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可否为我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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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没有属于过自己，不是吗？
棠珺瑶酸涩的想着，是自己做错了些什么，还是自己近日的举动过于亲密，令她生厌。
却不知云冰忱只是在慌乱中，想平定自己的心。
正在棠珺瑶冥思苦想找个什么事情分散正在思考的云冰忱时，抬眸却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原先跟在她们身旁的人在看到这种气氛的时候，自然是识趣的去了后面，早就注意到了那几幅画，却不敢提醒。
其实真正进来画廊的无非是那些皇权富贵之人，他们的目的都很明确，拍卖会。
这样以来，就没有人会欣赏这么一廊的画，所以过道清凉，只有区区三人。
这就导致了每次画廊展上缺画之时，便会用于充数的摆上一些春宫图。
春宫图？棠珺瑶一怔，刚想带走云冰忱，却看见了几幅画着磨镜之事，龙阳之好的美艳图，不由的耳热了起来。
正是深知自己对云冰忱的心思，更是浑身燥热，哪哪也不自在，下意识的咬着下唇。
云冰忱觉得不对，正好抬头要说些什么，却见到棠珺瑶微红的脸颊，紧接着自己也红了双颊。
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些个画卷，云冰忱一顿尴尬的燥热了起来。
气氛不由的升温。
随行的人察言观色，连忙道：“今日太匆忙了些，定是下人搞错了，画廊的画时常会缺，两位公子可以前去拍卖会，无需看画。”
慌乱的解释让云冰忱更加尴尬了几分。
棠珺瑶像是想到了什么，眸眼一亮，身体一侧遮住了云冰忱的视线才道：“云公子不是会画画，可否为我作画一幅？”
云冰忱迟疑了一下，面露不解。
那人连忙接上了棠珺瑶的话：“画廊后山有作画之地，专门为慕名而来的画师而设，云公子可以随我前去。”
看着棠珺瑶充满期待的汪汪含情眼，一时间没有拒绝，微微颔首。
三人同行，棠珺瑶只觉得后山眼熟，颇像国子监的后山，只是少了那日的夕阳。
棠珺瑶看了下前方的一些工具，走上前查看。
看着俯下身的她，云冰忱望向崖口，有了些不一样的想法。
她走上前拦住棠珺瑶，抓住她的手腕道：“你可会吹箫？”
棠珺瑶感受手腕处传来的温度，灼热的燃烧着，她控制不住的发软，嘴上却淡声说了句，“略懂。”
云冰忱惯性的松开了手问道：“你可有箫？”
“无，但我可代箫为叶。”她失落之余不忘回道。
云冰忱想着会不会有失美感，一抬头却见：
棠珺瑶纤长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一片如蝉翼般轻薄的叶片，露出的是没有刀疤的左脸，清晨的阳光让云冰忱恍惚感觉到她的肤色白皙。直到她摘下叶片，双手执住叶片放至嘴边，孑然一身，好像回到了那个晚宴上清冷的她。
云冰忱似失神的坐下，执起画笔，上好的毫毛染上了墨，从棠珺瑶口中的传来了清脆的声响。
那随行的人识趣的退下，悠扬的声音传荡在山谷之中。
等云冰忱眼神聚焦之时，才晃然发现，画中人，不正是棠珺瑶吗？
长发飘飘，一身红衣，是初见的妆容，画很美，但云冰忱慌乱的没有欣赏的心情了。
她在做什么？虽然知道此棠是彼棠，但自己的所作所为实在难以理解。
不谙世事的云冰忱当然不会理解此刻的怪异，她只会疑惑自己不出常理的举动而已。
她慌乱的想撕掉手中的画，手却不受控制的把它整齐的折了起来。
随即又提起笔，洋洋洒洒的再画了一幅翩翩公子，一袭淡青色的长袍，束起的腰比一般女子更为纤细，只是画中少了些什么，或许没了上幅的神韵。
看着化叶吹箫都那么美的她，云冰忱突然好奇她真的执起箫的模样。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越来越好奇眼前的人了，她是自己看不透的人，自己对她没有任何了解，就算现在也是顶着另一张脸在交谈。
“云公子可画好了？”棠珺瑶的声音传来，她的手中把玩着叶片。
等她凑过身，云冰忱才回道：“好了，棠兄生的好皮囊，我随手一画都俊美无比。”
她在夸自己，即使是场面话？
棠珺瑶明显愣了一下，摩挲着自己右脸一条长长的刀疤苦笑道：“哪里，就这刀疤，每个人见到我都会退避三分。”
云冰忱摇头，她从来没有感觉到眼前人有多凶悍，没有常人的退避三舍，只觉得她温润如水，至少待自己不差。
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云冰忱是这样评价棠珺瑶的，那简直是闻所未闻，天方夜谭的事情，对于这个恶魔，自然是不会招惹，更何况是温柔。
“棠兄会吹箫，为何没有随身带箫？”云冰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问出了心中疑问，在她的认识里，喜爱吹箫者，自会配一把好箫。
“云公子喜欢吹箫？”棠珺瑶反问。
云冰忱突然觉得云公子这个称呼有些刺耳，回道：“因不会，而甚爱。”
从小按照先帝严格的要求下，习遍了全部乐器，却唯独不会箫，却也是最爱箫，她的手确实适合执箫。
棠珺瑶突然想到十九岁时自己所见的一幕，确实是无心撞见，那时的云冰忱就是在学箫，可能天生不通，到了夜晚依旧不会，棠珺瑶所看到的就是她摧箫的画面。
或许是白日在他人面前不敢如此，晚夜时就躲在寝宫里，一夜折了数十只箫。
棠珺瑶忍不住想调笑一下她道：“我有箫，不如我前去拿来，我来教你吹箫。”
云冰忱像是被棠珺瑶的话咽到，硬生生的说了句好。
棠珺瑶像是心情颇好，一跃出了山谷，只身前去寻箫。
也是现在，云冰忱第一次这么清晰的认知到了棠珺瑶的武功，真的如小秋所说的那般强大。
棠珺瑶也不知道自己兴起之举，却引起了云冰忱的重视，但对棠珺瑶来说不算什么，只是现在还是为时太早了，连她自己也想不到事情没有断干净。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