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守护神》闲人阿姜

20、第二十章

　　北海海底，龙王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男人战战兢兢，心想，这也没有人堕神，他来干什么。
　　坐在上面的正是黑袍白发的零川，身边站着的正是盛泽和淮书。零川不甚在意的打量着龙宫，看向下方哆哆嗦嗦的龙王，闭上了眼睛。盛泽看了一眼龙王，语气平淡道，“听闻北海龙王有一堕神堕丹，传是千万年前龙族先祖堕神后留下的。”
　　龙王一听，就知道这是来干什么的，松了口气，让他旁边的龙族太子去取来堕丹，零川来要倒是一件好事，虽然里面灵力无边，但这堕丹邪恶无比，且不可净化，龙族上一位堕神的先祖，就是想要吸收这个堕丹，结果失败被上一任灵界之主击杀，还要随时提防魔族来抢，送走了这么个烫手山芋正好。
　　淮书接过封印堕丹的盒子，交给了零川，零川拿着他探查了一下，里面的堕丹接触到零川的灵气就蠢蠢欲动起来。零川站了起来道，“多谢龙王。”龙族一直都是不争不抢不和那群神仙为伍，零川对他们的态度还算可以。
　　龙王像他躬了躬身，道，“此堕丹交于灵川上神本王也就放心了。”
　　也没有多余的事情，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也就准备回去。龙王在后面道，“恭送灵川上神。”
　　过了一会，看他们确实走了，龙王舒了一口气，瘫坐在了龙椅上，一旁的一个龙女有些好奇，问道，“这就是掌管灵界的灵川上神啊，也没有您说的那么恐怖，甚至还，，，”这是龙族里最小的一位龙女，她从前就听哥哥父王们说过这个灵川上神，她以为会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样子，如今一看，都是他们危言耸听了。
　　旁边的太子还不了解这个妹妹，道，“小妹，你是没见过他击杀堕神的样子，我劝你以后如果见到他一定要恭敬点，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他。”
　　龙女看到太子的哥哥的神情，点了点头道，“哦。”不过心里还是想象不到这么一个人为什么让大家这么害怕。
　　零川回去之后并没有吸收堕丹，这些东西对他增长灵力没有太大的作用，只是他听闻这堕丹可诱人清魂，侵入灵体，把人慢慢转化为堕神，他稍加改变，也许就可以对付张起灵体内的灵气，虽然这个堕丹太过霸道不能给张起灵用，但这样等他进入青铜门，也就不用消耗灵气抵御里面的灵气了。
　　零川自从得到堕丹就一直在灵界，一方面他需要处理灵界的事情，另一方面也需要把堕丹练成“反清”，“反清”就是可以抵挡那道奇怪灵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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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零川离开之后，张起灵就一直在忙他自己的事情，很多时候，他也只是回到杭州的家待一会，看看有没有零川回来的迹象，之后就会去其他地方。转眼过了夏天，又到了秋天，又到了冬天，院子里的景象变了又变，唯一不变的就是零川还是没有回来。
　　前几天，吴三省组织了一只去长白山的队伍，其中就有张起灵。火车上，张起灵正躺着睡觉，就听到外面有人交谈的声音，正是吴邪和一个陌生人。
　　“吴邪！？”面前的人叫住了正准备拉门的吴邪，吴邪向那人看去，发现正是他的大学同学。
　　吴邪惊喜道，“徐磊！？你怎么在这？”吴邪看到老同学就先让潘子进去了。
　　“我刚刚还以为看错了呢，哎，别提了，最近工作忙，马上要过春节了也不让人休息。”叫徐磊的回答道，拿着一个行李看样子是要下车了。又道，“你这是干嘛去？”
　　吴邪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无奈道，“还是那些事情，去找我三叔。”
　　徐磊道，“你这每天还挺精彩的，不像我，迟早得辞了他。”转头看那边下车的人变少了，就对吴邪道，“我就先下车了，以后有空去找你。”
　　“好，赶紧去吧。”吴邪朝他招招手，也进到车厢里面去了。
　　先看到一个胖子在吃方便面，看到吴邪，一扬眉毛，诧异道：“他娘的，又是你?”
　　吴邪一顿，马上转向胖子的上铺，果然，一双淡然的一点波澜也没有的眼睛正看着他，松了口气。
　　“零川还没有回来吗？”吴邪没有发现零川的身影，一般情况下他们两个总是结伴而行。
　　张起灵眯起眼睛看了看吴邪，摇了摇头又转过去睡着了。他已经有半年时间没有见到零川了，一点信息也没有，心里面倒是有点空落落的。
　　画面一转，在杭州小院里，零川正坐在凉亭里，他刚刚回来，已经在这等了半天了，这个院子里很干净，可以看出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张起灵会经常回来，然后打扫一番。看样子张起灵应该去忙了，零川喝了口茶也消失在原地。
　　长白雪山上，一行人正在往雪山里走，因为是冬天，四周都是石头光秃秃的，行走很艰难。
　　正是吴邪一行人，此时胖子看着阿宁队伍的抢眼馋，对陈皮阿四道，“老爷子,你说不买抢不买抢,你看人家荷抢实弹的撵上来了,要交上手了怎么应付?难不成拿脸盆当盾牌,用卫生巾去抽他们?”
　　陈皮阿四看了他一眼,甩了甩手笑道，“做我们这一行从来不靠人多,过了雪线你就知道跟着我跟对了。”
　　就听到胖子又嘟囔了一句，“要是零川在，我也能有抢，哪用得着跟你这个老头子要个抢都没有。”谁也没听到。
　　这时张起灵看到从山上下来一个人，只不过距离很远，看不清是谁，张起灵道，“有人！”
　　说过几人都停了一下，吴邪感觉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山上有人？”
　　这个时候陈皮阿四几个人也戒备了起来，现在这个季节，还是一个人进山，绝对不是什么游客。
　　张起灵按住吴邪没让他再说话，自己悄悄地往上走，陈皮阿四也悄悄拿起铁蛋，随时准备进攻。待到看清了来人，张起灵先是一愣，看向走来的那个人，然后转头看向吴邪他们，道，“没事了。”
　　“咋的。”胖子也看到那人，不过他没有张起灵的眼力好，说道，“是谁啊？认识嘛。”
　　几个人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吴邪一听是认识的人，想到是他三叔，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然后就听到张起灵后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徒弟。”
　　胖子越看越觉得熟悉，结果胖子一听这声音就乐了，道，“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零川同志。”几步走到张起灵身边，看向来人，道“好久不见。”。吴邪也走了过来，笑着拍了他一下，道，“好久不见。”
　　零川拍了拍他的肩膀，也看向胖子，笑着说，“好久不见。”零川看到张起灵穿得单薄，就把他带着的围巾拿下来围在了张起灵脖子上，张起灵微笑看着他的动作，也没有反抗。
　　陈皮阿四带着人走了过来，打量着零川，他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特别是一头长发束在脑后，带着防风镜，看不清面貌，但总觉得眼熟。这段时间听说有个和张起灵一起的人，看他们的熟稔应该就是这个人了。
　　零川看到陈皮阿四时心里想，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跟着跑这来了。而且...啧啧啧，更有趣了。华和尚搀着他，此时两边人对立站着，顺子一时有些搞不清状况。
　　陈皮阿四打量着他，过了一会，道，“要一起得听我的。”说过就继续往上走了。
　　零川没管他，看向吴邪他们，道，“你们怎么会在这？”
　　胖子哼了一声，道，“别提了，都是吴三省害的，找的什么人不靠谱，反正现在这情况就是得跟着那个老头子。”胖子添油加醋的把他们一路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吴邪叫了一声胖子，这一路上没少念叨他三叔，没看到潘子已经快忍不住了嘛。
　　零川看向张起灵，后者点了点头，算是肯定胖子添油加醋归添油加醋，但是说得大部分是事实。
　　吴邪道，“不过，你怎么从山上来，什么时候回来的？”这里还有个潘子和顺子，他没有说得那么明白。
　　零川道，“我也要进山一趟，刚刚在上面的哨所休息。本来想在上面等你们的，不过”他看向胖子，开了句玩笑，“不过听到有人惦记我的东西，我得下来看看。”
　　一听这么说，胖子想起来了，道，“那你既然下来了，就...”胖子挡着顺子的视线做了个抢的手势，“有个它也好傍身不是。”
　　零川挑了一下眉，道，“有我在，那东西不需要，赶紧跟上。”说过就往上走了。
　　胖子纳闷了，吴邪憋着笑跟了上去。胖子也跟了上去，说，“诶，等等我，等等我，零川，咱在商量商量。你这...”
　　张起灵走到零川身边，问道，“你的事情都办完了嘛？”
　　零川转头看了他一眼，微笑着帮他理了一下围巾，道，“办完了。”
　　天很快就黑了，当晚就在哨所休息了一晚。