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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诱饵 明面上郁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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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郁蓠森是漠北十二皇子、镇国大将军,叱咤风云的大英雄,但是私底下他的确是一个喜好娈童的人,杨冉溪只是断袖之好,郁蓠森却是对娈童有种迷恋。
不过世人只知杨冉溪断袖,却不知郁蓠森迷恋娈童,正如人人皆以为虽说二人都是镇国大将军,但杨冉溪是旁门左道活该断腕,郁蓠森却是漠北真正的英雄那般。
不过最为重要的则是郁蓠森迷恋娈童一事在漠北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虽说他知道世上无不透风的墙,但他没想到诸葛真如此神通广大,连如此隐秘之事都能打听到。
这样的秘密被诸葛真拆穿,若是搁在以前郁蓠森定会想方设法将诸葛真灭口,但看着眼前谪仙般的人儿,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如一把烈火在心中灼烧,他不急也不恼,甚至觉得兴之所至,有些期待接下来的游戏了。
郁蓠森道:“你既然知道我好此,便也知道我今日会拿你如何了吧。”
诸葛真平静说到:“知道。”
见诸葛真依旧是如此淡然,郁蓠森挑了挑眉,问到:“那你不怕?”
诸葛真耸耸肩,故作委屈与无奈地回答:“今日我命悬于十二皇子手中,自是任君鱼肉了。”
郁蓠森勾了勾嘴角,凑到了诸葛真耳边轻声说到:“看来北苍小相国当真是个伶牙利嘴的小美人,游戏刚刚开始,我怎么舍得就这样将你鱼肉了。”
诸葛真也不示弱,反讥道:“原来十二皇子果真是个色欲熏心的大英雄,不过正是如此,游戏才会有意思。”
郁蓠森一怔,显然他对诸葛真的欲拒还迎很有兴趣,于是笑着松开了钳制着诸葛真的手,在他的雪白肌肤上留下了五道淤青。
郁蓠森道:“有趣,有趣,本将军许久未见过如此有趣的美人了。”
说着,郁蓠森闻了闻手指,上面留有诸葛真肌肤的清香,又看了诸葛真一眼,转过身心满意足地笑着离开了世子府。
郁蓠森离开后,风痕连忙冲进了大厅,与吴豪英擦肩而过的那刻,风痕的眸中透出了某种野兽的厉光,令吴豪英有刹那失神。
看着郁蓠森和吴豪英离开了世子府,风痕忙检查起诸葛真脖颈上的伤痕,着急问到:“主人受伤了?”
诸葛真冷笑了一声,道:“一点小伤,无妨,不过钩子撒了出去,这只大鱼居然这么轻易就咬了钩倒是出乎我意料,本以为还要些时候才能引他入局。”
风痕不屑嗤笑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还不是色欲熏心所致。”
诸葛真却道:“色欲熏心也好,利字当头也罢,有欲求的人自然就有软肋,最怕的就是那种无欲无求的人。”
说着,诸葛真脸上露出了万事尽在掌握的沉着笑容。
晚边上,青荻从皇宫回来,听闻郁蓠森来过,便焦急忙慌地走进了诸葛真的房间问到:“十二皇子来过了?”说着,他看见了诸葛真脖颈上的五指淤痕,皱了皱眉,“你受伤了?”
诸葛真摸了摸脖子,笑道:“无妨。”
青荻道:“我命人拿药来。”
诸葛真倏然想到什么,笑道:“不必,我要留着这淤痕。”
青荻不明所以地问:“为何?”
诸葛真笑了笑,道:“私事。”说着,诸葛真言归正传,“我还想着无风怎起浪,没想到又有个送上门来的蠢货了。”
“你是说十二皇子?”
“不错,正是那个利欲熏心且刚愎自用的十二皇子。”
青荻看了会诸葛真,有些难以置信地感慨道:“漠北堂堂镇国大将军在你口中居然成了利欲熏心刚愎自用的蠢货?”
“难道不是吗?”诸葛真毫不掩藏心中的不屑,“当局者迷,愚蠢至极。”
青荻问到:“此话何意?”
诸葛真手指晃动茶杯道:“自以为高人一等,把自己看作是猎人尽享捕猎之快,却不晓得自己早已成为他人的猎物。都说太子自以为是,其实十二皇子也是刚愎自用之人。此二人谁都不服谁,也不知道漠北王是怎么想的,将这二人一人捧为皇太子,一人变成大将军,大有唯恐天下不乱之嫌啊。”
青荻道:“不过放眼漠北,除了十二皇子,也无人能接掌虎符了。”
诸葛真笑眼弯弯,眉间竟是迷恋,道:“曾有一人可平四海、定山河,可惜被漠北王弃之如敝履。”
青荻看向诸葛真试探性地问到:“你是说杨大人?”
“嗯,”诸葛真凝视着茶杯中晃动的清茶,“青麒马,银麟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你真当这些只是戏本中的故事吗?昔年他的战功赫赫可是光明正大打来的,不似当下这位,用尽了卑劣残忍的手段才换来所谓的战功标榜。”
青荻知道诸葛真迷恋杨冉溪,却不知他与郁蓠森之间有着怎样的瓜葛,打量了他一会后问到:“你与这位十二皇子看来也是渊源颇深。”
面对这样的疑问,诸葛真倒是神色平和,淡然说到:“的确渊源颇深。”
青荻心中有忧,也没想在那些陈年往事上与诸葛真较真,只是问到:“十二皇子对荣敬公主一事没有起疑吧?”
诸葛真坦诚相告:“他起了疑心,怀疑是怂恿荣敬公主去对付颜菊馥和酆波渚。”
青荻愈发担忧起来了,忙问到:“那要如何是好?”
诸葛真道:“殿下不需担心,十二皇子生性多疑,他会怀疑你是情理之中的。不过他没有证据,而且也想不出你对付荣敬公主有什么目的,毕竟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即便三败俱伤,对殿下也没有半分好处。既然是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自然不会有人去做,更何况殿下还是北苍皇子。所以,只需三言两语便可解释清楚。”
青荻继续问到:“你的意思是十二皇子不会怀疑我了?”
诸葛真摇摇头,道:“不,天性里的多疑并非是三言两语可以打消,他对殿下依然存有疑心,而且不只殿下,他对身边出现的所有人甚至是未出现的人都有疑心,这不是凭人力可以消除的了。”
青荻问到:“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诸葛真道:“该如何就如何,没必要因为天性的多疑而退缩。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顺势而为即可。”
说到这里,青荻忧虑的心放了下来,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诸葛真脖颈间的五道淤痕,他架不住好奇又问到:“你说你要留着这五道淤痕究竟是要做什么?”
诸葛真故作神秘一笑,道:“都说了是秘密,殿下何必还要追问呢?”
看到诸葛真这个笑容,青荻就知道定与杨冉溪有关,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并不想知道是什么秘密了。
诸葛真口中的秘密其实就是在第二天带着脖颈上的五道淤痕来到了杨冉溪的府邸,说是与他商议曈曚大典上献艺一事,但就是故意让杨冉溪看到自己脖颈上的淤痕。
杨冉溪盯着诸葛真的脖颈问到:“你的脖子怎么了?”
此刻的诸葛真看上去楚楚可怜,道:“没事,只是磕碰了一下。”
那淤痕明显就是五指印,再想想前夜诸葛真与郁蓠森打了照面,昨日郁蓠森便在青荻入宫请安时去了世子府,许多事情不言而喻。
杨冉溪问:“是十二皇子?”
诸葛真咬了咬下唇,颔首道:“是。”
杨冉溪叹了口气,道:“你离他还是尽量远些。”
听杨冉溪这语气,显然他也是知道郁蓠森迷恋娈童一事的。不过再见着他关心自己的样子,诸葛真觉得心中一暖,道:“我会的,多谢大人。”
杨冉溪起身从柜中拿出了一盒药膏,道:“我给你上些药吧。”
诸葛真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仰起头,杨冉溪半蹲在他面前,细心轻柔地将药膏敷在了淤痕上。药膏洁白如雪,敷在肌肤上丝丝沁凉。杨冉溪的掌心亦有老茧,但是在触碰时诸葛真丝毫不觉得生疼,而是觉得如岁月轻弹,消散了愁云,沉淀了快乐。
“大人如此温柔,何人若能嫁于大人,想来是前世积了大德。”
杨冉溪只当是诸葛真在调侃自己并未介意,只道:“我不过是个闲官,何人嫁于我应是倒了大霉了。”
诸葛真偏头问到:“何以见得?”
面对诸葛真追问,杨冉溪抬头对上他的眼眸不觉怔住了,他想起前夜诸葛真看到郁蓠森的眼神,因为那个眼神让他确定了诸葛真就是古里冰,但他不知道诸葛真究竟是为何要隐藏自己的身份,自己想要问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见杨冉溪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诸葛真问到:“大人是又想起那位故人了吗?”
杨冉溪回过神来,继续为诸葛真上药,颔首道:“嗯。”
诸葛真道:“大人的这位故人若是知道大人如此思念他,想来应会很开心吧。”
杨冉溪没再言语,为诸葛真上完药后,将那瓶药膏放到了诸葛真的手上。
“这瓶药膏你带回去,擦两天应该就好了。”
诸葛真握着那瓶药膏又放回了杨冉溪的手中,道:“药膏还是留在大人府上,这两天来大人这里上药不就好了吗?”
诸葛真说得情真意切,杨冉溪一时还真不知如何反驳,但他还是收回了药膏,默许了诸葛真这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