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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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分一下骨灰啦。”柳飞雪和宁采臣最后还是成功地帮她们找出了坟茔。
将近五十份骨灰着实是个大工程，他们从傍晚一直呆到明月初升。聂小倩最后一个来解咒放自己自由的，临走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问宁采臣。
“宁采臣，你真的一点也不动心吗？”
她此刻经逢背叛又喜获自由，整个人带着憔悴后的柔弱，配上素衣散发，如出水芙蓉，实在是说不出的美。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听了宁采臣的话，聂小倩这次终于彻底放下自己的想法，离开的路上没有再回头。
柳飞雪远远望着她娉婷婀娜的身姿消失在路尽头。倩女幽魂，多么经典的故事，结局如此真教人遗憾。
她和宁采臣沉默地并肩往回走。宁采臣突然开口：“其实我娘子其貌不扬，也比不上她们娇韵。”
“但你还是拒绝了小倩不是么。”柳飞雪盯着路旁的枯叶回答他。
“曾经沧海桑田改，除却巫山别样山。宁公子，我挺意外你真的能抵抗住诱惑。”她像是想起有趣的事情，掩唇笑起来。
宁采臣十分认真地告诉她自己的看法。
“古语有言：糟糠之妻不下堂。我妻为我操劳持家，孝顺双亲，何错之有？岂敢不忠。”
柳飞雪止住他的话，“你说的都是大道理，世人有谁不知，可行者寥寥。若是都如此，哪来的红尘薄幸郎。”
宁采臣领悟她的意思，突然生出些害羞，带着点结巴说，“我……我和惠娘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两心相知。在我心里，她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孩子。不管外界怎么变，我心里的河流山脉，鸟语花香，全部都是她。”
柳飞雪不再问他了，这就是最好的回答。倩女幽魂的故事永远是故事，现实里的爱情才是最值得让人珍视的。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她用低低的声音吟诵这句诗。
“司马相如有纳妾负恩之意，我却没有。人心何足珍贵，我的惠娘不能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宁采臣说到这里，脸上带起了幸福的微笑。
“哈哈哈，我记住了，来日要是听闻你对不起她，我可要替惠娘讨个公道。”
“天地可鉴，岁月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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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长安？”
好耶！
这个朝代的都城还在长安城，那里正是云集天下往来客的繁华之地。北蔬南果，胡舞绿腰，九州风情成一派；文人雅士，异国使者，天下英才入城中。
“不过为什么突然要去长安？”
柳飞雪这才想起来问原因。
东方雲给她看手里的占盘，柳飞雪看了半天也没懂，鼓着脸颊看他，“东方雲，你故意的！快讲，你明明知道我对这些一点也不懂。”
“欸，在下以为凭借柳夫人的聪明才智一定一眼就看出来了吧。”
柳飞雪威胁地朝他一笑。
东方雲投降，“不过是奇门遁甲、六壬八卦这些奇技淫巧，我推算出白杨姥姥往长安方向跑去了。”
“那个方向又不仅仅有长安，现在就定下结论有点草率吧？”柳飞雪不解地问到。
“非也非也。”东方雲朝她挑了挑眉，“虽然夫人思虑周全，但却输在对妖情不太了解。”
他摊开一张长安地图指给她看，“形如棋盘，落子无踪。长安向来是躲藏追杀的最佳去处。”
“东方先生这么说，是有过躲避追杀的经验了？”柳飞雪笑问他。
眼神里满满都是对他曾经往事的好奇。
见东方雲面上有一丝迟疑，柳飞雪又撇开话头，“你觉得她们最有可能躲到哪儿？”
“平康坊。”
东方雲用最清冷正直的声音为她解释道，“那里客人数量多，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兼之背靠大树，势力不容小觑。”
“你把我搞糊涂了，平康坊到底是干什么的？”柳飞雪的历史知识明显还给了语文老师，她打断东方雲的讲解。
东方雲本想避开这个话题，却没想到柳飞雪想打破沙锅问到底，他咳嗽了一下，“就是，烟花柳巷。其实平康坊还是有很多做正经生意的酒楼的。”他给自己找补。
柳飞雪恍然大悟，下一秒没过脑子直接问他：“你脸这么红，是不是去过呀？”
东方雲脸黑下来，把地图卷在手里朝她脑袋敲过去。
柳飞雪敏捷地往后一闪，躲过了他的偷袭。
“恼羞成怒了啊，不打自招了啊！”她做鬼脸逗东方雲。
“我没去过，爱信不信。”东方雲冷哼一声，拿起案上的书做出一副看书送客的架势。
柳飞雪见惹恼了他，又拉不下脸道歉，就试图转移话题。
“燕师弟跟我们同路去吗，宁公子呢？”
她不提宁采臣还好，一提到宁采臣东方雲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往上升了不少。
“师弟他另有要事便不和我们一起，至于宁采臣。我不知道。”我管他去哪呢。
“若是没有要事，在下要看书了。”
门砰的一声在柳飞雪面前关上，她揉了揉鼻子惺惺地离开了。
……
燕赤霞的目的地正是本派洞府，就在秦岭群山中，云雾缭绕处。
燕赤霞没明白师父听了他的经历后为什么要露出复杂的表情。
“你师兄……雲儿他还好吗？”
听见师父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题，燕赤霞挠了挠头，“师兄挺好的啊，灵力充沛，面色红润。对了，师兄好像心有所属了。”他突然想起来东方雲对待柳飞雪的态度。
他师父听了这话一时惊疑，“哦？他竟为谁心动了不成？”
“是啊，我也没想到师兄竟然会喜欢柳夫人。不过柳夫人的面像总让我感觉有点熟悉。”
“就好像曾经见过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