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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生日约会1 ...
连觽官方资料,生日是6月16号,刘跃民早就张罗着要庆祝——今年终于在剧组里赶上大影帝的生日,这场庆祝得全组放假,他请客。
陆闯还在片场学习,脸颊已经明显凹陷了下去,长期节食,人也不是很有精神。可他心里很有精神地和刘跃民拌嘴,连觽的生日是明天,6月14日,网上的资料是假的。
连影帝的官方资料很多都是假的,说身高189,其实有192,说体重也不准,最喜欢的颜色、季节……全都是假的。
不是连影帝不尊重粉丝,他对自己都不了解,身高是叶筱筱为了连觽好接戏故意报低了,其余都是按照她对连觽的理解写的。唯独最喜欢的食物,三明治和冰美式,没有错。但陆闯知道,那不是喜欢,是习惯。
说起来,每年这个时候,只要搜到连影帝在别的地方的通告新闻,陆闯就会去冀城奶奶家,陪奶奶,也是和连觽唯一的家人在一起,假装凑巧遇到连觽的生日,哄着奶奶和他一起庆祝,吹蜡烛的时候,偷偷许愿爱情,睁眼时假装自己好遗憾,遗憾没出人头地,没“大哥”那么有本事,没能和繁忙的“大哥”一起庆祝一场生日。
真的遗憾却是,连觽从来不知道自己做了别人的大哥,一个外人的大哥。
陆闯还会小小得意,自己演技不错,这么多年,连觽都没发现自己像个变态跟踪狂似的,跟踪着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连觽这几天有几场大戏,几乎全天拍摄。陆闯不知道那天晚上连觽离开去了哪里,只知道早上七点半进门,带了自己的三明治,给他准备了元素的轻食。连觽的亲近那么坦荡,会给他带新衣服,会绝口不提黄忠和家里的事,也会像现在在片场这样,拍戏的时候,让人叫他来边上看。
但不是情人,而是亲人。仿佛连觽真的拿自己当成了弟弟似的,不避讳众人眼光,和他说话,还会指导他的台词——陆闯不是科班出身,之前拍的一些嘶吼的镜头,台词有情绪,却没有电影的艺术性,甚至会破音。
第一场木屋戏没有清场,有不少工作人员都见过当时陆闯的失态,而那时,是连觽揽到了自己头上。一开始还有不少异样的眼神投向他们,比如副导,还冲他吹口哨,说他有手段。但渐渐地,没有人再这么做了。连觽很专业,入戏以后眼里只有池阳,像个疯子一样,下戏的时候一个人保持沉默,试图出戏,看不到任何人。指导他演技或是台词的时候,态度又是那么地公事公办,温柔的话语,没有爱情的位置,只有一个前辈对后辈的耐心和器重。
有说他陆闯行大运的,也有叫他保持清醒的,说连影帝之前拍戏的时候对肯定的后辈都这个态度,告诫陆闯,他没有因此拿乔的资本。
他很清醒,一直很清醒,只是偶尔会贪心。
因为被保护过,住过连觽的家,他们在戏外也牵过手,他被连觽认真地对待过,所以这种贪心总会在特别的日子里变得特别强烈,近乎傲慢地认为自己就是不一样。所以14号这天,陆闯拜托原莱从北城一家很有名的甜品店,买了一个四寸的小蛋糕,没有钱买一份配得上连觽的礼物,他买了几十块的软泥,打算自己做一个。不丢人,不寒酸,不会被嫌弃,陆闯对自己说,连觽亲口说他是他家的小孩,那就是很亲密的关系,是可以放肆的关系,如果他有一个喜欢自己的弟弟妹妹,那么收到一张生日贺卡他都会开心很久。
“连老师,今晚有空吗?”应该有的吧,没人知道今天才是连觽的生日吧?连觽把电话号码都给了他,他们可以自由发信息了,可是除了这一条,寥寥无几的对话都是“早安”和“晚安”。
他迫不及待地说了每一个早安,连觽温柔地回了每一个晚安。但今天直到太阳西斜了,连觿也没有回复他到底有没有空……
一天要结束了。
不过去拿了一趟蛋糕的工夫,连觽就不在片场了。陆闯提着伪装严实的小蛋糕回到招待所,楼下,一辆眼生的黑色大奔很扎眼,是连觽的车,而连觿在片场有一辆房车,外出都是保姆车,这个大家伙显然不是连觽开来的。
陆闯加快了上楼的脚步,520的门开了一道缝,叶筱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Shawn,生日快乐。”红色的连衣裙包裹着细软妩媚的腰肢,一桌子精美的食物,香甜的味道从门缝里往外钻,红酒,音乐,陆闯失笑,这像极了那个他险些犯傻的夜晚。他高大英俊,她美丽动人,而自己说好要远远看着送上玫瑰和祝福,怎么能犯傻呢?怎么就忍不住犯傻呢!
看啊,他们在一起才不用避讳世俗目光。他对她笑,她送上了印着名牌的礼物盒子,盒子里是一块腕表,她说:“之前那块戴了挺久了,换一块吧。”
他接过礼物,说了谢谢。她又说:“可以和我跳一支舞吗?年纪大了,不是小姑娘了,偶尔还是想怀念一下学生时代的舞会,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是一颗明星,一个巨星。”
他们聊起了学生时代。美国,太平洋的另一端,陆闯从没有去过的地方。纽约,自由女神和欲望都市,是电影里的经典故事场景,繁华而世俗,现实和梦想都可以被包容。曼哈顿在陆闯的印象中只有华尔街和百老汇,西装革履的精英和歌舞艺术的巅峰,可事实却在告诉他,自己喜欢的人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连觽生活的地方没有泥泞小路,没有蛛网似的电线,没有鸡鸣犬吠的早晚,是精致的房屋,体面的服装,是取之不竭的艺术氛围,是枝头上的花,只能被欣赏。
他们的差距那么大,他早就知道,他的暗恋是那么的惊世骇俗,他早该再提醒自己一次,生活不是戏剧,没有那么多美好的不可思议,只有日复一日的失落、失望、困顿叫人认清,你今天的每一个结局,都是过去推演而出的理所当然,不要奢望奇迹。
原来是复制的温柔,对谁都一样。原来他爱的人,和他不在一个世界上。
陆闯踉踉跄跄地跑到安全通道,一个密闭的环境让人逐渐平静下来,他笑了笑,捧着蛋糕,小声唱起生日歌,他保证自己的声音很小,不会让任何人听见,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在一个尽力接近了连觽的位置上,隔着无法跨越的距离,送上自己不能见光的爱意和祝福。
唱完了,陆闯抱着蛋糕回到401,给这贵得他肉痛的蛋糕拍了照,没有插蜡烛,因为不必要再许愿了,愿望都在楼梯间那首歌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前途光明,祝你幸福祝你健康,有个幸福家庭。”
晚上有一场陆闯的夜戏,和池阳一起。池阳单独拍就可以,但池阳的意思是没人搭戏,不好找感觉,所以陆闯这场和池阳在陈家大院儿里的对手戏,他纯粹是去做道具的。
夜幕降临,陆闯化好妆,以防万一会被采用镜头,他务必做好每一个准备。化妆师小林在他脸上化了好久,才让他的面部看起来丰满了一些。
这场戏是要突出二哥陈旭岭的正面形象,讲的是父亲陈广达去世后,小弟陈旭云一蹶不振,陈旭岭开始耐心劝解,陈旭云只管任性,他是这个乌托邦山村里最快乐的人,也是被权力宠坏了的人,他的麻木不是村民那种自欺欺人,而是压根不知愁滋味,像一只在名贵笼子里的鸟儿,高兴了就唱两句,不高兴就是珍馐美食也不稀罕一眼。他想的只有自己,以为自己一身漂亮的羽毛能给所有人带来快乐,却不知他浪费的粮食,是外界青黄不接里的宝贝。
陈旭云的任性,得到了二哥陈旭岭的一个巴掌,他被打懵了,陈旭岭心疼地抱着他,叫他振作,叫他醒醒,从此以后,这个家,这个山村,只有他们兄弟三人了。
这部分内容,副导已经拍过陆闯的镜头了,这个场景里池阳才是主角,现在灵堂的布景做好了,池阳走戏,始终无法进入角色,像一个上帝知道所有人的结局,如同人生导师一样去演绎陈旭云,没有同为泥沼中人的感同身受,他演不出陈旭岭对小弟的爱之深责之切。
陆闯配合演了好几遍,刘跃民看不下去,阴阳怪气地说:“陆闯,你给我们池老师说说,他演的如何?”
说自己答不上来,谁都能听出是他在和稀泥。说演的没问题,只会让刘跃民的火气更大,心浮气躁拍得更不顺,陆闯选择实话实说,陪着笑:“池老师演的很好呀,我觉得自己很得宠,像可以恃宠而骄也没问题似的。”
池阳喝着助理送来的红茶,原本没拿陆闯的话当回事,谁知刘跃民借力打力道:“池老师,听听一个新人怎么说你的吧,安慰的时候太用力,责备的时候太轻,这不明摆着纵容人跟你继续作吗?你面对的是任性的小弟,不是国民老公在哄哪个小女朋友!你要给陈旭云一个耳光,不是一个霸道总裁吻来结束这一场对撞!”
池阳捏了杯子,稳稳地扔进垃圾桶里,没和刘跃民计较,只说:“准备好了,刘导,开始吧。”
“97场,一镜十七次,action!”
刘跃民擅长用光,监视器里,池阳的视角,灵堂平静光线柔和,并没有撕心裂肺的离别之痛。连觽来了,示意发现他的工作人员继续工作,坐到刘跃民身边一起看着,镜头切到陆闯,略摇晃,明暗对比强烈,陈旭云不接受二哥的劝慰,闹着,池阳的劝慰越来越没耐心,突然起身,猝不及防地一耳光抽在了陆闯脸上!
而他在做这个动作之前应该有台词,这个巴掌在戏里该是下手重落手轻的!
这是一个故意的耳光,打得所有人为之一震,打得刘跃民心虚。刘跃民知道,自己刚才的几句话给陆闯惹了麻烦,一时忘记喊卡,但谁也没想到,突然受了这么猛一耳光的陆闯,脸颊立刻红肿,却没有停,他捂住脸颊,照台词继续说:“二哥……”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委屈极了,眼神里全是“为什么”,天真无知,无助无奈。池阳硬着头皮接戏。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条已经废了,但导演没有喊停,陆闯就不停,挪开手的时候,嘴角破了,出了血,还在戏里。
一场哭戏,被他演得层层递进,怔愣的、懵懂的,然后爆发了,像个泼皮无赖似的不依不饶,却不敢和二哥再起冲突,哭够了,闹够了,蓦地一笑,望着池阳:“二哥,我还有你,还有大哥,我们……一家人,齐齐整整的一家人!”
陈旭岭隐忍的眼泪蓄满眼眶,缓缓蹲下去,把小弟搂进怀里,轻轻地说,克制地说,眉眼里带着不忍心,一字一句道:“一家人。”
池阳入戏了,因陆闯的感染力。终于在最后的眼泪里不见了“老公”的模板样子,大家都知道,这是陆闯的功劳,演技高下立判——池阳还是池阳,最后是饰演陈旭岭的池阳,而陆闯,叫人已经分不清到底是陆闯执拗,还是陈旭云执拗,执拗于血浓于水,执拗于这个世界里他唯一在乎的感情——逝去的、破碎的,仍旧期待的,坚定不移去相信的感情。
陆闯再一次贡献了精彩的表演,副导演暗叹,比他先前拍的那一版效果好,然而摄影机却早停了,在那个巴掌落下后不久。
“卡……”刘跃民喊,这会儿有些骑虎难下,不知该说些什么。
“啪,啪,啪。”简短有力的掌声响起,连觽起身,走到陆闯身边,勾住陆闯的肩膀没看他,看的是池阳:“陈旭岭,既然你要动真格的,我奉陪到底!”他说的是戏里的台词,目光狠厉阴翳,让人畏惧,俄顷忽而一笑,仿佛眨眼间就换了一个人:“池阳,听说你要入股海潮当老板了,那今儿个正好,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往后我从海潮挖个人走,你给我个折扣价?”他说的那么稀松平常,又真心实意,真像来做买卖的,竟然有模有样地约起饭局来了。
面对池阳的客套话,连觽倏然回头,扬声道:“刘导,这一场的片花儿都不能流出去,不然啊,到时候我们家小弟可是会被坐地起价的,要是这样,我可没钱挖他啦。”他用了池阳平日的语气和刘跃民说话,略微有些港台腔。说是玩笑吧,又有点明枪暗箭的意思在里头,说阴阳怪气吧,可他又笑得那么温柔,仿佛电影里陈家三兄弟,真的在乌托邦里实现了“一家人”的大团圆结局。
但谁都听出了连影帝的意思:不许流出片花,对池阳是一种保护,避免被传耍大牌。更重要的是,连影帝像是有意要签下陆闯!要知道晓连星影只有连觽一个角儿,就这一个,活脱脱的金字招牌,若是签了新人,那必定是连影帝亲自带,给顶级资源,那陆闯以后还不是如日中天了吗!
一句话,也给了刘跃民台阶,刘跃民立刻开始打哈哈,说马上再拍一遍,让陆闯下来,池阳肯定知道该怎么演了。
如果说第一场木屋戏的时候,刘跃民心悬在了嗓子眼里,生怕连影帝拍个戏就弯了,于是让两个人保持距离,甚至想要提议,杀青后两个人互相再不见面。到了第二场戏,虽然有假戏真做的嫌疑,但结合今天的情况,一切都解释的通了,陆闯的演技越来越有亮点,肯吃苦,也不计较虚头巴脑的东西,身上有一股子倔强,像石缝里的野草。
连影帝看上这样一个后辈不奇怪,是自己多心了,人家连影帝是来淘金的,不是来公费选妃、寻求刺激的。
连觽堂而皇之地把陆闯带走了,就连陆闯都以为自己要被约谈公事。
跟在连影帝身后,陆闯心想说,别费心啦,十五年合约,我走不了,这一部电影已经让我的梦想成真了,现在的我只想攒一点钱。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听从连觽,人家让他跟上,哪怕前头是刀山火海,他都不会掉队。
518,520隔壁,罗斌的房间。
连觽轻车熟路地找到药箱,招呼陆闯坐在椅子上。陆闯见连影帝靠坐在书桌上,和自己面对面,居高临下,没有什么压迫感,但直教人心跳如雷。这该死的暧昧啊,真是要让人一面辛酸委屈,一面春风得意!
陆闯垂眼打量连影帝那两条长腿,憋屈地曲在椅子一侧,黑色休闲裤把肌理包裹得紧紧的,陆闯看得心里痒得慌——这也太近了吧?可惜连觿穿的不是戏服那条裤子,不然这会儿他就能随便指个脏地儿,让人扒下来,说给人洗洗了!
连觽扫了一眼那耳朵尖黑红黑红的人,只当陆闯心里紧张,全不知自己这会儿在人家脑海里,已是半穿半脱、半推半就了。双手用酒精消过毒,拿出棉签,挤上药膏,刚往陆闯嘴角伸过去,陆闯就躲开了,又是那种心虚的表情。连觽知道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故意逗他:“生气了?”
“嗯?”陆闯的发梢颤抖了一下,刚要抬头,又赶紧低回去。自己的脸这会儿肯定像猴屁股,人家连影帝关心后辈而已,陆闯你瞎瘠薄浪个什么!不过连影帝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池阳借戏打你,我在场,没能为你说一句公道话,生气吗?”
这么温柔地问我这个做什么啊,要生气也不该生您的气。气池阳?还好吧,在戏里感觉不大,后来想,自己什么咖位,池阳好歹是个一线,我生他气有什么用,能改变什么吗?
“不生气。”陆闯小声回答。
“但我生气了。”连觽笑了一声,摸了摸陆闯的脑袋,“其实我可以和池阳闹掰了,再怎么闹,一有镜头的时候我们也要握手微笑。但我因为你和他杠上,不可以。”
这话听得多少让人心里不舒服,还不如不安慰呢!哼,笨嘴连觽!
陆闯不敢失落,挤了个笑:“其实也没什么……”
连觽摇头,心说他就是不愿意看陆闯再被欺负:“今天的片花保不准就有人放出去,加上池阳NG数次,多好的噱头啊,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转手推到我身上,扯出我和池阳的陈年旧事炒一炒,话题准不少。”连觽轻轻拍了拍陆闯的后脑勺,话音一沉:“但你也会跟着‘火’,知道吗?你在海潮一天,我就不能让我的行为导致你雪上加霜。池阳和海潮的合作基本只差官宣了,如果片花让池阳有负面,如果我因为你和池阳直接撕破脸,让他在这部戏的处境更为难,那么海潮或是池阳会把这笔账算在谁头上?你会因为这个新闻在大众面前火一把,海潮会不帮你把卖惨‘更上一层楼’吗?等到那个时候,池阳就算知道你是被海潮利用的,他会和合作伙伴叫板,还是与你为难?”
这个圈子里,夫妻都能只在互相谋利的时候才恩爱,利益受损的时候,鱼死网破的大有人在,哪里有多少真心与长情?作秀的越来越多,真实的寥若星辰,一直坚持做自己的更是不可多得。
“所以陆闯,你被欺负了,我很生气,但我也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处理。除非,你是我的艺人,我才能给你更多的保护。”
陆闯抬头,疑惑又惊慌地看向那双灰蓝色的瞳孔,一次是客气,两次是巧合,连影帝第三次指向自己合约的事,不会真有那个念头吧!那成什么了,人家的“夫妻店”他掺和一脚,是小三儿,还是结晶?连觽为什么要对他这样照顾呢,就是因为网络上那些悲惨的故事吗?
见陆闯有一点儿兴奋,有一点儿茫然,连觽抓住时机给呆头鹅似的小孩上药,怕又逃,他擒住陆闯的下巴,放轻动作。“小闯,我希望你的未来更好,你喜欢演戏,就放心地去演戏,其他的,你不用想。”上好药,连觽笑着又揉了对方头发一把,“别愣着了,这部戏结束后,我会想办法签你。”
“您……叫、叫我……什么?小……闯?”陆闯隐约记得在黄忠的房间那回,就听过这个“爱称”,但醉了不能当真,连觽在帮他解围,是演戏,不能当真。今天他没醉,连觽说的不像玩笑,他要当真吗?可以当真吗!除了奶奶,从来……从来没有人这样唤过他的名。
陆强华只会骂他“逼崽子”,母亲跟人跑了,没印象,从陆强华的辱骂中,他才知道自己的母亲叫李丽娟。继母周萍只会叫他“讨债鬼”、“贱种”,吕笑婷有样学样,很小也跟着叫,现在在媒体镜头前叫他一声“哥”,见面的时候,是一声“哎,那谁”。
好朋友原莱叫他“闯儿”,听着亲。
奶奶燕灵霜叫他“小闯”,窝心,像被家人疼爱了。
现在连觽叫他“小闯”,是心动,砰砰砰砰,要炸了,要飞了,他的梦越来越不切实际了,白日见梦了!
难道不该先关心合约的事吗?连觽被陆闯的反应逗笑了,最近的笑容很多,很舒服地笑,不是做出来的,就是愉快,想要笑。
“嗯,小闯,还打算瞒我多久?”
谢谢,鞠躬。
老连头儿开撩不自知,陆狗心浪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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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生日约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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