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周末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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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赛就在下周，转眼已经到了周五，洛远远死缠烂打又拖着洛扬来参加了一次他们的课后训练。
单知川这会儿已经不在了，短暂地休息了一阵之后，再度离开小县城继续投身忙碌。
经过一周的练习，13-3的篮球队已经比之前像样多了。毛五绍三人本就配合默契，另外两人与他们磨合了这么一段时间，再怎么样也有了进步。
虽然并不会上场参与，申揽云也依旧一如既往十分自然地跟着洛扬来了，惯常地带着书。文志也已经等在了场边的长凳上，向他打招呼：“来啦学霸！今天也不上吗？”
申揽云颔首，看了眼场中已经分好队开始跳球的两拨人，低下头翻开自己带来的数学书。
今天盘梓没来。他的心情舒畅了一点。
“上次那本你已经看完了吗？也太快了，不愧是大学霸。”文志探头看了眼他已经翻了一半的书，惊叹。
申揽云又点了点头，视线分毫未动。
身后已经有女生悄悄围了过来，场地边上也停驻了不少路过的学生。来看谁的大家都知道，场地中的一群人打球正起劲无暇顾及，申揽云也早已习惯这样的视线。然而文志还是无法习惯，在申揽云身边坐了一会儿，又开始自动充当蹩脚的赛场解说。
“洛扬好厉害……他跑得好快啊，又躲掉了毛五绍。”
“三分球！洛扬好准！”
“杨鹏投球不准啊……”
“毛五绍跑得没洛扬快，不过防守很稳。”
说实话，虽然文志这解说没什么水平，但申揽云听着舒服。话里话外都是夸洛扬的。
球场上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太阳就坠到了山边，一群少年汗涔涔地下了球场，拥到小卖部去买冰水。
洛扬向来不爱与他们挤到一起，一个人离了群回到操场边，到包里去拿水喝。时间不早了，之前围观的女生也几乎都走了，他不甚在意地掀起T恤下摆擦了擦流得进了眼睛的汗，然后才去包里掏水瓶。
申揽云在见他下场往旁边走时就拎着自己提前收拾好的书包过来了，这时离他不远，恰好撞见他掀起的衣摆下轮廓优美的腹肌。申揽云的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洛扬掏出水瓶才记起水已经被自己喝光了，无奈地把水瓶放回去，不得不再去买水。
然而他拉好包一抬头，眼前是申揽云递过来的水瓶。
“你……”申揽云的嗓音奇怪地顿了顿，似是犹豫似是挣扎，“要喝么？”
“多谢。”实际上洛扬早已经渴得要冒火了，见了水就想得不行，迅速接过来拧开瓶盖，在半空中对着自己的嘴倒。
这么倒确实有些难度，洛扬又急，不少的水没进他嘴，洒在了前襟上，有些顽皮的落在他的锁骨上，顺着皮肤从锁骨流进衣物之下，淌过胸膛，踱过结实的腹部，撞上裤腰才被布料吸了去，停下旅行的步子。
申揽云的水剩得也不多，洛扬喝完才发现自己一口灌了个空，还有不少被自己的衣服和地给喝去了。他拧好瓶盖还给申揽云，发现申揽云目光落在地面上已经快要干掉的一片水迹上，神情看起来有些遗憾。
“啊……不好意思，刚才喝得有些急了，洒了这么多。”洛扬连忙道歉。
“没事。”申揽云收回目光，却没看他，“还要么？我可以……再帮你去买水。”
洛扬误会了。他只是觉得，洛扬没有直接对着嘴喝，他亏了。
他之前就看见洛扬的水杯空了，本来想提前去给他买水的，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没去，而是把自己的水给了他，就为这水杯亲密接触的机会。没成想实在不巧，洛扬太礼貌了。
“不用了不用了。”洛扬摆摆手，“已经可以了。”
“嗯。”申揽云依旧没看他，而是转头去看晚霞。
洛扬这下才觉出一丝不妥，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T恤。
看了才发现自己现在的着装似乎确实不太矜持，白色T恤浸了水简直跟没穿没两样。本来打球只湿了后背问题不大，现在前胸也湿了，虽说在场的都是兄弟，但也……
“洛哥，你这露点了都哈哈哈哈哈哈哈！”
“洛哥你喝水也太猛了吧！”
买完水回来的一帮男生也看见了他这副样子，一个个兴奋地围过来，看一眼又怂了跑掉，在不远处鬼哭狼嚎。
“怎么，没见过这么好的身材？”洛扬索性转过身让他们尽管看，“看看哥的胸肌，看看哥的腹肌，你们哪个有我这么好看？”
“那确实！”
“没人身材比洛哥好了！以后这会便宜了谁啊！”
“申揽云的身材肯定没你好！对吧申揽云！”洛远远也混在里面偷偷针对申揽云。
洛扬任他们吱哇了一阵，笑着赶走他们：“反正不会是你们！再看，这腹肌也长不到你们身上去的，你们就羡慕吧！”
申揽云则装作听不见，背对着他们，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腹肌掂量了一下。比不过洛扬，跟其他在场男生相比还是绰绰有余的。
每次参加这种集体活动，洛扬总是习惯性地做最后一个离开的人。现在突然多了一个人留在这里，洛扬一时之间有些不习惯，也没想起来说两句话活跃下气氛。
不过潜意识里他也从不觉得与申揽云待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话题是件尴尬的事情。这个人总是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宁感。就像他家别墅后长久坐落的小山包，或者老桥下日复一日奔流不止的瑶江河。
他把男生们走得急忘了带走的饮料瓶收好丢进垃圾桶，然后才掏出手机不紧不慢地拍晚霞。申揽云一直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单肩背着书包，也是与他一样的动作。
文志也走了，见他俩拍得认真，没出声叫，悄无声息挥了挥手走掉了。
操场上彻底安静了，只剩不知何处偶尔蹦出的鸟鸣。
申揽云悄悄拉近自己与洛扬的距离，边移动边观察洛扬是否有反应，小心地移到了他的肩旁。环境安静非常，他不用大声说话就能让自己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洛扬耳中。
“待会你还去骑自行车吗？”
“去。”洛扬纹丝不动，只轻轻动了动嘴。
“那……我跟你一起可以么？”申揽云把手机放进口袋，注视着洛扬的侧脸，忐忑而认真地问他。
然后申揽云看见那眼尾往上扬了扬。
“好啊。”
洛扬放下手机朝他看过来，蘸了夕阳醉色的眼映着温柔又雀跃的光，申揽云便在这眼中看完了今天的落日。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周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