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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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小白出现在路尽头，秦蓁心里一时掠过无限问题，他想问问小白最近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为什么最近不来找他了，话到嘴边只憋出了一句:
“你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蹲在小白面前，让小白能够把头搭在他的肩上，轻柔地摩挲他满是胡茬的脸。向来不苟言笑的秦蓁难得露出了算得上是柔软的微笑。小白轻轻地在他怀里咪了一声，金色的眼睛在夜里像琥珀一样美丽。秦蓁抱着它往自己院子走，边走边观察它的状态。
“小白，你的腿怎么了？谁伤到你了？”
他拨开白猫盖在伤口上的毛发，皮肉翻滚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秦蓁从袖里摸出一盒伤药，“还好我带着张姑娘的伤药，”他准备给小白上药，小白却不安地想从他的臂弯挣扎出去。
秦蓁一无所觉地打开伤药，一边继续说道“好巧，好——巧。”他脑子里的弦突然动了，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小白更加惊恐地想离开，但是秦蓁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它的意图，一把制住了它的动作。
小白向他展开腹部和脖颈，努力做出一副无害的模样。
“张白，小白，呵呵，我竟然被你蒙骗过去了。你潜到我身边的目的是什么？最近的凶杀案是不是你干的？”只要有一点破绽，心理暗示就很好解除，秦蓁此时念头通达，抓着小白沿着来路折返，只要能确定张白不在房内，他就能确定自己的推测。
小白当然不能让他如愿，可她也不敢动手，生怕伤害到秦蓁。她眼里闪过一丝犹豫，然后从脖颈扯下一块暗淡的碎片直接吞入腹中。
秦蓁无声无息地昏了过去，小白从他的臂弯跳出来化作张白的模样，把他报回房间。
“桀桀桀……”一阵阴风缠绕上她的身躯，张白并指朝周身划了一刀，阴风散去，在她面前慢慢凝成一团黑雾。
张白神情不善地盯着黑雾中的金色竖瞳，冷冷道:“螭矇，你来做什么？”
“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要帮那个老木头，桀桀，原来如此呀！”
张白知道刚才的举动都被螭矇收入眼底，不由得暗恼自己的大意。
“你管我为了什么，此事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插手。一个赖皮蛇，你的百年道行修炼的不容易吧。”她威胁到。
螭矇也不生气，用一种油腻腻的态度继续说：“嚯，白族长好大的架子，我怎么敢不从命呢。”
“不过你们猫族在长安经营了这么久，可不要把全族都葬送掉了，桀桀。”
什么意思？
张白隐约觉得他今天的态度有些不对劲。
“正在追着老木头的人，是那个‘东方先生’。”
“道门的人！可恶！”嘴上这么说，张白心里还没有把他们重视起来。毕竟她和白杨姥姥只是合作关系，他们提供血食，对方把琉璃宝珠借出来。至于对方的人身安全，若是白杨姥姥没了，那么这宝珠就是他们猫妖一族的了。
张白听他继续说起东方二人的形迹，陡然一惊——昨天晚上追杀自己的女子似乎就是和东方雲一起来长安的同伴。
难道我族的谋划他们想要掺一脚？张白的神情不由得凝重起来。
“桀桀……你可要考虑清楚。”没等她继续问下去，螭矇就飞快遁走了，留下张白在原地阴晴不定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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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外跑出两条街，螭矇才暗暗抹了把汗。
他阴柔的脸上露出凶狠愤怒的表情。作为螭吻的子嗣，螭矇显化出的本体就是蛟蛇的样子。加之螭矇从小灵力有滞，皮肤常年粗糙不堪，长安本土的妖物给他冠以“赖皮蛇”做外号。张白刚才的话，简直是踩着他的痛脚使劲碾压。
不过嘛，螭矇阴恻恻一笑，这些猫可不见得能有好日子过。那个东方雲也是，就让他们斗去吧！看那个“仙风道骨”的伪君子到时候能不能带着他的女人逃命。
螭矇想起东方雲上次找他的情景。
那天晚上他正在休养，东方雲一封传书让螭矇垂死病中惊坐起。开玩笑，要是得罪了这位爷，他这休养还不如不休呢。
他火急火燎地赶过去，东方雲正坐在嫣红坊的雅阁里饮香茶，动作不疾不徐，好像在传书上催他过来的不是自己。
呵，男人！
东方雲没有叫花娘们陪伴，只留了一个清妓隔着珠帘弹琴。螭矇听不懂她弹的是什么，也着实对舞文弄墨没有兴趣，他强忍着不耐饮了一口苦哈哈的茶。
“您叫我来？”他试探的询问到。
东方雲朝他举了举茶盏，示意他不要着急。
“如此仙乐，良辰美景，岂有不欣赏一番再谈论事情的道理。”
“钰钧君说的是，说的是。是小人陋见了。”螭矇连连答应，摇头晃脑装作一副欣赏的样子。
一曲终了，东方雲杯中茶尽，这才跟他谈起情报的事。
东方雲当然不会暴露琉璃宝珠的存在，只说是帮心上人报仇雪恨，姿态倒是摆的清高正义。可惜早在白杨姥姥请求庇护的时候，就已经对螭矇把事情缘由全盘托出，琉璃宝珠自然也是一样。螭矇自认为看清了东方雲的嘴脸，打着“正义”的名号迫害妖物，实则抢夺异宝。
既然这异宝是能者居之，便是人人可得，螭矇也起了半分心思。
他低声下气地帮白杨姥姥掩盖过行踪，又“不经意间”提起最近作乱的猫妖似乎得了能让法力大涨的宝物。
东方雲想起近日的案子，果然没有起疑。
螭矇从回忆里清醒过来，自得地大笑。
嘿嘿，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