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后直线曲折》哈密瓜宝宝

23、情在浓时最是美 4月份，落

　　4月份，落落结束了酒店的实习工作，回到学校准备毕业论文及答辩，宿舍里热闹了许多。
　　我和用经过情人节一闹，彼此都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做错事，反而失去了从前的自如与自然。用刻意的好让我不知所措，电话、信礼物不断，还经常以出差的名义来省城陪我。傻子都知道，那里有那么多的公事需要小小的实习生出差？用大概还记着我的那些话，他想给我多些时间，多些陪伴。
　　最奢侈的一次，用居然坐飞机来省城。那时候，卧铺都不舍得买，更何况是飞机，那简直是遥不可及的交通工具。所以当我在机场见到用时，有多么的吃惊，用同样也被吓了一跳，应该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我吧!
　　我还真是因为公事出现在机场的，系上有同学在旅行社打工，她临时有事，托我替她接机，回市区她就能赶过来。她说这也不是多难的事，无非就是在旅游大巴上简单介绍一下省城的各个名胜古迹而已，而且都有图册，我一时脑袋发热兼好奇心作祟，就答应她顶她两小时的班。没想到意外碰到用，这个奢侈的孩子，以他的级别，公司怎么也不可能给他报销机票吧？用说飞机快，可以省出时间多休息休息，挣钱不就是为了舒服吗？想想也是，我也不忍心他那么累。
　　只是我坐在旅游大巴上给一群老头老太太讲解图册时，廖总及她的奥迪A4从大巴边一闪而过，我的心里竟觉得酸酸的，无比别扭。
　　用好像很忙，很忙。同在一个城市里，用来省城一个礼拜，我也只见过他一面，还是临熄灯前匆匆一面，匆匆一吻。
　　落落有了爱情的滋润，越发鲜活起来，沈良这几个月一直在省城，落落每天欢喜的赛弥勒佛，连毕业论文都写的格外顺利些。
　　两人的你侬我侬羡煞众人，宿舍的姐妹也都桃花朵朵开了。妹妹终于接受了同系师兄的追求，校园里又多了一对连体婴，小齐与齐磊也在齐磊的伟人爱情模仿秀后取得了决定性的进展，肖琳原本就早恋自不在话下，只有雷蕾一人仍在做贵族。姐妹们都忙着享受美好的青春，美好的爱情，连在入校就约定的每月固定一聚也有人请假，真是太不像话了。还是大姐发飙，无论如何要在五一长假最后三天聚一下，当然也做了让步，可扩大会议，允许带家属参加。
　　五一长假，用是第三天到省城的，还加了一天的班，第四天带我和东平、甘氏兄弟去爬华山。我是被用硬生生的拖上去的，还没到回心石，我就喊着要等他们回来，再也不肯走一步，惹得甘氏兄弟和东平集体鄙视我，鄙视用。鄙视我没关系，但鄙视用就不可以。于是我发挥我坚强的意志力和尚可算作强项的耐力，配合着用，终于连滚带爬的爬上各个峰顶，可惜那天是阴天，没有看到日出，很遗憾。
　　华山之行，我并没有多开心，白白辜负了用的心。
　　长假第七天，是我们宿舍第一次扩大会议，所幸大家都在省城。落落和沈良，我和用，小齐和齐磊，妹妹和师兄，肖琳和她初中就开始早恋的许昊，连贵族的雷蕾都请她的“妇女之友”——青梅竹马的张哲峰临时救场。
　　约在“海底捞”，AA制，这一向是我们的传统。
　　那天用还去加班，所以我们去的最晚，我因胃不好得以逃脱，用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一上桌就被灌了三大杯啤酒。彼此介绍，沈良和用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的继续，那时单纯的我又怎么会注意如此微小的细节，又怎会想到上海能有多大，同在商海里翻涌，又怎会不认识，即便不认识，也总该听说过吧？
　　吃火锅就图个热闹，12个人，12张嘴是够热闹的，热闹的都听不到对面的人在说什么。生病之后，用严厉禁止我吃麻辣的东西，况且用就坐在我身边，我又怎敢违抗，只好吃三鲜锅里的食物。可是，吃火锅不吃麻辣锅，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叫一碗三鲜烩菜更简单。用在旁细心的照顾我，我小小的不情愿也很快不见，有情饮水饱，何况我还有三鲜烩菜可吃呢？
　　吃完饭是雷打不动的唱歌，这次是沈良请客，落落呼冤：“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们？”
　　果然是女生外向，这还没嫁过去呢，就胳膊肘朝外拐了。
　　“谁让你们最有钱呢？劫富济贫是吾等平生大愿！”大姐果然有大姐的风范，麦霸不说，点酒也毫不手软，竟拣贵的点，落落在旁帮忙，沈良但笑不语，任我们一群疯丫头胡闹。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刚才说到有钱时，沈良看用那一眼，有些意味深长的味道。
　　我不能喝酒，歌也唱的不好，只有用肯让我荼毒他的耳朵，其他一概让我抱着露露喝好了，一群没良心的家伙。
　　散的时候已近午夜，好在大姐早已打点好舍监阿姨。比人缘没有人比得上大姐，她是老少通杀型，谁都卖她的账，大一宿舍没有电话时，楼下打电话的老太太出了名的难搞，大姐她不仅随到随打，还可以赊账，周结或月结，让人佩服不已。
　　散场时，用拒绝了和落落沈良一起回去的建议，拉着我上了出租车。车子飞驰在省城的街道，用握住我的手，闭着眼。待我回头时。他居然已经睡着了，用一向是个讲究的人，能在出租车上睡着一定是累坏了。不知道他在公司怎么样，是不是像每个新人一样，倍受欺压，把事情都推给他做呢？他累成这样子？
　　到学校，我叫醒了睡梦中的用，他醒来有片刻的茫然。
　　我回宿舍，半道又折回来，郑重的告诉用：“要是这个工作太累的话，要不我们换一个吧？”
　　用微笑，不过我觉得更像是苦笑，“还好，我也想换，只是……”
　　未完的话是什么？我不知道，因为用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
　　我转身上楼，用却拉住我不放，张了几次最都没说出来，吞吞吐吐向来不是用的风格，不知道用今天是怎么了。
　　“要是，要是我骗了你，你能原谅我吗？”用终于说出来。
　　我笑了，骗？他还有什么可以骗我的。“你家里还有个老婆吗？”我开始打趣他。
　　“当然不是!”用义正言辞。
　　我手抚胸口，长吁一口气，做个夸张的放心表情，逗得用都跟着乐
　　用拍我的头，转身而去，我也上楼，明天还要上课呢。
　　5月中旬是落落的生日，女大不中留，轮不到我们做主，落落一大早就被沈良抢走了。
　　周末的宿舍照例只有我一个人，本来并没有什么害怕的，可是今天刚看过《午夜凶铃》，处处都是幻觉，一点风吹草动就紧张个半死。我从来都不看恐怖片的，一时好奇去看个《午夜凶铃》，结果就草木皆兵，自己吓自己，我不自觉的回忆起电影里的镜头，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不受控制。尤其是半夜醒来，看着黑黢黢的窗外，更害怕，我发誓我再也不看恐怖片了。
　　自己吓自己闹腾了半夜，终于睡着了。醒来时早已日上三竿，宿舍多了个美女在悠哉悠哉的吃面包，八益面包房新鲜出炉的椰蓉面包，喷香诱人。
　　“睡美人，懒丫头，快起床吧！”不用落落叫，我也知道该起床了，面包的香已诱的我腹中馋虫咕咕直叫。
　　“老实交代，昨天可有浪漫桥段发生？沈良同志有何新招讨得美人开心?”洗漱完毕，我开始一边享用喷香的面包，一边打听八卦。
　　“原来你也有八卦的一面啊！“落落纤纤兰花指戳我额头。
　　每个女人都有八卦的潜质，区别只在潜的深或浅的问题。
　　可惜落落这个当然的女主角不配合，只闭嘴傻笑。
　　“好姐姐，救人一命盛造七级浮屠。”
　　“这话怎么说的？”
　　“你再不说，妹妹我就快好奇死了。”
　　“鬼丫头，真想听？”
　　“真想，真真真想。”
　　“听可以，但不是白听的，最后要给听后感的！”
　　于是，落落讲了她22岁生日的经历，这一天在落落22岁的生活里是最震撼，最难忘的，也许也是落落此生最难忘的日子。因为这一天，落落平生第一次被求婚，言情小说和偶像影视剧里最浪漫的剧本，且是豪华版剧本。直飞三亚，海景别墅，999朵玫瑰，烛光晚餐，小提琴伴奏，男主角深情单膝下跪，手捧钻戒，告诉他的女王，I LOVE YOU，愿一生一世永相伴。
　　我知道落落为何说要听后感，想来落落在沈良的猛烈攻势下仍保持了清醒，将沈良要的答案延期回复。
　　少年时谁没有做过灰姑娘的梦？认为总有一个英俊多金的王子在前方等着自己，他一定会爱上毫不出众却独一无二的自己，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是年纪渐长，经过岁月的洗礼，我们都知道了，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凭什么别人千帆过尽，最后却会栽倒在自己脚下？凭什么自己就会是那个终结男主角爱情风流史的女主角，而不是永远的炮灰女配呢？于是，在爱面前，尤其是沈良这样成熟多金也很帅的王子面前，落落失去了自信，落落开始害怕，开始犹豫。沈良没有婚姻的承诺与要求时，落落享受恋爱的欢愉，但沈良有进一步的要求时，落落第一反应不是前进，而是后退，甚至想退回到自己的城堡。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以一个外人的眼光看沈良对落落，态度是认真的，感情是深厚的。当然他们两人的差距也是真实存在的，年龄差距，财富差距，社会地位差距，想来落落也是意识到这些的。
　　我并不能及时给落落意见，我知道，落落心里其实已有主意，只是缺乏一个下定决心的推力。而我就是那个推力，那我就要做一个尽职尽责的推力。
　　我约了沈良在KFC，这是我大学时约人的固定地点，虽然不太适合沈良这样的人。
　　我摒弃客套，开门见山的问沈良，“为什么会选择落落做妻子？你应该有很多选择的。”
　　“第一，我第一次见她，她失恋却坚强的挥别过去让我佩服，也让我心疼；第二，她不是最适合我的妻子，却是我最想要陪伴一辈子的女子；第三，她面对我那几百万的钻戒仍能考虑愿不愿意，已是万里挑一了。”
　　与沈良的会面结果是满意的，于是我做了落落心中的那个推力。
　　落落答应了沈良的求婚，婚期定在落落毕业当天，当然是小规模的，大规模的还得回上海。
　　一句我愿意，落落就成了上海媳妇。
　　关于沈良讲的第一点，让我想起了落落失恋后人民广场那深究的眼神，原来——缘，无处不在。
　　关于沈良讲的第二点，我不予评说。
　　关于沈良讲的第三点，我只能说我和落落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子，根本分辨不出价值几百万的钻戒应该是什么样的。当然我们也不需要，我们要的只是很多很多的爱，为此那怕会受伤，那怕会流泪，也在所不惜。
　　落落点头之后，就忙的像陀螺一样，主要是试装，见公婆，见朋友之类的。其他的沈良都一手搞定，哪里需要落落出手？就这落落已经开始抱怨，豪门的媳妇果然难当，小豪门尚且如此，何况大豪门，大大豪门？我们集体对她的抱怨嗤之以鼻，报之一句“身在福中不知福”完结。落落抱怨归抱怨，幸福也是写在脸上的，尤其是5月底婚纱照出来的时候。
　　5月底，我生日，用回来陪我过生日，大清早就被我拉去帮落落和沈良选片。那时候还没有数码照，全部是胶片照，落落照了三四百张，张张都笑靥如花，情深意浓，挑的我们都眼花缭乱了。最后还是沈良豪爽，全部都要了，看着入册。落落挑了一张最满意的做主婚照，她没有要请柬照，她说还不知道别人最后怎么处理的，指不定都被扔进垃圾筐了呢！
　　落落送了我一张，还毁掉底片，从此就是独一无二的。我们约好我以后结婚照也送给她一张独一无二的，可惜落了空。
　　我捧着落落的婚纱照看个不停，难怪有人说穿婚纱的女人最美丽。
　　用看我一脸痴傻的样子，和落落他们吃完饭分开后，又带我回到婚纱摄影店，我不明所以。
　　“你喜欢我们也可以拍啊，干嘛羡慕别人？”
　　“拍？不说落落的豪华套，就普通的也得好几千呢！再说我们干嘛拍啊，师出无名。”
　　“这算不算是变相的求婚啊？算了，这种事还是男人来做比较好。原来我们的小丫头也有恨嫁之心了。”
　　我暗地里掐用，他仍一本正经的对导购小姐问这问那的。
　　终于抵不过婚纱的诱惑，但是也拒绝了导购小姐的巧舌如簧，只拍一套婚纱装，且不入册，不制作。记得用当时还问过我，为什么只选一组，我当时的回答是，不想预支幸福。
　　导购小姐带我去化妆，用自告奋勇的去挑婚纱，他还绅士的鞠躬，“此等小事还是让为夫代劳好了！”逗得导购小姐都乐了。
　　化好妆，换上用替我挑的婚纱，我站在镜前，有强烈的不真实感，镜中的女子也有如花笑靥，娇媚面容，我终于相信，丑小鸭是可以变成白天鹅的。关于婚纱，我只能说用的眼光要好我很多，我觉得比落落的婚纱还要美上几分，当然是有私心的。
　　我出了化妆间，用站在门外，看到我呆了片刻，我权当是惊艳，权当是对我的赞美。
　　婚纱照拍的很顺利，情在浓时，哪一刻不美？当然好拍了。
　　后来，用一直很忙，约定取婚纱照的日子被我们一拖再拖，最后终于未能成行。我们分开后，用用EMS寄了一张给我，照片里我满眼幸福，娇羞甜蜜的小女人样，婚纱很衬人，显得身材高挑，窈窕多姿，用低头吻我，也是一脸的陶醉与幸福，最幸福的时刻就在那一瞬被定格。
　　我不知道的是我当天穿的婚纱，是当季最新款，婚纱设计大赛的金奖作品，光穿一下就顶别人拍好几套婚纱照了，何况用还买了回去。我不知道，那天拍的几十张婚纱照，用也一张不拉的买了回去，甚至后来洗了很多很多，放在他上海的老房子里，慢慢回忆，慢慢伤痛。
　　而我，却是今生惟一一次穿婚纱，惟一一张婚纱照，被我深深珍藏。
　　洗尽铅华，回归普通生活，我和用手牵手去买菜，买水果，用借了东平家准备自己动手，为我做一顿丰富的生日宴。我和用在超市推着购物车，看着用认真挑选蔬果的神情，小小的感动弥漫心田。
　　好多年后看张晓风的散文，她说暮色里归来，看见有人当街亲热，竟也熟视无睹，但是看到一对人手牵手提着一把青菜一条鱼从菜场走出来，一颗心就忍不住恻恻的痛了起来，一蔬一饭里的天长地久原是如此的味永难言啊！爱是一蔬一饭的累积，而我们就缺少了这样的累积。
　　谁知事与愿违，还没到东平家，用就被电话叫走，好像是他们公司的车在高速上出了事。看来手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会让你无处躲藏。
　　于是，我只能发挥我将将以熟为原则的厨艺，对付用买来的一堆东西。
　　玫瑰花找个可乐瓶子装起来放在桌上即可，这个简单。
　　鸡洗干净放进砂锅，我切不开就整只放进去，加上超市买来的炖鸡料包，书上说盐要最后放，那就等等。
　　土豆去皮切片，因为我切丝只会切成土豆棍，苦瓜去籽切条，笋去皮切片，打好鸡蛋，切好西红柿，原本用买来一堆的菜，因为我有限的厨艺简化为西红柿炒土豆片，西红柿炒鸡蛋，清炒笋片，苦瓜炒肉，鱼我连想都不想，直接忽略不计。
　　用曾经笑过我，说我做菜可以用西红柿炒任何菜，将西红柿的价值发挥到最大，这和我小时候的生活有关。那时候我和外婆住，夏天我们在园子里种的西红柿，茂盛时我们都吃不过来，所以就拿西红柿炒任何菜，茄子、土豆、菜花、丝瓜、鸡蛋、辣椒，甚至西红柿单炒。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去园子里摘下来在衣服上蹭蹭就直接吃的生西红柿，酸酸甜甜的味道真怀念，后来在菜市场买来的西红柿生吃都没有味道。
　　我做好一切准备工作，抬头看表，已经6点多了，用还没有消息。我犹豫着要不要给用打电话问问，万一他在忙呢?打扰他工作不太好吧？我还是看电视好好了。每三分钟换一次台，吵吵闹闹的让人头晕，关掉声音，只余画面闪烁，开了东平的电脑放些古筝曲，雅致悠然，不过于我只是催眠曲，我实在是个没有文艺细胞的人。
　　睡醒已是9点多，用还没有回来，我下楼打电话，用说大致已处理，应该很快能回来。
　　挂掉电话，我开始蒸饭炒菜，不管味道，以熟为原则。看看咕嘟的鸡汤，大概我放水太多了，还满满一锅呢！我平常看外婆炖鸡都放水多，哪里知道砂锅耗水慢。
　　菜出锅，看着也挺像回事的，我暗自得意一番，等着用回来表扬我。我在用面前，一直像个邀功的孩子，做一点点小事也想得到他的表扬，用每次都笑，但每次都不会吝啬夸奖，让我雀跃不已。
　　10点、11点、12点，菜已冷却，我心却更翻腾，生怕他出什么事。拨电话，冰冷的制式女声提示已关机。
　　我蜷在沙发上苦等，有的电视台已谢谢晚安了，我渐渐禁不住困倦的侵袭，睡了过去。
　　门铃响的时候，我与周公斗棋正酣，迷迷糊糊起来开门，用一脸疲惫的靠在门口，难得他没有训我不问是谁就开门的小失误。
　　用进门洗手，强打精神去厨房。我睡了这么久，精神百倍，于是推他出去歇歇，我热菜、盛饭、盛汤，殷勤百倍。
　　与用举杯，“祝我的丫头生日快乐，天天开心又美丽。”然后送上一吻。
　　我嘟嘴，已是凌晨2点多了，还提生日，“生日已经过了。”
　　“只要开心，天天都过生日。”用安慰我。
　　“天天过生日，岂不是老的很快。”
　　用哈哈大笑，“你还真是可爱！”
　　饿过时了，已不饿，何况大晚上的，吃那么多容易发胖。
　　“红酒怎么这样？它真是葡萄做的吗？怎么味道差这么多？”我抱怨。
　　“鸡汤……”我疑惑，举勺尝，原来我忘了放盐。唉，真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