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阳之余》雅肆

5、Chapter5

　　慕小鱼极为不耐烦道：“喂！瘸子，你到底问不问啊？！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走神的，嘁。”
　　余皓白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女孩，“问。”
　　“问什么？”
　　“你们是几点出发去，几点到？”
　　“每个人到的时间不一样，张潇花杨旸还有那个傻子是来的最晚的十一点多才到。”
　　“昨晚你们除了踩人游戏，还干了什么？”
　　“打游戏喝酒，等到半夜十二点分两拨出发去探夜。”
　　“探夜？”
　　“就是你们说的去鬼屋抓鬼，这都不懂。”慕小鱼鄙夷道
　　“你们总共去了几个人？”
　　“我还有那个傻子，杨旸，张潇花还有徐青，王宇恒，大脸，徐逸，就这几个人。”
　　“大脸是谁？”
　　“孙淼淼，人长得丑脸还大，当然叫大脸喽。”
　　“你们都是同学？”
　　“徐青徐逸是大我们两届的学长。”
　　“你把他们组织起来说要去玩这个游戏？”
　　“是王宇恒他提议，我附议，他组织人我找地方而已。”
　　“那你们晚上都有谁出去过？除了张潇花之外的。”
　　“徐青，王宇恒，虞莲，就这三个。”
　　“那么，你知道张潇花在学校里有没有什么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她和那个傻子一起，其他人都不喜欢她。”
　　“那昨晚她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出去？”
　　“这个....”慕小鱼稍稍迟钝了些道：“游戏输了惩罚而已。”
　　“只有她自己出去？其他人呢？”
　　“傻子出去找过她，没找到就回来了当时还挺着急的看她样子。”
　　“还有别人吗？”
　　“杨旸也去了，不过他一直没回来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到三点多他给我们发了消息说他没事，我们也就没等他，各回各家喽。”
　　“好，谢谢配合你可以走了，如果你还想到其他可以补充的，来警局找我就好。”
　　“嘁。”慕小鱼踩着高跟鞋一脸不屑的离开了
　　余皓白转着轮椅出去，刚一出去就看到季阳正靠在那边沉思，余皓白坐在轮椅上坐在旁边沉默不语静静的等着他
　　“刚才你审她的时候，那边来消息了，你们走后没有半个小时，那两个女的前后脚出门，去了汇源咖啡厅碰面了，想来是去碰面商量什么事...”
　　“那接下来她们是不是又去逛了个街？”余皓白歪头问道
　　“嗯。”季阳突然看向他意味不明道：“余警官知道的挺多的啊？想不到刑侦破案你余警官在行，连女人们的行踪都知道的这么一清二楚啊？”
　　“余警官这是处过多少啊？”
　　“如果您没别的事，那我先走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忙。”
　　“走什么！”季阳看了看时间，“四点多，时间够，走，我带你回去一趟，把钱先给我交了，休息三小时，再继续回来工作。”
　　余皓白心知自己躲不过去了，无奈的点点头：“那就麻烦您带路了...”
　　“好说好说，走吧？”
　　余皓白转着轮椅跟在季阳后面出了警局
　　“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
　　“好。”
　　余皓白坐在警局门口显得颇有些可怜的模样，这时季阳开着它的大G过来了，“余警官用不用我帮你啊？”
　　忍！
　　“怎么不说话？莫非余警官自己可以？”
　　余皓白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季阳道:“可不可以麻烦上司帮我一下，我自己一个人上不去。”
　　“这不就是了，你早说啊！”季阳下车走过来一把将其打横抱起
　　“！”
　　突如其来的一抱显然吓到余皓白了，余皓白面色有些紧张双手也不自觉的抓紧季阳的衣裳，双眼紧闭不敢睁开
　　“怎么？”
　　“你，你抱我干什么？放我下来！”余皓白颤抖着声音道
　　“怕什么，就抱一下你又不吃亏。”
　　季阳将他抱到副驾上，把车门关好，这才回身去拿他的轮椅
　　余皓白通过后视镜看折腾半天也没弄好，不忍心看着自己的轮椅命丧他手，放下窗子冲季阳道：“季队，那轮椅可以折叠，按钮在下面。”
　　季阳尴尬的整了半天这才将轮椅弄好放到后备箱里
　　“我说你这轮椅是不是有问题啊？怎么这么难弄？”
　　季阳一上车就开口抱怨，余皓白为了防止自己被他气死，索性不在理会他，直接当作没听见，然而季阳却好像偏偏不想如他的意，这一路上...
　　“余警官，钱带了吗？”
　　“......”
　　“余警官，我那别墅地段上佳景色绝美，你一定会喜欢的！”
　　“......”
　　“余警官，你这双腿以后还能治好吗？”
　　“......”
　　“余警官，用不用上司我好心出钱帮你换个高大上并且方便简单好用的轮椅？”
　　“......”
　　“余警官你怎么不说话？刚才你审慕小鱼的时候可没少说，怎么到我这儿就这么沉默寡言了？”
　　“......”
　　“余...”
　　还不等季阳说完，余皓白终于忍无可忍出声打断了季阳接下来要说的话，“季支队！您身为警察到底知不知道开车上路最好不要说话，要聚精会神的看路防止出车祸？！”
　　“终于肯理我了？”
　　“季阳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余皓白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这人怎么这样啊
　　“好了好了，说正经的，你说苏刚他们会审出什么？”
　　余皓白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声道：“这几个学生的口供无非都是他们去那儿玩游戏找寻刺激，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
　　“可信吗？”
　　“不可信，但不还是要继续审吗？”
　　“嗯...”
　　季阳沉默不语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余皓白见其不再说话就顺势靠在椅背上小憩，后半段路上他睡的迷迷糊糊的，隐约间感觉有人把他抱起来了，又放下了，说不出的安逸感，沉沉睡去...
　　季阳看着熟睡中余皓白，微闭的双眸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头乌黑的长发因为主任睡的不老实已经变得有些乱糟糟的却仍能叫人觉得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轻的跟猫似的，抱在怀里一点重量都没有，营养这么不良？”
　　季阳轻轻的出了客房将门带上，一边来到客厅嘟囔着：“啧，为了下属的身体健康着想，我这个当上司的还得自掏腰包管他饭吃，感觉收一万亏了，海参，东星斑，帝王蟹...水嘛，当然也要最好的，还有整箱整箱的白鱼子酱，最好的牛肉，对了他身体这么弱，人参也需要安排个几箱吧...”
　　季阳粗劣的算了算这些东西下来，没个几百万怕是下不来
　　“造钱的玩意儿，亏死我了！”
　　一个小时后，余皓白躺在床上醒了，他试图动动他的双体却发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有知觉了，他先是楞了一会儿，随后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季阳躺在沙发上听着歌突然听到余皓白的叫声中掺杂中哭声，急忙起身推门进去就见余皓白做再床上他生哭一边不住的拍打着自己的腿
　　“！！”季阳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其搂再怀中轻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我在，我在。”
　　“季阳...我的腿，我的腿！！！”余皓白哽咽着哭泣道，“他没有知觉了，没有知觉了！你知不知道，没有了，没有了！”
　　余皓白几近崩溃状态，任他季阳怎么哄都没有用
　　“走！我带你去医院！咱们去检查，相信我，你会没事的。”
　　“不...我不去，我不信他们了，不信...我不信！”余皓白一边哭一边拼命摇头，他再也不会相信那些所谓的医生大夫了
　　“好，好，咱不去，不去...咱就在家呆着，我点了海鲜粥还有烧鱼，我抱你过去吃点好不好？”季阳耐着性子哄着他，这要是换别人估计早就撂担子不干了
　　余皓白抹抹眼泪点点头，抬头委屈巴巴的看着季阳伸手让他抱自己起来，这下给季阳看的鼻血都要下来了，从他的角度看去，那余皓白此刻就像一个哭成泪人的瓷娃娃泪眼巴巴的伸手要抱求安慰
　　我的天！要不要这么可爱？！要不要这么萌啊？！此刻季阳脑中只有这两个感觉，好萌，好可爱！
　　季阳抱他来到客厅沙发上：“等我，我去把粥还有菜端过来，他们刚送来一会儿，还是热乎的呢。”
　　“嗯......”
　　余皓白一边吃一边看着季阳道：“上司同志，您不吃吗”
　　“不吃，你吃吧，我去冲个澡从昨晚到现在我还没洗呢，身上都要臭死了，你吃完放哪就行不用管，等我一会儿收拾就好。”
　　“......”
　　等季阳进了浴室听到放水的声音余皓白这才放下手中的筷子，视线转向自己的双腿，“这是...为什么？难道是我昨天用腿时间太长了？可是那也不该现在才有反应啊。”
　　余皓白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双腿，却依旧毫无知觉，“看来是该回去复查了.......”
　　另一边，苏刚他们还在审问那几名学生，“所以你是说，那个虞莲才是最有作案动机的人？”
　　“当然，她平日里净爱做些偷鸡摸狗背地里打小报告的事了，别看她跟花儿便面关系看着不错，实际上私底下他们俩关系也不怎么样的。”
　　“你们不是都说她是傻子吗？”
　　“本来一开始是这样的，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转性了，人也变得不像以前一样傻不拉几的...我想想啊，好像是半个月前开始的，我们都察觉她有些不对劲。”
　　“嗯...”
　　“警官先生？”
　　“嗯？”
　　“我们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我们不会有事吧...？”
　　“你叫徐青是吧？”
　　“嗯...”
　　“很感谢你们提供的消息，放心吧，目前你们都是安全的。”
　　“谢谢谢谢。”
　　送走那几个学生后苏刚和蔡童碰面在走廊里
　　“你那边怎么样？”
　　“刚哥，你说现在的学生们胆子怎么都那么大啊？”
　　“不知道，咱们还是先告诉季队吧，别误了正事。”
　　“好。”
　　‘宝贝儿~宝贝儿~来电话了来电话了。
　　余皓白正对着自己腿出神呢，突然耳边响起这么一声给他吓一跳，定睛凝视良久这才发现是季阳的手机在响，余皓白费力的拿起手机看了眼显示是苏刚，便按下接听键
　　刚一接通就听对面苏刚道：“我说季队你怎么才接啊，我这儿有要事跟你说啊！！”
　　“......”
　　“喂？喂？季队？季队你在吗？季队？？”
　　余皓白沉思良久才道：“季队在洗澡...有什么事先告诉我吧，等他出来我转告他...”
　　“.......”
　　这一次轮到电话对面的苏刚沉默了，半晌才道：“小...小余？”
　　“嗯...是我，你们审的怎么样了？”
　　“对，我刚要说的，刚才徐青大致给我说了说，这个虞莲从半个月前开始突然转性了，不再是傻傻的那种了，而且据他所说，虞莲和死者张潇花的关系其实并不好。”
　　“这样啊...那其他的呢？”
　　“其他人说的跟你审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所以我怀疑虞莲可能是本案最重要的嫌疑人。”
　　“这点毋庸置疑，你先加派人手整个市大范围搜捕，务必找到她，对了，我记得她好像还有个外婆家，你去看看吧...”
　　“行，我知道了。”
　　‘嘟嘟嘟...’苏刚刚一挂断电话，余皓白手中的手机就被人从身后抢了过去
　　“！！”余皓白回头看过去，就见季阳不知什么洗完已经出来了，“你...你刚刚一直在这儿？”
　　季阳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看着手中的手机，俯身凑近低声调侃道：“没想到余警官...挺适合当领导的啊，你以前有没有当过队长什么的？”
　　“没有...”
　　“哦...没有啊...”季阳故意放慢语速一脸我才不信的表情看着他
　　“队长，您澡也洗完了，我饭也吃完了，房子也看完了，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呢？”
　　“钱呢？余警官，你还没给钱呢。”
　　季阳伸手在余皓白面前勾了勾示意他交钱。
　　余皓白忍痛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卡递给季阳，“这里是一万整，密码六个零...”
　　“呦？原来余警官还有存款啊？”
　　“您误会了，这些是从我的医药费里出的，总不能从第一个月开始就拖欠您的钱不是？”
　　季阳接过卡的手微微一顿：这是他医药费？治腿的钱？他...居然真的没钱啊？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收了呢......
　　“队长？上司？您又走什么神呢？”
　　“没事，这个钱我先收了。”
　　余皓白无所谓的点点头示意他你随你，反正我就这么点，你看着弄好喽。“对了，我想请假，一个星期。”
　　“理由？”
　　“医院。”
　　简短的两个字季阳知道，他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要去的，“可以，我现在就回去给你批假。”
　　“那就谢谢上司了。”
　　“你自己一个人能行吗？用不用我送你过去？”
　　“没事，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那行，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上司您慢走。”
　　送走了季阳余皓白这才再度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喂”
　　“喂，小余啊怎么了？”
　　“李局，麻烦您现在安排车来接我回医院吧...”
　　“嗯？你受伤了？”
　　“受伤倒没有，就是我忽然想起来该复查了。”余皓白随口编了一句
　　“行，我这就叫人过去接你，你现在在哪儿？”
　　余皓白沉默了，自己来的时候一路上都在睡觉，根本就没注意，刚才也没问季阳，现在可怎么办？
　　“我短信给您发过去，先挂了。”
　　“行。”
　　几经辗转，余皓白是终于坐上了李局派来接他回医院的车，来到医院那开车接他的人将他送进去后就走了
　　“您好，我回来做复查。”
　　“先生，您两个月没来复查了？不是特意嘱咐并且强调您，你这种情况特殊必须一月一来！”那大夫见他这样不听医生的话，脸都气绿了
　　“不好意思。”
　　“先生，说说您哪里不舒服有问题吧。”
　　“我今天起床时发现我的腿没有知觉了，昨天还有的。”
　　“这两个月有出现过这种现象吗？”
　　“没，今天是第一次。”
　　“我的建议是，您继续住院观察，因为您这个比较特殊，我们也不敢确定您的腿到底回恢复成什么样，而且您在这两个月里肯定强行走路了吧？”
　　“是...”
　　“唉，年轻人啊，就是不听话啊...”大夫无奈的摇摇头，“住院不住？”
　　“住多久？”
　　“这就不好说了，少则一个月多则不确定。”
　　“......”
　　“不行，我最多住一个星期！”
　　“那，先住一个星期看看。”
　　办理好住院手续时已经十点多了，夜已黑
　　——夜晚是属于疯狂的狂欢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