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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若相遇不是你我所想 这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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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苏季白在家中读着新出的《青年报》,她被一篇文章深深地吸引了。文章中讲述了他对于如何强国的看法与论点。文章很新颖的提出了:1.欲强国,必先正人心也!2.欲强国,必言之有理,使人心服也!3.欲强国,要取政策之精华,为民服务,使内外一心也!
她拉了拉好友的袖子“茹茹,这人好生厉害!现如今,拯救人民的思想确实是重中之重!此人思想领悟好高啊!”
刘秀茹捂着双耳“不听不听,我只略识文字,学的不是很精通啊!不要来折磨我了,我擅的是书画啊!”那些什么之乎者也,她小时就听怕了,她的兄弟讲起官话文绉绉的,一点都没有白话好理解。她的父亲虽也让她进过家塾,但她还是更喜欢画画啊!
“正是因为你不精通,你才该多学习学习。若你未来先生只喜欢文绉绉的女子,那你该如何?岂不是掩面而泣。”苏季白打趣道,只是她内心更多的是庆幸,若不是她二人父亲开明些,让她们读书,她们这一生怕也是浑浑噩噩,一生只为夫君,再无自己。
“这可难办些,我确实不喜欢文绉绉。看来,我只能同那些文人墨客错过,抱着我的书画相伴一生了。”刘秀茹装作凄惨道。
“啊,那你带着书画来投奔我吧。”二人都笑了。
她们正值风华年少,正是意气风发之际。对于毫不清楚的未来只有一腔热血。
“听说了吗?北洋政府将山东的使用权转给日本了。好生无耻!”
“当然听说了,如此欺我中华!非君子可忍!”
“我们还有一线生机,只要我们不在巴黎合约上签字!”
“我们当奋起救国!”
.....
“刘秀茹,你听说了吗,昨日,北平的学生已经组织了队伍进行游行。虽然政府关押了不少学生,出兵镇压此次游行。但他们都没有被打到,都在作斗争!......”苏季白激动万分,她的眼角炯炯有神,口唇又青紫些许。
“别激动,这事我听说了,人们都在称赞呢!他们都是好样的!”刘秀茹搀扶着苏季白,看着她苍白的面色,总怕她摔倒。
“我们总得为他们做点什么,我要写抗议书寄去北平!这种逮捕学生的行为,简直没有良知!他们怎配为我们的同胞!”苏季白握紧刘秀茹的双手,暗下决心。
五月五日下午,苏季白将写好的抗议信拿到邮局寄信时,看到了一位翩翩少年郎。浓黑的剑眉,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炽热的目光让人无法直视,高挺的鼻梁让他英气逼人。
此人,好生帅气!苏季白轻呼,定是哪位贵族公子才有这般气魄,真叫人移不开眼。冷亦哥哥长大应该也同这位先生一样炫耀夺目吧。
见苏季白望着他发呆,男子对她微微一笑,笑的苏季白羞红了脸,这个男子有些大胆。苏季白默默移开了视线。可脸却越来越滚烫。双手不住的摩挲着信封。她有些羞涩,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捂脸。信封就那样按在了额头上。
少年看着少女捂脸的动作,不由得一愣。他想起了一位已去的故人。他忙看了看少女的口唇,也是青紫的。少年恍惚,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害羞时捂脸的小女孩。他看到,那信封上赫然写着许白白缄。
思绪又回到幼时。
那时,苏季白三岁,许冷亦六岁。
“白白,你也姓许吗?”
苏季白迷茫地看着许冷亦。
“那你叫许白白吗?”
苏季白楞了,许季白?许白白?她到底叫什么。
苏季白迷迷茫茫的点点头“恩!许白白。”
许冷亦开心点头“我就知道你叫许白白,嘿嘿。”他每次同母亲讲时,母亲总是反驳他,这下白白自己都承认了,看母亲这下怎么反驳他。
白白与我同姓,如此有缘,怪不得母亲说我们以后要成婚呢。
但父亲同他讲,白白在那日病发下午已死于可恨的胸痹病。现下又是什么状况。许冷亦觉得自己晕乎乎的,眼前尽是谜团。他的内心不住祈祷,但愿事情别如他所想。
“你叫苏季白吗?”许冷亦眼神复杂。
“是。”苏季白皱眉,此人虽生的相貌非凡,可行为却如此轻浮。
不悦的苏季白加快脚步回到了学校。学校里满是举行集会、演讲的同学,还有一些同学结伴去发通电。只有她一人写了抗议信寄去!不免有些呆愣在原地、半天不能言语。她没有跟上组织的步伐!
回到家中的许冷亦彻底慌了神,他急切地写信询问父亲。
“父亲。今日,我在邮局见到了苏季白,她并未丧生,是吗?自八岁那年,您便一直在瞒我吗?您一直不肯告诉我白白的墓地,也是此缘故吗?早早让我和蒋家小姐成婚,也是此缘故吗?”许冷亦望着天,请问上天,这样是公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