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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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小雲，我信了你的鬼话！”柳飞雪一脸疲惫的寻到东方雲时，对方正坐在暖阁里听曲儿。神情舒展，眼帘微闭，端的是一派悠然自得的惬意。
柳飞雪追着妖气跑得老远，又和来历不明的奇怪妖物打了一架。她撇着嘴在东方雲面前拎着裙子转了一圈，向他展示自己沾上灰尘后划得破破烂烂的裙摆。
“都怪你！”她难得在东方雲面前这样娇气一会儿。穿越后柳飞雪本来是小心谨慎做好了孤身一人在异世界勉强生活的准备，可面前这个人总能轻易调动起她的情绪。甚至，更真实的来说，不管是捣毁兰若寺还是举步长安城，都是因为东方雲在她身边才能办到的事。都是东方雲他故意纵容自己的，柳飞雪为自己辩解，是他纵容我在他面前暴露出柔软之处的。
要是这心声被东方雲听见，他大概只会得意地笑着说，“对，是我宠出来的。”
就像此时，看见柳飞雪故作不满的娇俏姿态，东方雲突然让她闭上眼睛。柳飞雪依言合上眼帘，待再次睁开时衣裙整洁如新，就连她有些歪斜的花簪都被轻柔地扶正。
要是燕赤霞还在，一定会痛心疾首地看着东方雲施展几个组合起来的大型术发只为帮柳飞雪修整形容。柳飞雪只感觉一阵微风从脸颊拂过，就听见东方好听的嗓音响起。从这声音里根本听不出他有什么吃力，所以柳飞雪只是兴奋地感叹术法的便利，顺便仰着头夸他几句。
“你呀，我只是让你去找找线索，没有让你出去打架。”柳飞雪心情刚好，东方雲又说她。
“你给的罗盘揪着那猫妖的妖气不放，我那里知道它这么坑啊！”柳飞雪不服气他把责任都推给自己，从袖里掏出罗盘递到东方面前。
“喏，你看看是不是罗盘坏了！”
东方雲眼神沉了一下，这罗盘能追踪琉璃宝珠的气息，他想着如此宝物白杨姥姥应该亲自带在身上才对。果然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这份以异宝交换庇护断尾求生的法子真是练得炉火纯青。螭矇那小子嘴里到有一分实话。
闭了下眼，他转向柳飞雪的表情还是那么轻松写意。
“估计是放的太久了有所损坏，坏了姑娘的大事真是在下的不对。”
“你又来了，想引导话题的时候就自称在下，心里却骄傲地不得了。我早就想吐槽你了！”柳飞雪和他同行了这么久，哪里听不出来他潜藏的心思。
东方雲有点惊讶地睁大了眼。
柳飞雪继续说，“这罗盘引得那么清晰，必然不是出了问题。你自己说说原因还是我帮你猜？”她哼笑了一声。
东方雲用手捂着脸还是从嘴角泄出藏不住的高兴笑意。
“你从来都是这么敏锐。”他的声音很小，柳飞雪没太听清，而是马不停蹄地给他找帕子——擦拭他嘴角随着笑不断涌出来的血沫。
“东方！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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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在想什么？”
秦蓁已经在死者死亡的房间里思考了很长时间，寺正搓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还是忍不住打扰他。
“你说，前几场凶杀案的现场只是有些痕迹，从没明着暗示是猫妖干的。像这样留下猫的形状，未免也太刻意了吧。”
“大人的意思是有人嫁祸？”
“前几场不能确定，此次必不是出自相同的凶手。”
寺正回想各处的现场情况，恍然大悟道：“大人说的是！之前的死人都是身有破损，像是死后被噬咬过。不想这次，肉身完好，警告和恐怖才是重点。”
秦蓁带他跳到房间中央的桌子上往下看。
“这个出血量大的离谱，但是我仔细检查过后发现全都是鸡血。”
“凶手想以此掩盖尸体血液的不正常。”寺正一点就通。
秦蓁赞许地点点头，继续跟他讲自己的推测。
“尸体本身的血液全部消失了，为了不让人发现异常，凶手故意割下尸体的头颅，并且泼洒鸡血，就是为了营造恐怖的氛围迷惑我们的视线。至于猫的血迹，同样是一种障眼法，只要我们将这几起案子联系在一起，他就可以插翅高飞了。”
一个小杂役推门进来禀报仵作刚刚出的检测文书。
“拼起来后脖子上出现两个小洞怀疑是被蛇咬过的伤口吗。那么死因……”
“是南疆的蛊蛇，毒液注入后全身的血液都会变黑。”一道声音插进秦蓁的思绪里。
“怪不得凶手要放血。”他正喃喃自语，突然反应过来确实有人在和他搭话。
他从桌子上跳下来坐到凳子上，顺手给来着也留了一个位置。
东方雲笑吟吟地跨进房门，在秦蓁对面落座。
“你是什么人？你来干什么？你怎么的知道这种蛇？”
秦蓁一双锐利的鹰目紧紧盯着东方雲的表情，似乎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断头案疑犯东方雲，前来自投罗网。”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