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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不听话, ...
常疏年一路老实的跟在之桃的身后,脑子早已乱作一团。
他刚刚夸我来着?……
他从小便是这般欠钱样?
啧,真倒霉。
再晃神来,便发现自己早已站在清石院的门前。
之桃从里面走了出来,恭道:“已经告知于你父亲,莫要在皇宫内乱跑了。”随后便离开。
只留下他一人犯难。
他低着头站在门前,时不时抬起眼看了看坐在厢房檀木椅上的达瓦和常九君。
“跟我们说去歇息,结果跑了出去,李大人说了不要在宫中闲逛,你倒好,迷路还被人送了回来。”达瓦脸色阴沉的难看,常九君站在一旁也不敢吭声。
“我……认得路,只是好奇。”他的声音放的很小,他不道面前的两人听不听的见。
“啪”桌子被猛的一拍,桌上的水杯磕磕碰碰,晃洒了出来。达瓦手指颤抖的指着他道:“你真是越大,路行的越歪了!”
常九君见达瓦真的已经气到头上,赶忙说道:“年儿他又没出什么事,不都说了嘛,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他也是……”
“你倒是偏着他!李大人不说了不要在宫中闲逛,不要在宫中闲逛!前面说,后面忘,好奇之心人是皆有,可提醒了的事,我们就得老老实实的听人家的,这不是在玉临,他自己也不是三岁小孩,是听不懂人话吗!”达瓦疾声厉色的说道。
常疏年虽知自己偷溜出去有错,可看着阿爹这幅气急败坏的模样还是被吓到缩了缩脖颈。
平息了一会儿,达瓦的语气才放缓和:“进来坐着。”常疏年刚开始没听清,而后达瓦又说了句:“还要我请你进来坐?”
“还不快进来!”常九君招了招手,他这才敢慢悠悠的坐到檀椅上。
“近几年朝政变更,宫里的人善恶不易分辨,周边一些小国也虎视眈眈,北燕国从元初年便护着我们玉临,如今北燕皇室动荡,恐怕要变天了。”达瓦的神情一下就变得怅然。
“我们此次进宫不是为了献贡品吗?”常九君坐在一旁问道,毕竟每年都会派遣不同的人进北燕,可唯独今年却似往年不同:“那前几年便有所察觉,为何不解决?”
常疏年坐在一旁,倒是听明白了,可惜的是他上辈子对此事并无知晓,因为记忆中只有何宵一当了皇帝的那几年。
“逐渐显露,今年越被人看出端倪,明天宴会你们都提防着点。”达瓦站起身,站置在门外,望向远边的苍白的天空。
“今日李大人是与阿爹说了什么,后面阿爹不怎么理他了?”常疏年突然想起早日来宫中发生的事,觉得好奇,便张嘴顺口问了。
“……”达瓦并无再说。
“知道了阿爹。”常九君见没理会,瞥了眼达瓦。常疏年也不待这了,怕一会阿爹火气上来又将他数落一顿,他抬脚溜回自己的厢间。许是再怕他跑,达瓦在他身后念叨:“不要再溜出去被人寻着带回来了!”常疏年边走边应了声好。
脑子想起刚刚在清莲池碰到那厮。
常疏年半阖着眼坐在木凳上,觉得有些疲惫,心中念着太晦气了。耳边似乎还有听到何宵一说的最后一句话,他放在身侧的手捏紧了起来,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将脸扭向门外的苍穹看着,万里无云,忆起旧事,道不出一句悲。
有何悲?如今至亲都安然无恙,他还有何好求,无求他愿,但保平安。
常疏年战起身,朝院外走去,常九君则在执佩剑练剑法,风起,将她束起的头发吹的有丝凌乱。他看着,鬼使神差的喊了句:“阿姐!”常九君剑柄一顿,回过头看向站在门旁的常疏年,应了句:“怎么了。”
见常疏年站着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她,随后就走到他跟前:“你这小孩,屁事倒是多。”
谁知常疏年忽开口:“阿姐,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到你跟阿爹还有玉临关的大家都死了,只有我活下来了,活的很痛苦。你说梦真的会发生吗?”道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妥,刚想添句不必放在心上,却见常九君蹲下了身子,将手上的剑插回鞘。
“不会发生的,阿姐会保护你的,你长大也会保护我的,对不对?”常九君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你跟阿姐说这些,我很高兴,以前你有烦的事,总是一个人憋着,一副大人样,可你只有十三,阿年。莫怕的,阿姐在。”刚刚眉目间的锐气早已变成了寻常女子温柔的样。
阿姐也才十七。
“嗯,好阿姐。”他点头应答,接着他又道:“阿姐,刚刚的事,你不要计在心上,是我一时贪玩,才跑出去的。”常九君其实对这事也没有多上心,听他这么一提起,又换作另一幅模样,刚刚那个温柔的阿姐,消失了!
她抬起手,常疏年以为阿姐是要揍他一顿,认命的闭着眼,谁知额间传来一阵疼痛,阿姐竟然!弹他!他委屈的揉了揉眉心,不争气的嘴巴一瘪,眼里开始泛起泪光:“对不起,阿姐,我错了。”声音越念越小,越说越没气。常九君“哼”了一声道:“你贪玩跑去哪了?”
“我就……逛逛啊。”常疏年将眼瞄向别处,一下子心虚起来。
“看着我,再说话,我又不是阿爹,你跟我说,我又不告诉别人。”常九君抬手把他的头移向到这边,让他的视线对上自己。
“真……就逛逛。”看着常九君严肃的表情,他又只好添了几句:“逛到一勺池旁,遇见了一个……小孩把我送回来了。”
“小孩?你自己也是小孩”常九君看着他。
“你倒是运好,下次再偷跑出去,不跟阿爹说,也提前跟我说声,毕竟我其实也想……”常九君小声的说,生怕阿爹躲着听。
毕竟第一次来皇宫,她心里也是欣喜,可奈着早晨那个李大人的话才不敢溜,谁知自己的小弟倒是不听告,跑出去还不跟她说一声。
“下次?阿姐,下次跑回来我皮就被阿爹给薅没了,我们来皇宫待不了几天。”常疏年想到那个场面就瑟瑟发抖,不过他倒是惊讶,没想到阿姐也有这念头。
“我看不一定。”常九君想起刚刚阿爹的话。
“嗯?”常疏年说道,“阿爹刚刚说的,是北燕国的事,与我们有何干系?”
“你这小子,换个脑子吧。”常九君一拳头轻轻的落在了他的脑门上,“阿爹说的是北燕国如今的国况,可自若年之前,北燕便一直护着我们周边一些小国小族,虽不知出何目的,但如若北燕有难,自有其他外国觊觎那方领土,到时候严重的可是要惨遭灭国灭族的!哎,跟你说这些干嘛,你也不太能理解吧,毕竟你连兵法都未读透。”
“……”阿姐这就是你的不对,我虽未将兵法读透,但关于这些用耳听之事,字字句句的,我还是懂的。
“那这次来是要商讨征伐其他邻国?”常疏年难以置信,玉临族不是受北燕庇佑,为何泗锦五年时何宵一要征伐玉临关。
“未必。”常九君双手交叉抱于胸前,“未必征伐邻国,难说,我也不敢推测,毕竟中原这帮狐狸老将的心思难以揣摩,如果真要打起来,我们也难躲。
“我怎么又跟你聊这事,啧,别说出去啊,虽不是大事,但说出去难免引火烧身。还有记得我跟你说的啊。”常九君怡然自得的说道,而后走出后院,朝前庭走。
常疏年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卧寝的房间,坐在榻上,想着刚刚与常九君的那番话,他其实并不知玉临的靠山是北燕,如今听到那话,自然是难以相信。他不明白,那为何,何宵一想吞并玉临,可论理上,玉临不就是归属北燕的么?除非玉临的君王想……
不可能……一小小尾蛇之群,竟想吞虎。说出来怕是惹人捧腹大笑。
“是疑。”有机会得暗查这事。常疏年也是这般想着,可他不知如何查起,又怎么查。
他干脆抛下这些念想,倒头便在床上睡了过去。
昏降,长顺宫。
“哟,常王爷怎么来宫里了?听旁人说,常王爷向来不参皇宫之事,更别提来皇宫内。”许嫔妃坐在杉木凳上,看着面前的男人说道,“怎么今日有兴致来妾身这寒舍呢!”
“姑姑!别闹了。”常崇弦坐在一旁道,“明日不同,我是来见我的姐姐的孩子。”
许知念这才放下嬉笑的嘴脸:“你倒还知道我是你姑姑,往年唤你来宫中叙叙旧,你一直不肯。”叹了口气又继续道,“仪冉的孩子?多大了?我记得是一姑娘和一小公子吧。”
“大的十七,小的是十三。”常崇弦伸手拿了块糕点放在嘴边吃了起来。
“吃甜的习惯倒是还没改。”许知念淡然一笑,“哎,你来又如何,那人见了定不高兴。”许知念心知他来宫中定不是想见见那么简单,约摸是想将那二人要回常府上。
可再怎么讲,身上淌着的血也不是常氏的。
常崇弦应道:“他见我不高兴,那就不要看我便是,眼睛长在他身上,看不看是他的事,弄的我情愿在他面前出现似的。”
还是嘴硬。
“多大的人了,跟小孩子般说话。”许知念说道。
“姑姑,我说的有理,怎能说像小孩子样。”常崇弦看着她。
“说吧,你今日寻我什么事,说完早点离开这儿。”许知念也懒得跟他辩,直接问他此次前来的目的。
“你说我一直不肯进宫看你,如今我来看你,你却撵我走。”常崇弦拂了拂袖子,从袖笼里掏出一只莹润的玉镯,“过几日是你的诞辰,往年都是派人将礼送至到你手中,如今我亲自给你。倒是想必那狗皇帝也不会记得。”
“当初又何必非要进宫呢。”常崇弦摇了摇头,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心生怜悯,姑姑本应不该独处在这寒冷的宫内,做一只笼中鸟。
“后悔过,又有何用呢。”许知念接过玉镯,带在纤纤的白腕上,嘴角扬了起来,笑的灿烂,脸上的两个酒窝显著起来,“如今过好日子就知足了,还有玉香陪着我呢。”
“那就今晚在你这留宿一晚。”常崇弦说了想说的话。
“哼,没想到堂堂一个北燕王爷,皇宫内竟然一个留宿的地方也没,行,姑姑这儿有多余的空房,我一会儿叫玉香带你去。”许知念将衣袖遮挡住了手腕,“虽要渐春了,但还是天寒,睡前我叫人送碗姜汤给你暖暖胃。”
“谢谢姑姑了。”常崇弦站起身来,做了拱手礼。
“这点小事,不足挂齿,以后多来宫中看我就行。”许知念捎起一杯茶放到嘴边抿了口。
兴许是夜晚寒冷,窗子也没关牢,瑟瑟的冷风捎近房内。常疏年突然睁眼从床上醒来,发觉身上已经冻的有些麻木。他站起身搓了搓手,原地蹦跶了几下,让身子渐渐暖和起来。下午时,他同阿姐谈完话便跑到榻上歇息,谁知一闭再一睁就到晚上了。而后走到厢房前庭内,发现阿爹阿姐已经歇下。
他回到自己的房内,发现放在桌上的粥和菜早已冷的寒胃了。
“吃饭都不喊下我吗?”常疏年小声嘀咕了句,拿起筷子,在菜上盘旋了一会儿,又放下。觉得有些委屈,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叫。
不行!一顿不食,难受!
可阿爹不许再偷跑出去了。他瞄了眼达瓦卧寝的房间:阿爹……睡着了,我从后院再翻出去,不被人发现,应该就没有人会知道吧。
一不做二不休,常疏年踩踏在废木块上,一个跃身便又出去了。
他朝墙内作了个口型:抱歉阿爹,抱歉阿姐,我实在,太饿了。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的!
没想到厢房里冷,外面更冷些,飒飒西风迎面扑来,他感觉脸蛋被冻的没有知觉了。
他倒是记得一处御厨,不过就是有点远,他安慰自己道:去去就回,去去就回。
他抬眼扫了眼四周,如今北燕朝政变更,自然宫内坏人多了起来,夜晚巡逻的人也多,一班又一班。
不过值得常疏年感慨的是,巡逻的时间和地点都有指定,因这个规矩一直延到何宵一当了皇帝都还没变,待在宫中那两年,自然想逃,因此这些东西都摸的透透的。
果不其然,他完美无差地避开一切麻烦,而后他满面春风的向御厨的方向走去。他内心期许道:但愿希望里面有吃的,不然这一趟可就白来了。
他放慢脚步,躲在柱后看着巡逻的侍卫走开后,他才敢推门进去。
里面有些黑,只能凭借微弱的月光找吃的,如他所愿,他在大石锅的旁边发现那些手下吃的烤薯。
上面沾了炭灰,他抬手擦了擦,摸上去还有些微微发热。他揣回衣兜里,随后,确认屋外没人,才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兴许是外面太静,还是偷到了食物,开门的声音突然一下子在耳旁被放大,常疏年的心也在‘咯噔’的跳
他刚将头往外伸,两抹身影映入眼帘:一个身影高大的站在后头,而前头站着的一个熟悉的身影略微矮小。
略微矮小,是在他的眼里看来。
六目相对,极为尴尬。
“……”常疏年终于看清了那两人的模样,站在那高大身影前头的的正是何宵一那个王八蛋!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这?”侍卫拔出身旁那把锐利的刀剑,刀尖对着他的鼻梁。
这熟悉的问话,心想,恐怕又要完了。
“严奕,放下剑。把他带到我宫中先。”
常疏年内心大叫不好,正准备冲出逃走,谁知竟然被一手拎起。
“我一会儿就来。”何宵一看了他一眼,便往回廊前继续走,在一个拐角处转了弯。
“大哥哥,你放了我好吧,我就是饿,过来找点吃的。”他身处的宫内很暖,却让他心寒。他跪坐在地上,眼睛红红的看着严奕。
希望这招苦肉计能有用。常疏年内心祈求道,他哪知道那个御厨也是何宵一的,这家伙的地方怎么比他记忆中的还要宽。常疏年此刻一点都不想在这待下去。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严奕刚想开口,何宵一便示意让他退下,在门口守着。
他低垂着眸子看着常疏年,声音还是跟上午听到的一般,软糯糯的,毫无震慑力:“怎么哭了,他欺负你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常疏年瞥见站在自己身旁的人,开口小声的说道:“没……我想回去,我就是饿了,就来偷点东西吃……”可恶……要不是这儿有人,早就一刀把他给干掉了,还需要在这时候给他低头示弱。
“你那儿没人吗,叫婢女给你带就是了,偷吃偷到我这儿来了。”何宵一问道,无法分辨他脸上是什么神情。
“我忘了!你放我回去吧,再不回去我阿爹指定削了我的!我答应阿爹不再到宫里逛的。”常疏年从兜里把烤薯拿了出来,“我不要了,你放我走吧,我还年轻。”
反正如今的何宵一和他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怨,晚些挑个时日就把他给杀了,以绝后患。
“噗。”何宵一笑出了声,眼睛里泛出泪光,接着又一本正经的道:“白日你的确不该在宫中闲逛,晚上你也不该偷宫中的食物,你可知,换作宫内的下人,被捉到可是要砍手的。”
“?!”常疏年抬起头露出惊讶的目光。
这厮难道想先下手为强?
“不听话,该罚。”
稚嫩的脸上毫无留情的说出了这句话,何宵一平静的伸出一只手,不自觉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反应过来后,立即将手放到身后。
常疏年:《如何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杀掉一个人》
何宵一:《如何委婉表达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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