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群聚（修） 无处插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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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高专。
“哎——我才刚出差回来，为什么又有任务？”，五条悟大声抱怨道，“连去买限量版喜久福的时间都没有了！”
校长夜蛾正道端着他那张严肃得一如既往的脸，训斥道：“悟，别再闹了。这次任务非你不可。”
“事件是，”他说，“神奈川县多名非咒术师声称自己看见了非人生物。”
五条悟依然没个正形：“什么嘛，这种事也值得五条大人出马？普通人怎么可能看得见咒灵，绝对是什么人的恶作剧吧？”
夜蛾正道告诫自己现在不是给他一拳的时候，勉强控制住自己先说正事：“一时半会说不太清楚，但根据七海先前传来的情报，如果这不是恶作剧的话，目标极有可能是特级咒灵。”
神奈川县、特级咒灵，这样就和学弟先前传来的消息对上了呢。五条悟面上不显，仍是一副自己吃了大亏的模样：“唉，好吧。看在老人家这么操心的份上——”
夜蛾正道的拳头到底是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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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趁着鬼童丸离开吉野宅之后又溜了回去，把宿傩手指放在茶几上最显眼的位置。
按夏油的说法，现在咒术界明显打着让虎杖悠仁吃完宿傩的手指，最后把诅咒之王连带载体一举消灭的主意，所以只需要把这个特级咒物留在这里，让咒术高专回收就行。
刚才忙着躲鬼童丸，他一不小心忘了这事，顺手把手指揣走了。
接下来……唔，不出意外的话，宿傩的容器应该差不多赶到顺平的学校了吧，那么只需要按计划行事，想办法逼迫那个容器小子建立与两面宿傩的“束缚”，这次任务就可以圆满完成了。
走之前真人试图观察一下鬼童丸的去向，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了。
果然，有隐匿能力的家伙实在是太作弊了。真人感到有点不满，像个小孩子一样鼓起脸颊。
不过也无所谓啦，只要接下来别妨碍到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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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野顺平狼狈地躺倒在走廊地面上，身边洒满了碎掉的玻璃，周围的墙上也多出了许多裂痕。
走廊另一头，身上带着擦伤的虎杖悠仁缓步向他走来。
可恶……咒灵的毒素不知为何对虎杖不起作用，作为式神使类型的咒术师他的本体又过于脆弱，在体术超绝的虎杖悠仁面前他只得落入下风。
吉野顺平挣扎着想要起身，虎杖悠仁却已在他面前站定：“……我不知道顺平的动机，你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可是那真的，值得让你舍弃那样的生活吗？”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在怒吼：“人心都是伪造的，这种话你在那个人面前说的出口吗？！”
“……人没有心。”吉野顺平声音沙哑地开口。
虎杖大怒：“你还嘴硬！”
“没有啊！！不然的话……不然的话！！”地上的黑发少年抬起头，虎杖悠仁看到他的脸后一时失语。
吉野顺平满脸泪水，平时打理整齐的刘海散落开来，能模糊看见额头上丑陋的烫伤。他近乎嘶吼地质问道：“难道我和妈妈，都是被人心诅咒了吗？！”
“这也太过分了吧……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正确，什么又是错误的了……”
“对不起。”虎杖悠仁突然蹲下吓他了一跳，接踵而至的道歉更是让他直接愣住，“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大言不惭，请告诉我吧，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稍微冷静下来的吉野顺平跪坐在地，告诉了虎杖发生的一切。虎杖悠仁郑重道：“顺平，来高专吧，这里有强大的老师和可靠的同伴，大家都会帮你找出真正的凶手。 ”
吉野顺平被他劝说得开始动摇，但两个正在交心的少年却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觉。
微不可察的脚步声逐渐接近，二楼通向一楼的阶梯上，一道身影徐徐走下。来者看着虎杖悠仁，夸张地举起手臂行礼：“初次见面呐，宿傩的容器。”
真人的手臂骤然膨胀，巨大且畸形的肢体将虎杖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吉野顺平还以为真人是看虎杖打了自己，在给自己报仇呢，见此急忙喊道：“等一下，真人先生！”
没等他再说些什么解释的话，反倒是虎杖悠仁先开口了。
虎杖连脖子都被制住，全身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神疯狂示意：“快逃，顺平！我不知道你和这家伙是什么关系，但拜托你现在先逃！”
“虎杖，冷静一点！”吉野顺平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变得激动，仍在为真人开脱，“真人先生不是坏人——”
坏……人……？
回想起真人的“作品”，以及以往恶劣的行径，吉野顺平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这怎么看都是标准的坏人吧！！！
肩膀攀上一只冰冷的手，真人的声音在他耳畔吞吐：“顺平这人吧，脑袋大概是挺聪明的。不过有时候深思熟虑也会导致更甚于欠考虑的愚蠢行径。”
仿若被毒蛇盯上的阴冷感止住了吉野顺平的所有行动。
真人先生……在说什么？
“顺平你呀，是仅次于被你当成笨蛋的人的——笨蛋喔～”真人用事不关己的嬉笑语气说着残忍的话。
他搭在吉野顺平肩上的手指悄悄收紧：“无为转……”
可惜，根本没转得起来。
一道让真人深感痛恨和眼熟的锁链沿着缝合线切开了他的手臂，卷着被切下的小臂乖顺地回到修罗鬼手中。锁链一松，那一节手臂啪嗒坠地，四只小鬼兴奋地围过去开餐。
“居然自顾自地将我无视个彻底吗？真是让人伤心的行径呢，真人。”刚刚解除隐匿的鬼童丸垂眼，侧头，语气哀怨，一套不怎么走心的流程硬是把真人衬托出了几分渣男气质，令在场的其余三位叹为观止。
真人脸色僵硬地看着自己沦落为狗粮的手臂：“鬼童丸？你怎么在这里？”
早知道这家伙会来捣乱，他宁可多花点咒力也要把学校外面布下的帐从只进不出改成禁止进出！
“哈哈，我当然是一开始就在啊，顺便还看了一出好戏，精彩程度比起少女们精心准备的猿乐也不逞多让呢。”
鬼童丸今天换回了最初那身超脱大多数人类审美的装扮，在场唯一不认识他的虎杖悠仁不由得因他人类的长相、咒灵的气息感到迷惑，无法确定他的品种，进而也不确定他是敌是友。
鬼童丸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真人的另一条手臂：“这样看起来就完全不对称了啊，不如……”
真人当机立断放开了虎杖悠仁，顺便长好了断掉的手臂。
虎杖悠仁顺着墙坐到地上，满头问号。
这是什么情况？这两个，呃，咒灵，应该是认识的？但是为什么打起来了？这里到底谁跟谁才是一起的？
鬼童丸显得有点遗憾，但他在找乐子方面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他一指虎杖悠仁，问道：“你刚才说，他是两面宿傩的容器？”
“是啊。”相处了一段时间，真人对鬼童丸的无知也有所了解，“喂他吃下二十根宿傩手指就可以召唤诅咒之王啦～”
鬼童丸心情愉悦地笑了，鼻根两侧的两点艳红更显夺目：“那可真是太好了。”
锁链轻响，同时朝着虎杖和真人袭去。
真人连忙躲开：“喂喂，没看到我在忙正事吗，你居然是会在任务途中对同伴出手的类型？！”
虎杖悠仁则一边跑跑跳跳地躲闪，一边怒指真人：“你自己挨打就好了，为什么要把我拖下水？！”
鬼童丸冲真人笑得温柔：“怎么会？我们不是正在交、流、感、情、吗？”
哪怕咒灵不会产生鸡皮疙瘩，真人还是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鬼童丸又看向虎杖悠仁：“至于这位……嗯……如果你在集齐宿傩手指之前就死掉的话，我可是会很困扰的哦？姑且……就当是测试实力吧。”
走廊上空间有限，鬼童丸的骸之锁在这样的环境下占足了优势。真人将手臂变为带刀片的链刃，与鬼童丸打得有来有往，虎杖悠仁一时半会竟近不了两位非人类的身。
真人在与鬼童丸打斗的同时，仍然牢记组织交给他的任务，坚持不懈地偷空攻击虎杖，或是暗戳戳地给他下绊子，鬼童丸也时不时漏出两节锁链向虎杖悠仁刺去。
虎杖悠仁自然不甘示弱，凭借高难度体术躲闪的同时，不忘给真人来上结结实实的两拳。至于为什么不打鬼童丸，这得多亏真人独自拉走了他全部的仇恨。
就这么一来二去，三个人的三方战争正式打响。
吉野顺平让水母咒灵裹紧自己，茫然又无助地站在一旁。
他陷入沉思：我该留在这里吗？我应该帮谁？但是好像帮谁都不太好……
三角形不愧是最为稳定的结构，居然让他完全无从下手。
吉野顺平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教学楼率先遭不住这三个祸害了。
虎杖悠仁伸腿在墙上用力一踹，整幢大楼都抖了一抖。真人的刀挥了个空，把墙给切了道大口子。鬼童丸则从蛛网状裂纹的中心收回了他刺入墙体的锁链。
伴随着下坠的水泥钢筋和四散飞扬的粉尘，一幢大楼就这样在“轰隆隆”的背景音中，塌了。
七海建人急匆匆地赶到里樱高中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壮观的景象。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群聚（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