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祭酒》妗鹤

61、三个颠人一台戏

　　（我觉得吧，齐夏跟疯子应该也挺有话说的，确信。）

　　“我这是在哪？我不是刚推开了门吗？”宁秋水看着发现自己正处于一处泥泞的山洞，头顶的灯光明明灭灭。

　　Duang！（凭空回响哈哈。）

　　一声巨响在宁秋水脑海中响起，头好痛，好像快要裂开了。

　　他努力用自己的意志抵抗疼痛的同时观察着周遭，好眼熟。

　　“你在做什么？你把我困在了你的身体里？”平淡的质问从脑海中传来。

　　上一刻还在和天龙斗法，下一秒齐夏就发现自己被禁锢在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你是谁。”宁秋水反问。

　　与此同时，宁秋水发现远处的阴影里有什么在移动，想在身上翻找鬼器，却一无所获。

　　他不由的暗骂。

　　随着阴影靠近，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宁秋水抬头望去。

　　一身红衣，铜钱面具。

　　是疯子！

　　他知道为什么感觉眼熟了，这分明是啕吪缘！

　　第二次进山洞他只遇见了观阴，而且那个时候他已经跟疯子互换过了，那么，这难道是他第一次进山洞？

　　宁秋水根本没有第一次进山洞的记忆。

　　“嗯？”疯子将手放在宁秋水头上，“你怎么回事？”

　　他精心谋划多年才找到这次机会跟这个世界的自己互换本能，怎么会出现两个不同的意识。

　　他观察着，准备剥离掉不需要的那个。

　　齐夏感觉到了危险，啕吪缘这个祭坛中的腐尸霎时间疯涨成无数手臂爪向疯子，宁秋水瞬间感觉头更痛了。

　　CPU过载。

　　疯子侧身躲过血肉手臂，一把抓住，扯断。

　　血肉幻化成的剑雨从天而降，却在还没触碰到疯子的时候便已经被铜锈包裹，重重坠地。

　　疯子掐住宁秋水的脖子，铜锈从身体慢慢爬上他的脸。

　　宁秋水：你俩礼貌吗请问？

　　“疯、子、松、手。”他一个一个字从喉咙挤出来。

　　疯子微微松开了掣肘，给宁秋水留下一丝喘气的空间。

　　疯子不会允许自己的计划有这么大的不稳定因素，但偏偏又不能少了宁秋水这个关键角色。

　　宁秋水的身后凭空站起一个人，是又一个宁秋水！

　　为什么？

　　齐夏想用生生不息创造的明明是他自己，为什么出现的却是宁秋水？！

　　那么……

　　一个又一个“疯子”出现，呈包围之势困住了三个人。
　　（反正诡是死人，对吧，歪头）

　　“现在，谈谈吧。”齐夏开口，他感觉自己似乎并不能完全复刻眼前的疯子，不出所料，上帝悖论肯定出现了，要趁他还没发现之前掌控局势。

　　“好啊，不过，我赶时间。”「建木」的力量蔓延，没有复制到本质的“疯子”们一片一片倒下。

　　“疯子，你还撑得住吗？”宁秋水问道。

　　照理来说，现在的宁秋水不可能认识自己，计划出现了问题。

　　“我是完成「最终计划」的疯子，现在在场，没有宁秋水。”

　　“你的计划成功了，虽然我不知道最后的世界会自行恢复成什么样子，但你的计划确实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