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疏歌

5、第 5 章 纪言见他烦

　　纪言将钥匙放到玄关的架子上，打开灯，等戚沅进来后将门锁上。
　　纪言指给他一个半开着门的房间，“你的东西都在那里，赶紧去收拾，时间紧张，随便弄一下就行。周六下午有活动时间，到时候再仔细整，我可以暂时不嫌弃你。”
　　戚沅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被光溜溜的床和柜子震惊了一下。
　　“这他妈是真·家徒四壁啊！”他喃喃道。
　　纪言抱着胳膊靠在他旁边的墙上，抬手指了指，“卫生间在那儿，里面有个小隔间，有热水器，盆什么的我有个很久没用，你要不先凑合一下？”
　　戚沅看到自己完完整整的行李和干干净净的床，就知道自己要整理多少东西，这会儿已经完全没心思应付纪言，“行行行你赶紧回去睡吧，不是说明天还要早起？”
　　纪言见他烦躁，重新将耳机塞回来，继续听他的英语听力，有点欠欠的：“我最近决定学习到十二点再睡，为高三的作息做准备的，这会儿才十点四十多，还早，不如帮你收拾东西？”
　　戚沅不想搭理他，同时被他这种刚进入高二就已经在调作息为高三做准备的生活模式震了一下，自己动手先收拾床去了。
　　纪言把刚才没听完的听力做完，手机拿回房间充电，又哒哒哒跑到戚沅房间门口，“学习上的事早自习我一样一样跟你说，吃饭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好了。不过家里咱可得说清楚了，没你的允许我不会进你房间，当然你也是，客厅属于公有资源，但是不要带同学过来，行不？”
　　“早自习说？”
　　“早自习聊天有利于防瞌睡。”
　　戚沅已经把床铺好，他跟纪言这种又有天赋又勤奋的学霸不一样，他需要充足的睡眠来维持自己的活力，铺好床都快十一点了，他也懒得再动，不行明天中午不吃饭回来收拾。
　　想到中午又想起作息问题，他记得学校大多是夏令时有午休冬令时没有，国庆和五一是分界点，于是从凉席上爬起来问纪言，“午饭有多长时间？”
　　“啊，要是没有午休习惯的话午饭有将近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那绝对是够了。戚沅又瘫回床上，“行吧，我明天中午回来再收拾，我要睡了，你回去学习吧。”
　　纪言把他的门带上，回去自己卧室又做了一会儿练习册，这才熄灯睡觉。

　　戚沅睡前挣扎着给自己定了个五点二十的闹钟，闹钟一响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懵了一会儿，就听见纪言敲他的门，“戚沅，你起床没啊？”
　　“起了起了！”戚沅套上外衣，三两下穿好运动鞋，又抓起临睡前摆好的牙具毛巾打开门， 纪言已经收拾好了，把双肩包背成单肩包，站在玄关的小灯下看手里一张薄纸。
　　戚沅顿时觉得时间紧迫，胡乱收拾了几下就背着一个空书包走过去，手机放在房间了。
　　纪言将纸折好塞回口袋，关灯锁门。
　　戚沅无意间瞥过一眼，顿时有些无语，“单词？还没到高三呢！”
　　纪言打头走，将电车钥匙抛过来，“早做准备。”
　　戚沅这下也不知道怎么接了。
　　跨上电动车顺着记忆出了家属院的门，纪言又给他大概指了一下路，戚沅打量着从宿舍飞奔过来的同学，看了一下腕表才五点三十三，顿时有些好奇，“这不还早着呢？怎么都跟快迟到似的？”
　　纪言将单词纸塞回口袋，“宿舍里有教官管着不让五点半之前早起，起床后不仅要整理内务还要打扫宿舍卫生，教官每天检查，不合格的扣班分，班分与班主任工资挂钩，五点四十分年级处查迟到，不过好多班里自己有规定三十八分差不多要到座位，我这么说你懂了吧？”
　　戚沅找了个位置停下电车，默默计算了下自己要同时完成这些任务的时间。
　　突然觉得自己不住宿舍的决定真的是太英明了。
　　周二的早自习是语文，纪言说语文老师是隔壁班的班主任，估计要先把他们班的迟到情况查完再过来布置任务，大概就是六点左右了。
　　蒋巍和夏切都趴在桌子上补觉，班主任查完迟到就走了，估计也是补觉去了，纪言一边做摘抄一边跟他讲学习上的事，后面更是睡倒一大片。
　　戚沅小小地走了一下神，觉得培优班跟他以前待过的班级也没什么两样，话说回来，他又好奇普通班是什么样子的了。
　　六点早自习的铃响，有个女生立刻让大家拿出课本开始上自习，应该是课代表，没多久一个跟老杨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人走进来，简单地布置了背诵任务，读书声瞬间响起来，语文老师在班里转了几圈，跟班长和课代表都简单说了几句话，戚沅就被叫出去了。
　　他有点摸不透语文老师的脾气，不过刚刚纪言说老师姓郭，除了事儿多之外没啥好说的，对班长课代表和几个会写作文的姑娘特别好，他一个转学生，应该犯不上让老郭对他怎么样。
　　老郭很是和蔼地和他一起站在早晨的走廊里，六点刚过，天色亮起来，十月的冷气在戚沅的只套了个薄外套的短袖上使劲地刮，“戚沅啊，老师听说你是新来的，以前语文成绩怎么样啊？”
　　戚沅中规中矩地答：“不算太好，不过也不会拉分。”

作者有话说

　　会尽快定下更新时间，最近有点忙有点昼夜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