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这一次她算 ...
-
现在,总算是光明正大的见过她了,好期待下次……
“娘可是站在你这里的,要是没有把她拿下,娘唯你是问。”沈箐语气恶狠狠道,却是那样的宠溺。
棠珺瑶哼哼两声,眼眸微瞌,便困得睡着了。
沈箐无奈的笑笑把人放到床上,脱去鞋子,便去了书房。
“把人都撤了吧,别让小肆发现了。”
沈箐的声音很冷硬,就是在发布一个命令,不似刚刚对棠珺瑶那般宠溺,只有提到棠珺瑶的时候声音才温柔了几分。
书房内没有一个人,午后的阳光只是投射下了一道影子,随风微微动摇。
“遵命。”声音很轻,轻到一般人都听不见,随风一般散去。
沈箐却是听见了,表情也没有柔和下来,越发僵硬,像是在思考什么,但又是在看着什么。
气氛看起来诡异极了,那道影子始终却没有散去,沈箐也没有再说第二句话,仿佛刚刚应声的不是人一般。
夕阳西下,影子随着太阳落山而散去,至此整间书房只有沈箐一个人。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而沈箐刚走了不久,棠珺瑶就睁开了朦胧的眼,声音是刚睡醒的低哑:“阿白。”
“在。”
一名白衣女子不知从何处出现,站在了棠珺瑶的面前。
棠珺瑶一手撑在床边,勉强的坐了起来,满脸掩饰不住的疲惫。
“我走的这两月朝中如何?”
“回小主,现如今皇上与琼王一脉已经分庭抗礼了,看眼下皇上的形式最多撑两年。据我们的人传来的情报大大小小数四十多个县城,包括半个京城,可以说都是琼王手底下的。所以说皇上的状况很不好。”白衣女子一口气说完了两个月的事。
紧闭着眼的棠珺瑶皱起了精致的眉头。
白衣女子又连忙道:“但这次北疫,琼王的人也受到了重创,毕竟琼王的人手聚集在北境的较多。段时间内琼王应该不会与皇上争。”
棠珺瑶轻叹了一口气,摆摆手:“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白衣女子应声而退,留下了深思的棠珺瑶。
这就是她要拉拢父亲的原因吧……
她比谁都想帮云冰忱,可是自己的手还真伸不到朝廷上。
棠珺瑶气愤的蒙上了被子,良久才幽幽的说。
“我还是帮不到你。”
“你已经尽力了,赶紧睡吧。”
“娘……”
“乖,睡吧。”
在沈箐的轻抚下,棠珺瑶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痴儿。”
沈箐轻声喃喃,食指把棠珺瑶皱起的眉间抚平。
……
而远在帝宫深处却又掀起了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斗争。
云冰忱纤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桌子,刚下早朝的她眉间还有些疲惫,但还是温声道:“都撤了?”
“是的,琼王的人都撤了。”小秋如是说道。
云冰忱意料之中的颔首道:“你们跟紧了,最近北境不安宁啊,你说,哪里瘟疫不好,偏偏是北境,还是云俨手底下的城池?”
她并不是没有头脑,等事情结束了她回想着这件突发的事情,总觉得哪里不对,此时说出来事况却明朗起来。
“或许是有人想帮陛下?”小秋道。
云冰忱不赞许的摇摇头,这个想法她假设过,可很快就否决了。
就单看死伤人数这个情况太残忍了,像是报复,报复云俨?惹上了什么人物才敢拿这十多万的人陪葬。
南国也是大国了,威名远扬百年有载,国中百姓安康,历代皇帝更是恪守“仁慈”两字。
就连朝中那些支持云冰忱的老臣也是如此,所以她只能想到是云俨惹上了什么人。
只是,这一次她算错了。
……
与此同时远在北境的云俨确实不太好。
“查!彻查近日来此地的人!”云俨怒声道。
眉头紧紧的皱着,英俊的脸硬生生看出了狰狞的滋味。
底下的人更是惶恐,大气不敢出:“遵命。”
说着就退下了,云俨的手紧攥着酒杯,任由着凹凸的痕迹摩擦,直到听到弟弟翼王云祺的声音才愤愤的摔开了酒杯。
……
天方亮,晨光还没来得及打在棠珺瑶的脸上就醒了过来。
这倒不是她自愿要醒的,是被自己的傻丫鬟吵醒的。
“小姐!小姐!”
棠珺瑶缓缓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国子监!国子监发来了请帖!”
棠珺瑶疑惑。
小语站直了身,重新整理了自己的措辞:“国子监发来了请帖,好像是想请小姐你去任教一周。”
“哦?”
棠珺瑶脑子瞬间清醒,她好像依稀记得云冰忱这几天也有去国子监视察。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把小语手中的请帖拿了过来,就招呼着她退下。
等她看完了这封请帖才道:“阿白。”
“在。”
“你之前与我说她可是要去国子监?”棠珺瑶问道。
白衣女子思索了半刻道:“是。”
“何时。”
“半月后。”
“好,我知道了。”
说完,棠珺瑶低头看着手中的请帖:半月后,望棠小姐能应邀前往国子监任教,为期一周。——国子监祭酒亲启。
“正好最近闲来无事,去看看也成。”棠珺瑶悠悠道。
她又叫来了小语,唤着她准备与她出门购买一些药草,顺便买些衣物,为半月后带去。
见着云冰忱可不能含糊,更何况还要呆七日,还得好好想想带些什么衣物。
看着满满的一页纸,小语疑惑的同时又叫苦不迭。
棠珺瑶大手一挥,颇有地主的感觉:“小语,我们走,再叫上娘,今日全算我账上。”
小语“含笑”夺门而出,去叫了沈箐。
小姐什么都好,只是逛市场时坏毛病一堆,先不说疯狂的买东西,她尤其喜欢买铺子。每次出门都极其奢侈,回来时总是带着一堆地契,也不知是什么毛病。
小语仔细想想,这京城中有的极少数的药铺店,应该全部都是小姐的了……
对于这点,沈箐当然也是十分了解,果断拒绝了棠珺瑶的盛情邀请。
留下了“满脸开心”的小语与棠珺瑶一道前去。
回来的时候自然是满载而归,只是小语不明白这次为何小姐买的衣服如此单调,是的,一清色的白衣,是棠珺瑶思考过的,自己毕竟作为医师的身份去的,自然不可能穿的花枝招展,来日方长……
……
“祭酒!祭酒!不好了,武界那两个又打起来了。”
国子监祭酒张华南一听,又是武界那两个!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一头卷卷的白发更是有立起来的征兆,人早就吹胡子瞪眼了,“在和我说做什么,还不赶紧把王侯爷和范侯爷请过来。”
一记虎拳猛猛生威精准的打在眼前人的脸上。
“靠,王成敢打本少爷的脸……”范柯面色狰狞,恶狠狠道。
紧接着又是一拳打断了范柯的话,交缠间浑然忘记了这是哪里,随手拔断枝丫,挥舞下双双跳到房顶,王成稍微一使内劲,范柯手中的武器尽数断掉,又是几个来回拉扯,两人身上都挂了彩。
王范侯爷才姗姗来迟,屋檐上的两人皆是一愣。
张华南更是头脑一昏,气得直抖嗦,指尖颤颤巍巍的指着上面,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你……你们干什么呢,快下来,这可是给陛下准备的院子!”
王成一听,泄了气,坐在了房顶上,还有余力的范柯咧开了嘴笑,示意下面的三老人自己要下去了。
一手拉住了王成,屋檐这么禁得住两人这样糟蹋,微微往下陷,王成反应了过来却来不及阻止,两人都摔了下去。房顶不出所料的凹陷了一个洞。
张华南两眼一黑,昏了过去,来不及了,等会陛下就到了。
是的两月之约已经到了,棠珺瑶也在来往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