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好吃！爱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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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汐看着摄像头里的漂亮“小孩”和萌萌的小奶狗，心情格外好。
“今天我值班，晚饭不和你一起吃了。一会儿外卖到了会按门铃，记得拿，你先趁热吃。”
“知道了，姐姐。”二狗心里闪过一丝小小的失落，不过他没表现出来。
他想和姐姐一起吃晚饭，像之前的每个晚上一样。
可不敢说出口，怕姐姐不喜欢他了。
二狗小声说：“我会好好吃饭的。”
“真乖。”楚云汐对他笑笑，弯了眉眼。
就这一个笑，让二狗心情一下子又变好了。
楚云汐问了问他们下午做了什么，其实也多余问，偶尔看监控就知道俩小孩都严格执行了作息表。
二狗下午做的事情：读书，画画，看《汪汪队立大功》，在阳台软垫上跳绳做运动、收晒干的衣服床单......
大宝下午做的事情：阻止二狗读书、画画咬他的袜子，在二狗怀里看电视，在二狗做运动时捣乱，咬住干净床单一角和二狗玩拔河......
但楚云汐就想听二狗亲口说出来，那种可爱乖小孩的语气说任何话都让人很疗愈。
挂了Facetime，楚云汐继续整理病例、回复邮件、查阅文献资料，手机开了声音放在一边，这样随时能看到外卖是否送达。
没忙一会儿，值班护士李小涵急急火火推开门冲进来：“楚院长，有个疑似胃扭转的阿拉斯加！您来看看！”
“来了。”楚云汐从座位上弹起来，随着李小涵一路快跑到第二诊室。
一只胖嘟嘟的阿拉斯加趴在地上，舌头伸出来大口喘气儿，发出“哈哈”的喘气声，还时不时“咯咯”打嗝。
楚云汐听到阿拉斯加一直嘟囔着：“圆圆红红的东西！好吃！爱吃！想吃！吃了好多！没吃够！”
得，又是一次没啥用的读心......
“主人说一下情况。”楚云汐跪在地上，翻开阿拉斯加的大厚嘴唇子查看牙龈颜色，用手触诊狗狗的腹部，戴上听诊器靠近胃的位置听诊。
阿拉斯加的主人是个一头卷发的中年大叔，急得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滴答：“啊医生，就是今天中午一点的时候我爸喂了胖虎一只去骨的鸭腿，我姥儿给了五块排骨肉，家里小孩不爱吃馒头，臭小子趁我不注意把俩馒头扔地上给它吃了。
下午我媳妇回家又给了一顿低脂狗粮，那时候是四点多。大概五点左右，我就看胖虎开始喘粗气儿，打嗝，想吐但是吐不出来。
我观察了一下觉得不行，问了豆包怀疑是胃扭转，赶快就送过来了，您这儿是离我家最近的医院......”
“嗝！嗝！”胖虎打嗝还继续念叨：“甜甜哒！脆脆哒！好吃！还要！还要！人家还要嘛～嗝！”
楚云汐皱着眉头继续问：“饭后没有剧烈运动，或者情绪激动，跑跳？”
大叔摇摇头，眼泪都出来了：“没有！绝对没有！这家伙懒得不行，没吃的都不愿意起来！
是不是得动手术啊医生，呜呜呜，豆包说胃扭转会死的，手术以后存活率也不高，我的胖虎啊......”
“拍个X光看一下，先别慌，我觉得不一定是胃扭转。”楚云汐放下听诊器，对李小涵说：“腹部X光，侧位片，多叫几个人来帮忙。”
“好。”李小涵立刻摇人，把住院部的实习医生和值班护士叫下来。
这只叫胖虎的阿拉斯加一百多斤，四个人一起抬上担架推进影像科的放射检查室。
在放射检查室外，楚云汐双手环在胸前，把刚才主人的话过了一遍。
她记性很好，不应该漏掉什么。
楚云汐对蹲在检查室外墙根，崩溃地撸头发的大叔说：“胖虎爸爸，麻烦您再把胖虎中午以后吃的所有的东西和我说一遍。”
大叔仔细回忆了一会儿，说道：“我看到的就是一只鸭腿，五块排骨肉，两个馒头，还有正常分量的狗粮。”
楚云汐食指关节抵在下巴上，不对，胖虎一直念叨的一种食物，显然不在里面。
虽然知道这样问有点奇怪，但她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问：“您家里有没有一种......圆的，红颜色的，甜的，脆的食物？应该个头不是很大。”
“啊？”大哥懵了，茫然地摇摇头。
楚云汐问：“那胖虎从中午一点一直到下午五点一直在家里，没出去过？”
大哥笃定地说：“没有啊，我虽然没一直盯着它，但是肯定没出家门儿。”
楚云汐想了一下，换了个问题：“冒昧问一下，您家是做什么的？”
大哥挠挠头，不好意思笑笑：“我家开超市的，还顺便卖点从老家收来的的农产品，今年地瓜不是丰收了，咱也助农帮老乡卖卖。”
监察室的门被推开，李小涵穿着防辐射服走出来：“楚院长，可以看片子了。”
“好。”楚云汐带着胖虎的主人快步来到诊室。
屏幕上的影像显出一团膨胀的黑色气影，占据了胃的位置。
“是好消息，不是胃扭转。”楚云汐盯了几秒，拿起一支笔，给胖虎的主人解释：“没有双泡征，胃腔是一个整体......”
“太好了！”胖虎主人两只大手捂住眼睛，悬着的心总算落定了。
楚云汐继续说：“但是胖虎的胃里积压了很多气体，属于胃扩张或严重胀气，不干预也是很危险的情况。
从您和我说的，胖虎下午吃过的食物里，没有能产生大量气体的食物，所以胀气这么严重还是挺奇怪的......”
“那现在要怎么办？”大叔又有点慌，无助地看着楚云汐。
楚云汐给出方案：“先减压，用轻度镇定，不需要全麻，就是用胃管把胃里的气体释放出来，有可能会抽出一些液体和食物残渣。
减压之后再看胖虎的状态，留院观察一晚，没问题您明天早上可以来接它，费用是......”
楚云汐把价目表拿出来，一条一条勾选，算出总价给主人看，总费用是4890元。
“您放心做，我现在就去缴费，拜托您一定救救胖虎。”大哥抹了把眼泪，走出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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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楚云汐摘掉手套，从治疗室走出来。
“胖虎爸爸，”楚云汐摘下口罩，对迎上来的大叔点点头：“没问题了，减压很顺利。胖虎呼吸已经恢复平稳，打嗝也停了，大概再过十几分钟胖虎就能出来。
今天晚上留院观察一晚，明天上午会给您打电话告知您什么时候来接它。”
“太好了！谢谢您医生！谢谢，太感谢了！”大哥拉住楚云汐的手上下晃动，激动地不行。
楚云汐默默把被大哥攥得酸疼的手抽出来：“不过还有一件事，我建议您回家以后把放地瓜的房间和胖虎隔离开。
我们从胖虎的胃里抽出了很多生地瓜残渣，熟地瓜对狗相对安全，生地瓜很硬很难消化，会在胃里发酵产生大量气体，这估计就是胖虎胀气的原因。”
“啊？！我去！”大哥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我今天上午把地瓜晾在阳台上，胖虎跑了好几趟阳台，我还以为它去晒太阳去了，这熊孩子，等它好了看我不好好收拾它！”
破案了，让胖虎念念不忘没吃够的红红、圆圆、脆脆、甜甜的食物，答案就是——生地瓜。
你不能保证所有动物，都清晰的知道每个物品叫什么名字。
什么狗屁读心术，还不如玩你画我猜，楚云汐表示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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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完急诊，把胖虎安置到住院部，楚云汐回到诊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楚云汐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快速过了一遍，一会儿回家再回。
电话是一长串儿，只打了一个，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电话。
这会儿她才感觉肚子饿了，先把外卖点上。
点开外卖软件，楚云汐下意识点开给二狗点外卖的订单，上面显示订单已送达，但是对话框里多了几条新信息提醒。
【您好，我是听障骑手，刚才给您打电话您没接，外卖给您放门口了，您记得拿。谢谢/玫瑰】
【图片】
下面跟了一张外卖放在家门口的照片。
“不对啊......”楚云汐仔细看了看照片，有点不对劲，这不是她家门口，是对门的门口。
她家是一梯两户，双面开电梯，对门一直没人住。
“没按门铃吗？”楚云汐眉头微蹙，直接打了Facetime。
区别于之前的每一次秒接，这次Facetime那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楚云汐立马打开家里的监控，客厅、阳台、餐厅、厨房......空无一人。
她只看到趴在玄关呼呼大睡的大宝。
唯一没安装监控的地方是她的主卧套房和二狗睡的次卧套房。
楚云汐的房间平时门一直是关着的，现在也关着，她确定二狗不会进去。
二狗的房间门是开着的，灯是暗的，监控只能拍到门口那一点的位置，没看到人。
无论她如何拨通facetime，都只有一只孤零零的ipad躺在餐桌上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楚云汐立刻抓着手机往家赶，特斯拉地板油。
她真的恨自己读书的时候被蒋熠成拉着看多了《死神来了》系列，现在各种恐怖的意外死亡名场面轮番儿在楚云汐脑海里蹦出来——
洗澡脚滑一头磕到水龙头上流了一浴缸的血......
煤气泄漏人直接晕倒在卧室，往前爬了几步无力呼救倒下去......
打扫卫生一抬头，眼球插入锋利的金属置物架......
每一场意外事故楚云汐代入的，都是二狗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俊脸。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