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疏远的气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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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宁可在前方？”人群都往前涌前去，混在其中的云冰忱问着身边人。
画廊建造已有百年载，每年年头，年中，年末总会开放，据说画廊被人买下了，可谓是从南城县令嘴里抢东西，背景深不可测。
每当这种时候，画廊就会摆出上好的画作贡在一条长廊里，走到尽头的人会进入到专属于画廊的地下拍卖，一次拍卖三幅画，每幅都价值连城。
上好的画作是醉纸迷金的官家人所喜爱的。
棠珺瑶护着云冰忱，加上脸上凶悍的刀疤，使身边的人都不敢靠近，云冰忱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
她这才缓缓的回了个是，再是说起了画廊。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棠珺瑶如今的说话语气就如之前在国子监时同自己说话的模样，也不知才相识几天就在心里留下了不小的位置。
云冰忱如懵懂的孩童，但也不是，她有满腹经纶的谋略，却不通世俗，直到棠珺瑶的引导，她在一步步向前走。
两个都曾沾满鲜血的手，会紧握在一起吗？
踱步走到画廊，棠珺瑶安排的人远远就站在外面接应。
“到了。”棠珺瑶道。
画廊的入口朴实无华，是露天的，云冰忱也是这才知道，这画廊是建立在长河之上，就如山水画般的情景，滚滚长河，浪仿佛一下下拍打在了画廊底部，也拍在云冰忱心里，太震撼了，这是属于自己的江山？
这可谓是独一无二的建筑了，建在长河之上，河也是真的宽，不知从哪处流出，竟如此凶狠，棠珺瑶就站在她身后，也不打扰她，安安静静也掩饰不住笑意。
忱儿这样真是太可爱了，棠珺瑶在心里无数次叫着眼前人忱儿，她的乳名，腻得欢喜。
她不知道站在她身后多久，在她身后站着仿佛是一种喜欢，一站就站了九年年啊。今天是第十个年头了，棠珺瑶有一搭没一搭的神游。
心中是欢喜的交织，她总喜欢把情绪外露在云冰忱面前，恨不得将真心掏给她看，只是她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云冰忱是最敏感的动物，她经历着是身心的折磨，纵使坐拥最高的权利，却身不由心。这样的生活使她习惯将自己缩成一团，如同一只可怜的小猫，令棠珺瑶心疼，也是对任何对风吹草动都很警惕。所以棠珺瑶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露出自己的喜欢，但是保护却是下意识的，她已经护着她很多年了。那自己就继续护着她吧，棠珺瑶想，自己能护到她已经很值得欣喜的，要她的回应更是想都不敢想。
云冰忱站在前面，殊不知身后的人已经想到哪里去了，要是知道了她的想法，云冰忱肯定会反驳，自己堂堂一国之帝，还需要保护？
等她转过身的时候棠珺瑶已经站了很久了，包括那个人也被棠珺瑶叫不要发声。
看到她回过神棠珺瑶才道：“云公子随我进去吧。”
直到进去的时候云冰忱才感觉到震撼，即使自己的画技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但比起这些还是微不足道的。
宏大的江山图，秀丽的花鸟图，几米的长卷，可以说所有的种类，最顶级的画都在里面。
听着扑腾的水浪声，昫丽的阳光照着，每幅画都清晰的展示在人们面前，加上旁边一个人的介绍，云冰忱依旧觉得有些震撼。
但她还是很快收敛了那些表情，棠珺瑶瞧着可爱极了。
“云公子作为京城来的人应该也会作画吧？”棠珺瑶假意的问道。
她怎么会不知道云冰忱会不会画画，当初陷进去的不就是佳画配佳人吗？
“略会些。”云冰忱回道。
接着她忍不住问道：“这些画都是出自谁手？”
棠珺瑶一愣，一下子就想到了邑轻尘，刚要宣之于口却又想到他的身份，眼前自己的心上人可不是普通人，要是这般随意的说出来，万一以后有什么牵连可就不好了。
云冰忱见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应该是哪个不出江山的画师吧，这些都是画廊的隐秘。”
云冰忱信以为真，却不见一旁讲解的那人嘴角一抽。
一阵爆喝声不知从何响起，大而洪亮，棠珺瑶往外一瞥，拉过了云冰忱的手腕走向画廊前方的一处亭口。
这人……
云冰忱有些无奈，每次都不说分毫的拉上自己，除了医师没有人离自己这么近过，棠珺瑶也是医师，云冰忱突然想起来。
“是鲤鱼跃龙门。”棠珺瑶指着下方，笃定云冰忱没有看过。
每年年头逢画廊开启之时都是鲤鱼跃龙门的黄金时期，基本所有的南城百姓都会凑来这里观赏。
鲤鱼顺着水流而下，还有些小鱼也妄图来凑热闹，想要跃过龙门，一跃成龙。
水浪是更大了些，看着一条条奋力向前的鱼儿，云冰忱难免想到了当今皇宫的“盛景”。
先帝遗子互相争夺，就如这鱼儿，向前游去只是为了跃过龙门，那些冷血无情的人何尝不是如此？又有什么区别？无非是人心更险恶一些。
棠珺瑶注意到了云冰忱忽高忽低的情绪，知道她无心看这鱼跃门，也不知在思考什么。
云冰忱的身上总有一种谜一样的气质，或许是眼角淡痣的影响，看起来又冷又媚，不像棠珺瑶单纯的冷美人。棠珺瑶最喜欢她思考的模样，全身像沉浸在什么里面，令人捉摸不透，是她最喜欢，也是最不喜欢的。
但还是喜欢略胜一筹，她还是站着等她思考完，沉迷在她的气质中。
想让这美好久存。
只是云冰忱嘴角的嘲弄一闪而逝，就不再思考，今日自己失态太多了。
她突然一瞬间感觉到了这件事，无论是从一开始的帮棠珺瑶出声，还是与她同行，再到现在的亲近，一切都太不合常理了。
令棠珺瑶心疼的是，云冰忱的身上染起了一股疏远的气息。
她在疏远自己，棠珺瑶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或许是女人的直觉，棠珺瑶觉得不做点什么，她或许就要抛弃自己了。
这个想法很强烈，一下充斥了棠珺瑶的内心。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