坐在窗户旁,摇了摇折扇,抬首望了望书桌旁,道:“今日的字,现在练了。”
随意默默走到书桌旁,拿起笔便开始练,她写得认真,没有注意到窗户旁时不时投来的目光。
可能是刚才软糯的声音留下的后遗症,夏怀瑾此时不由自主的看着随意。
她漂亮,却算不得倾国倾城,比她美的人,他见过不少。她的头发比初见时长了不少,夏怀瑾猜测:她应当是不会盘发吧,每次见她都是一根红绳绑发。
夏怀瑾习惯性地拿起杯子,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随即开口道:“朕让刘公公调几个侍女过来。”
随意抬头,瞥见了他手旁的空茶杯,笑道:“谢皇上,臣这里忙得过来。”
夏怀瑾没说话,起身走到她身旁,看到她写着的走势,拿笔的姿势。扇子倏的一合,刚没来由的后遗症,统统一扫而光。他折扇轻敲随意的头,恨铁不成钢地道:“错了,错了!” 说罢,就着随意拿笔的手,带着她写起来。
随意愣了一刹那,便又认真地学起来,夏怀瑾一连带着她写了好几个字,这才有了起色。
随意写着写着便有些心猿意马,突然感觉手上的力道一撤,头顶传来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刚才教你的,好好练。”
在夏怀瑾要踏出门的时刻,随意突然问道:“你为什么选我当楼主?”
夏怀瑾亦回头看着她,没说话。随意继续道:“我……分明不是最好的选择。”
夏怀瑾道:“你觉得呢。”
随意想起当日封了楼主进宫时,去拜见太后的场景,太后的眼里分明是有些期待的。
看到是她后,眼里的期待虽然少了点,但还是莫名的看她有些殷切。可她从未跟太后有过密切的交集,只能是太后要求一定要选女子。
随意道:“是因为太后吧。”
夏怀瑾笑了笑道:“不全是。我没想到你会走到最后。阴差阳错,你……却是最好的选择。”
随意迎着透过窗的阳光,了然笑道:“皇上您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既满足了太后的要求,自己却没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也可算是不必要的桃花。这楼主不是大家闺秀,反而更好控制,而这原本要引出的鱼饵已然上钩,只需派人跟踪便可。当真是一石三鸟。
夏怀瑾并未回答,丢下一句:好好练字,别给他丢脸。便离开了。
随意拿了方才夏怀瑾放在桌上的书,看了看之前并未在意的作者,却见上面只有浅浅的写着“琴瑟在御” 。
夏怀瑾正在御书房把玩着夏梦送给他的魔方,夏怀信看了看道:“皇兄,我们一直盯着的人,漏出马脚了。”
夏怀瑾放下魔方,笑道:“可真沉得住气,按兵不动两月有余。”自遴选之日起,便在其中筛选排查,唯余两人的来历有些奇怪,监视数日,总算有了结果。
夏怀信道:“皇兄,那人在城西街口徘徊数日,已连着几日去了城郊的一处别院,应该近日就会有所收获。”
夏怀瑾点点头道:“你万事小心,若有必要,让秦淮跟你一起去。”
夏怀信忙道:“别,秦淮给我了,你怎么办。哥,你的安全更重要。”
夏怀瑾道:“宫里不比他处。”
夏怀信又叮嘱道:“正是因为宫里,才要更加防范。”
夏怀瑾道:“你当宫里侍卫是吃干饭的?”
夏怀信道:“谨慎点好。”
正说到此处,通传说南柯一梦楼主求见,夏怀瑾便宣了。
随意进了御书房,对着夏怀瑾及夏怀信行了礼便道:“皇上,臣近日在阅南柯楼内的书时,发现了一相关些孤本的下落。关于“琴瑟在御”这位作者的,想来其所著之书,还有在民间的。”
夏怀信疑惑道:“琴瑟在御?为何从未听过此人?”
随意刚想回答,便被夏怀瑾打断道:“怀信,那边行动之时,切勿独自前往。你先回去吧。”
等夏怀信走了之后,夏怀瑾道:“朕并非不知道,她所作之书,并未写完,南柯里的那本,明显只是上册。你的线索从何而来。”
随意道:“那日皇上走了之后,臣又仔细翻看了那本怪志,其最后交代之处,便是提到了白灵与一片蜀州竹林。而如今白灵在郡主的手上,臣想借此一观。再去蜀州探索一番。”
随意心道他在避开夏怀信。
夏怀瑾看了她一眼:“朕没记错的话,那白灵是你交于林渊的。”
随意道:“……是,臣得白灵实属机缘巧合。”
夏怀瑾倒是没深究其中:“郡主那处,你可前去,只是蜀州路途偏远,再从长计议吧。”说罢顺手给了她一枚玉佩,白玉雕花,触感温润甚是好看。随意翻看背面,雕着怀瑾两字。他继续道:“拿着这个可出宫门。”
随意道:“是,皇上。”
随意虽然察觉夏怀瑾今日对于“琴瑟在御”的态度,有些奇怪,但未曾多问,拿着那枚玉佩,出了宫门,手指轻轻摸着怀瑾二字。
怀瑾握瑜兮,心若芷萱。
好字。
随意出了宫门,便去了郡主府,走到府里,便听到有人在说什么,零碎的听到些林大人、郡主、吵架的字眼。离得近了,在院子里便听到夏梦生气的道:“林大人,麻烦您出去!”
林渊则耐着性子道:“阿梦......”
沉默几许,随意便见林渊从房门内出来,看到随意的时候,明显一怔,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向着随意点点头,便出去了。
随意之前从未看到二人如此吵过,转身进了房门,便看到夏梦低头弄着那些木块,也说不清在摆弄什么。随意开口道:“郡主。”
夏梦抬头看她,眼里微微有些湿意,笑着道:“你怎的来了?”
随意向她说明后,夏梦便要去拿白灵,随意道:“这个不急,反正我要多呆几天。”随后想了想道:“郡主,这件事我本不该插手,刚才......我虽是局外人,但也看得出林大人的心意,郡主也不是无情之人,相识不易,莫白白蹉跎了缘分。”
夏梦继续弄着她手里的木块,道:“无事,他没了心思正好。”
她沉默半响继续道:“这么多年,说没动心是假的......可我没有未来。随意,换做是你,你怎么做?”
随意:“若是我在这里整整五年,没有看到回去的希望,或许早就不会走了。”
夏梦又恢复了往日的随性道:“不是想不走就不走的。生离死别,最苦是生离......这种苦,我一人受就足够了,何苦再搭上他。”
随意笑了笑:“郡主怎确定林大人就一定会放手呢?”
夏梦道:“不确定,但也不会赌我一直留在这儿。”
随意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郡主府,往梦回去了,经过大堂时,看到夏怀信在那边,打了招呼。又拦了秋茗,问了情况,才知道最近那信王是这里的常客,每每都等林静好回来了,便走。也不单独跟静好打招呼,倒是奇怪得很。晚上三人聊天时,聊到了夏梦,听得二人说,郡主挺照顾她们,有时还过来聊聊天。一来二去,也熟稔了许多。
第二日,随意便往城郊的一处别院去了。随意一路走至目的地,看见其院门便写着城外别院,不禁笑了笑,她以为当日缪林只是敷衍而已,不愿跟她深交,却没想到真叫城外别院。
随意敲了门,向府内小厮报了名字,便被带到了一处会客的地方,想来应当是缪林打过招呼吧。稍坐一会儿,便见到缪林一身白衣的走了过来,依旧是一副冷冷的面容,道:“随姑娘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见他无甚寒暄,随意也直入主题,道:“缪兄可曾听过“琴瑟在御”此人?”
缪林道:“未曾。”
“......”随意不知要如何接下去,她本以为以缪林当日殿试时的见闻,博闻强识,当知晓很多,故此才来打探一番。想了想继续道:“此人跟白灵似有些渊源,缪兄可知道白灵。”
“嗯。在下有幸见过此物。”
随意惊讶道:“当真?”
缪林道:“几年前,于蜀州见过,当时属一名女子所有。”
白灵难道不是跟着她们过来的吗?为何几年前此处便有了?随意继续道:“缪兄可还记得这女子姓名?”
缪林道:“记得。念一。不过此人已不知所踪。”
随意道:“怎说?”
缪林道:“在下前几日受人所托,寻找此物。可寻遍蜀州,无果。并且查无此人。”
随意沉默一阵,喃喃道:“这人是凭空消失了吗?可有那女子的画像?”保不齐那女子改了姓名。
缪林道:“未必。或许早已去世,白灵本就易招灾祸,那女子孤身一人,身有不测也属正常。画像也没有,已过多年,在下也记不得那女子的长相了。”
随意心道,这蜀州是有必要打探一番了,又看了看缪林,笑了笑:“缪兄不问我,为何问这些吗?”
缪林依旧冷冷地道:“随姑娘没必要向我交代,在下做的买卖本就不问缘由。”
随意道:“你这人......无趣又有趣。”
而另一边,夏梦正骑马往城郊的一处荒山去,今日一早便有人往郡主府投了一封信,信上又是以白灵相邀,不过这次信的末尾属了名--商清。
夏梦拿到信,想到与那女子有关,想到她莫名的仇恨,既知道是陷阱,也要去探一番。她下意识想到要通知林渊,又想到昨日两人大吵一架,便让人去了趟信王府。
夏梦骑马到了山脚,便弃马徒步而上,她沿路零零散散看到些身着布衣的尸体,显然方才有过激战,继续往上。
不远处,听到了打斗之声,她矮身快步上前,便看到两拨人在打斗,两方皆穿布衣,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敌我。
竟是林渊。他跟一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正打得酣畅淋漓,夏梦虽好奇他为何在此处,但也看出他心神不宁,隐隐有些败意。那黑衣男子看出破绽,反手便是一掌,击得林渊连退几步,接着又是欺身一剑,迅速刺过去,不给林渊反应的机会。
夏梦不加思索,提鞭快步上前,随手捡了石子向那人丢去,挡了挡那剑,同时将鞭子圈住林渊腰侧,拉出了那人的控制范围。随即便转身跟那人打了起来。长鞭与剑说不清谁更甚一筹,长鞭伤害范围广,击得那人不得近身,实挨了几鞭子。但夏梦也无法一招制敌。两人便如此僵持了十几招。
林渊见来人是夏梦,脸上情绪晦暗。提剑上前,喊道:“郡主!”说罢,便将手中的剑扔给夏梦。夏梦一鞭过去将那剑卷起,往那黑衣人方袭去。
那黑衣人不以为然,翻转手中长剑,抬手便要去劈开袭来的剑,而正在此时,夏梦已执剑飞身至那黑衣人处。那黑衣人察觉,闪躲不及,堪堪让夏梦的剑划至臂膀。而林渊此时也上前给了他一掌。
原来夏梦趁着那人挡剑之际,迅速抄起了地上的剑,左手执剑,右手执鞭,向他袭去。
那人扶着肩膀后退几步,脸色难看,随即飞身离去。剩下的人见那男子走了,便想要撤,当即四下逃窜。林渊的人反应不及,得了林渊的命令,追着那些人去了。刹那间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夏梦转身看着林渊道:“林大人,那人受伤,跑不远......”
“郡主,这剑还你。”夏梦话还未说完,便听得身后,那黑衣人逃走的方向传来了一阵低沉的男声,萦绕在林中。
话刚到“你”时,剑便至夏梦身后,林渊迅速拉过夏梦,那剑从林渊肩膀划过,稳稳插入地面。
而林渊前面中了一掌,刚又挨了一剑,再加上本就心神不宁,本来努力克制在喉间的血,溢口而出。
夏梦立马上前扶住林渊,疑惑道:“你的伤怎么会这么重?”
林渊沉默着没说话,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夏梦并没有继续追问,四周张望,道:“那人说不定会回来,到时候怕难以应付。我们先回去。你还能走吗?”
见林渊点点了头,便带着他往山下走,走到半路,林渊支撑不住,夏梦便带着他找了一处破屋。
夏梦进去后,撕了自己半截裙边,给林渊包了包肩上的伤,喃喃道:“就不能好好做你的文官吗?武功又不好,做什么去接武将的活?当李长安是摆设吗?”
林渊缓了口气,道:“李将军另有要务在身。何况此事牵涉甚广......”
夏梦打完最后一个结,打断了他,道:“包好了。”又道:“你之前有受伤吗?”夏梦想到,以林渊的武功,即使不敌那人,也不会伤至于此。
林渊摇摇头,道:“那人武功跟我不相上下,不过有些奇怪,若是我同样给他一掌,却没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夏梦道:“这着实很奇怪,通常内力越深厚,伤人越重,你俩若武功相差无几,自当内力也一样,难道他隐藏实力?”
林渊道:“不会,他跟我过招,并未留余力。只是那一掌......”他话还未说完,便觉腹部突如其来的痛楚,一阵湿润,他手掌拂过,竟是满手鲜血。
怀瑾握瑜兮,心若芷萱,出自屈原《楚辞·九章·怀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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